28、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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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世界上就只剩一位犹豫的老人。
波本说服科伦与基安蒂配合他，躲藏在高级会客室周围埋伏乌丸莲耶。赤井秀一则待在另一栋楼上准备狙击。他与柯南则准备装作不小心闯入会客室的两名客人，将乌丸莲耶引到窗户边。
基安蒂与科伦的表情不变，同意这个计划。
“至此，还请你们在听见枪响后向龙舌兰汇报。如果一分钟内，名单没有发到我的邮箱，我就会立刻曝光她诈死的事实，同时，我会杀死你们两个。”
说完，他朝两位杀手露出友好的笑容，礼貌地问他们是否需要握手。基安蒂与科伦都拒绝了。
“我很想与你握手，波本。但是，一想到即将带来的坏消息，我就十分忧愁。”龙舌兰在短信里说，“朗姆来了。”
两名杀手此刻已经麻木了，在打过琴酒，又被波本和赤井秀一暴揍一顿之后，看见朗姆的名字竟然也觉得没有什么值得恐惧的了。
大不了就死掉算了。
只有安室透这边三人因为这个信息心神不宁。
“咚！”一个足球踢穿会客室的门，柯南一边大叫着“不好意思”一边闯进去。
门内很黑，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个老人坐在沙发上。他已经十分老了，身上几乎涵盖了全世界老人家丑陋的一部分，只是另外又长着一双凶悍的眼睛。
柯南几乎被这双眼睛吓到呆愣在原地，原本装傻的句子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原地喘了好几口气，才用颤抖的语调说：“对不起，老爷爷，我的足球掉进来了。”
一阵沉默，老人用鹰隼般的眼睛盯着他。直到柯南的肺叶差点因为恐惧而无法翕张，老人才说：“把球给他。”
他的声音又粗又干，像是声带在砂纸上先磨过一遭似的。想来也正常，任何一个人收到杀手组织高层的死亡威胁之后，恐怕都不会过得多好。
另一个藏在黑暗里的影子动了动，他将球递给柯南。那只安装有义眼的脸上爬满警惕。柯南接球的手一抖，被吓到似的将球推向窗帘边。窗帘被掸开一条细缝
——就是现在！
确认过乌丸莲耶位置的赤井秀一避开房间众人，朝墙壁上连开两枪，朗姆立刻扑过去把老人压在身下，同时，他拔出枪对准柯南。
“是她来了。”老人说出今日的第二句话。
“她想让我下定决心了。”
刚刚被关上的门又一次被踹开，一头金发的安室透滚进房间，朗姆惊声大叫着波本，几声枪响，独眼男子仰面倒下，而波本此刻也身中一枪。
窗外有狙击手，室内已经进来一个波本，暗处还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乌丸莲耶看了眼抱着足球的柯南，说道：“没想到你还会把小孩子也卷进来。”
只是波本此刻也不再想着试探什么了，再看见朗姆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面前这个老人究竟是谁。
能够将组织撕裂到如此地步的犹豫的老人。
“今天真是惊喜不断。”他说，“先是死而复生的龙舌兰，然后又是离奇出现在这里的朗姆，最后还有变成大富豪的您。BOSS，您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忽然，手机又震动一下。房间里的电视莫名开启，满脸血迹的龙舌兰出现在屏幕上。
“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吧，不过，波本——不对，公安的降谷零先生，您也不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哦，还有旅馆上的FBI探员赤井秀一——真好，大家都穿着不一样的壳子。”
降谷零和柯南惊疑不定地看着屏幕上的人脑袋上的弹孔，不知道它此刻是死是活。
“是应该谈一谈了。”乌丸莲耶说，“毕竟，你已经把我赶到这么一间小房间里来了。”
“咦？是我赶您进来的吗？难道不是您自愿进来的？”电视机的怪物露出疑惑的表情，接着，又道，“是您想见我，也是您不想见我。如果生与死是又白线分隔的两个地块，此刻，您就站在白线上，走了一路，还是在白线上。”
“您好狡猾啊，说得都像是我的错。”
它骤然贴近屏幕：“您在戏耍我吗？”
老人保持沉默，它就命令道：“波本，杀了他。”
“我并没有收到您发给我的名单。”降谷零说。
“你还没杀了他呢。”
电视怪物说。
忽然，窗外又是一枪，打在电视屏幕上。碎片爆开，又落在地上。为电视机里的怪物又新增一个弹孔。
它笑了一声，转头问BOSS：“您还没有下定决心吗？”
“坐牢，还是和我离开？”
波本总觉得此刻他不应该在这个房间里，基安蒂和科伦也走进来，两人抬起枪就朝沙发上的老人射击。柯南和波本又一次和他们扭打成一团。
基安蒂的枪托把柯南的脑袋上砸出一个大包，足球在整个房间里乱飞，甚至连怪物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它在电视机里问：“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别管，快让他们停下！”柯南用麻醉枪打晕基安蒂之后，降谷零也成功敲晕科伦。这两人身上的伤太重了，能够和波本硬抗完全是凭借求生的意志。
“也是，他们太累了。”怪物此刻惊人地善解人意。
“浮桥。”老人出声，再次引走怪物的意志。他环视狼藉的房间，盯着地上朗姆的尸体与血看了好一会，又问过怪物琴酒的状态之后，耷拉着眼皮：“你还真是擅长将人逼入绝境。”
“因为您总是在拖延时间。”怪物解释，“BOSS乌丸莲耶沉迷于凡世的享乐，被这个世界的诱饵勾住嘴唇，我是在帮助你解开嘴巴上的鱼钩，做出最理智的选择哦。”
“我已经从这家公司撤资了。”老人说，“原型机——神崎和德不会面世了。”
浮桥闭上嘴，沉默地盯着老人。这一下，它变成面无表情的那一方。
“至于坐牢。”他转向降谷零，轻轻笑了一声。“无稽之谈。”
降谷零瞪大双眼，他似乎明白什么，握紧拳头。
“我拥有无数金钱，总有一日，会得到更加完美的永生方案。”老人看向柯南，意味深长。他走到窗帘边上，这一下，彻底拉开。阳光立刻照进房间，光明、璀璨，何其宽广明亮、富丽堂皇。
——VIP会客室。
“看来，您已经下定决心了。”怪物一字一句，“您背叛了我。”
“我抛弃一切追随您，您却背叛我。”
“您令我感到愤怒。”
【杀了乌丸莲耶！】
一位女士哀叫着冲进房间。她拿着一把修理工的羊角锤，冲到老人面前。
一下又一下。
血液溅在她的脸上，也溅在电视屏幕上。怪物在电视机里开怀大笑，它走下病床，真正地，老老实实得站在屏幕前，垂着颈骨断裂的脖子，像依靠着镜子一样对着那位绝望的女士说：
“事在人为。”
“做得好，香织。”
拥有无数机会，拥有一切的乌丸莲耶；失去一切机会，被摆了一道彻底疯狂的神崎香织
——下定决心的最后一人，终于实施她的计划。
波本什么都没有做，是乌丸莲耶说的，审判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于是，他便看着神崎香织举起审判的锤子，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怪物在屏幕后的笑声似乎成为这场血腥盛宴中最渗人的一道甜点，直到最后，它轻声说了一句：“分毫不差。”
【分毫不差】
它拿走了从组织成员身上收集的所有数据——包括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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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助香织杀了一个人，香织也要帮我杀一个人。
我杀的那位帮助香织获得了价值，香织杀的那位令她失去了价值。香织也变成一个围绕着价值乱飞的苍蝇，一个报纸上的恶鬼。
至于我？
远走高飞，远走高飞！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结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