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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番外二 ...

  •   小初让司机把车停到路边,和余萧弋一块下去买了花,蛋糕还有好喝的果汁酒。

      虽然他一再强调什么都不用带,她能出现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但空手上门这种不礼貌的事小初实在做不出,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意见。

      然后两人就不约而同想起了她第一次去家里做客拿的那个柚子,同时笑出来。

      太尴尬了。

      这辈子只要想起来,都恨不得自己出点什么事直接变失忆那种尴尬。

      小初还是没忍住,问他,“你确定我们今天买的这几样东西家里都没有吧?”

      “我唔知啊。”余萧弋的呼吸间还有酒气,嘴角的笑意明晃晃,“不用在意那些细节Babe,你手里有人质,你怕什么。我爸妈喜欢和讨好你还来不及呢。”

      小初感觉他已经在说醉话了,直接没搭理。

      回到车上,余萧弋就又自然而然将自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把他名字后面那串备注都删了好不好?尤其那条蓝色的小鱼。你心里的鱼从此以后都只能是我,可以吗?”

      “?”

      怎么突然又提这个了?

      中午的酒他一个人就喝了一半,小初也不知道他到底醺到几分,但她还是从他撒娇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别的意味,他在吃醋。

      吃叶子瑜的醋。

      吃她十几岁就和别人建立的信任和友谊的醋。或许,还有点懊丧,为什么他没有赶在她对异性产生心动的感觉之前就认识她。

      她当然都懂。

      这一刻的他,整张脸都因为酒精的作用微微泛着红,饱满的唇瓣被水光润湿着,连看向她的眼神里,都是无声汹涌的深情……

      莫名,好脆弱。

      小初被他看得心脏一紧,下意识地,已经用掌心包裹住了他的几根手指。

      “已经删了。”

      他的指节很匀直修长,仔细想了想,她好像只见过他在食指上戴戒指,也不知换成别的手指,会不会更好看。

      思绪乱七八糟纷飞着,她还没忘记耐心跟他解释,“所有备注,手机通讯录,微信,微博,邮箱,短视频平台,还有游戏账号。昨天晚上你睡着时候就已经全改完了。”

      “……”

      她每说一个字,余萧弋的眸色就黯淡一分,等她全部说完,他的眼底已经升起热带风暴,要不是司机还在前面坐着,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和他之间的羁绊这么深吗,方小姐?”他的气息逐渐逼近,无法控制的占有欲和没来由的醋意几乎把他逼疯,“这么多平台一个一个关注过去,还要花时间改备注,你不累吗?你都没有这么对过我!你现在能说出我IG的ID吗,知道我也有内地的短视频平台账号吗?还有我的微信和邮箱,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小初瞬时僵住。

      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头脑一发热,坦诚过头了。

      他说得一点也没错,她总是自诩聪明,怎么一遇到感情的事就犯傻呢!

      想到这,她立刻弯起了眼角,哄道:“那时候年纪小嘛,心智还不成熟。”

      余萧弋语气酸酸的,“他有什么好,既不懂得欣赏你,嘴巴还那么毒。刚刚那句拿他的腿给你的故事当进度条,你走了他也好了,不就是在说,你要是不来香港,他的腿也不会断吗?一个大男人,辜负一个女孩子那么多年,只是断了条腿而已,他矫情什么啊?”

      只是……

      断了条腿而已。

      她真的很想问问——余萧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就算偏爱,也要有个限度吧。

      小初又好气又好笑,“我跟他之间谈什么辜负不辜负!又哪有什么好多年!我才多大啊?”她蓦地和他十指相扣,无比认真,“最多算我自己头脑发昏,而且是刚发昏就遇见了你。你自己不也说,我在遇见你那一刻,心就已经乱了吗?”

      余萧弋这才轻哼一声,“你承认了?”

      小初迅速瞥了一眼后视镜里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和反应的司机,轻轻俯身贴近他,小声说道:“余萧弋,你好贪心。”

      因她这一句话,车内的温度都似乎升高了。

      “嗯?”余萧弋反手将她紧紧握住,“我贪心?”

      “就是贪心。”她眼波流转看向他,“你还想要我到怎样彻底的程度?现在和未来都给你了还不够吗?过去一点点少女的心事你也要拿走吗?”

      余萧弋从未见她清醒时如此妩媚动人过,一颗心瞬时变得怦怦然,根本不记得自己刚刚在计较什么了。

      “好,不拿走,你记得自己保存好。”柔软的情绪蔓延开来,在他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换成他哄她了。

      “真的吗?”

      “真的,我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替你不值。”

      这一句,是真心的。

      今天从见到叶子瑜那一刻,对她的怜爱就已经开始泛滥了。少女时代喜欢上这么耀眼夺目又自负的男生,一定很辛苦吧?

      他也是疯了。

      今天有那么几个瞬间,甚至恨不得他们两个真的谈过,结局是方太初狠狠甩掉对方,那样至少,她一直是上位者,不会被委屈到。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才追到手,捧在手心里爱惜都怕碰伤她的人,在另一段关系里竟然是小心翼翼看别人的脸色那一个,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不知道偷偷流了多少眼泪,这怎么能让他不心疼?

      这么好的女孩子,难道不应该得到全世界的珍惜和爱意吗?

      那男人到底在拽什么啊?

      “没有不值哥哥。”小初言语真诚,“相反我觉得很值,要是没有他,我怎么认识你。这辈子能遇见这么好的你,之前所有一切都算我应得的。人总不能什么代价都不付出就想要最好的吧?”

      余萧弋微微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已不自觉勾起,“你真心的吗?”

      小初眨眨眼,“当然。”

      心里却在说——怎么样啊姓余的,今天我标准答案给你放这了,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可就要真的把你从车窗丢出去了啊。

      直接丢到海里去,喂鱼。

      就算你也是鱼也没用,淡水湖里的鱼,我看你怎么适应大海的盐度。

      不想下一秒,她就听见他认真地说:“Babe你本来就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不需要拿任何代价来换。”

      小初怔住。

      一股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的感动蔓延上来。

      “这个给你。”余萧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帕来,手帕一角,用丝线绣着他家族的徽章和他的名字。

      小初没太理解,“送我,手帕?”

      车内因此安静了一小会儿。

      她脑子里每天到底都在想什么啊?余萧弋有些无奈,“什么手帕……是这个!”他从层层的布料中将那条银白色的镶满钻石的项链拿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盒子不好拿,出门前就用它包了一下。”

      小初定睛过去,在看清吊坠形状的瞬间就瞪大了眼,“这是?”

      “没错。”余萧弋稍稍坐直身子,示意她转过身去,并亲自帮她戴上,“和奶奶送的那对耳饰很配是吧?同一个品牌的,虽然不是同一个年代出的,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小初伸手,把后颈的头发向一旁撩了撩,方便他扣那个搭扣,心口发沉,“这个很贵吧?”

      余萧弋轻声安慰道:“不贵。”

      小初才不信,那副耳饰都几十万了。找了很久,应该不容易得到吧,说不定,还溢了价。

      搭扣系好,她转过来给他看,“怎么样?”

      余萧弋身子稍稍靠在座椅靠背上,姿态放松,眼底却都是欣赏之意,“好看啊,和你今天这条裙子很配。”

      小初呼吸凝滞了一下,“那怎么最开始不拿出来?”

      “被那小子气的,昨天晚上我都没睡好。后来就忘了。”

      “……”

      他倒坦诚。

      小初说:“可你的工资才两万港币,要很久才能攒够买这条项链的钱吧?”

      话音一落,她和余萧弋就同时感受到车子颠簸了一下。

      司机马上道歉,“不好意思少爷,路面有一处塌陷,没避开。”

      余萧弋淡淡掀眸过去看了对方一眼,没吭声。

      小初却瞬间了然,他这明显是听八卦听分心了吧?

      “两万港币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余萧弋想起他开着跑车去追她,结果误会她和她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的事,有些恍惚,“还有,我每个月都有从家族信托里拿钱的,小姐,更不要说我基本没有其他花销。”

      小初咬了咬唇。

      也是。

      跟他的出身相比,他的物欲真的算很低了。连余珺彦都是几辆豪车换着开,随便哪辆被树砸了就丢在路边修都懒得拖去修的。

      可他呢,几十万的车子随便开开,两三千美金的手表戴好几年。

      平时也没什么需要花钱的消遣,要不是有很重要的应酬,下了班他也就早早回家了,休闲时间最多跑跑步,健健身。

      按铭仔的说法,之前他大概还满世界飞玩玩极限运动,高空跳伞和深潜什么的,自从认识了她,这些运动也被列到禁止清单里去了。

      现在的他,除非某天突然开窍爱上了哪个女明星,不然好像确实没什么可以大把往外撒钱的通道了。

      一点也不像被纸醉金迷的名利场浸润过的男人。

      难怪余萧泽之前说他哥,沉闷又无聊,除了书读得好一点,简直毫无情趣可言。

      幸好,小初爱的就是他性感的大脑,以及他无限趋近于她的思维方式。

      唯有一点,她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人与人之间要平等往来,他总这样,她真的会不安。

      不是她配得感太低。

      要是没人拦着,她甚至觉得她配得整个宇宙。

      但她更希望,她可以自凭本事得到一切。男人送的,有什么意思。

      她又不是他的下位者或者所属物,还要他不间断拿物质来交换她一颗真心。

      本质上,她就没认可过朱慧雯那套现实主义爱情理论,一个女生努力拥有所有的美好品质最终目的只是为了最大程度得到一个愿意疼她爱她的有钱男人。

      虽然站在对方的角度她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但朱慧雯是朱慧雯,她方太初是她方太初。

      她们都有做自己的权利,谁也没有必要说服谁,更没必要成为对方。

      想到这,她还是决定直说了,“余萧弋,你这样要我怎么还啊,我前段时间拍的那条广告也才赚到我爸六十万,我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呢。”

      余萧弋被她气得心脏抽疼,“方小姐,你是我女朋友!”

      “我知道。”

      “那你跟我计较什么?我给你花钱我开心,我乐意,可以吗?”

      小初小声,“倒是也可以。”

      余萧弋忍不住去捏她的脸,“那你还说!”

      “但我会过意不去。”

      “谁要你过意不去!女人花自己男人的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小初立刻表示反对,“我对别人的钱没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当然,别人想占她的也不行。

      余萧弋感觉自己要疯了,目光一寸一寸沉下去,落在她颈侧一个小小的红色印记上。

      昨晚镜子里的情景太美好也太涩情,他一时没控制住,也不记得到底是吮吻的还是不小心牙齿咬到,总之,今天早晨起来就已经这样了。

      粉底液都没遮住。

      气得她抱怨了他好一会儿。

      他太喜欢她了,喜欢到有时候都恨不能把她吞噬到身体里去,或者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她,只是花一点钱,算什么?

      “我不是别人,你不用跟我算那么清。”

      终于等到他这句话。

      小初忽然抬眸,神色无比认真,“余萧弋,我结婚要签婚前协议的,到那时,你会不会气我跟你算得太清?”

      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免得后面讨论起来伤感情。

      他果然愣住。

      然后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就大大绽放了开来,像是小孩子终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糖,“Babe,所以,你已经想到和我结婚的具体细节了吗?”

      “?”小初此刻的情绪很复杂。

      而且越来越复杂。

      她感觉她要收回他和她思维方式无限趋近的那句话了。

      他这哪里跟她一样了?

      这是个恋爱脑吧。

      她很怀疑,她每次骂他滚的时候,他都当情趣来听的。

      “你不生气?”小初试探地又看了他一会儿。

      “我为什么要生气?”余萧弋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提议的,只不过这么做的初衷,是为了最大可能地保护你。你信我Babe,你们亦方将来绝对是科技领域独树一帜的存在,且发展前景不可限量。相比之下我们余氏做的都是传统行业,这些年全球私募信贷规模扩张得这么快,却没有成熟的监管框架与之配套,说不定哪天,就又要遇到系统性风险了,一阵海啸过去,什么都没了。”

      小初没想到他会这么真诚坦然,一时有些怔愣,“别胡说。”

      “我可不是危言耸听。”余萧弋仍是笑,很有些漫不经心,“所以方小姐你可要加油哦,将来或许,你老公要靠你养呢。”

      小初正要去捂他的嘴,不想他又突然正经起来,用一种很温和,很笃定的语气对她承诺道,“不过,我也会尽我所能不让那一天降临的,我们互相支持,互相托底,好不好?”

      小初勾唇,点点头。

      “还有,不许拒绝我的礼物。知道你什么都有也什么都不缺,但我就是想给,而且不要你还。我心里没你那么多男女平等的概念,只知道你是我的,我给你花钱是应该的。”

      小初本能想反驳,她才不是。

      就听见他又说,“我也是你的。”他贴到她耳边,微醺的酒气带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热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方太初,我们之间早就没有那么清晰的界限了,昨天晚上,你不是都亲眼看见了吗?”

      一股说不清的悸动瞬间从身体深处冒了出来,怎么都压不住。

      小初拧眉瞪了他一眼,稍稍往远离他的位置挪了挪,视线也转向了窗外,说什么都不肯理他了。

      只是颈侧那个吻痕,颜色好像更深了。

      余萧弋轻笑一声。

      到白加道的时候,萧文然还在睡午觉,佣人们忙忙碌碌收拾着晚餐要用的食材,余韬韬则尽情享受着温馨的亲子时光,正在院子里陪他闺女打网球。

      他们的车一到,两人就迎了上来。

      余韬韬穿着运动服,头发都是濡湿的,看着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十岁,笑起来的样子更是纯良无辜,仿佛小初不知道前司长章永琏的案子,就是他和老婆联手做的似的。

      “小方太初,我们又见面啦。”余韬韬示意司机把花和蛋糕拎进房子里去,“你好久不来,我和你文然阿姨都好想你。”

      小初嘴角一抽,迅速看了余萧弋一眼,乖巧问了声好。

      余萧盈一身蜜色皮肤,白衣白裤,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又用白色的棒球帽固定住,浑身都散发着青春又健康的活力。

      一个多月不见,她好像又长高了。

      现在已经活脱脱一个少女模样,尤其一双眼睛,明亮得清泉一样,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一见小初,她就促狭喊了声,“大嫂!”

      小初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片红晕,这一次,她连余萧弋的视线都不敢碰了,“不许乱说!长辈都在场,你再开玩笑姐姐要生气了。”

      余萧盈却浑不在意,仍笑嘻嘻的,“完了,长嫂要教训我了。”

      小初心口一滞。

      只恨她是女孩子,以至于她没办法像对余萧泽那样,给她几数据线。

      余韬韬笑出声来,这才制止,“好了Isla,别跟你大嫂开玩笑,我还在场呢,她多难为情啊,你等我一会儿走开了再乱说,她就不会生气了。”

      “……”小初无语地睨了余萧弋一眼。

      没有开口的话直直刺进他耳膜——你看看你们一家,都什么人啊!

      余萧弋也嘴角一抽,只能讨好地勾住她的手指摇了摇,下一秒就把话锋转向了余萧盈,“你怎么有空在家里跟爸打网球?”

      余萧盈大大喝了口水,有些诧异,“我为什么不能在家?”

      “你平常不是一放假就往出跑吗?你那小男朋友呢,叫什么卫斯理的,你看看你的这个眼光,卫斯理,听着跟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老古董似的,单凭一个名字,就知道很无趣。”

      “……”小初笑出来。

      这一刻,她真的很想问问,刚在车上他是怎么好意思说人家叶子瑜嘴毒的。

      好双标的一个男人。

      “哥你真讨厌!”余萧盈抗议,然后又跟余韬韬告状,“爸,你也不管管他?”

      余韬韬思考了一下,语气极为认真,“听着确实是你爷爷那一辈人喜欢取的名字,卫斯理,是不是那种三七分背头,戴着眼镜整天抱着书本的坐在第一排的男生?”

      小初快疯了,忍笑忍得极为辛苦。

      连被余萧弋捉住的指尖都在颤抖。

      虽然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但真的很难忍住。

      “爸!”余萧盈气呼呼的,“你们好过分!不过,不管他什么样,你们也永远不会知道了。”

      余萧弋立刻接话过去,“那我们很遗憾。”

      余韬韬愣了一下,“他怎么了?”

      “他转学了,我们分手了,可以了吧!”

      余萧弋眯了眯眸子,好整以暇的,“这两件事在逻辑上的关系是?因为他转学了,你们才分的手,还是因为你们分了手,逼得他不得不转学?”

      余萧盈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绑带,没直视她哥,“没有逻辑关系。但据说他转学是因为家里破产了,他爸妈再无力支付我们学校的学费了,这个懦夫。”她用力用网球拍拍了下掌心,“竟然无声无息就走了,连声再见都没说。”

      几个大人都没想到故事是这个走向,气氛沉闷下来。

      “不过也好。”余萧盈又自顾自笑笑,“反正他们家没破产也够不到我们余家的边,早晚我们都会因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就这么断崖式分了反而避免拉扯,不然我还得让家里司机送我到他现在那个破学校去看他,还不要笑死人。再说,凭什么都是我去看他啊,他以为他是谁?”

      余萧弋沉思了一下,问道:“他转学到哪去了?”

      “我从不关心跟我没关系的事。”余萧盈转向余韬韬,“爸,还打吗?”

      余韬韬快心疼死了,却也能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笑着应道:“打啊。”又问小初和余萧弋,“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

      小初和余萧弋对视了一眼,点点头,“好啊,只是,怎么分组?”

      余萧盈说:“反正我哥必须得搭配个弱的,不然对另一组太不公平。”

      小初仔细想想,她好像还没跟他一块打过网球呢,不禁也想见识一下他有多厉害,于是挑了挑眉,“那估计Theo只能跟韬韬叔叔一组了。”

      余韬韬听了不仅不生气,反而大笑,“小方太初,叔叔喜欢你的狂妄。”

      小初撞了撞余萧盈的肩膀,笑意飞扬,“我得澄清一下韬韬叔叔,这不叫狂妄,这叫实力。只是可惜Theo中午喝了酒,现在还醉着呢,我就算赢了,也有点胜之不武。”

      余萧弋有些好笑地看她一眼,刚想说话,小初就又接了过去,“不过,就算他没喝酒,大概也只是输得没那么难看罢了,影响不大。”

      这下不仅余韬韬,连余萧盈都笑了。

      然后她又有点好奇,“姐姐,你真的那么厉害吗?”

      小初眨眨眼,“不管怎样,气势不能输嘛,要相信你自己,没什么抗不过去的,开心点。”

      余萧盈抿唇点点头。

      余萧弋却饶有兴致地隔空用手指点了点她,“方太初,你果然狂妄。一会儿输了可不许哭哦。”

      小初扬了扬下巴,“同样的话,也送给余学长你。”

      三人一块上楼换衣服。

      小初的身高体型和发育期基本结束的余萧盈差不太多,穿她的衣服和鞋子还算合适。

      一套粉红色的,标签还没摘的网球服,另外还有一双白色的同样没上过脚的新运动鞋。

      小初有些过意不去,跟余萧盈说:“Isla,改天姐姐买一套新的送给你。”

      她换衣服的时候,她就在旁边陪着她聊天。

      小初本来想喊她出去等的,可转念一想小女孩失恋了也挺难受的,现在一定很渴望陪伴,心一软也就没吭声。

      女孩子之间,倒也没什么可避嫌的。

      “不要啦,我衣服多得要命。”余萧盈才不在乎什么衣服不衣服的事,因为她的注意力早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小初却恍然未觉,一边褪掉裙子一边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慰对方。

      少女的心事曾是她青春岁月里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她无比相信,这个家,没有人会比她更适合做那个倾听者和引导者。

      “Isla,你假期久吗?”小初背着身问道。

      余萧盈答:“还好。”

      “那你假期什么安排?”

      “爸妈好像说是去哪里度假,不过可以肯定,我哥不去。”

      小初拆衣服标签的手顿了顿,“哦。”

      余萧盈又说:“听二哥说,他可能过年都回不来。姐姐,你是独生女,是不是感受不到别人兄弟姐妹长大后就再也回不到小时候……那种亲密时光的落差?”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惹人心疼的味道,小初心头一刺,没想太多已经转过身来,安慰道:“可能是感受不太到,不过,人长大就是逐渐成为一个更独立个体的过程啊,无论跟兄弟姐妹,还是跟父母,肯定都很难回到小时候亲密无间的状态了。”

      余萧盈点点头,下一秒,眉间的促狭之意就已蔓延开来,“是不是因为,伴侣会替代那个位置?”

      小初思考了一下,“大概吧。”

      “姐姐,你身材真好。”余萧盈的目光在小初胸口的位置流连了几秒,还没进入主题,脸颊已经蔓延上了绯红,“这里,是我哥亲亲留下的痕迹吗?”

      她在说什么?

      小初脑子里轰的一声,下意识低头过去,在看见内衣边缘的红痕的那一瞬,她就彻底怔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God!

      她是想引导一下眼前的小小少女没错,可她也没想把她引导到悬崖边上去啊!

      房间里静极了,静到连空气的流动都那么惊心动魄。

      余萧弋的敲门声传来,“Babe,你好了吗?”

      “马上,你先下去等好不好?”小初的声音完全是颤抖的。

      “好。”

      好在很快,他的脚步声就从门外消失了。

      回过神来的小初所有在外的皮肤都变成了和衣服一样的颜色,但她还是尽量镇定地把衣服迅速穿好了。

      直至若无其事整理好衣摆,她才艰难出声,“Isla,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千万不能到处胡说,知道吗?”

      余萧盈天真又懵懂地看了她一眼,“不会到处。”

      小初长舒了一口气。

      “就和我妈一个人说。”

      “那也不行!”小初快疯了,很怀疑她是故意的,“尤其文然阿姨,绝对不能说,知道吗?”

      “哦。”余萧盈咬咬唇,“为什么?”

      “因为……”小初简直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荒谬的程度的,一整个语无伦次。

      余萧盈笑出声来,决定不逗她了,“好啦,我不会说的。姐姐,我十五岁了,不是小朋友了,我同学也都不是了。我们之间早传过那种漫画看了,你知道吧?再说学校也有关于这方面的教育啊。我只能说,我哥命真好,女朋友漂亮有钱身材好就算了,还这么宠他,任他为所欲为的。”

      “……”小初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下一秒就捂住了她的嘴,警告道:“你再胡说八道我揍你了啊。”

      余萧盈眼神很可怜地点了点头,终于闭了嘴。

      小初突然发现,她覆住下半张脸之后,跟她哥可真像。

      那个要碎不碎的死样子,也像。

      简直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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