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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


  •   被亲生女儿回旋镖击中心脏的骆佳禾看着眼前的黄鼠狼彻底气笑了,刚才在厨房他哪里是去帮忙的,分明是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最后还是气得她将人赶出厨房把门关了,才算暂时摆脱。

      最后骆佳禾败下阵来,薛航勉为其难地答应留下来和她们母女俩一起消灭三菜一汤。
      “妈妈是不是太久没做饭了,厨艺好像下降了。还没奶奶做得好吃呢。”薛恬无情地吐槽道。
      黄鼠狼扮完可怜继续扮好人,“甜甜不能这样说妈妈,妈妈是因为平时工作太忙,没时间磨炼厨艺,改天叔叔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那叔叔平时工作不是也很忙吗,为什么你上回做的饭就那么好吃?”
      说完薛航笑了,骆佳禾看着自己生出来的小叛徒,深深觉得女儿真是越大越吃里扒外,越会揭她妈的短。
      吃完饭,骆佳禾把碗筷扔给吃白食的人,作为他今晚离间母女感情的报复。
      骆佳禾给女儿洗完澡,抱她回房间的时候,见厨房的灯还亮着,心说这人洗个碗真磨蹭。

      骆佳禾没搭理他,监督甜甜写了会作业,见时间差不多,自己便拿了衣服出来进浴室洗澡。经过厨房的时候发现灯灭了,见客厅也没人,以为薛航已经离开了。
      “甜甜,帮妈妈拿条干毛巾。”
      一条干毛巾覆上头顶,骆佳禾站在盥洗台边,心说甜甜怎么长高了,扔得这么准,弯着腰摸上头上的毛巾,谁知毛巾没摸到,倒是先触到一只比小孩小手来得粗糙的大手。

      她抓着毛巾幡然直起身子,抬头一看,镜子里自己身后的人是那个她以为离开的客人。
      湿漉漉的头发水往下掉,落在肩膀上,衣服湿了一片,骆佳禾却浑然不觉。
      “你在这干嘛?”她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
      “为什么一见到我这么紧张?”薛航好笑地看着她,抬手握住毛巾帮她擦头发。
      骆佳禾拍开他的手,甩了下湿发,转身看着镜子,自上而下擦起头发,“我自己来。”

      刚才从水里起来动作大了些,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到骆佳禾胸前,胸前沾湿了一片,露出内衣美好的花瓣形状,看得身后的人喉结滚了滚,刚要移开目光便撞上骆佳禾的视线。
      骆佳禾余光瞥到对方还没出去,正要发作,往下看到镜子里胸前走光的画面,拿着毛巾的双手交叉挡住身前春光,“流氓!还不快出去!”

      “对不起。”薛航转身出去,带上了浴室的门,他靠在门上,闷闷地说,“等会出来穿好衣服,我们聊聊。”
      “太晚了,有什么话改天再说。”
      话音刚落薛航明显听到里面传来反锁的声音,他苦笑了下。

      骆佳禾吹完头发出来的时候,看到某人还泰然自若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脸皮真厚,她都下了这么多次逐客令,还赖着不走。
      他微微仰着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无线耳塞偶尔闪过星点蓝光,走近了还能看到手机的屏幕停留在歌词界面,似乎在听歌,仿佛没注意到她出来。客厅的橘黄灯光照出他在墙上的侧影,平添了几分寂寥。

      她先去卧室门口瞥了眼,见床上的小人儿已经睡着,大概又做梦了,正吧唧小嘴巴。
      骆佳禾轻手轻脚带上门,回身往客厅去,想再次逐客,走到沙发前才发现这家伙头一点一点,好像睡着了。
      “起来,要睡回家睡。”骆佳禾语气透着不耐烦。
      薛航睁开眼睛,低头揉了揉眉心,“洗好了?”

      刚说出口发现自己这话问得暧昧,见她甩手要走,他站起来,拉了她的手,清咳了下,说,“我说几句话,很快,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骆佳禾甩了下,没甩开,还似乎被拽得更紧了,她转身想推他,想不到刚洗完澡拖鞋湿着,回身的瞬间,脚下一滑,她不但没甩开人家,反倒投怀送抱往对方身上扑去。

      不巧这时客厅的灯在头顶闪了一下,忽然熄灭,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骆佳禾身体一僵,发现身下被她当人肉垫子的那个也僵硬着不敢动。
      黑暗的屋子内只剩桌上手机屏幕的亮光,和主卧门缝透出的微光。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发酵。

      骆佳禾吹得半干的头发带着洗发水的芳香拂过底下人的肩膀、脸庞,使得黑夜染上了更加暧昧的气息。
      她双手支起撑着他的胸膛,立马从他身上爬起来。
      似习惯了几个房间的灯轮流报废的问题,她顾不得找拖鞋,在黑暗中赤脚下地,摸索着往外走了两步,背对着他说,“有屁快放。”

      她听到身后有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薛航坐了起来,“下午在墓园,你跟我哥说了很久的话,其实我也在心里跟他说了一句话,和清明节那天差不多。”

      上次清明节那天,她和他时隔两个月见面,他不是全程冷脸又走得疾如风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赶时间投胎呢,竟然还有跟薛岩说话吗,她一点也看不出来。

      “上次你跟他说了什么?”
      “对不起。”
      骆佳禾闭了闭眼,“这次呢?”
      “多了后半句,请他原谅我做不到放弃你。”

      身后温暖的身体覆上自己的,雪松清新的味道直达鼻间,他从背后抱住她,“为什么我不能给你幸福?为什么要把你拱手让人,既然别人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明明……比他们了解你,喜欢你,珍惜你和甜甜,我是如此相信自己能给你幸福,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

      她抬头,黑暗中身后的雪松和她身上沐浴露甜腻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她听见他大提琴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请求中夹杂着不安,“你很想他对不对,没关系,我不需要你忘记他,没关系的,我只要以后我们在一起就好。”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替他照顾你。”

      无从得知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谁主动,圈在她腰上的手越缠越紧,她垂在身侧的手覆在腰上那双大手上,本应用力掰开桎梏,却被反握住一只手牵至他的脸上。
      她的侧脸摩挲着他的眼睛、鼻梁、嘴巴,往后扭的脖子酸得厉害,但她和他的嘴唇没有停止过贴近。
      一开始只是试探地临摹唇角,后来临摹的范围渐渐扩大到双唇的曲线,再到细密的纹路。

      瞌睡后的嘴唇有些干,被那两片刚出浴的唇滋润,像久行沙漠的猫经历无数次失望,终于寻到梦寐以求的水源,渴慕而不知疲倦地舔舐起来。

      意乱情迷中,柔软的舌尖壮了些胆,先是得寸进尺地探入,又小心地观察起对方黑暗中的神色,生怕好不容易抓到的鱼被人叼走,可惜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看到那双平时熠熠生辉的眼睛此刻紧闭着。

      待听见一声柔媚的吟叹声,他像受到鼓舞,在檀口中单刀直入,搅弄无力的粉舌,牵出几缕相连的银丝。

      腿|软得快站不住,圈着他的大手似乎不够她支撑,两只白皙细腻的手腕渐渐攀上他脖颈搂住。
      滚烫的身后似乎伸出了无数藤萝枝蔓,要将她吸进那个无边的黑洞,而她主动拥抱了黑洞。
      更深的□□,更用力的揉搓。
      猫和鱼严丝合缝地紧贴着,似乎谁也离不开谁。

      曾经拒绝是她的保护色,黑暗似乎是更胜一筹的保护色,后者打败了前者,这一夜,禁忌之花在黑暗中妖娆盛放。

      骆佳宜这两天心情很好,心情一好很容易做出以往不常做的事,比如今天她就做了一件平时不太会做的事——上骆佳禾店里做头发。

      骆佳禾看到一头紫发的她很意外,更意外的是一见面就给她送了个包。
      虽然杨静自己平时不买名牌,但不影响她识货。
      她立马准确说出了这个亮瞎自己双眼的手提包的牌子,成功让骆佳宜显得更意气风发起来,在店里一群阿姨辈居多的女顾客中拥有了富婆光环。

      杨静第一次知道骆佳禾还有个妹妹,看到她一惊,然而更惊的还在后面,她发现老板的妹妹是个天生社牛,在那里坐不到十分钟,已经和排在她前面的六个顾客聊得跟相交多年的闺中密友似的。

      骆佳禾对此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她这个妹妹可是个喝奶茶走在路上,都能问陌生帅哥美女要微信号的人,火锅店点菜点到一半突然对服务员小哥来一句“你好帅啊”的人,小时候明明那么害羞腼腆的女生,一上了高中就跟变了个人一样,用她本人的说法是“突然就悟了,觉得这个世上脸皮都不是什么事,能赚到钱才是真理。”

      此时骆佳禾看着她在人群中侃侃而谈,老中小孩基本都被她逗乐,甚至到最后在场排在她前面的顾客还自愿让她先剪,所有人中只有一个女生例外。

      在她主动搭话时态度冷淡,开始点了个头,之后便全程低头只顾看手机。

      后来骆佳宜对骆佳禾说她今天少见的踢到铁板,骆佳禾告诉她,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自来熟,人家女孩不爱说话,是老社恐,跟她不在一条赛道。
      骆佳宜不理解地翻了个白眼,从大牌包包里拿着小风扇扇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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