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校皆是我鱼塘》薇薇卡

35、第 35 章 柳莲二手臂

　　周二的关东大赛一轮淘汰赛，芽久还是没去成。

　　倒不是因为老师不给她批假，而是她生病了，从早上起来就浑身酸痛，提不起力气和精神，便发消息让夏目美月帮她跟老师请假，直接去了离家比较近的小医院。

　　倒霉的是，她早上晕晕乎乎地出门，走到半路突然下雨，由于没力气跑，等到了医院，衣服和头发几乎都淋湿了，打了几个喷嚏去挂号，付钱的时候又发现自己没带钱包。

　　“同学，你打电话让家里人来送一下吧。”

　　芽久摸摸口袋，心一凉，可怜巴巴地：“姐姐，我手机也没带。”

　　她的脸很红，一是发烧烧的，二是窘迫的脸发热，以至于脑子更晕了，怕影响后面的病人看病，芽久吸了吸鼻子，默默离开了前台。

　　她现在能打电话给谁呢？家里人都不在，铃木真纪自己还摔断条腿躺在市中心的大医院里。

　　还是等过会儿雨停了，回家拿了手机和钱包再过来吧。

　　这么想着，她走到旁边的休息区。

　　早上医院里的人不少，很多都是附近来体检的老人，她看了一圈，只有一个正在看书的男生旁边还有空位，就走过去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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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周二，关东大赛一轮赛事开幕，立海大今天比赛的对手是银华。

　　根据搜集来的资料来看，柳莲二认为这次的对手不足为惧，毕竟在上一次的都大赛准决赛上，面对青学时，银华就直接弃权了。

　　比赛开始时间是十一点，他照常早上六点起床，准备去学校参加晨训，走前被姐姐告知说母亲昨夜被突然叫去医院做手术，便改变计划带了早饭去看望。

　　母亲工作的医院离他家以及学校有些距离，但好在有直达的地铁，就是赶上早高峰挤了点，他将这个情报记录下来，提醒自己下次早上来医院选择其他的交通方式。

　　到了医院，发现人还在手术室没出来，便将早饭交给认识的护士阿姨，让她们帮忙转交一下便要离开，刚走到医院门口没出去，天上就下起了雨。

　　明明昨天晚上看天气预报还是没雨的。

　　应该下不长，过会儿就停了。

　　思及此，为了降低感冒发烧的概率，他决定多等一会儿，便走到了休息区坐下，从背包里拿出书来看。

　　不一会儿，一个女生坐到了他右边的座位上，他用余光看了眼。

　　女生身上湿漉漉的，应该是淋了雨。

　　没多留意，他就又将注意力投放在手里的书上，时间又过了十几分钟，他抬头看向窗外，雨差不多停了，刚将书放进包里准备起身的时候，右边肩膀突然一沉。

　　柳莲二侧眸看去，就见方才那个女生的头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小姐。”

　　他叫了她一声，见对方没有反应，便又伸手轻轻推了下，没成想对方直接朝地上栽了过去，他眼疾手快地将人拉了回来，她便又压在了他的胳膊上。

　　手臂处很热，是女孩的体温。

　　柳莲二发现了不对劲，将人翻过来一看，她的脸红的很不正常，又用手掌试了下额头温度，烫的吓人。

　　他迅速将人抱了起来，叫来护士，一路跟着将人送进了急诊室。

　　“小姑娘发烧烧晕了，但还好发现及时，等打完点滴退了烧就好了。”

　　听出来的医生这样说，柳莲二才放心。

　　他上衣湿了一小片，是方才女生头发枕过的地方，而且抱她的时候她衣服也是湿的，这么躺着肯定很难受，便找来护士帮她换上了医院的病号服。

　　病房外，他的手机铃声一响，接通后，对面传来真田的声音。

　　——“莲二，你在哪儿？我们要去比赛现场了。”

　　——“医院，碰到了点事情，你们先走吧，我会自己过去。”

　　挂断后，柳莲二想了想，又上了趟楼。

　　正好母亲刚结束手术，他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她，让她帮忙照看下那个陌生的女孩，这才赶去比赛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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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芽久醒来的时候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她躺在病床上，大脑放空地盯了会儿天花板，然后被邻床小孩哥打游戏的声音给唤回了意识。

　　挣扎着爬起来，手背上还扎着针，吊瓶里的药水还剩一半没打完。

　　她口渴的紧，见病房的角落里有台饮水机，就拖着输液架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下去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脑子清醒了些，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掉了，现在穿的是医院的病号服。

　　难道某个路过的好心人/医生见她晕倒了就救了她？然后顺便把她身上湿了的衣服给换掉了？

　　“哎？小姑娘，你不好好休息，站在那里做什么？”

　　突然，一道温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芽久转身，就见到门口的护士阿姨手里抱着几件衣服，是她早晨穿的。

　　“阿姨，我的衣服怎么在你那里？”

　　护士没有回话，只是板着脸一脸严肃：“赶紧回去躺着。”

　　芽久老实地回到床上躺下。

　　见状，护士这才满意地露出笑脸，走过去将衣服放到了她床头：“呐，你的衣服先前不是湿了嘛，我就给你换了下来，刚才拿去烘干了，等挂好点滴，你出院时就能换上了，哦，还有你的药，在旁边桌子上呢，走的时候别忘了带上。”

　　芽久认真地听她说完，问：“请问……我是怎么在这儿的？”

　　“嗯？你不记得……哦，我忘了你晕倒了，是我们医院柳医生的儿子送你过来的，不过他今天有比赛就提前离开了。”

　　“那我的医药费……”

　　“也是他垫付的。”

　　“那他叫什么名字？有联系方式吗？我找个机会还给他。”

　　“行，我找张纸给你写下来。”

　　很快护士阿姨就写好了，芽久看着纸上的名字，轻声念了出来：“柳莲二。”

　　她眉头轻攒，陷入沉思。

　　若她没记错的话，立海大三巨头里就有个叫“柳莲二”的，刚才又听那个阿姨说他今天有比赛……看来十有八九就是一个人。

　　怎么这么巧？

　　看着看着，芽久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她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忽而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是隔壁小孩哥床上的薯片，他结束了一局游戏，现在正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吃零食。

　　芽久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忍了好一会儿没忍住，她还是朝小孩哥伸出了罪恶的手：

　　“小……小朋友，姐姐快饿死了，可以给我点薯片吃吗？”

　　“都……都给你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了，小孩把手里还剩下的半包薯片全给她了。

　　芽久含泪吃了下去，并感激道：“小朋友，你真是个好人，祝你抽卡欧气爆棚。”

　　小孩哥听了很开心，又热情的分享了个小面包。

　　半小时后，芽久输完液，抱着衣服去卫生间换回自己原来的衣服，跟小孩哥告别，就从医院出去了。

　　出去前，她看了眼医院大厅里的时钟——下午三点多。

　　青学和冰帝的比赛应该早结束了吧，也不知道比的怎么样了，手机也不在身边，没法问。

　　思及此，芽久想到前几天晚上迹部大少爷突然打来的那通电话。

　　他居然要跟她约会？！

　　真不是误喝了加酒精的香槟后说的醉话吗？

　　她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那晚她没有明确回答，但要是今天的比赛是迹部赢了，他真来找她约会，那她是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总觉得怪怪的，总感觉会发生些什么，不去又很亏，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可就没下次了。

　　心里一顿纠结，想的她脑袋又开始疼了，她摇摇头，只好先把这件事抛到一边。

　　一个约会而已也没什么好紧张的。

　　深呼吸几下，心情轻松了许多，芽久摸摸肚子，虽然刚才吃了点小孩哥给的赈灾粮，但还是很饿。

　　她站在路边，看着熟悉的街道，莫名有一种割裂感，有种一觉醒来到了平行世界的感觉。

　　先去吃饭？
　　不，她没钱还没手机。

　　真是个倒霉的一天，昨晚她就不该因为热将空调降到了最低温度，晚上睡觉又踢了被子，这才发烧。

　　还是先回家吧。

　　芽久叹了口气，就大步朝家走，骤然，一阵摩托车的嗡嗡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的是路人的尖叫和怒骂。

　　病还没好，她反应有些迟钝，等转头去看的时候，两辆摩托车“嗖嗖”的从胳膊边上擦了过去，只要她往路边再走一步，车一定会将她撞飞出去。

　　芽久心跳骤停，紧接着腿一软，身子虚的站不住，脚下一个趔趄，跌坐到地上。

　　颤抖的手指着那几个骑着摩托的不良，气得恨不得把他们头上的黄毛一根根都拔下来，然后让他们跪在地上抄个几十遍交通法。

　　真是太没素质了，就不能好好当个三好公民吗？

　　“吱——”

　　又一声响亮的急刹车在耳边响起，芽久还没来得及站起身，一辆黑色的摩托就停在了她旁边，带起一地的尘土。

　　她吃了一嘴的灰，“呸呸”几声，再次在心里感叹了句自己今天真是霉运当头，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在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时拐了个弯儿：

　　“亚……亚久津？！”

　　亚久津仁坐在摩托车上，垂眸看她，眉头紧皱，看起来凶巴巴的，很不好惹，说话时语气也是惯有的嚣张：

　　“你坐在这里干嘛？”

　　芽久愣了下，想起方才那两辆吓到自己的摩托车，也不知道哪里的胆子，气愤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他开始控诉：

　　“骑摩托车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居然还在这种人多的马路上骑，骑就算了，还骑得这么快！撞到人了怎么办？！想想你那每天以泪洗面的老妈，想想无辜的路人，就算都不在乎，也总得想想自己吧！”

　　亚久津仁：“……你吃错药了？”

　　芽久脑子一热，把手里的袋子拎到他面前：“对！我就是生病吃错药了！看见没，我这还有一袋药，回去还会继续吃！”

　　亚久津仁：“……”

　　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爆发，说到最后，她声音都在颤抖。

　　气氛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路人纷纷侧目，眼神带着探究的意味看向他们。

　　芽久低下头，抽了两下鼻子，嗡声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话的，我只是……只是饿了一天没吃饭，心情不好，我不该把情绪撒到你身上的，对不起……”

　　亚久津仁深吸一口气，眉头皱地更紧了，眼睛从她身上移开，目视前方：“没事……我不认识前面那几个混蛋。”

　　说完，他心里开始烦躁，他为什么要跟一个见过短短几次面的女人解释这些？

　　芽久抬起头，水灵灵的黑色眼睛停在他的侧脸，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他刚才是在安慰她？

　　还是说她真的不小心掉进了某个平行时空？

　　“啧，你怎么跟我妈一样爱哭，女人真是麻烦。”

　　亚久津仁一烦就想抽烟，他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叼在嘴里，眼角余光一瞥，就见女孩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表情单纯又无害，他压着脾气吸了口气，重新将烟塞了回去。

　　“上车。”

　　芽久歪了歪脑袋，不解道：“为什么？”

　　“真是废话。”

　　话音未落，芽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提溜到了摩托车后座，她吃惊地张大嘴巴，没等她跳下去，摩托车开始发动，嘴里灌进一股凉风。

　　她不断拍打他的后背，拔高嗓门：

　　“亚久津！！！你放我下去！！！！”

　　他没有理会后面闹腾的女孩，发动油门，加速行驶。

　　因为惯性，芽久身子猛的朝前一扑，趴在他后背上，车子快到她感觉自己小命都要没了，一边骂一边求生意识极强地抱住他的腰：

　　“混蛋！！！你是不是疯了！！！我要去你学校举报你！！！抽烟打人还劫持病号啊啊啊啊啊！！！！”

　　“慢点！！！慢点！！！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不举报你了也不骂你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