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校皆是我鱼塘》薇薇卡

24、第 24 章

　　“不二。”

　　快到家时，芽久停了下来，她低头盯着被雨水打湿的脚，叹了口气，决定把之前没说话的话说完。

　　“其实今天……”

　　“回去再说吧。”不二打断道。

　　芽久微愣，抬头看他。

　　不二周助歪了歪头，蝴蝶般纤细的眼睫轻颤，浅浅一笑：“外面还在下雨不是吗？”

　　拿伞的右手接过左手的袋子，他腾出一只手将女孩额前被雨水打湿的刘海往一边拨了拨。

　　“哦。”

　　芽久乖巧地点点头，刚想迈步，又想到了什么，站在原地没动，轻轻咬了下嘴唇，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怎么了吗？”

　　“我妈……在家吧。”

　　“应该是的。”

　　“我现在这个样子……见她不大合适吧。”

　　要是被她妈看见她身上这一套衣服肯定要追问的。

　　虽然说可以随便寻个理由搪塞过去，比如说去了夏目美月家里玩，不小心弄湿了衣服就借了件换掉什么的，但是以她妈对她的了解程度，若没有其他人帮忙说话证明，肯定不会信。

　　不二周助眉头轻轻蹙动，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是朝雾阿姨吗？”

　　芽久心脏一下跳到了嗓子眼，瞪大眼睛凑近，一把拉住他衬衫的衣摆，用口型比划——你想干嘛？

　　这小子不会想告诉她妈她现在就在外面吧？

　　不二唇角笑容染上些兴致，眉峰微扬，注视着她的眼睛，继续跟电话另一头的人说：“嗯，没错，我也是刚从姐姐那知道您回来的，您问小芽去哪了吗？”

　　芽久拉着他衬衫的手又攥紧了些。

　　见状，他将手上的雨伞放到地上，顺势钻到她的伞下，俯身在她耳边，声音清透，带着点被水汽滋润过的喑哑：

　　“不好意思，朝雾阿姨，我今天没看见她呢。”

　　芽久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耳廓边缘丝丝缕缕的的热气，又让她不自觉屏吸。

　　打电话就打电话，凑这么近做什么！

　　“嗯，我打电话是想让阿姨你去我家里一趟，妈妈和姐姐在准备晚上的饭菜，有些忙不过来，不知道您有没有空去看一下呢？”

　　“好，谢谢阿姨。”

　　话落，不二挂掉电话，弯腰将地上的雨伞收了起来，然后非常自然地接过芽久手里撑的有些低的伞，冲她眨了眨眼：“跟我来。”

　　芽久一脸懵地被他牵着躲到了房子的左侧死角，不一会儿就看见她那熟悉的归国老母亲撑着伞，踩着细高跟往不二家的方向去了。

　　她默默给不二点了个赞：“干的漂亮。”

　　顺利回家，芽久第一件事就是回二楼卧室把身上的裙子给换了。

　　裙子的面料很好，版型也正，估计挺贵的，按常理而言，她应该把裙子拿去干洗店洗干净，再找个机会还回去。

　　但迹部没给她这个机会。

　　在女佣把衣服给她的时候，就特意嘱咐了句“景吾少爷说裙子就送给小姐了，不需要还，夫人本来也不穿的，只是爱买衣服罢了”。

　　芽久想想也是，有钱成迹部财团那样，确实不会在乎一两件衣服，而且他们也根本不会穿别人穿过的。

　　还是等以后找个机会请迹部吃个饭，或者送个什么礼物感谢一下吧。

　　她把衣服挂好，塞进衣柜里，然后找了件短T和牛仔裤换上，一推门，就看见不二靠在她房间门口。

　　“吓我一跳，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再一看，发现他手里拿着杯水以及药。

　　“从你那袋子里看见的，那个人不是说让你回来记得吃消炎药吗？我就顺带帮你拿上来了。”

　　“……谢谢。”

　　芽久从他手里接过水杯和药丸，快速地吃了下去，又把杯子里的水喝完。

　　“好了。”

　　“嗯。”

　　二人大眼瞪小眼，当然，她是那个大眼。

　　芽久知道到了该坦白的时候了，她简要地将白天的事情解释了下，主要就是在冰帝发生的事以及后面迹部送她去医院，又主动带她去家里玩。

　　说完，不二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样一说他下午坐在姐姐车上时没有看错，车上真的是她，不过——

　　“那小芽的衣服是怎么湿的？”

　　“啊？”芽久又想起了这桩事，半真半假地道：“因为迹部君家太大了，我迷路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泳池里了。”

　　“你不是不会水吗？”

　　“……池子水浅。”

　　“这样啊。”

　　也不知道他信没信，芽久决定不再继续这个带着审问意味的话题。

　　“咳咳，不二子同学，这件事你会替我隐瞒的吧？”

　　不二眼角笑意带了丝狡黠：“或许吧。”

　　“或许是什么意思？”

　　“看心情呢。”^_^

　　芽久：“……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咱们的塑料闺蜜情就此破裂。”

　　不二：“可喜可贺。”

　　*

　　在冰帝和人起冲突以及去了迹部家一事，不二还是很仗义地替她瞒了下来，不过芽久还是因为腿上的伤被她那雷厉风行的老妈说了句——

　　“又走路玩手机了吧？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要改掉这个坏习惯，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她认了下来，半句话没敢反驳。

　　她妈这次突然回来，是因为工作上的客户对日本文化很感兴趣，就特意作为陪同一起回来的，会在家小住两天。

　　芽久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她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她了。

　　当晚，某少爷破天荒地主动给她发了消息。

　　「迹部大爷：吃药了吗？」

　　「芽久：？我没病。」

　　「迹部大爷：……本大爷说的是消炎药，你又在想些什么？」

　　「芽久：这个啊，吃过了吃过了，下午回来的时候，不二就拿给我了。」

　　消息发过去后，对面却诡异沉默了下来，良久没有回复。

　　难不成就只是特意问她一句吃没吃药？

　　芽久挠挠头，想不明白。

　　另一边，迹部景吾看着女孩最后发的一句话，突然觉得非常碍眼，他按灭手机，拿上球拍朝楼下走去。

　　走廊上，管家见他要出门的样子，问道：

　　“景吾少爷，你这是……？”

　　“出去打球。”

　　管家忙道：“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我知道。”迹部打断他，兀自走了出去。

　　“……外面雨还没停。”管家叹了口气，默默说完后半句话，让人提前煮好糖姜水。

　　雨势不大，只是毛毛细雨，迹部景吾就没管，自顾自打了半个小时，见雨又有下大的迹象，才从一直等在旁边的管家手里接过毛巾和雨伞回去。

　　回到室内，他打开刚才的那个手机，翻到和女孩的聊天界面，皱着眉打了两个字过去。

　　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距离芽久最后给迹部发消息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她白天消耗过大，实在熬不了夜，在和越前龙马以及菊丸英二的三人游戏小群里回了句“睡了”，就放下手机准备进入梦乡。

　　突然，手机“叮咚”一声，她困的眼皮都要睁不开，但还是拿起手机看了眼。

　　呦呵，少爷回消息了，让她看看说的什么？

　　「迹部大爷：笨蛋。」

　　芽久：“……”

　　次日。

　　因为昨晚迹部景吾莫名其妙的一句“笨蛋”，让芽久又多熬了一个多小时的夜，以至于第二天睡到中午十一点才醒。

　　洗漱完后，她将换掉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又简单煮了个拉面，吃完就宅在家里看电视。

　　本来因为腿疼，她一整天都不准备出门的，但家里的零食吃完了，看电视时不吃点什么，她心里难受。

　　想吃东西又不想出门怎么办？

　　芽久选择找个冤种带点过来。

　　——“摩西摩西？不二子酱～要来我家玩吗？”
　　——“不了，今天跟裕太还有英二一起约了打台球，改天吧，小芽。”

　　好吧，她换个人。

　　——“摩西摩西？小美月在干嘛，要来我家一起看超劲爆漫画咩？”

　　——“在足浴店，小芽要一起来吗？很舒服的哦～按脚的小哥哥也有点姿色呢～”

　　太堕落了，芽久摇了摇头，换下一个人。

　　——“摩西摩西？是越前吗？你要是现在有空来我家一趟的话，我可以考虑在游戏里和你……”

　　——“抱歉前辈，我和爸爸去山里露营了，暂时没时间拜访。”

　　怎么都有事情，就她很闲吗？

　　芽久犹豫半晌，决定自力更生。

　　换衣服，出门！

　　昨天刚下了一场大雨，但经过一上午的暴晒，地面已经干的差不多了，空气又闷又热，走几步就出了汗，让人想吃点冰冰凉凉的东西。

　　走到公园，正好看见树荫下有个卖冰棍的大叔，芽久走过去，从他那装满冰的箱子里买了根酸奶味的碎冰冰，又问他要了个冰块玩。

　　她一边盘着手里的冰块，一边朝前走，刚将碎冰冰的塑料袋扔进垃圾桶里，准备掰开吃时，眼尖的注意到前面下坡的台阶上坐了个分外眼熟的刺猬头，穿着黄色的T恤，正在看下面广场里的几个小孩打网球。

　　这不是桃城吗？

　　芽久想起之前听网球部的几个人说桃城自从排位赛落选后就一直没去训练，想来这次失败对他打击挺大的，毕竟在刚赢得的都大赛里，他在总决赛的表现还是非常突出的。

　　在最有拼劲的时候告诉无法参赛，无疑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换做谁都会心有不甘。

　　芽久想了想，将碎冰冰掰成两半，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一半自己吃，一半递给他——

　　“给。”

　　“欸？”桃城武一愣，下意识接过她递过来的，“学姐怎么会在这？”

　　“路过。”

　　桃城指着她缠着绷带的膝盖：“你的腿怎么回事？”

　　“……遇到个坏人，收拾了他一顿，不小心碰伤的。”

　　“坏人？他欺负你了？长什么样，我去好好收拾他一顿！”

　　见他一脸紧张，芽久“噗嗤”一笑，提醒道：“要化了哦，快吃，没关系，坏人已经被警察抓走了，而且我也好好收拾过他了。”

　　她右手上把玩的冰块已经化了，掌心湿漉漉的，蒙上一层红粉色，芽久将手放在膝盖缠着绷带的伤口出，冷冰冰的，非常舒服。

　　沉默着吃完手里的一半，芽久盯着下面打网球的几个小孩，垂眸轻声问道：

　　“桃城，你前几天……怎么不去训练？”

　　少年静默片刻，才开口：“学姐不是知道了吗？我在排位赛上输了，关东大赛不会作为选手出场。”

　　“所以呢？”

　　“欸？”

　　芽久转头看向他，认真道：“不出场就不用练习了吗？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要是一直不去训练的话，就是后面哪场比赛需要让人替补，教练也不会放心用你不是吗？”

　　“再说了，乾同学之前不也是排位赛被刷下来了吗，之后的这段时间他也没有放弃自己的数据网球哦，每天都在收集各种资料，可努力了呢。”

　　“我只是……有些不甘心。”桃城低垂着脑袋，神情有些落寞。

　　芽久拍拍他的肩，鼓励道：“桃城同学，不要怕失败啊，你之后就像乾同学一样，帮青学的各位搜集数据啊，了解对手的情报可是很重要的，你难道不想看青学进军全国大赛，甚至赢得冠军吗？”

　　“想！”桃城下意识接道，但转而又有些犹豫，“可是……”

　　“没关系，你再好好想想嘛，想清楚了记得去训练，大家可都是很担心你的，尤其是越前，他为了你承受了太多……”

　　桃城：“越前？他怎么了吗？能吃能打的，没见有什么不对啊。”

　　“说来话长，等你回去后就知道了。”说着，芽久扶着膝盖站了起来，表情严肃，“桃城下士，你愿意追随本将军我去做一项光荣且艰巨的任务吗？”

　　根据她前面说的那一番话，桃城第一反应是她要带他去搜集情报，握了握拳头，眼神坚定地：“好的，将军，我要做什么？”

　　“陪我逛街。”

　　桃城：“……”

　　出来前，芽久是想着买点小零食就回去的，但出都出了，对她这种闲不住的人而言，不逛一下怎么想都有点亏。

　　……

　　要是知道会被拉着在商场特种兵式上上下下，桃城武今天或许就不会选择出门。

　　不过，既然答应了，那就得做到！

　　他左手右手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脖子上还挂了个，心里腹诽，这可比他打一下午的球还累。

　　而反观身旁正一脸餮足地拿着盒薯条吃的芽久，脸上完全没有疲意，甚至在思索着过会儿要干嘛。

　　她把手里的薯条递到桃城面前，但见他不方便吃，就拿了几根喂到他嘴里。

　　好像……买的有点多了。

　　她好久没逛过街了，一到商场就没忍住自己的购物欲望。

　　“要不……我还是一起拿点吧。”

　　让学弟帮忙拿这么多东西，芽久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不用，我力气大着呢！”桃城武义正言辞地拒绝道。

　　开什么玩笑，这才多少啊，他都答应陪她逛街了，学姐还受着伤，平常又这么关心他，他怎么能让她拎这么重的东西呢？

　　“学姐，走了这么久，你的腿没事吧？”桃城武担心地看了眼她的小腿。

　　“没事，又不影响走路。”说着，芽久又多拿了些薯条塞他嘴里，给他补充点能量。

　　出了商场，二人走在商业街上，突然，芽久看见不远处的一个水果店，眼睛一亮，回头见桃城大包小包的，虽然他一直嘴硬，但也看的出累了。

　　于是，芽久拉着他到路边的一条空长椅上坐下，像个长辈那样叮嘱道：“你坐这等着，我去买点橘子。”

　　“啊，好，爸……”桃城赶紧捂嘴。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脱口而出这个称呼？

　　芽久没听清他的话，一脸兴奋地朝水果店跑去。

　　昨晚上她妈妈还一直说想吃橘子来着，正好能买点带回去。

　　挑好橘子，芽久付了钱准备回去跟桃城会合，谁知前脚刚踏出水果店，一转头就和某个橘棕色卷毛对上了视线。

　　芥川慈郎穿着白色的短袖和黑色的黑色的短裤，正打着哈欠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了她，表情从困乏变成惊讶，再到欣喜，接着看着她语无伦次地道：

　　“仙……不对，是小芽！”

　　芽久提起的心落下，还好这小子记住她昨天说的话了。

　　她挥了挥手，同他打招呼：

　　“Hi，芥川同学～”

　　芥川慈郎贴了过来，目光如炬：“小芽，好巧啊，又见面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

　　芽久已经适应了他的过分热情，面色平静地回道：“出来逛街啊，妈妈她昨天说想吃橘子，我就过来买了些，你呢？”

　　“这个啊，我准备去书店买最新的《Jump》来着。”芥川慈郎揉了揉自己的一头卷毛，一垂眸注意到女孩膝盖上的绷带，关切道，“小芽，昨天你突然就走了，还没问你的伤严不严重，腿还好吗？”

　　芽久抬了抬腿，又活动几下：“没事的，只是点皮外伤而已。”

　　“真是的，如果我知道昨天你会来我们学校的话，就早点去接你了，这样你也不会遇到后面那个坏蛋。”

　　看他一脸歉疚的样子，芽久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

　　忍足侑士知道她会来，她不还是碰到这种事了吗？不可避免的。

　　二人之间一时无话，芥川慈郎见她有要走的迹象，便主动找话题：“小芽，你要走了吗？”

　　芽久点点头，正准备解释说还有朋友在等着她，就见面前的少年一脸紧张地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衣服，可怜巴巴的：“小芽每次都走的好突然，我都跟你说不上几句话。”

　　“可是……”

　　“小芽喜欢看漫画吗？不如我们一起去书店逛逛吧！”

　　看着他满脸期待的样子，芽久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但她又不可能把桃城一个人丢在路边吧，他还拿着这么多东西呢，也太可怜了。

　　她不能做这种欺负学弟的事情啊，太有失她作为学姐的威望了。

　　“要不改天吧，我今天还有些事情。”芽久委婉拒绝，但怕伤了这只热情小狗的心，她就又补充了句，“嘛，反正芥川同学你有加我联系方式，后面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再约啊。”

　　芥川慈郎两边嘴角撇下，一脸失落但还是理解道：“好吧好吧，那说好了哦，下次我约你的时候，你可不能再拒绝了。”

　　芽久刚要点头答应，眼睛瞟见了一个分外眼熟的帅哥。

　　帅哥也看到了她，辨认了两秒，挂上热情洋溢的笑容朝她这边走来：

　　“好久不见，青春学园的可爱女生～”

　　“千……千石清纯？”

　　“啊，你居然还记得我，真是太幸运了，上次比赛结束你怎么没来找我？我可是等了你好一会儿呢，”千石清纯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转而又恢复笑容，冲她暧昧的眨了眨眼，“怎么样，那今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约会啊～”

　　被长在她审美上的帅哥这么看着，芽久实在有些受不了。

　　该死，她有点想答应怎么办！

　　和温柔又会说话的明媚帅哥一起约会什么的，实在让她无法抗拒。

　　可桃城还在等她回去……

　　“你是谁啊？”一道不满的声音插进二人中间。

　　被人无视的芥川慈郎挡在芽久面前，皱着眉看着面前这突然出现的家伙：“喂，小芽今天还有事情，不会跟你一起去约会的，你这个冒昧的家伙！”

　　就这么帮她拒绝了。

　　芽久：“……”

　　“而且啊，小芽就是没有事，那也是我先约的她，她要跟我一起去书店的。”

　　这倒是。

　　“就算我没有约她，她也不会想跟你这种当街跟女生搭讪的轻浮家伙去约会的。”

　　不，她想。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芽久也不好意思说想，只能摆出一副非常正经的样子。

　　千石清纯倒没因芥川慈郎的几句话生气，情绪依旧很稳定，笑眯眯地回话：

　　“啊，真是失礼，我竟然忘了自我介绍，你好，这位小朋友，我是山吹中学三年级的千石清纯哦，不是你口中的什么轻浮家伙，你这样说会让我在可爱的女生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呢。”

　　“而且，你怎么就笃定小芽，哦，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千石清纯歪头看向芽久，“如果有失礼的地方还请谅解，因为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没关系，你可以这么叫我，我叫朝雾芽久。”

　　“好的，小芽～”

　　不知为何，芽久觉得这听惯了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暧昧极了。

　　注意力回到先前，千石清纯继续那未说完的话，眼神中带着些凌厉：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你怎么就肯定小芽会拒绝跟我的约会呢？”

　　“因为……因为……”

　　芥川慈郎被说的哑口无言。

　　因为啥呢？总不能说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吧，那对面家伙肯定会反过来说一句，他觉得小芽会愿意。

　　“唔，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跟小芽去约会喽～”

　　说着，千石清纯绕过他，走到芽久身边，拉住了她一只手腕。

　　芥川慈郎陷入头脑风暴，见人要被拉走，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芽久另一条胳膊。

　　“喂，我不是说了小芽有事情的吗？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纠缠她啊。”芥川慈郎瞪他。

　　“没有吧，我觉得小芽看上去很愿意啊。”

　　“才不是！”芥川慈郎一用力，把芽久往自己这边拉了下，“小芽就算有空，也是会先跟我去书店的，对不对？”

　　“你们……”芽久想打断二人这莫名其妙的争吵，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千石清纯又把芽久拉了过来：

　　“说到底，你也是想跟小芽去约会的嘛。”

　　“什么……才不是！我们只是要一起去书店逛逛，顺便买《Jump》而已，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啊！”

　　芥川慈郎又把芽久拉过来。

　　“书店有什么好逛的，《Jump》那种中二小孩看的东西，女孩子可很少有喜欢的，还不如跟我一起去约会，我会带她玩的非常开心！”

　　芽久像根绳一样被他们俩拉来拉去，完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她只是来买个橘子而已啊！

　　因为是在大街上，路过的不少路人看到他们三个频频侧目，隐约还能听到他们感叹着“青春啊”什么的，这让芽久尴尬极了。

　　但事情还能更糟糕，只听一记熟悉的大嗓门落进耳朵，芽久被千石清纯没收住力气的一拉直接跌进了他怀里，然后转头就看见桃城武站在远处摩拳擦掌：

　　“喂！你这家伙，不要调戏我们学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