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诱拐隔壁那个总考第一名的x后》囚鱼后园鹿

5、杏花，无烟网吧，烤红薯

　　你被x从被子里捞起来，手脚发软。

　　“乖，起来吃点东西。”

　　x被叫走后你靠在床边一下一下地戳着手里的热面，入冬后，大部分时间你只是像现在这样窝在阁楼里盯着那箱鱼发呆。

　　没有食欲的身体，连在x怀里都不能让你安睡。

　　每到冬天你总是病得格外重。

　　傍晚x哄你下楼，在一起等待卖红薯的大叔推车经过门口的时候你和x发现马路对面隐约有个人影在向你们招手。

　　谁都没想到在这个偏远的县城里会遇到你和x的中学老师。

　　……

　　餐桌上你和x对视一眼，眼底有相同的忧虑。

　　背着所有人在一个下午毫无预兆离开的你们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你们的踪迹。

　　你的掌心终究还是没有藏住因为害怕这份不体面的平静被打破而焦虑的情绪，x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些细汗，这样安抚的小动作似乎已经在他身体里形成某种肌肉记忆。

　　然而，老师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一味自顾自地说着这个小县城的故事。

　　和从前一样和煦地微笑着，不去询问你们为何会在此，不询问双双出身名校的你们如今做什么工作，也不询问你脸上憔悴的病色和x尚未剃净的青渣到底是何时变成这样的。

　　只是说这里风土人情，哪座山上的杏花开得最美，哪家市场里有又好吃又便宜的特色菜等等。原来这里是老师的家乡。

　　“x和你一直是我最优秀的学生。真的……真的。”

　　你们陪老师喝了几杯当地的土酿，夜晚的冷风吹得你们都有些醉。

　　分开的时候老师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于是你记起中学模考你因为退步很大暗自神伤，老师把你叫到办公室却并没有责怪你的那次。

　　那样幽深而慈爱的眼神。

　　老师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了，但终究还是没有。

　　在瞟到你手腕上那道凸起的疤后。

　　那眼神里很快多了之前没有的惋惜。

　　你和x的肩头残留着同样的温度，不过很快也就被回家路上的风吹散。

　　……

　　外面的世界又一次远离你们两个。

　　x对着网吧门口的照牌比划的时候你小口吃着凉掉的烤红薯问他在想什么坏主意。

　　眼睛盯着烟雾缭绕的店里，x冲你努努嘴说以后要做第一个“无烟网吧”。

　　你问他那这样生意不好怎么办？

　　冷风里甜腻的酒气衬得x的一双黑眼睛格外亮，他耸耸肩，无所谓地回答饿不死就行。

　　是啊，只要不死，什么都是小问题。

　　你们终于又回到窄小温暖的阁楼。

　　交叠卧在一起，借着对方胸口的一点温度熬过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