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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我们只能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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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萧楚涟散着长发,发丝掩去半边脸颊,独自坐在前庭台阶上。
她低着头,双手捂住脸,低声喃喃:“我怎么能借着醉酒神志不清去亲商明漪,这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她现在一定很讨厌我了。”她懊恼地抓着头发,使劲拉扯,头皮传来刺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被她这样一个同性恋亲了,应该会感到恶心吧?尤其她现在还跟薄晚嫣不清不白,换成任何人都是莫大的侮辱。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泪水还顺着脸颊不停流淌,她捂着肚子,无力瘫倒在地。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商明漪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语气冷冰冰的:“怎么还不走,薄晚嫣还不来接你?”
她捂着胃部,虚弱地撑着坐起身,慌忙撩过长发挡住脸,声音很轻:“我在这儿坐一会儿,打到车就走。”
商明漪静静望着她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抚上自己的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萧楚涟贴近时的温度。
她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感到不适,一边又忘不掉方才双唇相触的温度。
她神情复杂:“萧楚涟,你对得起薄晚嫣吗?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她,为什么还要借着醉意纠缠我,还亲我?”
脚踏两条船,真的很恶心。
萧楚涟垂着头,神色落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马上就走。”她攥着手机,身子虚晃了晃,踉踉跄跄地站起身。
商明漪抓着她的胳膊不让人走,面色发冷:“就在这儿等着。大半夜的,你要是出什么意外,我担不起责任。”
她抱着胳膊陪萧楚涟耗了很久,迟迟等不到薄晚嫣,忍不住出言嘲讽:“怎么着,你被薄晚嫣甩了,她到现在都没来接你。”
萧楚涟捂着隐隐作痛的胃,声音发虚:“不管你怎么想,我跟她都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亲都亲了......”商明漪冷哼,“难道你想说你们只是唇友谊,什么事都没发生?”
听着商明漪句句嘲讽,萧楚涟胃里阵阵发疼,只剩下满心无力,懒得再去辩解。
什么都不重要了,她在哪边都是自讨苦吃。
她已经和薄晚嫣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不配再去肖想商明漪。
“你回去吧,我坐一会就走。以后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商明漪见她始终垂着头,一手死死捂着腹部,神色不由复杂起来:“你怎么了?胃还疼?”
萧楚涟没有应声,依旧捂着肚子沉默不语。
商明漪蹙起眉,伸手想去拉开她挡着面容的手。她力道很轻,可萧楚涟却身子一软,径直虚弱地栽倒下来。
“萧楚涟!”
商明漪立刻伸手将人接住,低头看向她,只见她面色惨白,额头上渗满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撑住,我带你去医院。”她吃力地半揽住萧楚涟,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眉头紧锁,慌忙环顾四周。
也不知道大半夜能不能打到车?
萧楚涟虚弱地靠着她,嘴唇发白,还在抗拒:“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商小姐!”
就在商明漪焦灼无措之际,叶疏桐扶着腰身,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别墅大门处。
两人合力搀扶着萧楚涟,将她轻轻安置在沙发上平躺下来。
萧楚涟意识昏沉,却执意不肯去医院。叶疏桐无奈拧了拧眉,打了个电话,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输完液,开好药,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商明漪安顿妥当萧楚涟,走出房间,发现叶疏桐依旧站在客厅等候。
“叶总。”商明漪走上前去,双手紧张地揉搓着,“今晚幸亏有你帮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谢你。”
商明漪第一次说这么肉麻兮兮的话,神色有些不自然,脸也有些发烫。
她挠了挠后脖颈,眼睛亮闪闪的,小心翼翼试探:“今天有点太晚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在我这里住一晚怎么样,我给你收拾房间?”
叶疏桐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商明漪忙碌的身影。
“商小姐,今天宴会上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失联的。”
她大半夜专程赶到这里,说到底,就是不想让商明漪心里存着误会。
“没关系啊。”商明漪利落地抖了抖床单,“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最最重要的是你人没事......”
“好了。”商明漪转过身,眉眼弯起,“床我给你铺好了,晚安,明天见。”
*
音乐持续躁动,震得耳膜微微发麻。薄晚嫣神色淡淡,指尖缓慢旋动杯壁,目光落在台上打鼓的女人身上。
女人手腕上纹着一条细小的蛇,蛇身盘绕在腕间,像一道冷艳的镣铐,危险又迷人。
薄晚嫣舌尖抵着上颚,按捺着心底某种冲动,迫切想要认识台上的女人。
“晚姐。”岑遇酒杯轻轻与她相撞,撞散了她眼底的欲望。
岑遇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眸色深了深,浅笑一声:“怎么了晚姐,你又想玩新人了?”
“......”
薄晚嫣皱了皱眉,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淡淡睨了她一眼,旋即转过身对着吧台,不再理会,独自闷头喝酒。
“我去趟卫生间。”岑遇的话像根刺,搅得她心里一阵烦躁,她起身径直离开卡座。
卫生间灯光昏昏沉沉,冷气浸上来,胳膊瞬间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指尖蹭过手臂,低头走了进去。
洗手台前站着个女人,条纹格子衬衫松松搭在肩上,她只穿了件黑色背心,指尖轻轻甩着水渍。薄晚嫣一眼看清她手腕上的纹身,眸光微眯。
女人像是察觉到视线,偏过头,一双狭长的眼眸淡淡瞥着她,没有搭话,转身径直离开。
薄晚嫣:“......”
“岑遇,你放开我,我还能喝……”喝到后半夜,她脚步虚浮,整个人倚在岑遇身上,踉踉跄跄地走回酒店。
“好热!”一进房间,她脑子昏沉发胀,抬手就开始脱衣服。
“晚姐。”
岑遇大惊失色,连忙上前阻止。一番拉扯间,薄晚嫣重心不稳,两人直直倒在床上。
岑遇看着眼前醉态朦胧的薄晚嫣,身上只挂着文胸,看得一时失神,伸手抵住她的肩膀,低头覆上自己的唇。
原来晚姐的唇这么软!
她闭着眼,轻轻碾过薄晚嫣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试探。
身下的女人无意识地张开唇,岑遇以为是得到了许可,瞳孔骤然收紧,吻得越来越深,急切地要去脱她文胸上的暗扣。
“唔~”
薄晚嫣躺在床上半醉半醒,意识有一瞬间清明,看清伏在身上的人,她浑身一僵,拼尽全力将对方推开。
“岑遇!”
她扬手一巴掌甩过去,眸色发冷,“你胆子肥了,敢对我做这种事。滚出去。”
她扯过被子裹住自己,长发凌乱,整个人笼罩在迫人的低压中。
“晚姐,我……”岑遇捂住半边脸,慌乱地向后退了半步。
片刻后,她像是猛然下定主意,攥紧手心,鼓足勇气上前一步:“晚姐,我喜欢你。你不是喜欢玩吗,你玩我也可以,你就当我是一个玩物,开心了就玩,不开心就把我甩了就行。”
“能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会比那个姓萧的更听话,能带给你的快乐,只会比她更多。”
薄晚嫣漠然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起伏:“岑遇,我们只能做狐朋狗友,做不了恋人。我对你没有欲望,我的确喜欢玩,但不是谁都玩。今天这场意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依然是朋友。”
她疲倦地躺倒在床上,翻了一个身,“你出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进我的房间。”
岑遇:“……”
她攥紧拳头,落寞地看向床上的女人。
第二天,薄晚嫣撑着宿醉的脑袋,疲惫地走出房间。
“岑遇!”
她习惯性地开口叫人。
客厅里静悄悄的,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茶几上的遥控器压着一张纸。
她皱着眉,快步走上前去,拿起那张纸。
【晚姐,我走了,很抱歉昨晚伤害到了你。我觉得我们短时间不适合再见面。等我调整好自己,我会重新回到你身边,继续做你的狐朋狗友。】
“……”
她没当一回事,冷漠地撕了纸条,将碎纸漠然地丢进垃圾桶。
她重新回了房间躺到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眼眶不自觉红了。
“真讨厌。”她烦躁地烦了个身,“我才不会哭。你最好永远都别回来。”
晚上,她又一次去了那家酒吧,这次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心不在焉地转着酒杯,眼神渐渐放空。
岑遇对她挺好的,百依百顺,自己不应该对她发脾气的。
昨晚大家都喝了酒,她才会失控。
薄晚嫣一下就想通了,欣喜地拿出手机,迫不及待给岑遇发消息。
连发十几条,她眼神黯淡了。
岑遇一个字都没回她。
她烦躁地起身离开。
再次回来,她想都没想就去拿吧台的酒直接喝,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扣在她的杯口上。
“离开过视线的酒,你也敢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