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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将发傻进行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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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将发傻进行到底
一个月我瘦了整整二十斤——我既没吃好,又没睡好,脸颊深陷,面色苍白,长发披散得像贞子,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会。
我月考终于年级前二十,比第一名的谢关雎差了四十多分,那是因为我在考场上突来生理期疼晕过去,缺考小半场。
教导主任监我们的考,这个刻薄泼辣的女人亲手在我的直升志愿书上盖章通过了。她拍着我的肩膀鼓励我好好念书。因为像我这样的差生突然蹿了几百名的名次是很少有的。她说要在年级大会上表彰我,让我写发言。我赶紧婉拒了,要死,万一下面的人问我为什么突然这么拼命读书,我可怎么回答?
我是说我不想和我暗恋的人分开,还是说我脑子突然搭错了?
她又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我一连乐了几天。
她说,那就让关雎在做学期复习动员的时候把你当做范例吧,你回去写一些复习经验然后把它们给关雎让他总结在里面。
我,嘴角,抑制不住地弯起。出了办公室门之后,就蹲在墙边狂笑起来。
路过的人看见我肯定以为我疯了。没关系。哈哈。真高兴。
我直起腰来往教室走。今天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明天开始好好复习,期末考个好成绩,开学就可以跟关雎一起在直升班上学放学了。想想就美啊,写报告,亲手交给关雎,然后他在全年级面前念出我的名字然后宣扬我的事迹~~终于可以和他有联系了。好开心。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往教室哼着久违的流行乐走去。
精卫的歌声都还是不错哒,虽然在族里我的歌声实在不怎么样,但是今天我高兴,哈哈。
真的好高兴。回家打个电话给睿睿。
我哼着jolin的花蝴蝶往教室走,走到教室里面,突然意识到我还从来没有在学校里连续笑过、哼过歌呢。
不管了。哈哈。
初中的时候我还是长发,平时没空打理,为了考进直升班,更加变本加厉得头也懒得梳。我的头发在那个炎热的季节疯长到将近及腰,赶紧扎成马尾。
我回教室的时候心情异常好,也没顾得上关雎还不在教室里,班里的人看我笑眯眯的进来都有点吃惊,更因为我月考考得太出乎意料,他们已经被煞到。
不过至少我今天表情丰富很多,我继续哼歌,抑制不住心情雀跃,所以一直在傻笑。哈哈哈哈。真的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然后一眨眼上午四节课就都过去了。我哼着杨丞琳的带我走去吃饭,一路上那真是鸟语花开。
哇,今天怎么连食堂的饭都变好吃了呢?
我打好饭就随便找了一桌坐下。平时呢,只要我坐下,那个桌子的人就会迅速吃完然后迅速离开,我也见怪不怪,干脆带上复习资料然后占着桌子好好利用资源复习。
今天好奇怪……食堂人不少,我打了盒饭然后随便找了一桌坐下,身边的人竟然没走???
额,不管了,好久没这么挤的吃过饭了。但是今天我高兴!
我哼着SHE的大女人主义,把清蒸带鱼里的生姜丝一根一根挑出去,然后看着剩下的鱼肉,掉过头去挑蛋炒饭里的玉米粒。
挑啊挑,挑完了,转头一看,得!我身边的那群人还在自顾自地吃着呢,讨论的热火朝天。
我不由得好奇地看着他们,竟然有人敢和我一起坐,也不怕沾到衰气……不对,现在是仙气。
他们讨论着期末考试的话题,一会抱怨作业太多,一会哀叹月考太差,最后念叨着食堂的饭真是越来越糟糕了。
我不由得扑哧一笑,今天是我心情太好了,才会觉得饭好吃。
他们听见我的笑声马上停下说话,全部转过来看我。
我讪讪地笑了,“没事,没事,继续,继续。”
“喔:-O,你就是凌漫吧?”一个人问道。
“是啊……”我认识你吗?
她看见我疑惑的神色,补上一句,“今后我们会是直升班的同学。凌漫,你好,我是晏瑜也。晏殊的晏,周瑜的瑜,龟梨和也的也。”
我窃笑,哈哈,直升班的就是不一样啊不一样。
“你好喔!我是凌漫。凌漫的凌,凌漫的漫。”
气氛轻松起来,那群人友好地把话题带进我,我也轻松地开始闲聊。晏瑜也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就先走了,我们继续天南地北地闲聊。
聊了一会儿,中间有个人突然开口,“今天怎么没看见关雎?”
咦~对喔!关雎平时不是每天和班里同学在一起吃的,他平时话不多,朋友倒是很多啦~我每天都偷偷观察他的动态的~~
“是啊。这两天这小子一下课根本不见踪影。”
我住在睿睿家,初衷是不要分心隔壁的关雎,所以眼不见为净。这段时间煎熬下来,还是很不习惯,还好在学校能看见他,不然无论如何也忍不下来。
场面有点冷,不知道为什么。
我赶紧打圆场说,鸡块怎么有点焦了呢,啊,笋块也有点蔫了。
一开始讲话的那个男生有点无语地望着我。
“是鸡丝拌笋丝。”
“……呵呵呵呵。刀工不行哈哈哈哈……”
他默,无声地开始吃饭。
“呵呵呵呵……今天的鱼好好吃喔!”
“我怎么觉得有点咸……”
我瞪他。嘿!兄弟!我在打圆场耶!你不要拆我台好不好!
“是嘛……呵呵……我喝汤我喝汤……”
“喂……”他看着我。
“干嘛!”我又瞪他。
“……那个是我的碗。”
“噗……”我很没形象地全喷出去。
他眯着眼睛抹了把脸上溅到的汤水。
“你干嘛不早说!”我气呼呼的。
“你让我说了吗。”他拿着纸巾擦脸。
“没有。但你可以阻止我!”我义正词严。
“我阻止了。”他默,然后辩解。
“我怎么没听见??”
“我说‘喂’然后你说‘干嘛’,那时候你已经喝了。”
我无语凝噎。
“咦,关雎?”他奇道。
“???”我瞪大了眼睛。
关雎端着盆子坐到我旁边的空位,然后面无表情的说。
“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呀?!喏,被你旁边这个人喷的。”那个男生看我一眼。
关雎终于看了看我。
我做鸵鸟,鸵鸟。心虚的绞手指。心跳得好快。
“你活该。”他终于下评语。
“为什么!”那个男生怪叫。
“师霏轩!”旁边有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是晏瑜也。
是拉。师霏轩就是那个被我喷的人拉。
晏瑜也挤到师霏轩旁边,坐在关雎对面。
“师霏轩,你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