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歌》肉松棉

7、毒药芭蕾 罪恶开端

　　“喂，我是莫叶声，能听见吗？”
　　“师父咋啦？”
　　“安葵忆，带上她们几个来支援。此次行动极其重要，把你妹妹和她的狗也带上。”
　　“好。”
　　车上，武千燕盯着我，突然说：“我觉得你长得很像一个限制级电影里的女主角，就你知道吧，笑的时候那种感觉。”
　　过了一会儿，我拿起手机，看起了电影解说，看的是哪部电影不用说，你们也知道。
　　我一直是一个不坚定的人。会因为一句“长得像”去看完整部电影，会马上下单周边；会因为和自己性格相似而给动漫角色花许多钱；会因为星座、属相、MBTI甚至是出生月份、日期等相同而对某个角色“一见钟情”。我很随意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爱我自己，和我有关的一切我都愿意去了解、去爱。
　　终于到达目的地，师父站在高铁站门口满满当当的出租车群中成功接到我们。我们也才知道，居然还死了个人。因为过量服用毒品，在幻觉中自杀了。
　　“这次事关重大，你们谁敢添乱就死定了。我们已经发现了一个贩卖毒品的人，据调查这人应该也从事着□□之类的违法犯罪行为。用的化名叫玫瑰，但不能确定花属性是不是玫瑰。”
　　“贩毒的是女性？这个玫瑰胆子不小啊。”我忍不住感慨。
　　师父瞪了我一眼：“是男是女，都不能触碰法律。”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范铃月问道。
　　“武千燕在之前发现那些人交易的地方安装微型监控，安如萱试着能不能带缉毒犬找到线索，周兰希去协助法医进行尸检，剩下的随时待命。”
　　我回了酒店，在房间里打第五人格。
　　直到第三天中午，我才终于有了正事做。
　　安如萱的电话打来，莫叶声接到电话后，脸上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安如萱的狗居然真的找到了一些证据在垃圾桶旁的角落，，一小块，我几乎没有看见的黑色物质。安如萱奖励似地给狗狗喂了许多根火腿肠，妹妹从小在人前有些不善言辞，有些反骨，有些傲娇，却在家人与宠物面前格外活泼。
　　范铃月马上被调去实验室了，毕竟在“毒”这块儿，她可是一把好手。
　　我也有了任务，去调查犯罪场所。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有我一个人。
　　那扇不大的门里，闪烁着暧昧的粉色灯光。门口，一个男子在旁边走来走去。看不太清他的脸，依稀能看见，那黑色的衣服被粉红的灯光镀上一层奇怪的颜色。鼓起勇气踏了进去，一个只穿着内衣裤，披了一条毯子的中年女人走来。她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随即问：“小妹妹啊，你来这是......”
　　“啊？奥，姐，我来打听个人。”
　　“小妹妹啊，顾客信息都是不能说的，快走吧奥。”
　　“不是姐，我来这找工作的。”
　　那女人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悲伤，但又很快消散：“妹啊，看你这样，还年轻着吧。怎么来干这行了？”
　　“哦，玫瑰姐介绍我来的。姐啊，我妹妹要学费，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这了。姐你行行好，让玫瑰姐出来和我见一面吧。她说见了面告诉我怎么办，姐求你了。”
　　那女人将我拽到了一个角落，往我手里塞了几张钞票，说：“妹啊，不要做这行。还年轻，好好学习吧。玫瑰好久都没来了，据说是攀上高枝了，她还在郊区有大工厂咧。”狭小的房间，困不住她善良的本性。
　　“姐，具体在哪里？你怎么看到的？”
　　“在西边那里，就那个什么花海打卡点附近，上次她在卫生间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了。”
　　我将钞票塞回女人手里，急忙跑出了房门：“姐，谢谢你，钱我不需要了，先走了！”
　　“诶！”
　　范铃月检测出了这是由罂粟制成的鸦片，周兰希也确认了尸体是因为幻觉自杀的，并且使用的，就是这种。难道在这里，有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另外武千燕调取监控后，发现我说的那个男子从很久之前就一直在那里徘徊。莫叶声眉头紧锁，马上指挥大家去那女士所说的地方。
　　一片鲜红的罂粟花海。
　　范铃月上前仔细观察，随后认定这是真的罂粟，而并非假花或其他花朵。
　　“这么多！还是精心养殖的，一定有问题！”范铃月说。
　　大家刚准备冲进去，一个穿着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的男子跑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大捧玫瑰，满脸大汗的拉住莫叶声的手，然后跪了下去。
　　“你干什么？”
　　我一眼看出那是之前的那个男子，衣服上的纹路都一模一样。武千燕很明显也认了出来，更别提莫叶声了。
　　莫叶声将人一把拽了起来，质问道：“你是谁？之前为什么在那里徘徊？现在来做什么？”
　　“我叫塞拉斯，花属性紫藤萝。求求你们了，救救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谁呀？莫叶声显然也不明白，不过手上的力气小了一些。
　　“你说的塞拉菲娜，是谁？”
　　“...玫瑰原来的名字。”
　　塞拉斯告诉我们，自己是典型的富二代，塞拉菲娜是自己暗恋的人。塞拉菲娜曾经喜欢芭蕾，不过在一次比赛后，她完全变了。对手随手递来的小零食，成为了人生的转折点。那里面有罂粟。后来，她为了这东西，花光家产。父母与她断绝关系，朋友离她而去。她一点点堕落，从那个“芭蕾女王”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塞拉斯花了三天爱上了那个舞台上的塞拉菲娜，却用了三年才找到玫瑰。
　　看着眼前那个营养不良，面容憔悴的女人，想抱住她，却被告知要花钱。他买了一个晚上，他用一个晚上劝玫瑰自首，劝玫瑰戒毒。玫瑰的眼睛里藏着塞拉菲娜。玫瑰说自己会考虑，可等待着塞拉斯的是她不见了的消息。
　　莫叶声放下了塞拉斯，一脚踹开了生锈的铁门。
　　没人？
　　地上绿色的血迹向后门延伸。
　　塞拉斯疯了一般跑向后门，推开门，就看到花海中塞拉菲娜双手被反绑着，嘴上贴着胶带。塞拉斯慌忙跑过去，撕下胶带，解开麻绳。
　　“塞拉菲娜...你醒醒好不好，为我跳一支舞吧。”
　　玫瑰睁开了眼睛，刚好看到塞拉斯的泪珠滑下。她站起身，为他，为曾经的自己跳了一支舞。这只舞并不好看，时不时地失误，站不稳的身体，让人很难想象这是塞拉菲娜。可塞拉斯却不住的夸赞，眼里蓄满了泪水。
　　周围的毒花在某一个瞬间变成了真正的玫瑰。
　　一声枪响，子弹打在玫瑰身侧。就在我们寻找发射子弹的人时。
　　令人没想到的画面出现了，塞拉斯拿起口袋中的小刀，刺死了塞拉菲娜。一下，两下，三下。
　　塞拉菲娜不算无辜，如果让她活着，如何和那些为国家献出生命的缉毒警察解释。一切爱恨情仇，一切苦衷，都应该建立在法律之下。
　　“你干什么？”
　　我难以置信。
　　“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为什么要吸毒？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毒贩该死，该死，该死......塞拉菲娜，塞拉菲娜......”
　　塞拉斯轻抚塞拉菲娜的惨白的脸庞，脸上的表情愉悦又癫狂。
　　“下辈子，我们在一起吧。”
　　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
　　塞拉斯又伏在塞拉菲娜的尸体上痛哭，莫叶声望向发射子弹的位置：用来观景的高台上。那里站着一个人。
　　之前那个想帮我的女人！她看着我笑了笑，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胸口，扣动了扳机。
　　什么情况？
　　师父突然冷笑一声，说：“该出来了吧？策划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那个给我发消息的人。”
　　手机上，一个未知的号码在半小时前发来一首芭蕾音乐。
　　一阵鼓掌声传来，那女人的尸体后，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暗红色的...洛丽塔？要不是她手里还握着枪，我真的想夸一句可爱。
　　“被发现了呢，不过，也没事啦。”手枪对准我们，她歪头笑笑。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莫叶声冷静地问道：“这工厂是你在经营吗？”
　　“怎么会？人家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啦！老板是一个大坏蛋哦，所以我就把老板杀掉啦！这里现在已经是我的地盘喽。”
　　“你是不是绑架了塞拉菲娜，并且威胁那位女士杀死她后自杀。”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只是想看她跳舞而已啦，那个人我都和她说了，要是她不来就杀掉她的家人，她直接逃走就好了，结果还是来了。那我有什么办法？你问完没有？很烦诶！”
　　子弹上膛的声音令人恐惧。
　　“最后一个问题，什么交易？”
　　女孩笑眯眯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随后说：“把你那四个徒弟留下吧，剩下的人都走。我喜欢她们的衣服，所以让她们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