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Chapter1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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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平稳落地后，卡罗琳立刻派人去追踪盛蒙两人的踪迹，她没有告诉林青渭，她近来正在追踪切斯尼名下的烟草公司，由于发现切斯尼可能有狸猫换太子的意思，她怀疑切斯尼暗中防备卡西安会在背后坑害他，父子离心是最容易被攻破防线的时候，她喜欢趁火打劫，吃肉也要吃热乎的。
保镖双手将手机奉上，提醒她：“有您的来信，直接塞进邮箱里的，但是是陌生号码，我们不确定要不要打开。”
“打开。”卡罗琳说，扫了眼抬头呼吸新鲜空气的林青渭，带着侮辱性，可能是由于在降落过程中飞机轻微颠簸，他伪装低情感植物人时缺乏运动，稍稍不平稳对他而言都是灾难。
“你还好吧！”卡罗琳递给他手帕，贴心让保镖准备了塑料袋，轻飘飘地叮嘱，“看着点，手接稳点，别吐地上，我没带那么多纸巾。”
林青渭：“……”
手机邮箱中的信息让卡罗琳忍不住皱眉，她看着熟悉的词眼，高傲的态度和不屑于谈判的口吻，行事风格与卡西安极为相似，她感受到了强烈的嘲讽和那么丁点屈尊就卑的讨好，甚至称不上，应该是具有讨伐性的威胁。
“你还联系了其他人？”卡罗琳把屏幕递到他面前，“他甚至都没有跟我谈判的意思，强硬要求我把赔偿标准降到每单位十二万元，这笔买卖亏在我身上不是他们，这个人是谁？”
“你应该早点问我，”林青渭擦干净嘴唇边的水渍，干脆地回答，“我不知道这些人是谁。”
“你放屁！”
“我是个文明人，这样的事一般都在没人的时候做。哦，另外好心提醒你一下，直接在公共场合说这话是比较粗俗的表现，声音小一点最好，我不想太引人注目。”
话音未落，周围环绕的人群都低着头看着他们的方向，窃窃私语间把他们认定为异样分子。
卡罗琳跺脚，盯着保镖强行把林青渭“押送”到车子上，她坐进副驾驶，林青渭则被保镖夹在中间，很不舒服，当他想要举手礼貌示意的时候，卡罗琳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交抱手臂，冷漠地制止他的妄想，“安静点吧，你现在是被我绑架了。”
对方识趣地闭嘴，他知道在女人生气，想要发火的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做，乖乖等着她降低压制她本性的狗屁教养的门槛就好，催化剂往往是一声轻咳，打破沉默，就像帮助即将孵化的小鸡敲碎蛋壳的第一步，起点即为终点，很好理解也很好解决，林青渭面对卡罗琳，说：“见面别打架可以吗？我们的队伍不能没有优秀的领导人，当然如果你需要我这个肉盾，我也会第一个往上冲的。”
她张开的嘴慢慢闭上，林青渭对她露出微笑，问道：“还生气吗？我可以把脸拿给你揍，因为我的两只手快被夹到没有知觉了。”他无辜地松松肩膀，两个保镖夸张的肌肉横在他面前，林青渭显得弱小无辜，递到眼前的一张脸上却带着孩子般幼稚的笑意。
卡罗琳瘪嘴，“不需要。”她在座位上小声嘟囔了一句话，谁都没有听清楚，五分钟后，卡罗琳改变主意，命令司机带他们前往“谈判”地点，在中心街的酒馆，很难想象对方以怎样的创造力建造了这样的酒馆，是传统用于信息交流的酒馆和现代科技产物的结合体，像奇怪的八哥和黑白猫的联合产物，又或者同时应对癌症与心肺脑病症的耦合器。
刚进入酒馆，林青渭就嗅到一丝丝怪异的气味，在寒冷的季节，房间内充斥着干燥混杂肉味的热空气，而其中还存在某些难以定义的特殊存在，他胸口沉闷，仿佛有硬物堵塞了血管，表情凝重起来。
前来协商的人没有任何让人感到不适的地方，谈吐与合作后的好处，各自维持和平现状，与金苦什划分明确战线。
卡罗琳表面答应了他的条件，接受低价赔偿，同时也接受结盟攻击金苦什的提议，内容简单，推翻切斯尼，囚禁卡西安和埃斯蒙德，至于其他几位称不上副管理员的议会成员，要么设计车祸，要么看在权势的面子前护送他们返回“狗笼”，回归期限最好是永久，即便知道这不可能。
所有人都没有异议，交易顺畅，流程简单，谈判人将拟定好的文件呈交到卡罗琳面前，她看都没看就签上名字，大家都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褪下这层表皮，身后早已满目疮痍。
谈判结束，从深入酒馆内部的会议室走回出口时，整条弯曲的走廊都回荡着脚步声，到飘雪的门前停住，林青渭悄声打量了她一会儿，先走到前车门面前，“需要我扶您吗？夫人。”
卡罗琳突然折返回到酒馆大厅的前台面前，她甚至没有脱下八厘米的高跟鞋，手臂撑着台面将自己举起又放到前台里面，站定脚步后慢条斯理地整理前襟。
她伸手指着追进来的人，对林青渭扬了扬下巴，“你留下，其他人出去。”
林青渭指着自己疑惑，怀里抱着签好的合同，看起来像跟在CEO身后的秘书长，而他现在的处境与这个职称的确挺相配。
卡罗琳目光下移，对抱着游戏机等待回血的莫琳说：“你这样，时间久了脚会麻的。”
“哦，你真体贴。” 莫琳扶着墙壁想要站起身，他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卡罗琳，对方咧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朝他伸出手，“起来吧，坑人精。”
莫琳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很生疏地笑起来，看到林青渭后，他放下游戏机，对他招招手，双手交叉撑着上半身，林青渭来到他面前，莫琳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左右打量，此时的林青渭瞪大双眼，他看到了那个曾经被刊登在报纸上的神学院学生，诧异中问：“你不是……很早之前就，登上报纸了吗？”
“这个就是你说的很可靠的人？”莫琳怀疑地看着卡罗琳。
卡罗琳点点头，确切地说：“不止靠谱，简直无所不能。”
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林青渭心想，卡罗琳瞥了他一眼，林青渭总算明白卡罗琳平时是如何坑蒙拐骗的了，“……”
莫琳听罢，看着林青渭认可地点点头，他松开林青渭，转身时递给他一个眼神，意思应该是“跟我来”，还挺神秘，林青渭抱着合同跟在莫琳身后，再次深呼吸嗅了两次他身边的气味，沾染上一点，粘连效果不太好，已经变得很淡了，林青渭很确切地认为他见过台浥尘，两人并没有发生争执或者其他不正当关系。
“你见过台浥尘？”
莫琳停下脚步，神色阴沉，林青渭见状不妙，连忙解释：“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他常用的那款洗衣凝珠的味道，很淡，但是还是有残留。”
莫琳没作解释，眼神中的凶光渐渐黯淡，若无其事地转身继续向会议室方向走去。
“我能闻出来，你们没有发生关系，也没有动手动脚，但是总得给我个合理解释吧？他人去哪了？”林青渭跟在他身后，急切地问。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莫琳停下脚步。
林青渭很快便安静下来，但仅仅是一时的安静，他看的出莫琳很烦闷，从表情上看，原因不止他的存在，还有更复杂的事情，就像他被迫承认临时转移居所是件合法合理的事情，而他此刻正站在内心荒凉的草原上见证房屋被铲平。可是林青渭不是适合在有关台浥尘的事情上冷静的人，当某种与台浥尘直接相连的急切心情表现在脸颊上时，莫琳被迫再次停下脚步看向他，“你是在什么时候看到过报纸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是在我七岁左右。”林青渭凑近一些，小心走廊回声的时候尽量让话语变得更清晰，人们有时避免在人群前讨论有关小时候的事情，以免在不久的将来忽然在孤身相处时莫名感慨眼下的处境。
“算起来那时候恰好是我从学院逃出来许多年之后的时间了，你还真年轻啊。”莫琳向前走了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饶有深意地看着林青渭，忽然转变语气，变得欢快些，像只喜欢表演的鹦鹉，“是你把资料泄露出去的，对吧？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被深挖出来，佐伊可能到死都要追查到底。”
“追查什么？他不是知道你已经死了？”
“事实上并没有，报纸上那个人是他自己放上去的，他有严重扭曲的心理障碍，所以对待感情十分偏执。可以说，他把想用在我身上的手段最终在机器人身上用了一个遍，然后在准备烧毁痕迹的时候被拍了下来。”
“……你杀死了佐伊？”
“你果然聪明，不亏是AS选中的孩子。”莫琳真心实意地夸赞他。
林青渭说：“谢谢你，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指向性明显，他想要有关台浥尘的一切。
莫琳说：“我不知道，如果他是那种会随时把保密行程转述给其他人的人，那他早就喂给鲨鱼当饲料了。”
“他不是饲料，是AS最厉害的杀手！”林青渭脑海中灵光乍现，“以你的身份能不能雇佣他完成任务？薪资稍多的那种，我会补偿给你费用的。”
莫琳对这笔钱有点兴趣，“多少？”
“定金是十亿美金，事成之后我会另外再付给你三亿美金作为报酬。”
莫琳微微诧异，“内容是？”
“3小时极限追踪，直到暗杀目标被解决。”
“暗杀目标是？”
“林青渭。”
莫琳笑起来，露出牙齿，“你真的不担心他会开枪吗？毕竟立场这种事情只要短期内发生转变，那就意味着这个人只认钱啊！”
“那就给他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