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第 169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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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
情况大为不妙。他本以为，就算对方要和他们正面对抗，战局也应该势均力敌才对。
对面只有四个人。宇智波立香实力未知，但能在他们的世界成为大名般的存在，实力必定非凡，更何况他还出身宇智波。
以那群红眼睛穷凶极恶的风格来看，实力不够强，根本领导不了他们。
那个浑身缠绕黑焰的家伙，战力暂且算作影级。再加上另一个世界的他和他大哥。
但己方有这么多顶尖战力坐镇，按理说再怎么打，也该是持平甚至更占上风才对。可是……
那群影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新型的影分身忍术吗？
不，不是影分身。
【千手扉间】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些影子的本质与他所知的任何忍术都截然不同，不是因为查克拉的流动方式陌生，而是因为它们根本没有查克拉。
那些没有查克拉的灵基之影在战场上穿梭。每一个影子都不一样，男女老少都有，而且彼此配合默契。每一个都异常强大，能够轻易击败一名上忍。
“这就是宇智波立香的实力？”
【千手扉间】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怪不得……”
怪不得敢站在万军之中，说出“要把以前做过的事再做一遍”这种话。
那些灵基之影不是忍术，不是血继限界，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体系。每一个影子都像是一个完整的个体，有自己的战斗风格、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意志。
它们不是傀儡，不是分身，不需要本体操控。
它们是独立的。
却又与本体的意志紧密相连。
【千手扉间】的目光穿过硝烟，落在战场中央那个蓝眼睛的少年身上。少年站在原地，甚至连手都没有抬，那些灵基之影就已经将忍者联军的阵线撕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不是屠杀。
那些影子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可怕。
击倒、制服、缴械，但没有致命。
它们在镇压这场战争。
用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
“扉间。”【千手柱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少见的凝重，“你看那边。”
【千手扉间】顺着兄长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战场边缘，那个浑身缠绕黑紫色火焰的男人已经将须佐能乎逼退了三步。
不是击溃，是逼退。
每一步都踩在须佐能乎最薄弱的节点上，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骨架的缝隙之间。那个男人甚至没有展现出压倒性的力量，却让须佐能乎的紫色巨人不断后退。
他在引导。
不，是在驱赶。
像牧羊人驱赶羊群一样，将【宇智波佐助】从战场中央逼向边缘。
而【佐助】，这个连五影会谈都敢大闹一场的复仇者，此刻脸上的表情是【千手扉间】从未见过的。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是困惑。
是那种“明明对方没有使出全力，自己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的、令人窒息的困惑。
“那个男人……”【千手扉间】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根本不是在战斗。”
“什么意思？”【千手柱间】问。
“他在教学。”
【千手扉间】的这句话，让【千手柱间】沉默了。
教学。
在这个血流成河的战场上，在这个决定世界命运的决战中，有人在教学。
教一个复仇者，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那个少年……”【千手柱间】的目光移向藤丸立香，看着那个与【宇智波斑】对峙的身影，忽然笑了，“他和他兄长真的很像。”
“哪里像？”
“固执。”【千手柱间】的声音很轻，“认定了一件事，就一定要做到。哪怕对面是整个世界。”
……
远处，【宇智波斑】的目光从那些灵基之影上收回，重新落在藤丸立香身上。
“这些影子……”他的声音低沉，“也是从那个世界带来的？”
“不是带来。”藤丸立香摇头，“他们一直都在。”
“他们都是我的伙伴。”
藤丸立香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宇智波斑】的耳朵里。
“这些影子，每一个都是我的伙伴。不是仆人，不是工具，是和我并肩作战过的、值得信赖的伙伴。”
【宇智波斑】的眼眸微微眯起。
伙伴。
这个词在他的世界里，已经被用烂了。柱间说过，泉奈说过，甚至他自己也曾对柱间说过。
但最终，这个词在现实的碾压下碎裂成渣，化为齑粉。
“那你很幸运。”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在这个世界里，伙伴这种东西，往往是最不可靠的。”
“不可靠的不是伙伴。”藤丸立香摇头，“是不可靠的人。”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宇智波斑】更近了一些。
“现在您能跟我说一下，您究竟要干什么呢？”
【宇智波斑】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了另一句：“你有没有开眼？”
藤丸立香沉默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没有。”他的声音平静又坚定，“写轮眼需要极致的情绪波动才能开启。我经历过很多，但那些经历……没有让我开眼。”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
没有开眼。
这个自称宇智波立香的少年，拥有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斑作为兄长，拥有这片忍界最顶尖的从者作为伙伴，拥有统一整个国家的实力和手腕——却没有开启写轮眼。
这是何等的可笑。
“那你如何证明自己是宇智波？”他问。
“不需要证明。”藤丸立香的目光坦然，“我相信您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心中早已有了判断。”
【宇智波斑】一时语塞。确实，血脉里的悸动骗不了人，对方确实是他血缘上的亲弟弟。
“所以，你的回答呢？”藤丸立香追问，“您要发动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宇智波斑】看了他良久，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
“月之眼。”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古老的钟鸣，“无限月读。”
藤丸立香愣了一下。
月之眼？无限月读？
他想起在那个世界时，宇智波斑曾经提起过这两个词。只是当时被陈宫以“不切实际的妄想”为由，强行终止了话题。
“幻术。”【宇智波斑】的声音继续响起，“将整个忍界笼罩在幻术之中，让所有人都沉浸在完美的梦境里。没有战争，没有仇恨，没有痛苦。”
“每个人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和平，幸福，永恒的安宁。”
藤丸立香沉默了。
他消化着这个信息，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斑哥批改公文时的抱怨，柱间君和扉间吵架时的面红耳赤，泉奈追着他唠叨“不要把所有工作都揽在自己身上”时的无奈。
“用幻术造出来的和平，是真实的吗？”他的声音很轻。
“真实与否，重要吗？”【宇智波斑】反问，“如果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活在幻术中，如果他在幻术中得到了所有想要的幸福，那么对他而言，那就是真实。”
“但您知道。”藤丸立香抬起头，蔚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那双写轮眼，“您知道那不是真的。”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169章 第 16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