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二合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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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藤丸立香猛地一拍桌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消息。
什么叫做“忍界的历史还真有可能是外星人创造的”？
老天爷啊，难道之前莱妮丝（司马懿）老师开的玩笑，竟然是真的吗？
“陈宫老师，你再说一遍？”
藤丸立香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不是害怕，是震惊。
纯粹的、无法言喻的震惊。
陈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诡异的光芒：“根据史实资料，以及最近挖掘出的遗迹来看，毫无疑问——”
“仲达之前开的玩笑，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没有把话说死，因为他自己也有点懵。虽说这里是异世界，可人类也还是那个人类，但他确实没想到，这里的人类史开头，居然会是外星人创造的。
不，或许也不一定，这样说有些夸大的成分。
陈宫又有些否定自己方才的结论。但有一点不变的是，这里的人类史，一定有外星人的参与。
藤丸立香缓缓坐回椅子上，盯着陈宫看了足足十秒钟。
“……陈宫。”
“在。”
“你确定这不是你和司马懿老师联合起来整我的玩笑？”
陈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镜片的反光更加刺眼了：“御主，我从来不开玩笑。”
“……”
藤丸立香想起这位军师过去的种种“杰作”，嘴角抽搐了一下。确实，陈宫不开玩笑，他只搞真的让人头疼的大新闻。
“具体说说。”他揉了揉太阳穴，认命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陈宫将手中的资料摊开在办公桌上：“首先是这份文献记载。根据我们对各地遗迹的勘察，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共同点——”
“几乎所有古老的忍族，在起源传说中都有一个共同的描述。”
“什么描述？”
“‘从天上降临’。”
藤丸立香眨了眨眼：“从天而降……这不应该是形容神明吗？”
“这有什么问题吗？”
毕竟神话在哪里都很常见。如果单单凭这一点就推断有外星人存在，那未免也太儿戏了。
陈宫摇了摇食指：“问题很大。”
“因为根据我们的推断，在这个从天而降的存在到来之前，整个忍界是没有查克拉存在的。”
藤丸立香愣住了。
没有查克拉？
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查克拉就存在于每一个忍者体内。那是如同呼吸一般自然的东西，是忍者世界运转的根基。
“你的意思是……”
“查克拉不是这个世界原本就有的东西。”陈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格外锐利，“它是被带来的。”
藤丸立香沉默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等等，我记得之前看过一些古籍，上面说查克拉是——”
“是忍宗的六道仙人开创了修炼的道路，然后传授给了人们。”陈宫接过话头，“几乎所有忍族的古籍都有类似的记载。”
“但问题就在这里。”陈宫翻开另一份文件，推到藤丸立香面前，“我们最近在熊之国发现了一处遗迹，经过初步勘察，其年代远早于六道仙人活跃的时期。”
藤丸立香低头看向那份文件，上面是一张模糊的拓印照片。
那是一幅壁画，虽然斑驳残破，但依稀能看出上面描绘的画面——巨大的树状物体面前站着一个长发女人。
“在当地，那些人还信仰着一个神明，名叫卯月女神——也就是……辉夜姬。”陈宫补充道。
藤丸立香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辉夜姬……”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莫名觉得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陈宫见他这副表情，推了推眼镜：“御主认识？”
“不，只是觉得这名字……有点特别。”藤丸立香摇了摇头，“你说她是卯月女神？”
“对。当地一个非常古老的信仰，但信徒已经很少了。”陈宫指了指照片上的壁画，“你看这里，这个女人身后那棵树——”
藤丸立香凑近了些，仔细辨认着那些斑驳的线条。虽然壁画破损严重，但依然能看出那棵树的轮廓极为巨大，远超过正常树木的比例。
“这棵树……”
“我们测量过壁画的比例。”陈宫的语气愈发凝重，“如果按照这个比例推算，这棵树的实际高度，至少有五千米以上。”
藤丸立香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米以上的树？
那是什么概念？别说这个世界了，就是他原本所在的世界，也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巨大的树木。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陈宫翻开另一份文件，“你看这个。”
那是一份地质勘探报告。
藤丸立香接过报告，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专业术语，最后定格在结论部分。
“根据对遗迹周边地层样本的分析，发现大量与周围环境不符的微量元素，其分布形态呈现出明显的……冲击扩散特征？”
他抬起头，看向陈宫。
陈宫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地解释道：“简单来说，那片区域曾经遭受过极其剧烈的撞击。不是普通的陨石坠落，而是某种……从天而降的巨大物体，在接触地表的瞬间释放出难以想象的能量，并将自身携带的物质扩散到周围数百公里的范围内。”
藤丸立香沉默了。
他盯着那份报告看了许久，忽然问出一个问题：“这个‘从天而降的巨大物体’……会不会就是那棵树？”
陈宫难得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赞赏的神色：“御主的联想能力令人佩服。不过，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情况可能恰恰相反。”
“相反？”
“那棵树——如果壁画描绘的是真实存在的事物——很可能是撞击之后才出现的。”陈宫指着报告上的数据，“这些微量元素的分布呈现出典型的‘中心密集、向外递减’的形态，说明撞击点就在遗迹附近。而壁画所在的位置……”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愈发深邃：“恰好就在撞击点的正上方。”
藤丸立香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你是说，有人在那场惊天动地的撞击发生之后，在那个地方画下了那幅壁画？”
“准确地说，是在撞击点的正上方修建了一座供奉卯月女神的神殿，并在神殿的墙壁上画下了那幅壁画。”
陈宫的语气愈发凝重：“这意味着什么，御主应该能想到。”
藤丸立香缓缓点头。
这意味着，那场撞击并没有毁灭一切。
相反，有人在撞击之后，不仅存活了下来，还有余力修建神殿、绘制壁画，将那场撞击的始作俑者——那个名叫辉夜姬的女人和那棵巨树——作为神明来供奉。
“所以，那个辉夜姬……”
“要么是撞击的幸存者，要么——”陈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得更加刺眼了，“就是撞击本身。”
藤丸立香愣住了。
“你是说，她就是那个‘从天而降的巨大物体’？”
“只是一种推测。”陈宫没有把话说死，“但结合那些传说中‘从天上降临’的描述，这个可能性不小。”
藤丸立香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已经严重超标了。
他原本以为，统一忍界、建立国家就已经是最大的挑战了。现在倒好，陈宫直接告诉他：你们这个世界的历史，很可能是一群外星人写的。
“那六道仙人呢？”他想起什么，抬头问道，“既然查克拉是辉夜姬带来的，那六道仙人的传说又是怎么回事？”
陈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文件堆里翻出一本古籍，翻开其中一页推到藤丸立香面前。
“这是我们在熊之国找到的另一份文献，比那幅壁画的年代稍晚一些。”
藤丸立香低头看去，那上面的文字有些陌生，但在陈宫提前翻译好的注释帮助下，他大致能看懂内容。
文献记载的是一个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名叫“六道仙人”的大人物，他游历四方，将查克拉的使用方法传授给人们，教导人们如何利用这股力量互相理解、和平共处。
传说中，六道仙人有两位儿子，长子继承了仙人的眼睛，次子继承了仙人的身体。后来两位儿子因为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他们的后代也延续着这场争斗，直到今天。
藤丸立香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个故事有点眼熟。
“这个……因陀罗和阿修罗？”
“御主也知道？”陈宫有些意外。
“嗯，听斑哥提起过。”藤丸立香的目光停留在那些文字上，“他说这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起源传说。”
陈宫推了推眼镜：“不仅是宇智波和千手。根据我们收集的资料，几乎所有忍族的起源传说，最终都能追溯到这两个人身上。”
藤丸立香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陈宫，你觉得这个传说有多少可信度？”
“很难说。”陈宫摇了摇头，“年代太久远了，而且流传下来的文献大多经过了后人的修饰和改编。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感慨：“如果这个传说是真的，那所谓的六道仙人，很可能就是那个从天而降的辉夜姬的后代。而那些继承了仙人眼睛和身体的子孙们，则在这片土地上开枝散叶，最终形成了今天的忍族。”
藤丸立香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所以，斑哥和柱间先生……其实是远房亲戚？”
陈宫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御主在这种时候关注的重点是这个。
“……从血缘上来说，确实如此。”
藤丸立香忽然笑了出来。
不是嘲笑，也不是无奈，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的笑意。
“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陈宫推了推眼镜：“按照那两位的性格，大概会先打一架，然后坐下来喝酒，最后抱头痛哭吧。”
“你好像很了解他们。”
“毕竟观察了这么久。”陈宫的语气依旧平静，但镜片后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温度，“那两个家伙，虽然表面上针锋相对，骨子里却是一类人。”
藤丸立香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夕阳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映照着天边。街道上的灯火次第亮起，星星点点，像是另一片星空。
他忽然想起在那个世界看到的一切——高楼林立的都市、穿梭不息的车流、还有那些普通人脸上平静的笑容。
那些看似平凡的一切，背后是多少代人的努力，是多少场战争的洗礼，是多少次从废墟中重建的坚韧。
而这个世界，才刚刚开始。
“陈宫。”
“在。”
“那个遗迹……还能继续挖掘吗？”
“可以。不过需要调拨更多的人手和资源。”
“那就调。”藤丸立香转过身，脸上带着坚定的神色，“既然历史在那里，我们就把它挖出来。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都应该知道。”
陈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
“明白。”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在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
“御主。”
“嗯？”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陈宫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无论真相是什么，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已经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了属于他们的历史。那些传说、那些神话、那些从天而降的存在……都只是起点。”
“真正重要的，是他们走过的路，是他们做出的选择，是他们用汗水和泪水浇灌出的今天。”
藤丸立香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陈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只是实话实说。”陈宫推了推眼镜，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毕竟，如果连我们都忘记了这个道理，那这个国家，大概也就走到头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藤丸立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窗外的万家灯火。
起点吗……
是啊，无论多么波澜壮阔的历史，都是从某个起点开始的。而他们现在所做的，正在成为这个国家未来的起点。
他深吸一口气，坐回办公桌前，继续批阅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
不管历史真相如何，日子还得过，工作还得做。
不过——
下次见到斑哥和柱间先生，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他实在很想看看，那两个家伙得知自己是远房亲戚时，会是什么表情。
藤丸立香的思绪忽然飘到了奇怪的地方。
说起来……如果泉奈知道了这件事，知道了自己和扉间其实是亲戚关系，那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大概会先是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然后坚决否认三天三夜，最后在确凿的证据面前陷入沉默，接着再花一个月时间拒绝接受现实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个人要是真的接受了这个设定，以后见面的时候，气氛会不会变得很微妙？
藤丸立香托着下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好像就能收获两个弟弟了？
一个宇智波泉奈，一个千手扉间。
两个都是头脑聪明、能力出众、长相也不错的优秀弟弟呢。
想到这里，藤丸立香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促狭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第156章 二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