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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睡醒了?看来这牢狱你住的挺习惯的   回到原 ...

  •   回到原先客栈,直接留下三日房钱,便回到原先房间,萧屹将身上的物品取下来,放在一旁。

      “这是怎么回事?陆穗宁怎么会被衙门的人带走?”房间里,徐沛声看着萧屹满脸懵逼,根本想不通陆穗宁为何被抓走,而萧屹竟无事。

      若是真的说到包庇罪犯,陆穗宁若是同伙,那萧屹也应该逃不掉吧?毕竟这两人可是同进同出形影不离,一起来的锡城。

      听闻锡城城门开了,徐沛声也往城门那边走去,想看看有没有机会直接离开。

      虽说可先等几日后再离开,可万事迟则生变,若有机会离开,还是先离开。

      抱着这个想法,在两人退房后,他便偷偷跟了上去,站在排队的队伍不远处盯着,因此也目睹了陆穗宁被抓走的全过程。

      萧屹冷眼看着徐沛声,并未出声。

      他若是知道,也不会待在这里了。

      “若无事,你便离开这里,免得到时候救出她之后,还受你连累。”

      说罢,萧屹乔装一番,往客栈外走去,最终消失在街道上嘈杂的人群中。

      徐沛声躲在一旁,透过窗外看着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嗤了一声。

      她被抓又不是他害的,干嘛对他甩脸色。

      嗤完又有些烦躁地挠了挠脸颊,他都自身难保了,想救也救不了。

      露脸只会买一送一,还是等萧屹后续动作,看他有何法子吧。

      想罢,徐沛声将木窗关上,将外边儿声色隔绝在外。

      昏暗无光的衙门牢狱里,陆穗宁被关在其中一间牢房中。

      “牢狱大哥,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没见过那罪犯长何模样,也根本不认识那罪犯,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陆穗宁两只手抓着牢房上有些粗大的柱子,对看守的人说道,“要不你再去跟你们老大确认确认?若是晚了,那罪犯真正的同伙跑了,那可就不妙了。”

      那人闻言并未搭理陆穗宁,拿着长刀砸了牢门几下,发出砰砰几声声响,粗声道:“安分儿点!”

      “再吵吵小心我将你舌头割了下酒,反正这破牢房老子也不想看了!”

      陆穗宁瞧那牢狱大哥三打五粗,神色气焰,若是她敢再多说一句便真将她舌头割下来的模样,乖乖静声。

      只祈求萧屹真有法子能救她出去,否则她死都死不瞑目。

      往其他牢房偷偷觑去,只是并未瞧见徐沛声。

      衙门的人说她是罪犯同伙,而锡城封城似乎就是为了抓捕徐沛声,那她此刻被抓,应和徐沛声有关,可若真的有关,那衙门的人为何放过萧屹,单单抓她呢?

      陆穗宁有些不解,可若不是跟徐沛声有关。

      她来锡城不过短短三日,又没犯事也没得罪人,衙门的人又为何抓她?

      她平生不爱惹事,到了古代更是如此,唯一触及他人利益之事,也不过是买粮食时顶着军中的名义砍了些价。

      可那也是为了黎民百姓谋福利,那些卖粮食的人不至于因为这点儿事儿,便让衙门的人胡乱按罪名给她吧?

      衙门外,先前对着陆穗宁恶言恶语之人,正对着一人点头哈腰。

      “那丫头抓到牢狱中了?”

      “对对,已经在牢了里,大人您想如何处置她?”

      那人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那瓶子光滑明亮,一看就不是寻常店铺能买到的。

      “待夜间,将这药给她喝下,不要留有痕迹。”

      穿着衙门衣裳的人见状赶紧弯腰,忙接过小瓶子回道:“大人您放心,这事儿我熟,绝对不会留下痕迹。”

      那人闻言,盯着穿着衙门衣裳的人看了眼,这才离开。

      刘悍百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赶紧将小瓶子收好,待晚上将药给她喝下,将她处理干净便能回复大人。

      只是想到大人那有些阴冷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哆嗦。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线洒落在街道上,染红锡城里的大街小巷,独独照不到锡城衙门里的牢狱。

      陆穗宁待在牢房里,不知此时是何时。

      只知道她在牢房中已过了许久,坐在铺着麦积的地上,陆穗宁盯着放在跟前已经凉透的饭菜,肚子咕咕地叫了几声。

      揉了揉饥饿的肚子,随后抬手捏了捏衣裳中还剩半块的饼子,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脸一撇将捏着饼子的手放下来,转个身,不去看那半碗简陋的饭菜。

      也不去想衣裳中被油纸包裹着的,她出城门前吃剩的半块饼。

      其实在牢狱中,能有吃的已经是万幸,更何况现在可是缺乏粮食的旱季,她不该浪费粮食。

      可在这牢狱中,陆穗宁并无安全感,连为何被抓都不清楚,也不知何时才能出去,这饭菜能不能吃更是不确定。

      只能眼不见心不烦,继续饿着,若实在饿得厉害,到时候掰一小块饼子熬一熬也能活。

      就是希望萧屹能给力点,可别到时候她饿死在牢房里,他都还未将她救出去。

      若真如此,她也不用去想建什么天下粮仓了,或许她这一死就能直接回去了呢?虽说这概率连百分之五都没有。

      是夜,陆穗宁在牢房中,抱着自己的膝盖靠在有些炎热的墙壁上,盯着不知从那漏出来的月光看。

      看着看着,神色有些疲倦,眼睛眨呀眨,没一会儿便脑袋趴在膝盖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脚步声往这边走来,接着便是牢狱的门锁被打开,锁链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

      陆穗宁睁开眼睛,发现不是错觉,门确实被打开了,而且门边还多了两个穿着衙门衣裳的人。

      “睡醒了?看来这牢狱你住的挺习惯的。”说罢,刘悍百捏了捏衣裳里那个白色小瓶子,瞧见被放在门边的冷饭,一脚踹了过去,那可怜的半碗米饭和菜就这么洒落在干燥的麦秸上。

      “这饭菜似乎不太合你胃口?不过都在牢狱里了,怎的还挑剔起饭菜?”说罢,那人半蹲下来,右手捞起已经有些馊了的饭菜,一把捏着陆穗宁的嘴巴,硬将这饭菜塞到陆穗宁嘴里,哈哈笑道,“能赏你口吃的就不错了,我平生最厌恶牢犯浪费饭菜,将你嘴巴张开,给我吃干净点!”

      陆穗宁嘴巴被捏的生疼,饭菜馊掉的味道在鼻腔不断蔓延,舌头尝到被硬生生塞到嘴里的饭菜,引得心口一阵犯恶心,想吐嘴巴却被捏住,因反胃眼睛逼出生理泪水。

      陆穗宁不知道她为何招惹了这些人,但这些人是真不把人当人,她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刘悍百瞧见陆穗宁泪眼模糊的模样,哈哈疯狂大笑起来,跟在他身旁那人瞧见后吓得一瑟缩。

      刘悍百瞧见后,捏起麦秸上的饭菜,望着他道:“阿卒,你也想尝尝?”神色癫狂,似是压抑已久的喧嚣,在黑暗肮脏无光的牢狱中,将那白日皮囊狠狠撕碎,露出散发着恶臭的真实模样。

      “不,不用了,谢谢百哥。”阿卒摆摆手,想往后退却双腿有些发软,不敢乱动。

      “没意思。”刘悍百闻言,将手中那饭菜丢在一旁,随后抬手在陆穗宁身上的衣裳擦了擦,嫌弃道,“你先到一旁等着,需要时我再喊你。”

      “好……好的。”阿卒闻言,小心放下烛火赶紧往后退去,消失在两人眼前。

      明明其他牢房中有其他牢犯,可这会儿除了刘悍百的疯狂笑声,牢狱中安静无声,似乎那些牢犯已经不在。

      连那不知从何处洒落进来的细小月光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阿卒小心放在一旁的烛火,以及在明灭烛火中面孔有些扭曲的刘悍百。

      “若不是大人要我处理你,我还真不舍得你直接就这般没了。”刘悍百捏着陆穗宁的嘴,将她狠狠甩在一旁,细细地在细碎的烛火中打量她脸上神色,眼神中显露出贪婪之色。

      陆穗宁不知他究竟在发什么疯,只是听到处理、没了这四个字,深觉不妙。

      撇了眼被放在一旁的烛火后,看着眼前这人,细细计算如若将这人打晕,她有几成把握能逃出去,且逃出这该死的牢狱后,能成功离开锡城。

      可她若是就这般逃走,便真坐实罪犯同伙这身份,可若不逃,她怕她到时候真会死在牢狱中,特别是这些衙门的人,似乎并非是什正常之人。

      特别是拥有话事权,她眼前这个正在发疯的家伙!

      无论如何,先有命活才能谈其他。

      陆穗宁神色一凛,暗中做出抉择。

      刘悍百见过成百上前的牢犯,他们脸上会有何表情,他可太熟悉了。

      瞧见陆穗宁脸上闪现的一丝隐晦的狠辣神色,身上沉寂的血液不由得兴奋起来,他有多久没遇到过这种硬骨头了?

      被抓到牢狱中的罪犯都是些软趴趴的烂泥,果然还是这些被冤枉入罪之人的鲜血最为鲜美可口。

      摸了摸那静静躺在衣裳中的小白瓶,心中闪过可惜。

      他能玩乐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很短很短。

      短到一瞬便可取了这人性命。

      只是还未等他有下一个动作,牢狱外忽然响起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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