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是我变形的醋(流泪)
发展到这里已经和我一开始的设想完全不一致了……但我真的没办法放弃我的醋啊(大哭)再三努力下终于塞进去了一部分……
放个开坑的时候写的原片段:
你看着宇智波鼬逐渐露出平和的笑容,仿佛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了,蓦地怒火中烧。你不允许他得到幸福,如果他是幸福的,那你呢?被他杀死的你又算什么呢?
哪怕父母是心甘情愿奔赴死亡又如何?族里起纷争的时候你也不过是个孩子。你记得自己从前曾经听别人说过,眼前这个可恨的家伙赠予“宇智波泉”在月读世界中寿终正寝的机会。那你呢?被父母抱在怀里死死按着,被父母用悉心保养的太刀刺穿的你又算什么?
宇智波鼬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看着你。他漆黑双瞳如一潭死水,纵然被你指着鼻子骂也没掀起一点波澜。他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接受了一切。
你拽着他的衣领逼他低头,他却顺势坐下来。你掐住他的脖颈试图给予他疼痛,他却抬起手虚虚环住你。
“什么意思?”你更加愤怒,甚至有些头晕目眩,“你这个残忍的刽子手凭什么得到幸福?”
宇智波鼬仍旧沉默着。
你松开他的脖颈,大脑冷却了下来。他却在这时候按住你的手,将脆弱的纤细的脖颈递到你手中,驱使你用力。他不允许你放弃杀死他,那双黑色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你。
微风扬起你长发。白色的发丝拂过他眼尾,宛如一滴透明的泪。你视线掠过他波澜不惊的面庞,落到他束起的黑发上。发圈是你赠予他的一团棉花做成的,乱糟糟的,和他本人气质完全不相符。
你突然感到疲惫。
“你想死?”你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骤然掐住他脸。血红的长指甲使劲戳着他柔软的脸颊肉,留下淤青般的月牙。宇智波鼬的脸被你掐得变形,甚至没办法正常说话。
当然——他也不需要说话。
一心奔赴死亡的人终于迎来他的末路。你毫不怀疑只要你想,眼前这位曾经被誉为“木叶五十年一见的天才”会立马在你手中陨落。
可凭什么呢?
凭什么只有他能得到幸福?
凭什么他想死就能去死?
你凑近他,视野中宇智波鼬的脸渐渐只剩下眼睛——漆黑的、有些慌乱的眼睛。鼻尖上传来硬挺又柔软的触感,你垂眸扫过他高挺的鼻梁,视线再次在他的双眼凝固。
宇智波鼬的睫毛很长,长得让人嫉妒。他的眼睛比你的更黑,然而在被睫毛遮挡的时候却散发出令人心痛的破碎。
他和你不同。你冷漠地想。
只有得到过爱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睛。
你没有——你本就不被爱。你的父母爱的是宇智波、是木叶、是忍者不被尊重的那个世界。
所以他们能从容赴死,所以他们能为了减轻他人的负罪感让你永堕黑暗。
见宇智波鼬偏头回避你的视线,你松手退后,和他保持一臂距离。
“不是你杀的我。”你说,“你赎罪的对象错了,宇智波鼬。”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你。
“但这并不妨碍我恨你——恨宇智波。”你又说,“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不许死。你不配得到幸福。”
“……好。”他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