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忍者学校 木叶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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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53年的樱花落得比往年都早。
蛇首瑠璃蹲下身，轻轻拂去白发男孩发梢沾着的浅粉花瓣。
男孩的掌心还攥着半串三色丸子，糖霜混着口水糊在袖口，像一团化开的云。
“瑠璃姐姐，母亲也爱吃这个吗？”凌突然仰起头，对瑠璃漏出天真的笑容。
瑠璃的手指僵在半空。
春日的阳光透过樱树枝桠斑驳洒下。
她恍惚看见姐姐临终时苍白的手——那双手曾灵巧地揉着青团，将刚蒸好的丸子串进竹签，笑着哄襁褓中的婴孩：“等凌长大了，妈妈每天做给你吃。”
“结月姐姐啊……”
她将凌沾满糖渍的手包进掌心，手指抚摸着孩子纤细的手腕。
“她做的丸子会雕成小蛇形状哦，咬下去还能爆浆呢。”
瑠璃感觉凌的眼睛倏地亮了，丸子险些滚落在地。瑠璃慌忙去接。
樱花簌簌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族老们阴鸷的目光像淬毒的苦无，一遍遍剐过凌单薄的脊背。
“就是那怪物害死了结月！”
“当年就不该让结月生下双性的灾星！”
她搂紧颤抖的男孩，指甲几乎掐进自己掌心。
她摘下颈间的红绳，将一枚青玉勾玉系在凌的衣襟。
“这是结月姐姐留给你的，戴着它，就像妈妈一直在保护你。”
凌用鼻尖蹭了蹭冰凉的玉石。
很冰，很凉，但是他却莫名感到一种安心。
风掠过神社的青铜风铃，他忽然听见模糊的哼唱声——像是母亲抱着他哄睡时破碎的摇篮曲，又像是父亲太刀撞击的铿锵。
“父亲真的像火影岩上刻的那么高大吗？”
瑠璃望着远处的火影岩。
两年前漩涡空战死的消息传回时，她亲手将凌从灵堂的棺材里拽出来——五岁的孩子蜷在父亲染血的护额旁，石化了一半的手指死死抠着棺木，似乎不愿意从父亲身边离开。
“空先生挥太刀的样子啊……”
她拈起凌吃剩的丸子，糖渍在指尖拉出琥珀色的丝。
“就像雷遁劈开乌云，唰地一下照亮整片战场呢。”
凌咯咯笑起来，腕间蛇鳞随着动作泛出珍珠母的光泽。
暮色渐沉时，他们在族地门口撞见二长老。
老人枯枝般的手杖重重敲在凌脚边：“带着你的脏东西滚远点！”
凌怀里的丸子盒应声落地，雪白的团子沾满尘土。
瑠璃尚未开口，男孩突然蹲下身，脸部的绷带似乎有点脱落，他淡淡地开口：“您鞋底沾着蜘蛛哦。”
二长老的惨叫声划破黄昏。
瑠璃死死抱住凌发烫的身躯，看着老人疯狂甩动石化的左腿。
怀中的孩子一边呕出血块一边轻笑：“蜘蛛……最怕冷了吧？我帮它盖了石头被子呢……”
那一夜，瑠璃在凌枕边放了双份的三色丸子。
月光透过窗棂爬上男孩安睡的脸，她抚过他眼角未干的血痕，轻声哼起姐姐曾唱过的歌谣。
似乎在那一天后，瑠璃不再天天带着凌去丸子店吃三色丸子，也不再带他去吃一乐拉面。
而凌也进入了忍者学校。
开学的第一天，伊鲁卡老师让他们做自我介绍。
凌借着自己用绷带遮住眼睛，合上眼睛，在打瞌睡。
“我叫漩涡鸣人的说！”
“我、我的名字是春野樱！”
“我是宇智波佐助。”
……
身边的人似乎都已经做完了自我介绍，只有凌不为所动。
“同学，到你做自我介绍了。”身旁的一位女孩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他的肩膀。
“嗯…嗯？”凌猛的惊醒，身边的人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他轻轻拉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布条，似乎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我叫做蛇首凌！还请多多关照！”
他话音刚落，底下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蛇首？就是那个有诅咒的家族吗？”
“我记得他们一族都是瞎子吧哈哈哈！”
“凌？不会是害死了他父母的那个凌吧？”
凌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讨论，手心逐渐握紧。
“好了！请安静！”伊鲁卡敲了敲黑板，示意大家安静。
声音逐渐平息，最终趋近于寂静。
凌只听见伊鲁卡老师说着新生须知，视野又慢慢模糊，困意席卷了他的意识，使他合上了眼。
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凌拿出瑠璃早就准备好的盒饭，指尖闪出一丝青蓝色的火焰，将盒饭变温了。
“凌好厉害啊！”耳畔传来一位少年的赞美声。
他一回头，似乎是先前自我介绍的漩涡鸣人。
鸣人有着一头金黄色的短发，像灿烂的夕阳。湛蓝的眼眸如同大海，纯净美好。脸上有猫咪纹，显得他越发可爱。
“是鸣人君…？有什么事吗？”白发少年回过神来，出声询问。
“嗯…其实也没什么的说，只是看到凌你会用忍术诶，好厉害的样子的说。”鸣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凌闻声嘴角略微勾了勾，显出几分笑意。
“也没有啦，其实这只是一些小技巧罢了。鸣人君，你要不要吃一点我的盒饭？正好我也吃不完。”
他往鸣人的方向推了推盒饭。盒饭看起来确实很好吃。软糯的米饭上浇了汤汁，色泽红亮油润的牛肉放在上面，旁边放着一串三色丸子为整个饭盒点缀。
鸣人咽了咽口水，想都不想就点了点头。
“谢谢！我开动了！”
说完鸣人就开始狼吞虎咽，好像好几天没吃过饭一样。
凌看着鸣人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总之，因为凌这次分给鸣人盒饭，他和鸣人似乎也熟了起来。
鸣人开始上课和他一起聊天，和他一起逃课，他们几乎无话不说。
“小凌，在想什么呢？”瑠璃的声音将他从思绪里面拉了出来。
“不，没什么。”凌漏出往常一样天真无邪的笑容，“我只是在想，忍者学校真有意思。”
“是吗？”瑠璃伸手摸了摸凌毛茸茸的头发，“以后凌还会遇到更有意思的事噢。”
两人就这么愉快地走在夕阳下的小道上，暮色的余晖在两人白色发梢上游走，将其晕染成琥珀色。
凌来到宅中，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打开尘封的箱子。
斑驳的桐木箱底，沉睡的忍刀泛着血槽特有的幽光。刀镡处漩涡族徽与蛇首鳞纹交织的铜锈间，依稀可见暗红痕迹——那是空先生最后一战留下的血锈，此刻正与凌的查克拉产生微弱的共鸣。
凌拿起对自己来说十分大的太刀，试着挥舞了一下。刀刃出鞘的刹那，寒光乍现，将屋子都被冷光笼罩。
“小凌在干什么呢？怎么不开灯？”瑠璃疑惑地开了灯，屋子里霎时变得通亮。
瑠璃本来准备摸凌的手，却在看见他在摆弄那把太刀时停在了半空中。
瑠璃似乎沉默了一刻，开口道：“这是你父亲，空先生的太刀。小凌，他曾经用它斩杀了无数忍者……”
瑠璃的话像是对凌的叮嘱，又像是对于自己的呢喃。
“…嗯，我会珍惜的。瑠璃姐姐，我明天就开始太刀的训练。”男孩坚毅地点了点头，做出他这个年纪难以做出的决定。
自此，每当明日升起，天还未亮透时，蛇首家的后山就会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练习太刀。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忍者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