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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暴风眼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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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烟火大会，我们也好好休息一下。”猫又教练在早上宣布下午可以早走一会儿
“好诶！！！”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这几天甚尔下手一直挺狠，排球部的人被虐的痛不欲生，虽然训练效果也是很明显的
“对了空，之后东京高校有联合训练，你要来吗？”猫又教练笑眯眯的询问空
“好啊~”空一口答应，调侃道，“我也不会忘记带甚尔先生过来的。”
或许是晚上的烟火大会，整个音驹都有些躁动，老师也了然理解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大家嗖的冲出学校
“我回来了！”空放下东西就冲进屋换衣服
津美纪和惠已经换好衣服在沙发上乖乖坐着等
“不要着急，还有时间。”甚尔在空门外提醒
空换好出来
“好了！”
“过来。”甚尔招招手
空走过去，疑惑的看着甚尔，甚尔走到空身后手指穿过她冰凉的发丝，将空的白发一缕缕挽起，发尾垂在胸前，鬓边别上一支金鱼簪子，与衣服上波光粼粼的金鱼遥相辉映
空回首浅然一笑，金鱼仿佛活了过来，绝美而灵动，游进了人心里
“……好了。”
甚尔转过身率先走出门，空拉着津美纪和惠跟随在后
“嘿嘿，甚尔爸爸不好意思喽~”津美纪捂嘴偷笑
惠不满的戳戳津美纪，示意她噤声
“嘘，所以我们不能揭穿他啊~”空轻轻捏了捏津美纪的脸颊，小声说
“你们嘀咕什么呢。”
“来了来了。”津美纪吐了吐舌头，拉着惠快步跑过去
空望着他们跑开，笑的眼睛弯弯，深蓝色的眼眸宛如晴空下的大海，盛放着三个人的背影
“姐姐！这里有捞金鱼诶！”
“姐姐！有苹果糖！”
“哦哦！章鱼烧好吃！”
“我想要那个……”
津美纪拉着惠到处钻来钻去，空和甚尔手上已经拎满了食物、玩偶、和刚刚甚尔出手帮忙捞到的小金鱼
空看津美纪和惠跑来跑去的身影，转身目光缓缓的看向身边的甚尔正在解决孩子们塞到他手里的食物
“甚尔先生呢？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空声音不大，却清晰的穿透了周围喧嚣的人声落在了甚尔的耳中
“没什么，小孩子别瞎操心。”
甚尔看了空一眼，随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快步追上前面玩疯了的津美纪和惠
“哦~那好吧。”
空摊摊手，脸上露出看透一切的了然，看来只好等甚尔先生愿意说的时候了。
“姐姐，！甚尔爸爸！这里这里！”
津美纪在河边跳着向两人挥手
“津美纪找的位置真好~”空走过去夸奖道
“哇！”
人群欢呼声响起，津美纪赶紧回头看，一束巨大的金盏菊在空中炸开
烟花装点了夜幕，也照亮了空深蓝色的眼眸，空兴奋的回头看向甚尔
“甚尔先生你看！”
甚尔只是温柔而又沉默的看着她和津美纪惠，他站在他们身后，静静的看着津美纪的欢呼，惠微微张大了嘴，以及她兴奋的模样
紧接着一束又一束的烟花升空，在夜幕中绚丽而短暂的开放
人群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空却渐渐安静，无声将他们与人群隔绝
“嘭——”
“嘭嘭——”
“嘭嘭嘭——”
周围的欢呼雀跃，烟花接二连三的爆鸣，不远处河流的流水声，所有的一切都如潮水般退去，空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啊……原来幸福是有模样的，便是此刻，就在眼前。
【五条悟越幸福，你就会越痛苦。】
空突然大步流星的走向甚尔，握紧了甚尔的手
“怎么了？”甚尔好笑的看着空突然跑过来抓着自己恐慌不安的模样，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背，“被烟花吓到了？没事没事。”
“听说，这附近的神社里求的御守很灵……”空那大海一般深蓝色的眼睛深深的看着甚尔，颤动的瞳孔近乎恳求，“我们也去求几个吧？”
“等看完烟花。”
甚尔没有拒绝，或者说没有人在看到空那样的眼神后还能够拒绝
看完烟花后他们去了神社求了平安御守，甚尔晃了晃手中的御守，看着他们心满意足的模样，也坚定了想法
他从孔时雨那里得知咒术界的事，还是等他解决了那个麻烦之后再告诉她吧。
神社后面的宅院内，一位额头有着缝合线的青年放下手中的茶杯，端详着他眼前的棋盘
“太平稳了，【守护者】的存在让容器太过安稳了，里梅，是时候催化一下了。”
“知道了。”
暗处的银发少年离开
“你说，天元是怎么想的？”
同样的银发少年，坐在桌子上倨傲的看向规矩着坐好的夏油杰，手上转着一副墨镜
“确实很出乎意料。”夏油杰也百思不得其解，皱眉道，“会不会有诈？”
在五条悟已经成为五条家主，他们整合了一级咒术师的现在，一直不肯见他们的天元居然点名要他们护送一位少女？
“星浆体啊……”
五条悟意味深长的看着天花板，天元那个老不死的，终于是坐不住了
现在御三家联合管理咒术界，而五条家在其中更是一家独大，之前他以五条家主的名义多次要求见天元，天元都不肯见，现在倒是拐弯抹角的想见他了
想到他查到的那些东西，五条悟那双苍穹之瞳闪过暴戾，那些肮脏的东西……
“想算计我？那正好把他们一个个的找出来，然后碾碎。”五条悟手指骤然发力捏碎了墨镜，眼底翻涌着暴虐
“那就接下这个任务了？”夏油杰起身走向门外，“我去跟……夜蛾校长说一声。”
“诶？校长？夜蛾老师已经是校长了吗？”
“……”夏油杰回头无语的看着完全不知情的五条悟
“干嘛那么看着我？我现在可是五条家家主诶，很忙的！”
“就在你继承五条家的时候，夜蛾老师也继承了校长，那时候你不是还送了礼物吗？”
“哈？”
五条悟仔细想了想，那个时候他正在查空的事，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小事，大概是五条家的人以他的名义送的吧
“算了，那也是夜蛾老师该得的。”五条悟不在意的挥挥手，他现在只想见到天元让他寻找空的下落，以他查到的那些东西加上他的推测，现在外面太危险了，他必须尽快找到她，保护她。
“对夜蛾老师尊敬一点啊！”夏油杰不由得吐槽
五条悟跳下桌子，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副备用的墨镜戴上，“走了。”
夏油杰摇摇头叹气，先去找夜蛾接下这个任务，至于天元想干什么，到时候见到本人自会明白
“没想到，你还会主动找我接任务，禅院。”
孔时雨站在人员嘈杂的赌场内，看着还在赌马的甚尔挑眉，眼神带着审视打量着甚尔，本来他还以为那个人在说笑话，没想到已经收手成家的甚尔真的会重操旧业。
“怎么？这么快就缺钱了？”
“哈？不是你先找上门的吗？”甚尔看着场内，无精打采的和孔时雨说着话，“而且，我早就不姓禅院了。”
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孔时雨收回目光笑了笑
“毕竟报酬很丰厚，能让我稳拿这笔中介费的也就只有你了。”
“那就让他们再加。”甚尔看到自己压的马被第二名超过去后啧了一声，抬头白了孔时雨一眼，“护卫星浆体的可是五条家的那个小子，这点钱也太看不起人了。”
“这个倒没问题，盘星教还是挺舍得给钱的。”孔时雨点燃一根烟，话锋一转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那个小姑娘还好吗？”
“哪个？”甚尔歪着头看向孔时雨
“不，没什么。”
孔时雨安心离开，看来性格确实和以前一样烂，那个人这次的计划应该没什么变数。
甚尔望着孔时雨离开的背影收回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神犀利，表情冷漠
“好烂的试探。”
甚尔拿出手机看着暗网中空小时候的照片，这是一条只要能提供位置，就能得到天价报酬的悬赏信息
不限时间，不能伤害到目标一根头发
哼，五条家的小鬼还是那个德行
甚尔动动手指，将星浆体也挂上去，只不过是生死不论
或者说，死了更好，天元进化后结果不论是好是坏，加上五条悟死了，咒术界都会乱起来，到时候就没有人会顾及到他和空了
甚尔眼神冰冷的看着手机
“去学校？”五条悟愣了一下，心中愈加的不耐烦，“你不知道诅咒师要你的命吗？之后的进攻只会更猛烈！”
“我说去就去！”天内理子语气也很冲，手指却微微颤抖捏紧了裙摆，“我想去学校！”
五条悟审视的打量着天内理子，目光在她的手上停留一瞬，心情越发的烦躁，明明都要“消失”了还要去坚持“日常”
“悟，夜蛾老师刚才说，天元那边说要尽量满足天内理子。”夏油杰挂断电话走过来打断两人
“哈？被宰前还要安抚好她的情绪吗？！”
开什么玩笑！那个老不死的想什么呢？五条悟此刻对天元只有冰冷的厌恶
“你说什么？！果然你和那些把同化当死亡的庸才一样，听好了，同化后天元就是我，我就是天元。”天内理子眼中闪过一丝黯淡，继而坚定不移的说，“我的思想，灵魂，心，即便是在同化后依然存在于世！”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五条悟完全不理解天内理子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同化就是死吗？人死后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明明那份眷恋和不舍都要溢出来了，还在念着别人塞给她的大义凛然的台词
这姿态，这眼神，这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逻辑
用大义裹挟，让祭品自己来背诵献祭的台词
“你这是正论？老子最讨厌正论！”五条悟闭了闭眼，像是要甩走心中最深处的那份痛苦一样，摔门而去
夏油杰看向着急拿东西的天内理子，心中泛起怜悯
他好像明白天元为什么让他们护送天内理子了
一个被信仰包裹，被所有人期待，被自己说服推向死亡的祭品
太像了
她在黄泉比良坂也这样洗脑过自己吗？
五条悟站在学校附近的大楼上，看着夏油杰将那个麻烦的小鬼送到学校
【那也是我要去承担的】
【笑一下吧，悟。】
【笑一下吧……】
空……
记忆中温柔的声音，那张明明怕的要死，明明眼中满是不舍，却说着大义凛然的话的脸，记忆越是清晰，他心中的那份暴戾越发令自己痛苦
因为他当初无能为力
真是令人作呕的既视感
五条悟摘下眼镜，那双苍天之瞳毫无遮挡的俯瞰着下面喧嚣的校园，夏日炎炎，却驱散不了他心底里彻骨的寒意和愤怒
“天元，你以为在我面前上演同样的戏码，我就会对你手软吗？”
他绝不会让同样的剧本再上演一次
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