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纪栩身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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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栩动了。
机甲2班的学生眼睛还没跟上，他已经贴到了陆铭沧的跟前，上来直奔目标，右手探向他左腿的裤袋。
陆铭沧往旁边让了一下，纪栩的手擦着他的裤沿划过，什么都没捞着。
纪栩左手横着一扫，陆铭沧后仰，他的手差点扫到陆铭沧的腰，还是差一点。
几分钟过去了，纪栩出手了十几次，别说从陆铭沧的裤腿袋里拿到东西，连陆铭沧本人一次都没碰到。
“加油，加油，纪栩加油，只差一点了！”方其偷懒蹲在地上，双手放在嘴巴前，大声喊着。
他一喊，机甲2班的其他同学也跟着喊了起来。
纪栩再次出手，这次的节奏变慢了，从探向陆铭沧的肩膀到腰，再到腿，再从腿到左腿裤袋。
一次次试陆铭沧的反应能力，重心在哪儿和躲避的弧度。
他不急着扑，只是绕着圈，把陆铭沧的每一步都记在心里。
陆铭沧也看出来了，他防守的姿态没怎么变过，期待纪栩如何破局。
最后一分钟。
纪栩的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出去，快得机甲2班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下一秒，他的手已经从陆铭沧的下盘插进去，直取他左腿裤袋。
陆铭沧侧身避开，像是早有预料般，陆铭沧避开的方向被纪栩另一只手封了路。
陆铭沧只能往后退，但他只退了半步就停了，纪栩的膝盖顶上来了，逼得他重心往后一倒。
纪栩的右手再次探过去，按到了陆铭沧的大腿上，接着，一只大掌盖在了他的手上：“纪栩同学，性|骚扰教官可不好啊。”
纪栩的手在陆铭沧的掌心里翻了个面，手指勾住他的裤袋，往上一挑。
再翻面，手心里多了个蝴蝶形状的晶体，核桃大小：“教官，是我赢了。”
陆铭沧移开手，看着纪栩手里的东西，意外地挑了挑眉。
没想到这只小猫绕着他转了十分钟，惦记的是这个。
从赵老板的店里顺手买来的，买回来他研究了几天也没研究出个名堂，不过晶石挺漂亮，他打算闲着没事的时候当核桃盘。
“既然你拿到了，就送你了。”
纪栩收回手：“谢谢教官。”
陆铭沧：“回去扎马步吧。”
纪栩应了一声，走回自己的位置，蹲下去，扎好马步。
还在偷懒的机甲2班其他学生立马起身，跟着重新扎马步。
蹲蹲停停，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陆铭沧喊了声“休息，两个小时后集合”，方其直接大字型躺在地上，厉霄撑着膝盖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来。
其他人也不成人样地瘫在地上。
十几分钟过去，才有人慢吞吞地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往食堂或宿舍的方向走。
方其给了纪栩一个加油打气的眼神，才和厉霄一起离开。
纪栩需要留下来加练。
陆铭沧慢悠悠地绕过来，打量他半天说：“蹲了一上午，其他人那小脸一个比一个红，只有你是白的，连汗都没怎么流。”
纪栩抬眼，不明白陆铭沧是什么意思。
陆铭沧也不绕弯子：“纪栩同学，你还需要加练。目前的训练量，远没到你身体的极限。”
纪栩自己也有感觉，一上午只是腿有点酸，呼吸都没乱过：“好。”
陆铭沧在空间折叠背包里翻翻找找，摸出了两个手环和脚环，银色的，窄窄一条，看着轻飘飘的。
“这是磁力环，内置了微型重力发生器，通过调节磁力场模拟等效负重，没有实体配重。你戴上。”
纪栩接过来，把磁力环扣在了手腕和脚踝上。
陆铭沧按下遥控器：“先给你加二十公斤。”
纪栩感觉整个身体往下沉了沉。
陆铭沧：“试着跑跑跳跳。”
纪栩往前迈了一步，步子比平时沉，但还好。他又跳了一下，落地的时候膝盖弯得比平时深一点，但也还好。
纪栩：“教官，麻烦再加二十公斤。”
陆铭沧看了他一眼，又按了一下。
纪栩的腿往下一弯，身体晃了晃。
陆铭沧盯着他：“还要加吗？”
纪栩深吸一口气说：“麻烦再加二十公斤。”
陆铭沧按下遥控器。
六十公斤，纪栩的腿差点没撑住，膝盖往下一沉，整个人矮了一截。
他把腿弯下来，扎了个马步，靠着姿势把身体撑住。
旁边经过的其他机甲班的学生注意到这边，一个个停住了脚步。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比Omega还漂亮的男生这么厉害。
“卧槽，负重扎马步啊……”
“这就是分化成Alpha却没有信息素的那位吧？”
“该说不说不愧是Alpha嘛，我还以为他会很废物呢。”
*
纪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方其和厉霄已经睡死了。
宿舍里亮着一盏小灯，纪栩擦干头发上了床。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着宿舍里的呼噜声，没什么睡意。
他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出那块晶石。
这是一块蝴蝶形状的晶石，灰白色的外壳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光又像水，一丝一丝的，很漂亮。
他把晶石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观察，除了漂亮，不知道这块晶石有什么用。
他在光脑上打字【里面流动的东西就是你说的能量源？】
机器猫本来靠坐在纪栩床头，看见消息，扑腾飞过来，悬在他前面。
【对。】
纪栩把晶石递给机器猫：【你来研究研究。】
机器猫拿在手心，蓝色的眼睛闪了闪，数据流在它的眼里飞速流动。
几分钟后，机器猫说：【很特殊的能量，我检测到里面含有污染和信息素的成份。】
纪栩微怔：【污染和信息素？】
机器猫：【你知道各星域的污染和人类的信息素来源吗？】
纪栩点头，没有哪个星际公民不知道这个。
万年前，人类往外星域扩张的时候，遇到了一种特殊能量。
这种能量后来被叫做“污染”。
一旦生命接触到这种“特殊能量”就会被污染。不是简简单单地受伤或生病，而是神经、细胞、基因，整个身体结构发生改变。
后来污染的范围越扩越大，人类不得不把受污染的区域圈起来、封锁，再定期派人进去清理，阻止污染范围扩大。
信息素也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接触污染越深的人，身体越容易发生变化。
这种变化被现在的人称为“分化”，在人类成年时，必定会经历分化期。
人类一共会分化成三种性别，Alpha，Omega，Beta。
其中，Alpha和Omega被称为“新人类”，他们的后颈会长出一条腺体，腺体会分化信息素，信息素的味道多种多样。
而Beta就和远古人类一样，没什么变化。
信息素刚出现的时候，没人知道还能用来战斗。
是一代又一代人反复试，反复练，才把信息素根据各种味道划分类别和等级。变成现在人类对抗污染物的主要战斗力。
机器猫：【要不你再试着释放信息素？】
纪栩：【我没有信息素。】
机器猫：【你经历分化期的那天我就在你房间里。按理说，你分化的动静那么大，不可能没有信息素。你身体的各项素质和腺体发育程度，完全和Alpha匹配。没有信息素。只有一种可能……】
纪栩：【什么？】
【信息素太过特殊，还没被星际联盟记录下来。也从未在历史上出现过，所以没人能分辨出来。】
纪栩看完，没什么反应。
【信息素和味道有关，有什么信息素是无色无味的？】
机器猫努力想了想，味道这东西，说到底就是人类的嗅觉和味觉在干活。
无色无味的东西，人能闻到什么？尝到什么？如果真是那还算是信息素吗？
慢慢地，它的的耳朵耷拉下来，两只爪子搭在纪栩的枕头，垂着头，不说话了。
夜色渐深。
202室的三人都已经睡熟了。
睡觉前，机器猫让纪栩按照分化者手册上的方法释放信息素。
尽管没有信息素，纪栩还是试了试，睡着了也无意识地想象有什么东西从腺体里涌出来。
那块漂亮的晶石被他放回了枕头下，纪栩平躺在枕头上，腺体离晶石很近。
谁也没看见，有一种无形的能量从晶石里溢了出来。
这股能量分成了两股，一股往纪栩后颈的腺体里钻，另一股往待机的小机器猫身体里钻。
很快，纪栩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白天训练肌肉留下的酸胀感正一点一点被抹平。
前天杀裂骨猴留下的浅浅伤痕，也在眨眼间消失，皮肤恢复到初生的模样，光滑、白净、没有一点疤痕。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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