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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不介意你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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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应琛看向自己,连锐翻开课本,“我也没写。”
石卓摊开手,“我都不知道还有作业。”
台下的同学像慌乱的兔子,躁动不安,英语老师笑眯眯地走到台下,“大家都把课本翻开,单元后的练习题让我看一下。”
第一排的人视死如归。
应琛忙拿出手机搜题,还好他们坐在靠墙的一边,能拖延些时间。
“其实没多大事。”连锐不紧不慢地拿起笔,“这个老师就爱吓唬人,只要按时来上课不缺勤就没事。”
作为旷课的惯犯,应琛心虚得很,小心翼翼瞄了眼过道外的老师,尽量不和其有眼神上的接触。
“这位同学。”
完了,应琛偏过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老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今天终于来上课啦。”
明摆着是在点他,应琛不得不摆出乖巧的笑,然后主动把课本交上去,“老师,作业我写完了。”
老师随便翻了两下,然后点点头,没有彻底让他难堪。
石卓等老师走了,笑嘻嘻提醒应琛,“一会儿讲课的时候,绝对会叫你起来回答问题。”
“为什么啊?”
“因为她能记住的同学不多,你出名了。”
应琛一脸生不如死。
在通读文章时,老师又扯远了,先是回忆起自己曾经的留学生涯,随后又感慨万千,超绝不经意地提到自己和配偶的相识,最后再不忘叹口气,说自家孩子虽然早早地就在外留学,但走的是精英教育,压力也很大。
石卓偷偷戴上一只耳机。
“她之前也这样吗?”应琛问一旁正在发呆的连锐。
连锐回过神,“一直都这样。”
应琛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度日如年。
“你可以看手机,反正她也不管。”连锐说。
应琛微微皱起好看的眉毛,苦恼道:“我怕她突然提问我。”
“她不会提问太难的问题,而且还有我呢。”
应琛嘿嘿笑了下,凑近连锐,看他在写什么试卷,问:“你在备考下半年的等级考试吗?”
“是的。”
“我初级都还没过呢。”应琛注意到卷子开头的“中级”二字,有些惊讶,“你初级已经过了?”
“大一的时候就考过了。”
应琛无话可说,合着就他是个学渣。
另一旁的石卓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凑过来问:“什么等级考试?卧槽我已经考两次了,还没过。”
应琛说:“你是裸考吧?能过才怪。”
“咱俩谁也别说谁。”石卓讲起应琛的黑历史,“能忘记带准考证的,也是人才。”
应琛憋红脸,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我那次是睡懵了!”
连锐听着想笑,嘴角不停抽动,应琛见状也想打他,但手落下去的力道却不足对石卓的三分之一。
“都别笑了,一会儿老师该注意到我们了。”应琛说。
近乎半个小时的前半生回忆录终于结束,到了点名让人起来读文章的环节。
这个连锐熟,对应琛说:“读不出来也没事,老师会引导你。”
但他显然低估了应琛的英语水平。
应琛的姓氏不多见,再加上有旷课的案底,毫无悬念地被叫了起来。
“你就读第一段吧,不长。”
应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拿起课本找到对应的段落,硬着头皮开口。
起初大家还以为他没准备好,怎么半天都听不到声音。
“同学,声音再大点,要自信。”
石卓掩着半张脸,肩膀一直在抖。
英语笔试对应琛来说就够困难了,更别说口语这种更高难度的,他自己嘟囔半天,几乎没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遇到不会读的单词,还要再卡一会儿壳。
底下的连锐不禁思考,应琛的高考是怎么过来的。
在老师的带领下,应琛磕磕绊绊地读完了整段,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
“课前要多预习啊,先坐下吧。”
应琛如释重负地倒在椅子上,感觉并不好。
石卓安慰他,“刚才都没人在听,都在玩手机呢。”
连锐没想到应琛的脸皮会这么薄,这种课堂回答问题,只要脸皮厚,随便念念就是了。
鉴于一节课提问同一人不会超过两次的规律,应琛终于能大大方方地摸鱼了,他瞅连锐一副好学的样子,忍不住在旁边说:“学霸,这么用功啊?”
连锐表面上是在做卷子,实际上笔都没动几下,应琛在旁边就算安安静静的不打扰他,他也没办法做到之前那般专注。
应琛喜欢转笔,白皙的手腕上多了条木质手串,衬得气质多了几分韵味和精致,连锐问:“手上戴的是绿檀木?”
“对,我喜欢上面的香味。”应琛自然地把手腕伸过去让连锐闻。
绿檀木除了有木香外,还有种酸甜的话梅香。
连锐也喜欢檀木的香味,以前他爸有段时间迷上了各类古玩,经常三天两头给他带回来些手串和玉石。
“这么喜欢啊?”瞧连锐抓着自己的手腕一直闻,跟个小狗似的,应琛便用手背蹭了蹭他的鼻尖,“回头送你一串新的。”
石卓古怪地看过来,“你俩干嘛呢?”
应琛说:“让他闻一下我的手串。”
石卓欲言又止,最后把头扭到另一边,在手机上跟对象打字聊天。
连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跟应琛一旦有肢体接触,心情就会变得很好,哪怕只是手指不经意地碰一下。
听课太无聊,也不想写卷子,连锐索性放下笔,将手摊开放在大腿上,边听歌边发呆。
应琛也是闲得没事干,轻轻戳了戳连锐的手心,“你的手掌好大啊,比我的大一点。”
连锐下意识握住他那根不老实的手指,嘴角上扬道:“手指也比你长。”
“切,有什么用?”应琛不信,非要跟连锐比一下才行。
连锐的骨架大,关节处要比应琛的宽一些,应琛又把石卓的手拽过来比较。
“你俩是小孩吗?还比手。”石卓嘴上这么说,一看连锐的手掌宽度跟自己差不多,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连锐说:“小时候营养好。”
石卓点了点头,“维逸川也是Beta,但从外型上完全看不出来,应该跟从小就练空手道有关。”
跟这两人比完手掌,石卓转头继续跟对象唠嗑。
“你的无名指内侧还有颗痣诶。”应琛抓着连锐的左手,痣很小,像是用黑色水笔轻轻点出来的,应琛没多想,脱口而出来了句:“之前刷到有人说,手指上哪里长痣,哪里就比较敏感。”
“咳咳!”石卓冷不丁咳嗽了两声。
应琛闻声去看他,“你感冒了?”
“下课了。”石卓话音刚落,下课铃就默契地响了起来,他对应琛说:“要不要出去走走?”
应琛说:“我不抽烟,身上会有味道。”
石卓看了眼连锐,随后将应琛拉起来,“不抽烟,出去透透气还不行啊?”
应琛只好跟着石卓出去,就在快要跨过门口时,连锐看到石卓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应琛的后背,低声对应琛说:“你今天是不是犯神经了?摸人家的手就算了,还......”
后面半句连锐没听清。
十分钟后,课间结束,石卓和应琛依次从后门回到教室。
应琛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地在座位上玩手机,石卓看似在跟对象聊天,右眼却跟放哨似的,时不时看一眼一旁的应琛。
连锐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在手机上主动问应琛,【石卓不让你跟我说话吗?】
应琛飞快地点点头。
连锐不禁挑眉,【为什么?】
应琛眼珠子一转,在纸上写字:【他觉得我在冲你耍流氓。】
连锐勾了勾唇,也拿起笔写道:【我不介意。】
应琛错愕地眨眨眼,在纸上更正:【我上节课不是想对你耍流氓的意思,只是随口聊聊。】
连锐:【他还说你什么了?】
应琛纠结了几秒,【问我是不是快到易感期了,让我去买抑制剂。】
连锐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吓得应琛赶紧把桌上的纸放在课本下面。
石卓闻声疑惑地看过来。
连锐立马收回脸上的笑,莫名有种存心捣乱的刺激感。
石卓又看了看应琛,后者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哎,你们两个......”石卓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真是搞不懂了。”
应琛说:“我们两个怎么啦?”
石卓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说那么多,转头继续刷视频。
应琛耸了耸肩,小声对连锐说:“是他把我们想歪了。”
连锐示意应琛可以继续在纸上写字,教室里前后排离得近,再小声也会被别人听见。
应琛的字迹越写越潦草,【你觉得我刚才像是在对你耍流氓吗?】
连锐顺着他的意,【不觉得。】
应琛很满意,【我是把你当朋友看的。】
看到“朋友”这一词,忽然有种失望的情绪在连锐心上一闪而过,他也在纸上写:【我也是。】
朋友也分很多种,好朋友,普通朋友,酒肉朋友,损友.......
到底是哪一种呢?连锐想问,但问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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