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

  •   第一章我来了来看你

      雨,下得很大。

      封砚站在黑色劳斯莱斯旁,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他的定制手工皮鞋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抬头望向墓园深处,眼神比这阴沉的天空还要冷峻。

      "封总,需要我陪您进去吗?"司机老张撑着另一把伞,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必。"封砚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像一把未出鞘的刀,"在这等着。"

      他接过伞,独自一人踏上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石板路。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更加修长,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般精准。路过的扫墓人不由自主地为他让开道路,又忍不住回头多看一眼这个气质非凡的男人。

      封砚对旁人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二十多岁执掌市值千亿的封氏集团,他习惯了被注视、被议论、被畏惧。但此刻,他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一个来祭奠挚友的普通人。

      雨势渐大,打湿了他的裤脚。封砚却恍若未觉,径直走向墓园深处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位置。

      "清远,我来了。"他在一块墓碑前停下,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墓碑上,许清远的照片依旧笑得温和,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封砚蹲下身,将手中的白玫瑰轻轻放在墓前,雨水很快打湿了花瓣,像无声的眼泪。

      "一年了。"封砚修长的手指抚过冰冷的石碑,"我们的公司上市了,比我们当初计划的还要成功。"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如果你在,一定会说'阿砚,别太拼了,我们已经成功了。"

      雨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分不清是雨是泪。封砚向来厌恶任何形式的软弱,但此刻,他允许自己在这一方天地间卸下所有伪装。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大学时代的许清远,总是穿着白色的衬衫,抱着一摞书在图书馆门口等他。那时封砚还是金融系的学霸,而许清远是文学系的才子,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人,却因为一次辩论赛成为挚友。

      "阿砚,你的论点太锋利了,像把刀。"赛后许清远笑着递给他一瓶水,"但真正的说服力在于让人感受到温度。"

      封砚记得自己当时嗤之以鼻。直到多年后,在无数次商业谈判中,他才明白许清远的话有多正确。

      毕业后,封砚进入家族企业,许清远跟他一起合伙做了一家游戏公司,许清远始终是他最坚定的支持者。在他与父亲理念不合时,在他遭遇商业危机时,在他被媒体围攻时...许清远永远在那里,做他的后盾,他的退路。

      "你记得吗?那次我父亲心脏病发作,医院外面围满了记者。"封砚对着墓碑低语,嘴角浮现一丝苦涩的笑意,"你在凌晨三点翻医院后墙进来陪我,还带了热可可。你说——"

      "热可可专治各种不开心。"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封砚猛地转身,雨水甩出一道弧线。伞下站着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子,他的眉眼与许清远有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阴柔。真奇怪虽然是同父异母竟然能如此相像,但是两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相比于许清远的慵懒矜贵,即使如此相似的脸孔也会让人瞬间清醒,他不是他。

      "许淮安"封砚站起身,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只是眼中的湿意还未完全褪去。

      "封总。"许淮安微微颔首,将手中的白菊放在哥哥墓前,"我就知道今天你会来。"

      "你还是老样子。"许淮安轻声说。

      封砚没有回应,只是目光重新落回墓碑上。许淮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轻声道:"哥哥最后那段时间,多亏有你一直在他身边,就连身后事都是你一手操办的,你是他的意定监护人。"

      封砚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你想说什么?"他的声音异常平静,但握伞的手却收紧了。

      许淮安望着雨中模糊的远山,像是在斟酌词句。"没什么,没在生前见到他最后一面,很遗憾。”

      雨声忽然变得很大,大得封砚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看着墓碑上面落款挚友封砚。有点想笑,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次默契,对于一个完全不关心自己儿子的病情,甚至婚内出轨的私生子只比儿子小不到一岁的男人,封砚无论如何也不会把最好的“兄弟”交到他们那一家人手上。所以在清远还有意识之前他们签了那个意定监护人……

      许淮安转过头,发现这个在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眼中竟有雾气升腾。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空着的那只手。

      “封砚哥,我是我哥的弟弟,人人都说我们很像,我也可以……”

      没等他说完封砚立刻抽回手。许淮安的手很热,像极了许清远当年递给他那杯热可可的温度。

      "住口"封砚怒声开口,眼里的怒气再也隐藏不了一点。“别让我再见到你”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许淮安静静看着,目光不再是隐藏与克制,他知道今天的话不说出口,他将不会再有机会,他们的感情他好羡慕,他真的可以和清远一样陪在他身边,他可以为了他永远做一个替身也好,只要留在他身边。

      “我爱你呀,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做你的清远不行吗?”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音嘶吼。

      "我很想他,你不是他。"最终,封砚只说出这几个字。但这简单的几个字里,包含了他所有无法言说的情感。

      雨势渐小,天光微亮。许淮安看着封砚渐行渐远,泪水模糊了视线,为什么他都已经这么努力的像那个他了,为什么他还不正眼看他一下,他对封砚的爱绝对远远超过许清远,为什么为什么……

      搀扶管它天不长地不久

      别哭因为有我把你守护

      有一天我们走不动

      另外一个时空再相守

      多年前我牵了你的手

      从此我们风雨同路走………

      密闭的车厢里传出歌手深情的歌声,封砚眼圈红了又红,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帅气的脸孔流到了唇边,原来眼泪是咸的!

      第二章我们的照片

      CBD核心区的摩天楼群折射着九点零五分的阳光,36层挑空大厅里,悬浮电子屏正精准的计量着时间,大理石地面上倒映着穿巴宝莉套装的精英们,高跟鞋与牛津鞋奏响的进行曲在挑高九米的穹顶下碰撞成奇特的和弦。

      墨绿色天鹅绒窗帘突然被气流掀起,总裁专用电梯划开人潮。二十多岁的男人裹着铅灰色高定西装走来,眉骨投下的阴影将眼窝淬成两道刀锋。两位助理如同复刻的镜像——左边捧着打开的钛合金平板,右边握着开启卫星通讯模式的Vertu手机。他们的袖扣在穿过玻璃幕墙的强光中闪动。

      东南角的自然光晕里,有人正在调试全息投影仪。青年侧脸的剪影让新入职的实习生撞翻了浓缩咖啡——封池他生就一张窄长的瓜子脸,骨相如冰雕般锋利分明,下颌线收成一道凛冽的弧。眉眼是水墨工笔勾勒出的狭长轮廓,内双褶皱在眼尾挑起三分冷意,偏生瞳色清透似琥珀,流转间泄出碎星般的光。鼻梁如雪峰陡起,在冷调瓷白的皮肤上投下淡青色阴影,鼻尖却收得精巧,中和了过于冷硬的气质。薄唇像被刀片裁过的海棠瓣,唇线边缘凝着若有似无的绯色,抿紧时像未出鞘的剑。

      颀长的身形撑起185cm的骨架,肩胛撑开衬衫时能看见暗涌的肌肉轮廓,偏偏腰线收得极窄,黑色高领毛衣裹着的脖颈线条如天鹅般矜贵。藏在西装裤里的双腿修长得近乎锋利,行走时布料褶皱间隐约透出紧实的腿部肌理。最致命的是那截从袖口露出的腕骨,凸起的弧度像是玉雕师精心计算过的美学公式,随着握拳动作牵起手背淡青色的血管,连指节屈起的褶皱都透着冷冽的荷尔蒙气息。

      当总裁经过开放办公区,敲击键盘的声响突然下降23分贝。十七张转椅同时调整了倾斜角度,六位女主管的右手不约而同抚过耳后碎发。

      两名特助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总裁办公椅霍的转了过来,一个跟封砚年龄差不多的男人抬起头来对着封砚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

      封砚瞟了一眼封池,抬抬下巴,封池讪讪的站起身来,“今天是晨会,怕你有变动,一大早就过来等你,你还不领情,切……”不理封砚说什么,封池转身出门去了。

      封砚转身坐到了刚才封池的座位,拿起一份文件,一目十行的看起来,身旁的特助李峰犹豫了一下对封砚说:“总裁,池总也是关心你……”

      封砚顿了一下,轻声嗯了一声。

      敲门声随即响起,“进”门随即打开,对于都是都是精英的年轻人来说,眼前的人实在不算年轻了,她眼尾缀着温润的纹路,眉骨落下柔和的弧度。灰发松松绾成低髻,碎银发丝蜷在耳际。在这个年轻人主场的公司,褚姐也算是异类了,鉴于褚姐是老人了,自从老董事长病退以后,一直是封砚难得的左膀右臂,最重要的是褚姐的年龄对封砚不会有任何想法。

      “砚总,9点半的晨会马上开始了,这是一会儿会议的详细情况……还有这些是这两天新提交的方案。嗯,还有就是池总昨天上来了三趟,一直打您手机,夫人也打了两个电话。”

      “嗯,知道了,你准备一下开会吧。”封砚明显不想多说,不接电话就是不想让他们找到,还说什么。

      “你们也出去吧,准备一下。”很快办公室只剩下封砚一个人了,靠在老板椅上抬头就看见桌子上一个笑的很呆的年轻的自己,还有一个满眼促狭狡黠清远,很少能补抓到那个装精的这个表情,所以这些年这个照片一直放着自己的办公桌上。轻叹一声反手扣上照片,开会去。

      第三章装精

      "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呢!"

      当封砚把篮球砸在清远课桌上时,砚台里新磨的松烟墨溅上他球衣号码。教室里响起零星窃笑,清远慢条斯理展开折扇,让"静水流深"四个字隔开他扑面而来的热气。

      "下午校庆表演赛,你来当替补。"他指尖转着颗银杏果,去年秋天我们在老图书馆屋顶埋下三十二颗这样的白果,"就穿这身汉服上场。"

      折扇合拢时敲在篮球发出清响,清远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不要”。“再说打球啊,你也不是对手,而且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我打球,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清远斜撇了封砚一眼。

      “看不出来吗,就想让你们系输啊!高手谁找你呀!”封砚笑嘻嘻的说,肩膀顶顶清远的肩膀一脸不屑。

      “你赢了,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放心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清远朝着封砚呲着牙说。

      此刻球场欢呼声浪穿透玻璃,清远数着更衣室挂钟的滴答声。本来就讨厌汗哒哒的,也没想着就非要出场,替补就替补吧,连上午文学系书法比赛的汉服都没有脱,完全就是看热闹的神情,表情也是漫不经心。

      "文学院请求换人!"许清远上……

      裁判哨声刺破耳膜时,清远的云头履正踩在球场边界线。对面观众席爆发出哄笑,他们当然认得这个躲在树荫下临帖的汉服公子。封砚突然朝着清远眨眨眼,完全是看热闹的神情。

      篮球破空而来的瞬间,玉骨折扇脱手飞出。檀木扇骨触地反弹的轨迹,恰似上个月我们在碑林摹写的《胆巴碑》勾画。当惊呼声炸响全场时,篮球正沿着扇面题字的运笔路线,划过一道违背物理定律的弧线。

      "流云十八式?"封砚在攻防转换间隙贴着清远耳畔低语,他球衣下的医用绷带擦过清远腕间旧伤,"林老爷子要是知道家传书法被你用来打篮球......"

      扇面突然翻转,泼墨山水映出他错愕的瞳孔。清远踩着《快雪时晴帖》的笔意旋身,发带扫过他渗血的膝盖。记分牌在倒计时十秒时陷入黑暗,整个球场只剩折扇坠着的玉铃在响。

      当应急灯骤然亮起,篮球正在篮筐上旋转。清远的指尖离球面仅差0.1毫米,真强,看似不像人类的速度,变换,转身,投射,一气呵成,这怎么可能是不会打球的人,在他身边其余的人都成了陪衬,教练摩拳擦掌,“那个谁,谁谁……”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满场鸦鹊无声。

      85:83的比分定格瞬间,清远扶正歪掉的玉簪。全场山呼海啸,本来封神都已经来踢馆了,他们系就没有赢得可能.没想到他们还有杀手锏,居然力挽狂澜,球馆变成了一片欢呼的海洋。

      封砚神情大变,拉着还没喘过气的清远大步朝着更衣间走去,清远笑嘻嘻的说:“咋了?不服气?叫声师傅传你两招。”封砚突然掀开球衣,那道十厘米的疤痕在后背蜿蜒:"现在能说了吗?当年巷子里那六个混蛋,到底是谁收拾的?" 更衣室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清远展开折扇遮住他灼人的目光。暗格里的U盘贴着"10.24校南巷监控,无奈的笑了笑“过去的事,提他干嘛,咋的要以身相许。”说完还不正经的伸手提了提封砚的下巴。封砚打了全程又很爱出汗,汗水黏黏搭搭的蹭了清远一手,清远嫌弃的在封砚球衣上蹭了蹭,正在这个时候一群人走了进来嚷着要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就有了这张经典的办公桌照片,这离他们认识已经过去了半年多,好像也是在这个时刻封砚好像真正的认识了许清远,他就不是表面上的公子如玉世无双,扮猪吃老虎,啊啊啊

      , 10.24日晚上,封池约了几个室友一起去打pk结果好巧不巧,打pk的那伙人跟他们在一个网吧,都是热血的年纪,谁也不服谁,越打越上头。关键是封池赢了不算,还往死了嘲笑人家菜,于是是可忍叔叔也忍不了一点,人家不干你留着你,偏偏封池约好了给封砚送东西。室友都走了,就留下了封砚两兄弟,得,这瓜落吃的一点也不冤枉,都是南大的学生,尤其有一个还熟悉的知道校南面的监控也没有了,这可倒好,真成了瓮中捉鳖了。尤其对方耍流氓不按套路出牌,亮出了铮亮的大刀,朝着封池就砍了过去,封砚毫不犹豫的就以身相挡,大刀也没客气的招呼在他的后背上,当时就把封池吓住了,整个人动弹不得,正在这时,咻的一声,也许是弹弓,也许是别的东西,路灯灭了,本来就偏僻的地方,路灯就没亮一两个,这下整个都陷入了黑暗。

      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黑暗里封池紧紧的攥着他的手,攥的力度甚至超过了后背的疼痛,一位大侠从天而降可以说救了他们两兄弟的命。

      后来,事情过去一直也没有线索,似乎他们的救命恩人也不想让他们找到,直道刚才看到清远刚才的身手才恍然大悟,毕竟要是他们不认得人,也不至于隐藏身份,毕竟救了有钱人家的少爷,还一次救了两个,这份恩情可够一般人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男人都慕强,就像封池一直都以封砚为榜样,觉得他哥哪哪都好。一直所有人都以封砚马首是瞻,突然有一天,觉得温润如玉的需要保护的哥们,扮猪吃老虎,隐藏身手,还真挺让人意外,意外的同时又大呼过瘾,毕竟势均力敌的感觉太上头了。之后又拉着清远切磋过几次,清远也是无奈又好笑,觉得自己隐瞒身份真的是明智的选择。明远他是真的懒,为什么好好的要出一身臭汗,没事发会呆也是好的。越是这样封砚越是觉得惹毛清远是他生活里高级的调味剂,总是乐此不疲。

      然后,清远在别人面前的贵公子形象,在封砚面前一点一点褪去,直到像一只随时炸毛的小豹子,有时会忍不住上去踢一脚,打一拳,所以所有人就会看到清润如玉的许公子,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许公子跟自带气场贵公子的封池碰到一起就会起化学反应互怼是常态,动手是日常。尤其是封砚最喜欢的动作就是右手打头,左腿踢腿,两手捏脸,高兴的时候清远会让他得逞,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反过来,打头踢腿捏脸的人就换成了许清远,封砚毫无还手之力。

      而两个人却像个小朋友一样,碰到一起就会降智,关键是两个人还乐此不疲,这让有些恋兄情结的封池都悄咪咪的妒忌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后来………

      第四章开会

      封氏科技大厦会议室

      会议室浮动的咖啡香里混入一缕檀香,角落的棉麻衬衫像宣纸上的墨痕。褚姐将磨白的公文包搁在膝头,素银发卡别住低垂的灰调鬓发。

      她的衬衫领口微微发毛,袖管却浆得笔挺。当满室阿玛尼西装正在为年度预算争得面红耳赤时,她钢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始终匀速。投影蓝光扫过她腕间褪色的皮质表带,照见表盘边缘细密的划痕。

      "褚姐怎么看?”封砚突然截断财务总监的慷慨陈词。

      钢笔悬停半空,墨迹在待签批的采购单上凝成圆点。她抬眼时额间细纹漾开,瞳仁却像经年擦拭的乌木算盘珠。"第三季度成本超支17%,但良品率提升带来隐性收益。"翻开文件的手指带着薄茧,"建议砍掉智能仓储二期,集中预算升级检测设备。"

      满墙电子屏的数据流突然安静。她将批注好的文件推给助理,钢笔帽扣上时"咔嗒"轻响,像给这场三个小时的会议盖棺定论。

      封砚微微点了点头,看向坐在左手边的封池,封池被点名,下意识的直了直身体,封砚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跟清远的游戏公司今年也已经上市了,有两个特助帮忙,他也要时不时的过去看看,那毕竟是他们两个的心血,虽然没有野心要干到全国第一,但是那是清远的心血,也是他的延续,封池太贪玩了。凡事都以他的意见为己见,是将才不是帅才,缓缓再说吧。

      “好吧,就这样吧,先散会。”封砚说完就转身离开。

      总裁办公室里,封砚刚坐下,门就被打开,没有敲门声一看就是自己的亲弟弟,就学不会客气,有时候他觉得封池幼稚的可以,封池老是觉得以这种方式才能彰显自己独特的地位,是他最亲近的人,这又让他想起了那个他,也这样幼稚,而且心血来潮的时候还会动手动脚………

      “叩叩”敲门声想起,打断了封砚远离的思绪,“进来”,褚姐走进来看见封池也在,顿了一下,点点头,“池总,你也在”。封池点点头,“褚姐,今天你说的好,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也让他们长长记性。”封池咧了咧嘴吧。

      “过奖了,池总。应该的,我分内的事”褚姐不卑不亢。

      “有事?”封砚言简意赅。

      “是这样的砚总,我呢,本来还想做几年,在这里工作很愉快,但是我年纪大了,我想退休了,也能做做自己喜欢的事。”

      “褚姐这太突然了,你走了,我哥怎么办?”没等封砚出声,封池已经沉不住气了。

      “小池,你听褚姐把话说完。既然褚姐已经决定了肯定已经有好办法了。”封砚对封池挥了下手。

      “嗯,是这样我想先问下砚总自己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可以先带他一段时间直到他能完全熟悉业务。”

      “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封砚思索了一下。

      “还有就是我们可以应聘一下找找合适的人选或者从秘书部先选合适的人。”褚姐又道。

      “不行,秘书室里那几块料,看我哥这张脸还有心思干别的吗?”没等封砚反对,封池再一次抢白道。

      “褚姐,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毕竟你也算两朝原老了,我们相互信任。”封砚坦率的说。

      再一次褚姐感到惊心,同样的问题,两位公子给出完全不同的反应,是说大公子有城府还是说小公子太单纯。而且能让封砚说出这句话,他是认可自己,把自己真当自己人。一句话就把自己收买的服服帖帖。

      “嗯,是这样的我有个侄女,我就举贤不避亲了,本来去年就想让她过来,可是她身体出了点问题,现在刚刚好,主要是老实本分,不会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人也老实单纯,工作能力也挺强,之前的公司一直不放,要不是生病了也不会这么痛快的放人。”

      “行,褚姐你看着安排吧。”一句话盖棺定论。

      命运的齿轮也由此刻开始转动。

      第五章我是谁 谁是我

      我叫褚莹莹,从小父母双亡,在奶奶家长大,奶奶很疼我,小朋友该有的我都有,除了没有爸爸妈妈。奶奶是个小富婆,大钱没有,小钱不断,唯一的爱好就是喂我吃东西,只要我喜欢的什么时候吃到一口不动了,才不会再出现在饭桌上,这就导致我很大,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大,1.62的身高180斤,再加上那个大那个啥,有多大,这么说吧站直了看不见脚尖,够大吧?最让我想不通,琢磨不明白的是我竟然死了,在同奶奶回乡下的途中出了严重的车祸,奶奶护住了我,像小时候一样,当我在有意识的时候,我看见了,我和奶奶飘在空中,我的大饼脸在大夫的除颤仪器下一颤一颤的,好不容易工作稳定,老板器重,我还没等减肥谈恋爱就完了吗?就这样完了吗?我可爱的□□,奶奶来接我了,这是我唯一安慰的地方,我可以和我最爱的奶奶永远在一起了,可是我这副可爱的□□,啊啊啊啊,等等,怎么回事,我看见了在我转身那一刻,一缕魂魄进到了我的躯体里,我看见已经表示没了心跳的仪器竟然又开始了跳动,眼皮也睁了一下,是谁,你是谁,我是谁,好了好了,不管你是谁,请善待我的身体,我也是奶奶好不容易才喂起来的,再见了,身体,再见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薄如蚕翼的窗纱照在大床上的那一处凸起,很快床上的人拱了拱,起,不起,醒,不醒,脑袋已经清醒,可以是身体还在耍赖似的不愿意动弹。重生到这具身体已经一年的时间了,原主懒散了28年的身体已经形成完整的记忆链条,除了享受美食剩余的时间都消磨在身下的大床上。不对还有就是努力工作,创造可以更多享受美食和消磨在大床上的条件。

      这样的身体对于一直都自律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想当初1.86的身高只有130斤,20多岁的人满满的少年感,谁看了不迷糊。

      想当时刚重生到这具身体,真的可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了,原主跟着奶奶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自己留在这具破碎的躯体里,没有原主奶奶的保护,那就不是破碎这么简单了。知道什么是活活疼死吗,不对,活活疼死加留一口气。当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看着被包成木乃伊的自己,不对,是褚莹莹,—许清远气笑了,这是什么神仙剧情,我重生了 ,而且还重生到了一个女孩,不对是女人身上,这个女人的姑姑我还认识,还是那个人的机要秘书,真的还想死一次,看看还能更离奇吗?

      终于现主战胜了原主,支着发麻的手肘起身,丝质床单滑落时带起一阵薄荷味的凉意。

      镜中人影在晨雾里晃动,右手无意识撩开垂落肩头的乌发,锁骨凹陷处蓄着未褪的睡痕,真丝吊带滑落至肘弯,她忽然凑近镜面,鼻尖几乎触到冰凉的玻璃。晨起浮肿的唇纹间还残留着樱桃暗红,左颊被枕巾压出的睡痕像朵未完成的玫瑰。当视线落在颈侧那枚淡褐色小痣时,镜中忽然漾开一抹自嘲的笑。要是非要说许清远跟褚莹莹有什么相似之处那么非这颗小痣莫属,不论是位置还是形状几乎是完美复刻。这个曾经被封砚称作"泪痣"的印记,此刻倒像是落在雪地上的咖啡渍,提醒着某些永远无法熨平的褶皱。

      宁静的室内,突兀的响起手机铃声“喂,姑姑。”

      “莹莹,怎么样了?复健还在做吗?听心心说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走路基本已经看不出来了,是吗?”因为工作原因褚姐一直都没有什么时间管管自己的这个侄女,觉得有点愧疚,好在自己的女儿只比莹莹小5岁,又跟这个表姐合得来有事没事经常往表姐家跑,自己放心不少。说来也奇怪,没出车祸之前也没看出来这两个小姐妹关系有多亲近,出了事姐妹两个反而更亲近了,这就是血浓于水吧,想到这里她心里还真的挺欣慰的。

      “嗯,是的姑妈,已经没什么事了,楚医生说定期复查就可以了,基本上也没什么影响了,别担心,你已经够忙了。”

      “说到忙,确实这几年跟着小封总一个项目一个项目的转不听,心心我也没有时间管,你出事了我也没什么时间,真的对不起你奶奶,还有你爸妈,我是你这个世界最亲的人呢!”褚姐说着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别,姑姑你可别说了,这不都好好的吗?大家现在都好好的比啥都强。姑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莹莹赶紧转移话题,前世今生都没有什么跟长辈相处的经验,真的不怎么会安慰人哈。

      “嗯,”褚姐吸了一下鼻子,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莹莹是这样,你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也该重新找份工作了,之前的工作也很好,但毕竟也耽误了不少时间,那边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你回去的可能也不大了。我觉得要不你来姑姑这里,姑姑年纪大了,觉得也有些力不从心啦,你能力有,在这里姑姑可以好好带带你,封砚是个很好的老板,话不多,也不会又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更不会刁难员工,主要是待遇也不错,你说呢?”自己的侄女就不要那些虚伪的试探了,怎么想自己的侄女长相安全,也没有那些女孩子不切实际的想法,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帅哥也不少,有合适的也许还能解决一下终身大事,怎么想都是顶好的主意。

      没啥想法,呵呵,前身我们可是签了定向监护人的关系,是他没有想法,还是我没有,要不是因为那个病,估计我们早就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了吧,莹莹暗自腹诽。

      “莹莹,莹莹……你有在听吗?”褚姐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本来想着这是件好事,要是莹莹反感了,反而好心办坏事了。

      “嗯,姑妈,我在听,只是没有思想准备,有点突然,你让我想想吧,好吗?”褚莹莹想了想,说实话还真没想好,怎么面对那个人。

      “好的莹莹,你想想吧,不管怎样姑姑支持你的决定,对了,心心说要去你那,到了没?”说话间门铃声响了起来,虽然是姐妹但是褚莹莹还是不习惯特别亲密的接触。所以心心并没有莹莹家的指纹,每次来也要按门铃。

      结束了与褚姐的通话,拉开了门,鲜活明媚的少女直接出现在莹莹的面前。

      第六章 心心眼中莹莹姐姐

      推开门,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姑娘,她像一捧新摘的向日葵,金黄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总爱穿那条鹅黄色的棉布裙,裙摆随着跳跃的步伐绽开,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小腿。阳光在她发梢间捉迷藏,将栗色马尾辫染出蜂蜜般的光泽。笑起来时眼角会堆起细小的月牙,两颗虎牙抵着下唇,让人想起偷到松果的小松鼠。

      平时总能听见她哼着走调的歌谣,背包侧袋插着喝到一半的汽水,气泡在阳光下不断上浮,像她永远用不完的快乐。当她奔跑时,连风都变得透明,仿佛能穿过她扬起的裙角,看见整个世界最干净的蓝天。这才是美少女正确的打开方式,看看自己——还是算了,没有人能接受自己

      从飞机场一下子变成高楼大厦,还是万丈高楼那种……

      “哇,哇,姐几天没见你怎么又瘦了,哇,皮肤也好好啊,你偷偷用了什么,快说快说。好羡慕你,啊啊…”刚进门就听见小女孩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围在她身边边不停的打转说话。

      褚莹莹的身材像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女神,162cm的娇小骨架却承载着令人惊叹的曲线——饱满的胸线如玫瑰初绽,腰肢虽不算纤细,却在丰臀的衬托下勾勒出自然的沙漏弧度。每一步都带着柔韧的韵律,不是瘦削的凌厉,而是如丝绸般流动的肉感美。

      她不高,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胸脯饱满如蜜桃,臀部圆润如满月,腰虽不盈一握,却在丰乳肥臀的对比下更显诱惑。这不是瘦弱的美,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性感,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宣告:曲线,才是拥有让人嫉妒的黄金比例——胸是胸,臀是臀,腰虽不纤细,却在整体轮廓中恰到好处。紧身睡裙在她身上不是束缚,而是胜利的旗帜,宣告着:真正的美,不在于尺寸,而在于曲线如何自信地绽放。

      她或许不符合世俗的“瘦即是美”,但她的身材自带磁场——胸线傲人,臀部如饱满的蜜桃,腰虽不细,却在整体中形成完美的沙漏。这不是胖,而是女性荷尔蒙的顶级配置,是让人一眼难忘的致命吸引力。 看得心心嘶哈嘶哈直流口水。

      她的脸庞素净柔和,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皮肤透出自然的瓷白光泽,眉色浅淡如远山,笑起来时眼角会泛起细小的纹路,却更添生动。鼻梁不算高挺,但线条流畅,衬得整张脸格外协调。嘴唇薄而柔软,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弧度总让人觉得亲切。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会泛起浅浅的金,安静注视人时像一泓清澈的潭水,不施粉黛却自有光华流转。

      以前的莹莹姐是个胖胖姐姐,没有自信,因为大胸围,为了显得不那么突出总是含腰驼背。而且180斤的体重再加上就喜欢宅在家里,真的算得上肥宅中的战斗机。可是自从姐姐出了车祸以后,除了躺着的半年,出院了回家以后一天一个样,肉眼可见的在变美变瘦,变瘦变美。而最令人奇怪的是胸线臀线依然傲然挺拔,而且怎么说呢,腰背挺直,气质慵懒矜贵,举手投足都是淡定从容,也许因为腿上受伤严重,走起路来慢条斯理,不但不影响美观,反而让人深陷其中,好爱看好爱看,要不是最近安排的考试太多,恨不得长在姐姐家。

      心心的眼珠子从进了房间就没离开过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虽然以前的自己也经常收到各种爱慕的眼光,可要是跟心心这丫头的眼光比起来还是太含蓄了。

      自从车祸醒来到住在医院里这半年,真的是不堪回首啊!身上的零件似乎全部拆开重组,每天都在苦苦的遭受非人的折磨,但凡有点意志不坚可能直接就去跟那个世界得褚莹莹汇合了。就在这样疼痛的状态下这具身体竟然一点没瘦,奇了个怪了。永远记得能下地那一天庞然大物的身体,就算没有伤口,走几步都会气喘嘘嘘。更何况满身伤痕,牵一发而痛全身,那就不是一发的事,那是很多很多的发。

      下定决心一定要减下来体重,后来回家以后,那真是喝凉水都能长肉,每天不停的在运动,在运动。还有腿伤没好,不能久站,真的是多重折磨,最气人的是别的地方都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收缩,丰胸肥臀除了紧致了一些竟然没怎么缩水,这对于清淡似水的自己还真有点接受不了,但好像除了接受也没啥好办法,总不能真找个地方去缩胸缩臀吧,要真去了估计真的会被人打出来吧,以为自己在凡尔赛。

      不过相比于以前的身轻如燕,现在天天捧个大西瓜,不不,大西瓜不至于,伊丽莎白瓜,嗯嗯就伊丽莎白瓜,还是两个,就欲哭无泪。想想封砚那斯看见这样的自己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这是什么世界,真要疯了。等等先别疯,肇事司机逃逸了,手里的钱也不多了,没有姑姑的接济估计都挺不到现在,真得好好想想了,还有还有也真的挺想封砚那个狗男人的,想到就要见到他,还真有些羞涩……思绪越飘越远。

      “姐,姐……”心心在莹莹眼前比了比手,看着莹莹满脸娇羞,红了脸孔,一脸春色盎然,恍然大悟,“姐,姐,你不会在想楚医生吧?”莹莹这半年除了楚医生似乎没有接触过别的雄性动物吧,对吧,吧……

      “啥,啥,什么玩意?你说谁?”莹莹睁着水润的大眼睛盯着心心,粉嘟嘟的嘴唇半张,真的是撩人而不自知。

      “啊,啊,我不管,我不管,姐,姐你教我几招,你咋做到这么欲的,迷死人了,这么撩你自己的妹妹真的好吗?啊啊…”头号迷妹戏精上线。

      反应过来的莹莹,心想我也没咋滴呀,小女孩就是小心思多,叹了一口气,说:“楚医生真的不是我的菜,以后别瞎说,让人误会不好!”话还是要说清楚的,毕竟以后复健还是会见面,让人听见就不好了。而且想想楚医生跟封砚还真不是一个级别的。

      那上班前还是要看看这条病腿,就怕真的上班了,忙起来就顾不上它了。正好两天以后复查,下礼拜上班,时间正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第七章意外见面

      医院的走廊总是那么长,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封砚拉着母亲慢慢走着,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让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小砚,走慢点,我这腿跟不上。"母亲拍了拍他的手臂,声音有些微喘。

      "妈,不急,姑妈的病房就在前面了。"封砚放慢了脚步,目光扫过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这里是市立医院骨伤科,周末的缘故,人比平时更多一些。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飘过他的鼻尖。那香气有点熟悉,熟悉到让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封砚下意识地转头,视线越过母亲的肩膀,捕捉到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

      那是个年轻女子,一头栗色卷发听话地垂在一侧肩膀上,露出另一侧的肩头,一颗褐色的小痣在白皙的脖子上似隐似现。封砚猛地抬头对上眼前人的脸。这颗痣他有一颗一模一样的 ,连位置颜色都一模一样。眼前的人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抬头看自己,惊了一下,随即抿了一下唇,眼神似笑非笑。太过熟悉的表情,封砚的眼神暗了暗,又仔细的看了两眼,脑袋里过了两遍,确定了眼前的女人他确实没见过,没交集,至少在他的印象里对这个人没有印象。女人似乎也没有寒暄的想法,自然的移开目光,似乎只是一次陌生人无意的对视。继续往前走去,女人的腿似乎不太方便,虽然走路的姿势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给封砚的感觉就是有些别扭。但真正让封砚呼吸停滞的,是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的那个动作——和清远一模一样,别人捋头发会手掌对着脸的方向往后捋,只有那个人会手指头向前像要摸头一样向后捋,尤其是想掩饰尴尬的时候,可能连清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小动作,可却清晰的记在封砚的脑海里。

      "小砚?怎么了?"母亲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没什么。"封砚强迫自己转回头,却在心里嘲笑自己的荒谬。清远怎么可能?他愿意拿世上任何的东西换他回来,即使是自己的寿命,为什么不是生命,因为如果他回来了,没有自己,他们还是不会在一起不是吗?

      他们又向前走了几步,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声清脆声响。封砚猛地回头,看到那个女子摔倒在地,东西散落一地"小心!"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松开母亲的手冲了过去。当他蹲下身,伸手想要扶起对方时,女子恰好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那是一张漂亮的脸,漂亮的美女有很多,可是看到那个尴尬到不知所措,手已经无意识的摸上自己的额头,手已经在脸上点了点,又是一个清远的经典动作。

      但比这个还让封砚震惊的是,女人的眼神从最初的疼痛迅速转为尴尬,然后是刻意的陌生。她们不是陌生人吗?哪来的这么多戏,封砚满心疑惑。

      "谢谢,我没事。"她的声音确定没在记忆中出现过,并且带着明显的疏离。这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吗,毕竟自己好心的想扶她。

      封砚的手僵在半空中。自己也愣住了,自己有多冷情自己知道,没有人能打破自己结界,就连封池也不会这么自然肌肤相贴,就因为她的举止像他??

      女子——褚莹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谢谢哈。"她明明很尴尬,她就是能转换的自然流畅,甚至会很优雅,似乎之前的摔倒只是错觉,是你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他妈的,这事清远也干过,他要疯了,啥情况,啥情况………

      褚莹莹很快调整好自己,露出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然后转向封砚的母亲,礼貌地点点头,"阿姨好,谢谢您儿子"话一出口褚莹莹都想扇自己一巴掌,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吗,所有的糗事都要一天发生吗,啊啊啊……

      封母疑惑地看着这个陌生女孩,又看看儿子异常的反应。"你好,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莹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然后迅速转身离开,步伐因为急切而不稳。完全没有了从容不迫,甚至都看出了腿真的有点点瘸。

      封砚站在原地,看着褚莹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这不是一个陌生人该有的反应吧?他可以往下想下去嘛??

      "小砚,那是谁啊?"母亲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一个...陌生人。"封砚轻轻地回答,目光仍追随着那个逐渐消失的背影。

      "陌生人?她怎么知道我是你妈,我有那么老吗?"这话不奇怪,单看长相的话,真的看不出来会有封砚这么大的儿子。

      "我不知道,我也奇怪!"封砚喃喃道。

      他们继续向姑妈的病房走去,但封砚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探望上了。在帮母亲安顿好后,他借口去洗手间,实际上却走向了护士站。

      "请问,刚才那位摔倒的年轻女士,是这里的病人吗?"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出于关心。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说褚小姐?是的,她以前每周都来做康复治疗。"

      "她的腿...是什么问题?"

      护士露出警惕的表情,"抱歉,病人的隐私我们不能透露。"

      封砚拿起手机,刚拨出去的电话,又被挂掉了,我这是在干什么,一个陌生人而已。

      回到姑妈的病房,封砚心不在焉地应付着亲戚们的寒暄。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影子,让他想起大学时和清远一起躺在操场上的日子。那么在意形象的一个人,被他拉着躺在操场上,又无奈又纵容。起来的时候,他会把拍下来占了灰的手全抹在了封砚白白的衬衫上,笑容恣意又浪荡,心好像在那一刻被狠狠地攥一下,酥酥麻麻。

      离开医院时,封砚特意放慢脚步,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希望能再次遇见她。但直到走出大门,那个身影都没有出现。

      回家的路上,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但体贴地没有多问。封砚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脑袋里空空的,似乎什么也没想,似乎想到了很多,好像之前一些已经被遗忘的往事如电影片段一样一帧一帧得如同慢镜头一样原景再线,以为已经遗忘,可是往事却像是发生在昨天那样清晰……

      当晚,封砚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凌晨两点,他起身打开电脑,看以前拍过的照片,有偷拍的,有抓拍的,镜头里除了他,还是他,他那未宣于口的爱人……

      窗外,一轮残月挂在夜空,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无法入眠的男人。

      第八章是我那又怎么样

      另一边,莹莹家。莹莹冲进家门的第一时间摆好随身携带的物品,站在原地,默了一瞬,随即坐在沙发上抬起手四个指头像弹钢琴一样点了点额头,无意识的重复了一下在医院的动作,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垂下手,随即抬起手,看了一眼,“切…”无所谓的抬起手两只手臂一左一右放在沙发背上,姿态随意慵懒,就是我,那又怎样??

      下一秒身体像弹簧一样直接朝着大床冲去,扑在大床上,啊啊啊……两手握拳,用力的敲在枕头上,刚才已经用完了清远化解尴尬的方法,现在该轮到女清远的方法,双手抱头,头发被揉的乱七八糟,似乎只有这样的揉才会把尴尬从脑海里揉出去。

      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下碰到,完全没准备,封砚好像更瘦了,这一年没有好好吃饭吗?但似乎好像更帅了,好像还真有点想他。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得劲才没有第一时间抱抱你。“噗嗤”想到那个场景,莹莹再也忍不住了,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抱上去,会不会第一时间被封砚扔出去,想到这个可能性,莹莹先是肩膀轻轻的在抖,随后再也忍不住呵呵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有还有褚莹莹好矮呀,似乎只到他的肩膀,以前平时的视线现在只能抬头仰视了,现在的这具身体阿砚会喜欢吧,会的吧,毕竟为了变好看自己已经尽力了,女为悦己者容,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为了心爱的人展现最好的一面吧!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恋爱脑,患得患失。

      其实我一直知道阿砚爱我,不是好兄弟的那种。虽然我们从来没有正式的告白,这种爱从来都不只是嘴上说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里都是我,我的眼里也只有是他,我们会在人群里第一时间找到对方的眼睛,哪怕是一个微表情,我们都会有别人不知道的默契,即使有时候看着是对着别人在笑着,但其实已经在发狂的边缘了。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能迅速的安慰到对方,都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可是这个知己还深2:爱着你呢,把不曾给别人的都留给了你,不管好坏,无论对错都只站在你这边。而最最重要的是,不管你是男是女,不管你的年龄是大还是小,不管你长得是美是丑,不管你是高还是矮,甚至不管是生是死……我都爱你,只爱你,你就是我的唯一,是我一生的执念。对我而言是这样,我相信我对你而言也是!!所以阿砚等着我,认不出我来你死定了,哼,给你多长时间呢,我要好好想想,等着我阿砚,这一次我们一起白头到老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