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佐)宇智波之光：若一切都有如果》茱莉安娜

18、（穿）第二章?雙影之屋 那夜，雷雨

　　那夜，雷雨漸歇，山谷深處只餘雲層翻湧的低鳴。

　　原世界的鼬坐在木屋外，身旁是舊木扶梯、還未熄盡的火盆，火光映照在他濕潤的瞳孔裡。他望著屋內佐助熟睡的身影，懷中的腹部微微起伏，生命在那裡悄然孕育。

　　他從未想過——在任何一條命運軌道中，自己竟會成為一個孩子的父親。

　　木門輕啟，年幼的鼬靜靜走出來。他坐到成年鼬身旁，語氣平和卻有著不屬於年紀的沉穩。

　　「他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

　　成年鼬頷首，聲音低哑：「我知道。」

　　兩人的沉默並不壓抑，反而有種互相理解的安靜。

　　「你從哪裡來？」少年鼬問。

　　「一個錯誤堆疊而成的未來。」成年鼬答，「在那裡，我為了和平犧牲了太多，卻從未真正選擇保護佐助。」

　　少年沉默了。

　　「他一直想要你選他，哪怕只一次。」他喃喃說。

　　成年鼬一震。

　　他想起那場決戰，佐助滿眼憤怒與決絕，卻在自己倒下時仍伸出手的畫面。

　　「我……明白了。」他低聲道，「如果這裡，還有一次機會……我想好好陪在他身邊。」

　　少年鼬看著他許久，然後微微點頭：「那你得學會的第一件事，是如何當一個父親。」
　　——

　　第二日清晨，成年鼬主動為佐助熬了稀粥。這是他從未做過的事。

　　「你會做飯？」佐助側躺在榻上，看著鼬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學得慢一點，但……我想照顧你。」鼬微微紅了臉。

　　佐助沒有回應，只是拉起他的手，輕輕覆在自己腹部上。

　　「他動了。」

　　鼬瞳孔驟然一震，那股查克拉的微弱律動，是如此熟悉，卻又神聖得讓人無法言語。

　　「這……就是我們的孩子？」

　　佐助點頭，眼中是一種近乎母性的柔和。

　　「他沒見過戰爭，只知道這裡很安靜，有你和我。」

　　鼬伏在佐助的膝邊，額頭貼著他的腹，喃喃自語：「謝謝你……帶著他來到這裡。」
　　——

　　那日傍晚，富嶽與美琴來到山谷探望。

　　富嶽先是沉默地望著兩個鼬並排坐在屋前，神情難以掩飾驚愕。

　　美琴則一眼就認出，這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孩子。

　　「你過得好嗎？」她上前輕聲問。

　　「我……正在學著怎麼活得好。」鼬低頭回答。

　　富嶽走近佐助，眼神溫和而內斂：「身體還好嗎？」

　　佐助點頭：「哥哥在照顧我。」

　　富嶽看向成年鼬，久久不語，然後忽然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

　　「既然回來了，就別再走了。」

　　鼬幾乎說不出話來。

　　那一刻，他真正感受到了一種叫做『被原諒』的重量。
　　——

　　夜晚來臨，佐助已沉沉睡去。

　　鼬坐在屋外，看著滿天星辰。少年鼬也坐在他身旁，兩人一如前夜，並肩不語。

　　「你會留下嗎？」少年終於開口問。

　　成年鼬看著屋內，眼神柔和：「是啊。我想……我終於找到了真正的歸處。」

　　他望向星空，在心中默念——

　　「這一次，我不再是那個錯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