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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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捂嘴：“卡卡西老师和佐助君，竟然是这种关系吗……”
卡卡西惊慌摆手：“不、不是这样……”
佐助面含菜色，他唰的拔出草薙剑往鸣人头上砍，鸣人不与他交手，灵活地来回闪避，嘴上还不忘大声嚷嚷：“佐助离我远点，卡卡西老师也是！”
志乃提了提衣领：“老师这种角色很容易与偏爱的学生产生特殊感情，要说为什么，原因在于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佐井思考：“这就是书上说的禁忌师生恋吧。”
卡卡西：“……不、这……”
茂人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水门声音弱弱地干笑着为自己的学生辩解：“嘛，卡卡西不是会对自己的学生下手的人啦。”
带土：这个世界果然是虚假的。
【“啊呀，”卡卡西用毫无波澜的悠闲语气道：“钱不够呢，我也要待在这里了。”
翻译一下：可以光明正大地翘班了。
几人失望垂头，奈良鹿升叹了一口气，谁会在火影袍里放钱包啊。
没过多久，暗部队员蜂鸟、暗部队长佐井、火影参谋鹿丸，像小蝌蚪找妈妈，不对，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一个接一个来了。
卡卡西悠悠开口：“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回家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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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光幕没有直接暗下，而是接着播放了下一幕。
【k旗木茂人倚靠着木叶村大门等待队友，脑中回忆着几天前的对话。
画面一转，一处洞穴之外，茂人面不改色对看守人员说谎：“大蛇丸让我来做个血检。”
鉴于旗木茂人的实验品身份，他时不时就要到大蛇丸的实验室做身体检查，进出限制自然没有旁人严格。
镜头随着茂人的步伐，慢慢移入洞穴深处。现代化的实验室中，试管和营养舱摆满了房间，束着长发的身影在实验桌前整理着堆叠的样品。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身，面容堪称姣好温和的女子微笑冲着镜头道：“茂人君，你来了。”】
大蛇丸、鹰小队和五影一行人是不久前才赶到战场的。
相比大蛇丸玩味的神情，纲手显得更加震惊一些：“大蛇丸？”
不少忍者也接二连三惊呼起来：“骗人的吧，这真的是那个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吗？”
“天呐，看着比我老妈都温柔。”
【“大蛇丸先生，有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很久了。”
“还在用这么生疏的称呼叫我，真是礼貌的孩子。尽管提问吧，你的问题我会知无不言的。”
“刚才我和鸣人哥他们一起，解决了宇智波信。他……也是你来自你的实验室对吧？他好像知道我的事情。”
大蛇丸点点头，应了一声：“不过很久之前他就逃了出去，发展出自己的势力，我也一直在关注他的动态。”】
鹿丸分析道：”这个光幕是顺着时间播放的，在执行完宇智波信任务后，茂人去见了大蛇丸，接着是在村口等待。这些是他在回忆与大蛇丸的对话。”
【“看起来，他好像对你说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大蛇丸的眼神似乎能够看穿人心。
茂人想起宇智波信说的那些话。自己的另一位血亲？给予自己强大的力量？难道真的像宇智波信所说的……
茂人偏过头短暂犹豫了片刻，有些艰难开口：“提供给我另一半血脉的人是谁？”
他又很快补充：“别告诉父亲，我知道他不想让我知道。”
大蛇丸倒不怎么意外，只是表情可惜地摆了摆头：“唯独这件事不能告诉你。真是抱歉呢，茂人君。”
他当然不觉得这件事能瞒茂人一辈子，甚至认为茂人压抑内心的疑窦、顾及六代目的心情，忍耐时间长得让他也讶异。
“我需要听从你爸爸的命令，这件事是最高机密，如果没有听到六代目亲口同意，我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那是我血亲的身份，我难道没有资格知道吗？”
大蛇丸不知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秒才回答：“没错，哪怕这个机密是你血亲的身份。”
“记好了，茂人君，这就是木叶。”】
哪怕直率如鸣人，也察觉到了大蛇丸这句话中暗含的对木叶村的恶意。可他此时竟无法说出什么斥责大蛇丸的话来，幼时的回忆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身为村子的忍者，为了保守机密，甚至不能够知晓自己的父母是谁……
几位年长的忍者察觉到这句话的深意，有人将目光投向鸣人。
小辈依旧恍若未觉，佐井道：“因为另一位父亲是宇智波佐助，为了防止招致仇家或者为了掩盖师生恋情，从而隐瞒了身份？”
“所以说了没有这回事……”卡卡西欲哭无泪。
“另一位血亲一定是宇智波，这一点可以确定。”鹿丸作为情商担当接过话头：“更有可能的是，这样的人造人实验是大蛇丸秘密进行，实验成功后意外被发现或是主动告知，茂人才交由卡卡西老师抚养。”
茂人搭腔：“不要这么自然的当着我的面剖析我的身世啊。不害怕我生气吗？”
一名突然闯入战场、熟识战国时期的老前辈、来自未来、实力强大、又成为了十尾人柱力的忍者，很难不让人探究警惕。
“听起来，现在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说话的是卡卡西。
听到熟悉的人用陌生而警惕的态度说话，茂人语气陡然平淡：“一直播放下去的话，你们很快也会知道。”
转而提出要求：“说实话，你们这样子在当事人面前碎嘴实在是失礼，不妨稍微遮掩一下敌意？我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吧。”他选择性忽略了自己初来时使用起爆符说炸就炸的引战行为。
“暂停我们所有人的行动，吸收十尾的力量，这称不上什么友善行为吧。不妨开诚布公地聊一聊，你吸收十尾想做些什么吧。”卡卡西语调冷静，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光幕中展示的特殊血缘关系所困扰。
旗木茂人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忍者，大部分人与他曾经熟识的样子相比，都显得青涩稚嫩，只有三十岁以上的前辈才眉眼间有着熟悉的影子，这也包括卡卡西。
镇定的，成熟的，可靠的，游刃有余的，令人安心的。
对待敌人是冷酷的，漠然的，不假辞色的，隐忍杀意的。
就像现在对他一般。
茂人迟钝地产生了些恍若隔世的感慨。
这不是他的父亲，尽管十几年间他外貌和气质都变化不大，至少父亲带给他的感觉永远是前者，而非如今的后者。他意识到光幕上的内容没有动摇旗木卡卡西的哪怕一丝心神。
心下微涩，他一时也失了玩文字游戏的兴致，回应道：“做什么也与你们这个世界无关，光幕彻底关闭后我就会离开，这一点还是可以承诺的。”
卡卡西面上不动声色，却也没有再逼问下去。
察觉到茂人的语气突然变得疲惫，地面上的几人纷纷交换眼神。
【画面回转，感知到同伴的气息，茂人很快从记忆中抽身。
方才出现的奈良鹿升与一名日向族人整装待发，集合在村子门口。
“我是旗木茂人，本次任务带队队长。”
“奈良鹿升。”
“日向彻。”
“我们这次结为三中忍队伍将情报卷轴护送至国都，交给守护忍十二士，B级任务，还有什么疑问吗？”
两人摇了摇头。
“那么——出发吧。”】
“一会就到你出场了，带土。”看到这一幕，茂人俯视整个战场从高丘往下跳了几步，冲着一直沉默的带土说道。
带土闻言怔愣，在战败的未来中，他竟然还活着吗？
【白天赶路，晚上三人在森林中寻到一处山洞休整，茂人主动守夜。
凌晨时分，林中黢黑暗沉，树影婆娑。闭目养神的茂人猛然睁眼看向西北方向，强烈的空间波动在几百米外出现，他分出影分身前去查看情况。
“谁、谁啊！”或许是察觉到了茂人的到来，一道不属于他的声音响起。】
听到熟悉的音色，卡卡西浑身一震。
【看到对方的木叶护额，两人都松了口气。
茂人落地，冲脸生的少年点点头：“你也是执行出村任务的吗？我刚才感知到这里有强烈的空间波动，你有注意到什么异常吗？”
少年茫然地眨了眨眼，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表情很不淡定：“喂喂不是吧，我、你，你知道这是哪吗？我本来在吃饭，突然眼前一黑就到了野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不成是误触了什么空间忍术？茂人沉思，看来空间波动就是源于这个少年，那么又是什么忍术能够强大到迈过村子的结界，直接将村子里的人传送到村子外？心中百转千回，茂人面上依旧淡定地回答：“安心，你还在火之国境内，只不过远出村子一日里程。”】
在场认出少年的人寥寥可数。波风水门面色复杂：这才是他熟悉的……
【“呼，吓死我了。”少年松了口气：“现在可是战时，要是一不小心传送到别国国土被发现可就麻烦大了。”
“……战时？”茂人眼神一滞，他试探道：“现在是木叶几年来着？”】
卡卡西干笑：“这样问也太直白了一点吧……”
不知名的忍者也嘲笑道：“这么问傻子都觉得有问题。”
茂人恼羞成怒：“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的我瞪你一秒就能知道情报！”
【少年狐疑看了一眼他，说你怎么记性这么差，现在是木叶48年。】
战场上任务经验丰富的忍者纷纷沉默了。
原来还真的有人听不出问题。
鹿丸：“……根据这个描述，他大概率是三战时期穿越过来的。”
众人腹诽，这样的贤值在战时真的大丈夫？
某个黑脸的大人突然共情了茂人的尴尬，他也很想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类的东西，但比起出声辩解，他更希望没人知道这是他。
【茂人总觉得应该不会有敌人会假扮成这副模样，他内心对这个少年有着莫名的信任感。费了几番口舌，他向少年解释清楚现状，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还好我知道消除记忆的忍术，等你要回去了我就帮你清除记忆。”
少年生无可恋：“我都穿越到未来了，真的还能回去吗……”
“你想想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触碰什么特殊的标记或者踩到什么阵法，说不准是触发了特殊的忍术。”
“我当时就在家里怎么会触发忍术……非要说的话，”少年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有些蔫巴：“今天是月见节，来这里的前一秒，我看了一眼月亮。”
“月见节吗？”茂人思考片刻：“月圆之夜穿越，很像话本里的情节呢，说不准契机就是圆月。我们这里一周之后才是月见节，或许那个时候你就能够回去了。”
不论信或不信，两人也商讨不出什么结果来，只好暂时抱着这份希望向山洞走去。
少年思路跳脱很快，他换了个话题：“喂，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你看起来好像我们一族的……”
“我姓旗木，旗木茂人，十三岁。初次见面喽，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
“欸！”少年眼睛一亮：“我也认识一个姓旗木的，不过好像年龄差有点大，他可能是你爷爷辈的。”
“我应该也没什么亲戚吧……他叫什么？”
“旗木卡卡西！”
“哦，他是我父亲。”
“……”
“啊哈哈……”
“等等、真的假的！？我不相信！你又不是白头发！”】
“爷爷辈什么的，太损了吧。”
“卡卡西有老到那个程度吗？不至于吧。”
“哈哈看这小孩一惊一乍的表情，真有意思。”
不知情的忍者还在乐呵呵地观望，然而卡卡西和四代却挤不出一丝笑容。
宇智波带土高高扬眉。
有意思？那就接着看下去吧，下一幕会更有意思。
【“至于这么惊讶嘛……”茂人无语地看着他：“父亲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真是的。”
“如果不用删除记忆就好了，真想把你的存在告诉卡卡西还有琳他们。”少年咧着嘴傻笑：“哈，他们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不行，你会扰乱历史的。”茂人语调惫懒，却毫不留情：“对了，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呢，跟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夜空清朗，黑发少年小跑两步到他的前面，月光透过林叶的缝隙映在他的脸上。少年转过身子冲他伸出拳头，笑容开朗：“认识一下！我叫宇智波带土，是卡卡西的同班队友！”
茂人本来要与他对碰的手突然滞在半空，他神情不变，又或许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可以再说一遍吗，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宇智波带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