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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七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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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杳没想到,许蘅是一个这么黏人的人,除了不得不分开上课的时间,许蘅巴不得用502把他俩死死粘在一块儿,恨不得学校里一只流浪狗都知道他们两个在谈恋爱。而且他还动不动喜欢偷亲他,有时候说话说到一半,许蘅就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宋知杳瞪他的时候,他还一副馋猫偷腥成功得意洋洋地笑。遇到顾曜或其他跟他表白过的人时,更是故意地要跟他贴很紧,那欠欠儿的神情真的很想让人打他。
宋知杳觉得他这种行为非常招嫌,提醒他不要太张扬,许蘅理直气壮道:“怎么了,我亲我自己男朋友合情合理合法,就亲就亲!”然后捧着他的脸重重亲好几口。
两人在一起两三天就到了期末周,白天的约会地点基本就是图书馆或自习室。宋知杳的文化课没有许蘅这么多,有三门是提交绘画作品和现场速写,许蘅就抱着书在画室学习。但画室还有别的同学,而且不像自习室那样安静,大家总会聊聊天什么,宋知杳怕打扰许蘅,就决定在家里练习,许蘅自然是求之不得,给自己制定学习计划,每看书一个小时,就要去和宋知杳亲亲抱抱十分钟。
宋知杳比许蘅先考完,他考完那天许蘅请钟遇北他们吃了饭。钟遇北和齐蕊虽然嘴上说要吃很贵的,但最后还是只在美食街吃了顿火锅。吃完还算早,许蘅便和宋知杳在学校里散步消食,散步不到半小时许蘅又拉着他去钻小树林。
是真的小树林,在宿舍楼旁边的一片茂密悬铃木林。悬铃木跟梧桐很像,经常有人把它和梧桐认混,到了秋天的时候,叶子一片片变黄、变橙,风一吹就翩翩落下,像缤纷飞舞的蝴蝶,很多同学喜欢来这里拍照打卡。但现在正是绿葱葱的时节,树上正结出一颗一颗桂圆大小的果实。
夏季多蚊虫,白天很少有人来这里,更别说没有一盏灯光的晚上。宋知杳是这么想的,也是第一次晚上来这里,所以他看到一对对被月光映照出暧昧乱阔的情侣时,惊讶得眼睛都直了。原来在大学,情侣最多的地方是夜晚的小树林这一说法诚不欺人。
许蘅用手挡着他的视线不让他乱看,搂着他到一处和其他人保持礼貌距离的地方,正好有一条无人问津的长石凳,许蘅拉着他坐下,圈着他的腰在他嘴巴上啵啵啵好几口,眼底满是被月光分散的细碎星光。
“梦想成真了,知了。”
宋知杳疑惑地问:“什么梦想?”
“和你钻小树林啊!”许蘅甚是开心,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嗓音里的愉悦像是要跑出来在天上扭腰转圈:“我期待好久了,还做梦梦到过几次,现在终于达成所愿了,我好幸福啊知了。”
宋知杳脸微红,垂着视线小声道:“这怎么能当作梦想……”
“怎么不能,什么是梦想啊,那不就是日思夜想得得天天做梦都是这个场景吗?虽然这只是其中一个,但其他的梦想肯定很快就会一一实现了。”
宋知杳预感很强,他的其它“梦想”都不是什么正经的“梦想”。
许蘅忽然神神秘秘地用视线指示宋知杳斜后面的地方,八卦道:“知了,你看那边,那个男生的手在干嘛?”
宋知杳本能好奇地看过去,那对情侣被树挡住了大半身影,宋知杳甚至都看不到男生的手在哪里,更别说他的手在做什么。
“看不到啊,你在说唔——”
宋知杳刚一转头,就被许蘅扣住了后脑勺,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他唇上。
宋知杳呆了两秒,缓缓闭上了眼睛。
许蘅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脑袋往自己方向压近。唇瓣在他唇瓣上辗转、碾磨、嘬吸,从温柔到急躁。他伸出舌尖描绘他的唇形,从缝隙钻进去舔他的贝齿。
宋知杳感觉身体里闪过电流,忍不住缩了缩手指,紧紧攥着他干净的衬衣,从被动地享受到生涩地回应。
头皮传来麻麻痒痒的感觉,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叮咛,还来不及惊讶自己竟然会发出这么羞臊的声音,许蘅的舌头就趁机溜进他的口腔,舔他的上颚,缠他的舌头,卷他的涎水。
宋知杳被亲得迷迷糊糊,神经系统里有种慵懒的舒服感,抓衣服的手也慢慢放松下来。
许蘅却觉得这个姿势不够亲密似的,扣着他的腰把人抱到他腿上侧坐着,更加缠绵强势地吻他。
宋知杳感觉自己的氧气都被许蘅夺走了,晕晕乎乎地发懵,嘴巴上也传来细细密密的热麻感。许蘅却亲得很入迷,激烈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去。他感觉自己衣服被掀开了一角,有微凉的风灌进来,接着有温热柔软的触感贴在他腰上,那个东西先是在腰腹一片游走过,接着指腹般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暧昧地摩挲着。
宋知杳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但他脑子晕晕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许蘅又温柔又旖旎的吻上,根本分不出心思去分辨哪里不对。
旁边很近的地方传来走动的声音,接着是一个女生“啊秋”的喷嚏声,瞬间拉回了宋知杳的理智,他猛地退开许蘅的亲吻,一手勾着他的脖子把自己脑袋埋在他胸口,另一只手去捂许蘅的眼睛,仿佛这样旁边的人就看不到他们两个,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一样心跳快得不行。
“怎么了,冷吗?”
“没有,就是鼻子痒了以下。”
那两人的对话声渐行渐远,直到宋知杳听不到两人的声音了,心跳才慢慢稳定了些。
许蘅低低笑了会儿,抓下他蒙自己眼睛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凑近他耳朵轻声说:“害怕被认出来吗?没人看我们呢,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别担心。”
宋知杳慢慢抬起头来,脸还很红,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围,情侣好像比他们刚来的时候少了几对,不过大家确实都“忙”着自己的事,没有人往他们这里看。但他还是很不自在,总有种在偷情的心虚感。
“我们回去吧。”宋知杳说,“你明天还有考试呢,该回去复习了。”
“还早呢,我复习得够了,这学期能拿奖学金,到时候给我们知了买最好的颜料和画纸。”
许蘅说完又去亲他,细细密密地极其温柔。
宋知杳一直觉得许蘅有亲吻饥渴症,但自己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因为每次许蘅一亲自己他就失了力气和意识。
温热的手掌又贴上他的肌肤,宋知杳忽然清醒,把他手从自己衣服里拽出来,磕磕巴巴地说:“你、你不许、耍流氓……”
“这就叫耍流氓啦?”许蘅无辜地看着他,圈着他的腰往自己身前靠了靠,让他的臀/部碰到自己微蛊的地方,问:“那这叫什么?”
在宋知杳爆红脸瞪着眼睛震惊的时候又去爱昧-舔-了下他小小喉结,问:“这又叫什么?”
再隔着衣服快速摸了下他-胸-上-敏-感-的某处,还来不及重复问“这又叫什么”,宋知杳就尖叫一声,猛地抱紧他,将两人的距离无限挤-压,几乎是死死地粘在一块,仿佛这样他就没有办法再做“坏事”,嘴巴上还在颤抖地警告他:“许——你、你不许再这样做,不许再做,不然、不然我明天不跟你吃早餐了!”
“啊……这么严重吗?”许蘅害怕的语气配合着他,眼睛里的笑意都快铺了满地,“老婆你好残忍啊,怎么用这么可怕的后果威胁我呢,吓死我了。”
“你不许说话了!”
宋知杳怎听不出来他是故意在逗自己,气恼地在他背上锤了两下。
“那好吧。”许蘅遗憾道,又说:“但这个嘴巴长来也不能摆设是吧。”
于是许蘅又扣着他后颈,不顾宋知杳的挣扎用力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