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紧张 ...
-
秋风瑟瑟,山上的树儿上的叶片已呈现出五彩缤纷的颜色,天气有转凉的景象。
书上清在房间收拾衣服,她打开手机播放云平的天气预报。
“今天温度最高二十摄氏度,最低十二摄氏度”
“Hi,小天,今日南山的天气。”
“南山市天气晴,最高三十三摄氏度,最低二十八摄氏度”
果然北方的四季较明显,春夏秋冬都有属于自己的温度,而南方估计只有夏冬两季了吧。
她把行李箱拉上拉链,打通吴会的电话:“会姐我准备去机场,你帮我叫辆车。”
吴会在电话那头叹口气,说:“你这人真会省钱,省到我这来了。”
书上清反驳:“没有,这儿荒山野邻的我也不会叫,我要是会哪还要着你帮,也算是省点车费啦。”
吴会:“那行吧,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到家了给我打电话投平安,或者你下飞机后给我报平安也行。”
“知道了,挂了。”
挂断电话后,她又忍不住点开赵徽仪的消息栏。自从上次之后聊了一会儿,赵徽仪给自己发了“好好休息”的表情包,就再也没发过什么消息,曾有几时要主动发消息结她时胡想了许多,都没发。
连袁明佳的信息也来不及回,这拍戏的二十几天书上清在痛苦并快乐着,但三天两头通宵实在难熬住。
她愣愣地看之前的消息,在想赵徽仪现在会做什么?
此刻,赵徽仪从酒房出来,双手提着五袋茅台酒急匆往车上走。
赵庸长从驾驶位出来,给女儿开后座的门,并叮嘱道:“小心点!轻拿轻放。”
赵徽仪:“行,明白。”
她把袋子整齐有序地往座位一放,自个又跑出到副架坐,没别的,就因后座已经堆满了东西。
赵庸长给女儿送了瓶矿泉水:“热,喝多点降降火,等会儿你妈在家煲好凉茶回去喝。”
赵微仪拧开瓶盖,一股脑地将水往下咽。
这天气真够热的,明天是烈士迁坟,会有电视台的人来,听景智栽说可能会有人来采访你。”
赵徽仪惊诧,被水呛住:“我?采访我!”
赵庸长瞟了眼赵徽仪,脸上挂有笑意,漫不经心地说道:“是啊,本来是没这个环节的,昨天景智栽带政府的人来看,哇——,每个人都认为弄得真好。他们还想见见你的,不过我说你最近太累了,就先不见了,让小孩休息一下。”
字里行间都表现对女儿的自豪和喜悦,更多是公司里的债务危机得以解决,精神上的压力一下放松。
赵徽仪摆弄了前座的空调扇,掩示内心的不安,眉头微微皱起,往向自个的老父亲可怜哐吧哐吧眼,小声说:“算了吧,我有点害怕,要不你和景……”
话未说完,被赵庸长插话:“你害怕什么!我女儿从小到大都是校花级人物,这个不是我说的啊,这是你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的同学都这么说!还有你们大学的校园墙我也看了,你也是榜上有名的名人!
“被电视台采访这多么有荣誉,到时候我女儿一出现在电视频道上,哇——一个又漂亮,又有才华的女孩,等会那些高质量的男生会自觉来找你!让那些心怀鬼胎人全部滚蛋!”
赵徽仪瞧这话风逐渐不对劲立马止住:“爸爸爸!停,说撇了!”
“我这也是担心你知道吗,看看从小到大,学校有多少男生追你,我都害怕,某天把你拉出去鬼混什么的!”赵庸长气汹汹说。
赵徽仪面向窗外,内心里赞同赵庸长说的话,淡淡回复:“嗯,我知道了。”
赵庸长又唠叨几句:“仪啊,其实爸爸也没有多保护你,很多时候几乎都是自己扛着,你大了,也有自己要走的路,我不能再去左右你的想法,但我希望……你不要太着感情走,女孩子独立强大点总旧是好的,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用依附给别人一生。”
赵徽仪内心忽而酸涩,点点头说:“那我今晚回去准备好稿子,能让电视台的人和我对对吗?”
赵庸长:“这个你去问问景智栽。”
阳光撒落在台前种的花儿,开得正艳,花片含有几滴露水,傍晚时分天气降了几度。
书上请回到家,把行李放置在房间。从神台的柜中出三支香点上,在父母的遗照前拜拜三鞠躬,插上香,它顶上缕缕白烟袅袅升起,有些乱聚交映。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拍戏是比演话剧累一点,不过也还好,累并快乐着,跟爸爸你一样。
明天你们要从原来的陵园迁到新的地方,放心新的那个地方现在修的挺好看的,干爹和袁明佳给我拍了几张照,我还见到妈妈你最喜欢的风铃花,反正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不要太担心。
语话刚落,原本交乱挥的白烟平静下来,直直地向上吹。
书上清杵在原地,许久未动,心中波涛汹涌袭进全身。
又在假想,在那熊烟滚滚的火里,爸爸是有多疼,在雨夜暗涌里,那场货车突然冲垮堤坝,被水流淹没的妈妈是有多难受!
手中不经攥紧,青色的脉络微微凸起。一团大火在胸口愈灼热,身体在颤抖……
她尽量不去想,劝自己想开点,日子总要过下去,在这世界上还有两位血亲依靠自己,挂念着自己。
到这儿内心的火熄了些,走进房间,整理行李箱。
保姆金姨给书上清发了条消息:阿清,你今天带弟弟妹妹去喝糖水吧,昨天跟他们俩说好。
书上清回家前会告诉金姨,让她回家休息休息。虽然家中弟妹大了用不着精心照顾,需要按时煮饭和按打归家中卫生即可,不过也算累的。
书上清:知道了,金姨您好好在家休息,我什么时候走再跟你说。
晚上,书上请带着两个弟妹出外头胡吃海喝一项,路过乐葆花园时,她亲爱的妹妹开口:“姐,你之前有个同学是不是住这里吗?”
她瞄了眼窗外,因为想快点回家开近路总会经过乐葆花园,淡淡道:“是,怎么了?”
书词清上前把头靠在主驾的肩头,神秘兮兮说:“我今天和纪老师去买颜料的时路上碰见那个漂亮姐姐了。”
书上清皱起眉头,心中起疑这话中的漂亮姐姐该不会指赵徽仪吧,顿了顿,试探性地说:“哪个漂亮姐姐?我知道?”
书词清脑瓜子转了会儿,说:“那个……脸儿有点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哎呀,反正之前你初中送那个姐姐到乐葆花园门口的漂亮姐姐!你该不会不记得了吧?你说过那是你们学校的校花!我记得的!”
书上清已有答案,没错,她说的那人绝对是赵徽仪。
交通灯的转向红灯,把车停。
书上词也插话说:“姐姐,你该不会记得不吧,我都记得那姐姐张什么样。”
书上清:“啊?”书上清不可置信向后望,一脸茫然,看后边两人,惊奇道:“你们是怎么记得的?”
书上词:“人家长得漂亮自然记得很久啦。”
书上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朝书上词说笑:“我怎么记得,某个人说长大以后要取那个漂亮姐姐回家呢?”
此时交通灯亮起了绿灯。
书上词忽而红脸,提醒书上清:“姐姐,路灯了!”
书上清扭过头,见真是绿灯便继续驾驶,不再说话。
之前初二的时候带弟弟妹妹上兴趣班,正好碰着脚伤的赵徽仪,见她不好走路索性背起人家直到小区门口。
她没想到弟弟妹妹们就只有见过几次面,却能把她记得这么久。
书上词突然凑上前来,调皮道:“姐姐,要不你把那漂亮姐姐娶回家吧。”
书上清:“啊?”
南山退去黑灰的夜,天际迎来晓晨的光辉,长央陵园中的石碑底全面揭开,矗立在中央的高仿人民纪念碑显得威严端庄。
天光乍破,一道光芒照耀整片石碑群,金光闪烁,好似烈士在生命过逝的日子里仍旧要项
顶着无光,让世人见到身上的余晖闪烁。
南山电视台的人已经将拍摄器材全面摆齐,陵园门口站的人也渐渐多起来。
在正门口旁的大棚中,赵徽仪无数次反复确认等会要讲的词,焦急等待中无数次面像镜子整理好发型和身上衣着。
她穿了青色衬衫搭配黑色长裙,扎了个高位丸子头,用黑夹子将掉落的碎发全夹上去,把圆溜的头型全显现出。
这身打扮她特意找学校播音主持专业的同学进行指教,原本还想把对稿件中每个字的音都发标准,但那位同学说不要太刻意,要不然会失去真实。
脑海里全在回忆等会儿要说什么,工作人员走到她身旁,见到她很拘谨,安慰说:“赵小姐其实你也不用太紧张,自然点就好,如果你讲得太顺,弄得呈现效果太假了也不行。”
本来赵徽仪没那么紧张,工作人员说这么一下,慌慌惚惚,万一说漏词了又很丢人,说太顺了又很假,该怎样自然呈现!
内心无声呐喊,紧张到了极点,整个人直愣愣板直身子坐着,如同一根结实的木头。
工作人员拍拍赵微仪的背,整个人都硬实了。她又喊道:“赵小姐!赵小姐!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