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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恶鬼强取豪夺3 “你现在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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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归宁回到别墅,天已经黑了。
可别墅灯火通明,所有仆人都行色匆匆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仿佛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就在他疑惑时,管家直接走过来,招呼保镖,把他绑起来。
这是以前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以前的他们只取血,抽取自己身上的阴气,只要自己乖乖配合,他们不会为难自己,甚至还锦衣玉食地供养自己。
可是今天竟然想要绑住他,就仿佛知道他会逃跑一样。
陆归宁不愿如此被动,敏锐察觉到危机感,连忙后退:“你们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但不要绑我。”
“不好意思,先生现在情况很复杂,请原谅我们如此失礼的举动。”话语有多客气,管家的面色就有多冷漠,那些仆人用的力气就有多大。
容不得陆归宁反抗,他被绑的结结实实,就连眼睛也被蒙住。
失去光明,又是在这么危险的地方,马上很还会面对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人,陆归内心有些不安,可不安中,还有些隐秘的期待,把他绑成这样,月欺霜会对他做些什么?
管家:“带小少爷去少爷房间里,今天晚上,除非少爷命令,绝对不能放小少爷出来。”
陆归宁:“月欺霜出事了?他怎么了?”
管家淡淡道:“这不是您该管的,小少爷。”
说着,仆人把人推进月欺霜的房间,将他的手脚绑在床的四角,然后匆匆离开。不过好在,蒙着眼睛的黑布,并不结实,被陆归宁蹭了几下,就掉了。
得到光明的陆归宁下意识看向四周,然后他看呆了。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眉心一颗红痣灼热滚烫,漂亮的桃花眼失去该有的恶毒,只有最原始的茫然,以及渴望,月欺霜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袍,歪着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甚至连衣服滑落肩头都没注意到。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样的月欺霜,他忽然变得十分柔弱,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愣愣地看着他。
月欺霜现在脑子十分不清醒,因为白日遇见纯阳之体的白云苏,导致身体里的阴气被引动,不断地折磨着他,折腾着他。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从骨头到肌肤。
他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嚣,他想要靠近陆归宁,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到更多的阴气。
这么想,月欺霜也就这么去做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白皙的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的,又仿佛踩在陆归宁的心尖上。
终于,他来到陆归宁的身边。
泛着淡粉指尖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肩膀,压在陆归宁身上,弯腰,在陆归宁的身上寻找什么。
他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他怎么样都拿不出来。
月欺霜暴躁起来,伸出手去扯陆归宁的衣服。几万块钱的衬衣被月欺霜扯得一塌糊涂,上面的扣子崩落,被遗弃在角落里。
白皙的指尖终于触摸到温热结实的胸膛,现在已经没了阻碍,可他还是找不到发泄点,这让月欺霜在陆归宁脸上狠狠一抓,留下四道血痕。
血滴流出来,月欺霜安静下来,直勾勾的盯着血滴。
他想要的好像就是这个。
被渴望驱策的月欺霜低下头,将那滴鲜血舔舐干净。
脸颊上的温软和刺痛带起一阵酥麻,陆归宁彻底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月欺霜。
月欺霜对他向来只有厌恶,除非必要,连碰他一下都觉得晦气,恨不得他直接死在外面。何时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最离谱的是,他不仅不讨厌,身体也有反应。
他的身体藏着火,火要把他烧死。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感官被放大,他的鼻尖全都是淡淡的香气。
面前的人,是月欺霜。
他那个厌恶痛恨的仇人,对着又舔又咬……
陆归宁终于明白——月欺霜很渴望自己。
他想要自己身上的阴气。
“你想要更多吗?”陆归宁压抑着自己炽热滚烫的呼吸,眼中多了几分危险的血红,像是一头野兽,盯上自己的猎物。
月欺霜听懂了,但即使神志不清,还是讨厌眼前这人,所以他一点也不想搭理陆归宁,也不想和他说话。
陆归宁瞬间猜到他的想法,继续诱哄道:“只要你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我保证让你变得更舒服,也不会难受了,好不好?”
月欺霜眸光闪烁,微微歪头看他,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
就像是一只猫,又乖又傲娇。
陆归宁又是呼吸一滞。
感觉更可爱了,也更招人喜欢了。
“我给你很多很多的血,好不好?”
终于,月欺霜动了,当真照做。
在解开的瞬间,陆归宁毫不犹豫地翻身,将月欺霜压在身下。
月欺霜因为不舒服,开始挣扎、反抗、发脾气,他还想要喊人,却被陆归宁捂住嘴唇。
“月欺霜,你也有今日,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是想要阴气吗,我全都给你,把你喂得饱饱的。”
本来该绑住陆归宁的绳子,用在了月欺霜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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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苏看着手里的披肩,左看右看,越看越好看,最后直接爱不释手了。
披肩很软,坠着流苏,上面还有属于月欺霜身上的香气,和酒水的味道。
明明他最讨厌酒,可这是青年身上的,一点也不难闻,甚至让人脸红心跳。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
“他是从酒吧里出来的,我是不是应该呆在那里守着,就能见到他了。可要是真见到了,该以什么名义,和他打招呼呢?”
最好再加个联系方式。
白云苏左思右想,都想不到好办法,再次看向披肩。
披肩上面沾染灰尘和酒水,他该清洗一下,可要是洗干净,属于那人身上的味道也会消失。
他不想这样做,所以干脆找了个盆,只清洗脏污的地方,然后烘干。做完这一切,白云苏继续乐颠颠地抱着披肩,开始想月欺霜。
可想着想着就察觉到了不对。
不是月欺霜不对,而是陆归宁不对。
为什么陆归宁身上和那人身上有同样的酒香?还凑巧从同一个酒吧出来,在卫生间遇见时,陆归宁看着自己手里的披肩,竟然还想要抢走自己的东西。
怎么看都觉得怎么不对。
难道陆归宁认识那个人?
一定是这样,要不然陆归宁不会这样和自己说话的。
想到这里,白云苏有些警惕,还有些开心。他害怕陆归宁和他抢人,又害怕不知道那人身份,错过他。在经过各种纠结后,还是选择拿起手机,给陆归宁打电话。
另一边。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不仅没有把卧室里暧昧气氛打破,反而多了几分禁忌感,将这一份极致的缠绵彻底推向高潮。
他的嘴被人捂住,月欺霜死死地抓着柔软的被子,漂亮的桃花眼全是破碎的光芒,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断翅的蝴蝶。
眼泪顺着白皙的脸庞的滑落,时不时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声音,像是一只未足月的奶猫。
月欺霜被声音吓到了,本来因为没有力气,已经任人摆布,如今开始挣扎起来。
陆归宁本来没想搭理电话声音,毕竟这个电话,给他带来不少乐趣。
可当看着发抖的月欺霜,他还是心软了。
长臂一伸,拿起手机关机,然后从身后拥抱住月欺霜,亲吻着他的耳垂,嘲讽道:“原来你也会害怕呀,也会觉得羞耻呀,我的霜霜。”
阴气的吸收,已经让月欺霜恢复神志,如今的他已经不是那个被他轻易哄骗的傻子。
“陆归宁!”
听见陆归宁这样说,几乎下意识伸手想要打他,可他实在没力气了,所以力道轻飘飘的,不仅没有打疼他,反被陆归宁抓住手,吻了指尖和掌心。
羞愤之下,月欺霜就伸出手可劲地抓他,陆归宁也不反抗,任由他在自己的脖子、胸膛、肩膀、后背,乃至脸上,都留下鲜红的抓痕。
就像是他留在月欺霜身上的吻痕咬痕一样。
毕竟他们可不是什么有情人,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为了快活,一个为了活命,一个是为了报复。
对,他就是在报复月欺霜。
报复他为什么总是对自己这样凶,总是这样欺负自己。
他受过的苦,也要月欺霜全部感受一遍。
“月欺霜,你不是想要阴气吗?我现在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生气,你可真是难伺候。”
“就这么恨我,那你为什么不让人进来,把我抓起来?是没力气,还是不敢?”
时间已经过去半宿,月欺霜的身体孱弱,若非这些阴气滋养着他,他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累的呼喊不出。
而且,就算月欺霜能喊,他也不会喊。
骄傲如月欺霜,他是高高在上的月家掌权人,他不能接受,被自己的养弟欺负,最后还要被家里的仆人观瞻,拯救。
如果那样,他宁愿去死。
而陆归宁也拿捏了这一点,松开捂住月欺霜的唇:“哥哥,喜欢我这样对你吗?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被自己最深恶痛的人如此对待,很痛苦吧?很难受,很绝望吧?”
“那就让我们更绝望吧,更痛苦吧,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殷红的唇张着,被怒意染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陆归宁,月欺霜一字一句、拼尽全力地说道:“陆归宁,我要……杀了你!”
月欺霜恨不得杀了他。
但又如何呢?
反正自他进了这个房间,就没有人给他选择的机会,无论他做什么与否,第二天恢复意识的月欺霜都会大发雷霆,狠狠地惩罚他,教训他。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干脆尽情的放肆。
左右月欺霜还需要他,根本不会要了自己的命。
这样想着,陆归宁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凶狠,他在月欺霜的身上,尽情地展露出自己的劣性。
“你现在就可以杀死我,月欺霜,你来杀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