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学习这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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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说了？”林雪按下躁动的网纹蟒，逼向对面的段离。
“说什么？”段离并不惧怕她，直视她眼睛，“你在怕什么？还是……Snake承诺你什么了？”
林雪眼神躲闪，“他能给我什么？我需要什么吗？”
段离盯着她看了半响，什么话都没说，最后垂下眼，翻开手里的书，继续看起来。
林雪是期待她问点什么的，结果什么都没等到，她有点焦躁地舔嘴，舔完了嘿嘿一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装。”
“我以为平月跟你一样，最爱装神弄鬼，结果她要杀人诶。”林雪咧嘴笑，抓过旁边的草莓糖吃起来，舌头一舔一舔，硬糖磕得牙齿当啷响，她跟着当啷乐，“你认识Jck？”
捧着书的人终于舍得从书里抬头了，那双死鱼眼如林雪如愿地动了动，林雪把草莓糖舔得更响了，可她什么都不说，嘻嘻笑着站起来，临走还拍了拍段离的蛇笼，白化网纹蟒刷地竖起头。
它不叫，就死气沉沉盯着林雪，和死鱼的段离一模一样。
林雪嘬嘴吹声口哨，把草莓糖吐笼子边，滴溜溜地走了。
沿着栏杆看见楼下散步的平月和秦玉，林雪趴在栏杆上，朝她们吹声口哨，挺流氓的，平月感觉她心情不错，那张微死感的洋娃娃脸有种诡异的美感。
“她干什么？”秦玉刚嘟囔完，有个女生手里正遛着的蛇突然躁动地往前窜，身上五花大绑的绳子扯得女生跟着窜。
那些培养默契的女生们纷纷躲开，把蛇塞进笼子，赶紧提走了，走时紧张地看着平月三人。
她们认为平月三人又开始点人淘汰了，不然为什么林雪一吹口哨就有蛇发狂？
越想越笃定，越笃定越跑得快。
大厅空了。
林雪瞅着无聊，回房间去了。
秦玉：“……”
她觉得只要林雪在，自己是凶手的嫌疑洗不干净了。
溜完一圈，平月拿着儿童读物回房间，她把平司司放在书桌上，打开厕所的水龙头，播放音乐，在噪音的掩盖里，她翻开儿童读物，“认识几个字？”
平司司一声不吭，只仰头把书面的图画瞧着。
“我知道你会说人话。”
平司司软下脖子，图画也不看了，趴在桌面装傻充愣。
“你不多认识几个字，以后我们怎么沟通？”平月抬起它的的下颌，强迫它看向自己，“我会离开这里，你要走吗？”
当然要，它追着她来报仇，当然要追着她走。
“那你要多认识字，沟通没障碍了，我们才能更好的合作，离开这里。”
平司司用自己不多的蛇生道理理解了一会儿，再用自己超然的感知能力感知了一会儿，判断她说得对。
它爬上她的手背，尾巴盘起来，盯着展开的书。
读书这种事，就算是在世界上存在比人类更久的蛇来了也不行。
密集的字，不用的读音，不同的意思，蛇看得瞌睡连连。
那截蛇脖子一软一软的，要不是平月盯着，它能一头埋下去睡个天昏地暗。
困着困着，平司司一个扭头：“你跟我学，嘶——”
它们蛇语更简单，像什么“今天天气真好”，它们“嘶”一声就表达完了，人类却要说六个字，啰里啰嗦。
平月：“？”
平司司很耐心的，把声音拖得长长，好让啰里啰嗦的人类妈妈学得会，“来，学，嘶——”
“嘶——”不愿意打击它的积极性，平月礼尚往来学了一声。
这什么东西？嗓子眼像被刀割了。平司司瞪大了眼，不愿意相信她学成这样，“再来，”它张开嘴，给她看自己的蛇信，“这样，嘶——”
要是她能把舌头那样伸出去嘶嘶叫，那她离上吊没多远了，“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天气真好。
平月还是用刚才那种声音：“嘶嘶——那这又是什么意思？”
嗓子破成四瓣的声音。
平司司：“……”
……算了。
它就不该指望这个人能学会蛇语。
真想不明白，这么弱的她怎么有它这么聪明又精通两语的蛇宝宝。
平司司拿尾巴挑开书页，埋头苦学。
学着学着，平月一把压住书，“你脑容量有多大？还记得前一页的内容吗？还记得123代表什么吗？”
平司司不明所以，回头就见她认真又慎重地想什么，然后一脸愁容地妥协：“别学了，先记住123吧，等合适机会再学。”
平司司：“？”
虽然她没嘲笑，但总觉得被她侮辱了。
好想咬死她。
平司司磨牙霍霍，平月一手捂住它的嘴，想磨牙就送手来，时机正好，平司司张嘴就要咬，突然扭头叮向门口，下一秒，平月的“嘘”声和敲门声响起。
嘴巴被捂住，说不出话来，平司司就拿舌头在她手心画一个“2”。
平月拉开门，林雪倚身靠着门框：“你都去过我房间了，我也来参观参观你的房间。”
视线越过平月的肩膀，林雪“啧”一声：“逮住了！”
平月没回头，“准备试探我第三次？”
“哎……你这人戒备心怎么这么重？”林雪双手环胸，“你知道段离最擅长什么吗？”
“浑水摸鱼。”林雪咧嘴笑，“她耐心最足，最喜欢等，装得什么都不想，心里什么都想要，按她的话来说，‘剩者为王’，我淘汰好几个人了，还淘汰过你，虽然没成功，但你猜猜……”她说着，往书桌方面瞟，“我来找你，她想不想浑水摸鱼？”
极端的寂静里，平月听见身后有簌簌的声响，很轻，滑溜一下，窸窸窣窣的声响近了，平司司凶猛地叫了一声，是那种炸毛的叫法。
它一旦这样叫，接下来必咬人。
平月快速让开一条路，把林雪让进房间，让她待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接着，她就看见一条淡金色白斑纹的网纹蟒从洗手间爬出来。
很肥大的一条，爬行速度却不慢，身体一拧，滑出好几米远，很快近到眼前。
段离的蛇。
这时，黄金蟒从走廊里爬过来，隔着五米远，凶狠地立起脖子“嘶”一声长嚎。
看见黄金蟒的刹那，平月想，浑水摸鱼的都不是段离，而是黄金蟒，太能摸了。
平月下意识摸肉，黄金蟒愤怒起跳，扑向她，与此同时，林雪肩头的网纹蟒“嗖”地窜出去。
平司司急得连嚎两声，腹部在桌面借力，朝网纹蟒飞扑，半路冲黄金蟒威胁地嘶吼，一双瞳孔乍开，琥珀色的竖瞳像一把利刀，直剐黄金蟒。
黄金蟒毫不畏惧，连飞向它的肉也不要，从平月身前掠过，尾巴公报私仇地摔了平月一腿，它从后面叼住网纹蟒的尾巴，蛇身一拱，缠上去截住蛇。
网纹蟒身形受阻，暴躁地甩了两次尾巴，抖不掉黄金蟒，干脆回身和它打起来，两条成年蛇用成年的粗壮健硕身躯打得惊天动地，地板哐哐响。
白化网纹蟒一个旋身，想加入战局，被平司司飞上来，一口毒液喷出去。
它不咬，见白化蟒就喷，白化蟒有防备，它在蛇群里听过八卦，这条幼崽凶得没边，毒液也凶得没边，但它有点傻，什么都不会，不会咬住灌毒，只会喷，而且每次都直接喷空。
等它喷完，下一轮扑缠，它必死。
果不其然，它一口喷完所有毒液，扑到白化蟒背上只是空咬，白化蟒修得皮糟肉厚，必黄金蟒年纪大，连咬几口都没破皮，反而被甩飞出去。
平司司落地还不待扑起来，白化蟒一尾巴拍过来，想它摁扁在地上，平司司往旁边滚一圈就跳上它的头顶，朝它眼珠咬。
“你早点儿让我进来就不至于这样，”林雪拦在平月面前，“我的目的不是你的蛇，段离这个人，你现在不解决她，后面就难了。”
“你怕她？”
林雪笑得真心实意：“我……”
话音在喉咙一转，她说：“上一届她是第一名，总不能次次让她第一吧？”
“对了，忘记告诉你，每场游戏测试的第一名，在下一场游戏里有特殊的权利哦。”林雪关注平月的手，余光瞥着时候差不多了，在平月动手捅她之前，闪身让开。
白化蟒口器撕开130°，对吞噬一条幼崽来说过于高看对方了，可它被平司司咬得生了怒气——简直和蚊子一样，无孔不入，沾身就咬，咬住不撒口，往死里贯。
它的腹部见了豁口。
忍无可忍，等它再次爬到自己头顶时，白化蟒一偏头，没有支撑力的平司司顺着它的颌骨一路滑进它撕开的大嘴，一切不过眨眼间，它想跳起时，已经晚了。
死亡降临的速度很快，落在感知器官上又那么漫长，平司司眼睁睁感受到白化蟒嘴巴关上时的阴影从头顶盖下来，遮住视野，利齿划破它的鳞片，用唾液做润滑，把它往气管送，收缩的气管等待把它送进胃部。
顺着那收缩的气管，胃里的腐烂、酸臭，还有臭老鼠的腥味一股一股往上冒，恶心得它想吐，而它快要和那些臭味融为一体了。
平司司愤怒地咬它的口腔肉，咬它的气管，咬它的蛇信，蛇信乱颤，它就像追逐网球的球拍，精准无比地撞上去再咬一口，咬住了死不撒嘴，狠狠扯，狠狠撕，狠狠拽。
血流出来，流得满嘴都是，平司司在血里打滚，它咬住白化蟒的獠牙来稳住自己，白化蟒撕痛得满地乱滚，头颅砸在墙上，獠牙砸断了，平司司摔进血里，滑溜溜滚入气管。
早就做好准备的气管吸住它就往胃里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