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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重回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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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炭治郎他们这么一闹,安次原本离开锻刀村的计划差点忘记了。
他忍不住揉揉眉心,也是,他幼稚了,陪这群少年一起闹。
安次迅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脚步即将迈出屋门的那刻,屋外的竹筒给水压倾倒一下,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安次思考片刻,拿过纸条和笔,阳光透过窗外,稀碎地撒在执笔人脸上,鸢尾状的眼眸微敛,把眸底的踟蹰缓缓揉灭。
离开之际,桌沿上纸张笔迹在阳光下熠熠发光,“我离开了。——安次留。”
回到屋内的炭治郎看到字条,不知如何言明内心的情绪,喜的是安次先生终于试图对他们叩开心扉,但隐隐的一丝失望,告诉炭治郎,他希望与安次先生再相处一段时间。
猛的,炭治郎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安次先生是去杀鬼,是对大家都好的事情,他不可以这样为了自己的一点私信留住安次先生!
整理好自己的想法,炭治郎已经接受了安次先生突然离开的事情,但接受归接受,还是有点失落。
忽的,炭治郎的胳膊下凑进来一个脑袋,是祢豆子。
炭治郎心思给转移,暂时把那股失落按压回心底,温柔地摸摸祢豆子的头发,“怎么了,祢豆子。”
祢豆子抬起双手乱挥一通,似乎要表达什么。
炭治郎想了一下,最后在祢豆子做出一个握刀的动作理解到她的意思。
“你是想说,安次先生去哪了吗?”
祢豆子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
炭治郎原本压住的失落再度蔓延出来,他把祢豆子抱进怀里,语气温柔,“祢豆子,安次先生去杀坏鬼了。”
似乎离别的意思过浓,祢豆子也知道安次的离开,顾不上想其他的,安慰炭治郎的失落更为重要。
也就用力地回抱住炭治郎。
炭治郎感受到祢豆子的安慰,亲昵地脸颊蹭了蹭祢豆子的头顶,语气带着坚定,“祢豆子,我一定会把你重新变回人类!”
不久,一声猫叫响起,炭治郎看向猫出现的方向,看到它背后的纸条才想起珠世夫人希望他给予上弦血液的任务。
炭治郎从包裹里一拿,把猫背上的纸条拿下,再把鬼的血液重新装上。
猫叫了几声,消失在屋内。
炭治郎打开纸条,暗红色的眼眸在看到某处时不由得瞪大,最后落在凑在他身边看的祢豆子身上。
祢豆子看不懂,面对炭治郎忽的注视很是疑惑。
面对妹妹茫然的神情,炭治郎忽的纠结起来,珠世夫人说,祢豆子可能可以免疫阳光了,但是他一想到祢豆子对阳光的厌恶,还是想按捺住这个想法。
万一,万一祢豆子接受不了阳光,她就会彻底消失他眼前,炭治郎绝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感受到炭治郎的纠结,而且那份纠结的缘由来于自己,祢豆子忽的抓住炭治郎的胳膊,用力点了点头。
“祢豆子……”炭治郎越发纠结,最后决定,“只能漏一点试试,实在不行就算了。”
早上的阳光不是很强烈,炭治郎握住祢豆子的手,试探性地凑到阳光下。
只照到一个手指,祢豆子就已经难受地额头流汗,嘴里叼着的竹子给她的尖牙咬的嘎吱嘎吱响。
炭治郎想了想,决定停住动作,把实验停了,他还是不能赌那份可能性,如果是他自己成为鬼,他会毫不犹豫实验,但是试验对象是他妹妹,他实在狠不下心。
炭治郎的松手,祢豆子疑惑了下,但她有意识到炭治郎的想法,知道在炭治郎忍不住松开的力道里,用力一伸,这下手掌连同手腕开始灼烧。
祢豆子受不了了,收回手。
这一幕太过忽然,炭治郎也没反应过来,“祢豆子!”
他狼狈地用力抱住祢豆子,手足无措,忽的想起什么,把胳膊伸到祢豆子眼前,“祢豆子咬吧,没事的,没事的,是哥哥……”
祢豆子看到眼前散发着人类气息的胳膊,脑子里不能伤害人类的想法,那个人类是哥哥,连同她变成鬼的本能一起混乱,她难受地尖叫。
“祢豆子!祢豆子!……”
最后,炭治郎听到一声,熟悉的,令人欲哭地,
“哥哥……”
炭治郎动作停滞不知道多久,眼泪忽的流淌下来,“祢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