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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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WQE公司敲定入职事宜后，齐夜昀的电脑屏幕停留在暗网界面。
既然有了工作，消费也能稍微大胆一些了。他戴上耳机，窝进屏幕前，敲下搜索栏里的新一行：“寻：虚拟住址生成器，匿名身份资料，价格合理者优先。”
没过多久，帖下陆续出现了几条回复，几个老卖家也都在。齐夜昀像往常一样挨个询问了报价，盘算着哪一家的脚本和数据稳定性更高。
这时，一个陌生ID的私聊窗口跳了出来。
黑夜不懂白天的黑：你要的我有，而且比你找的那几家便宜一半。你需要吗？
这个名字一下子占据了齐夜昀的视野。这个名字变一变就成了白天不懂夜的黑，就像他和顾白峻的关系一样。
一个站在光里、开朗温和的太阳，又怎么会想到自己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同学，早已在阴暗角落里悄无声息地凝聚了如此炽烈的占有欲？
他更不会想到，今天那场堂而皇之、几乎攻破他亲手创造的WQE系统的入侵者，正是他那个安静得像背景的同学。
而那个人此刻就窝在出租屋里，拿着他发的工资，策划着对他不轨之事。
说起不轨之事，齐夜昀的思路逐渐蔓延开来。现在他有了稳定收入，终于可以将社交媒体的视奸转为现实里的尾随，甚至……
他在心里默默想了两个字：囚禁。
把顾白峻关起来，只能看他一个人。
只能对他笑，只能听他说话，不能和任何人互动。
……咳。
扯远了。
齐夜昀眨眨眼，将思绪从浓得化不开的偏执里拉回到聊天界面上。
暗网的交易并不公开，这意味着对方的意思是另外几家开多少，他就比这些低多少。
看得出对方很想做齐夜昀的生意。
对面的新卖家仍在推销。
价格太低，这不正常。齐夜昀深知便宜的东西没好货的道理。暗网上骗子不少，尤其是这种盯上新手买家的便宜货，要么是空壳资料，要么是钓鱼包。他不敢冒险。于是齐夜昀直接拒绝：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其他供应商了。
片刻后，对方又发了一条详细得近乎诚恳的消息。
黑夜不懂白天的黑：我提供完整身份资料，均绑定虚拟地址。配套的清洗脚本和干扰接口我也会一并打包，工具是我自己写的，性能你可以随便测。
齐夜昀顿了顿，开始犹豫。
BUYER_789：你价格比同行低这么多，图什么？
对面很快回复。
黑夜不懂白天的黑：我也是刚进这个圈子，还没建立信用嘛。想先打开一下市场，做点口碑，前期半价，之后才会慢慢提升。
理由很合理。
齐夜昀没有立刻回。他点开银行账户界面，核对了一下当前余额，又搜索了一下WQE的发薪节奏和工资到账形式。计划之外的消费最好控制在可循环范围内，毕竟他还打算买其他工具。
这时，黑夜不懂白天的黑又发来了几条消息：
考虑的怎么样了？
或者我先寄过去一批身份，你觉得OK后再打款，行吗？
这句话很有诱惑力。很少有人愿意先发货、后收钱，尤其是在暗网。
BUYER_789: 成交。
齐夜昀看着交易确认的页面，默默将存款从主卡分离到副账户。
他这边的生活成本已经被压到极限：房租最低，食物能省则省，靠啃面包和一些便宜的早餐店度日。
钱几乎全部都用在了暗网交易上。
顾白峻坐在另一端，盯着跳动的交易成功的提示，唇角不着痕迹地弯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