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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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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纪守法，配合相关部门，自查了一下！这一查，就发现，你的小情人，没有合法身份。没办法，她只能出境！”勤未开露出邪恶的笑容，当然，如果你想英雄救美，也不是没路可走！只要你能想办法，让几位鲸员放弃原来的立场……”
“鲸员的选择，受选民的影响。我有心无力……”勤绩一时情急，只能先说些场面话。
“装！还跟我演什么局外人，你有心无力的戏呗？”勤未开举起了设备，“离开鲸国，死活都不一定……”
“我们兄弟，不该走到今天！你我这么针锋相对，爸会怎么想？”勤绩看似动情，头回说出这种令自己都作呕的话。
过去，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勤未开打所谓的亲情牌。他不屑于此。可如今，自己人在屋檐下，为了诺清体，他只得低头，说起违心话来。
“爸不用想！他早就选了我！”勤绩得意地耸了耸肩，“现在该选的是你！”
“未开！”勤绩没办法，声音都柔软了起来，“我们兄弟之间有什么分歧，不能自己解决吗？非得拉其他人进来吗？我不认为，我的亲弟弟，会威胁他的亲哥哥！”
既然搬出勤固没用，勤绩没法，只得捡起从不存在的兄弟情——哪怕勤未开从没把他当成亲哥哥，他也因此没把勤未开当成亲弟弟。
“兄弟？你真是爱演！”勤未开哼着笑了一声，拉开裤腿，露出了痊愈的伤口，“你当我是亲弟弟了吗？你为了一个睡了一宿的妞儿，就开枪打我？”
“你把我当亲哥哥了吗？你要整死我的时候，手下留情了吗？”勤绩亦是激动，“你要弄死她！我能不出手吗？”
“是她要弄死我！你当时眼瞎吗？”勤未开吼着，“你就是一直在找机会，想干掉我！”
“我如果想干掉你，那枪就该开在别的地方！”勤绩微有激动，想起母亲那随口一问——为何没打死勤未开。
“我们之间，就是仇人！”勤绩歪着脑袋，指着诺清怡，“选她还是选鲸院投票？”
“亲哥哥？”勤未开冷笑，“我确定自己没听错！为了一个破烂货，都开始认仇人做弟弟了！你不用跟我套近乎，讲什么从来都不存在的兄弟情义！你当我和你一样蠢吗？我心里没有兄弟情义，只要鲸院的结果！现在，决定权在你手上，要她还是要鲸题？”
“他不在意我！我们不熟！”诺清怡抢着对勤未开说，又瞪大眼睛，盯着勤绩。
“你别打岔！”勤未开对诺清怡吼了一声，又恶狠狠地盯着勤绩，“要她还是要鲸题？她能不能留在鲸国，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她连妓女都不如！妓女还有‘媚鲸执照’呢！她不离开鲸国，谁离开？”勤绩冷笑着，转过身去。
他从未觉得腿这样沉过。每一步，都离诺清怡越来越远！
勤绩的保镖仍然在。勤未开愤愤地走了。
诺清怡收到了限期离境的消息。
恶人尚在，自己却得先离开了。怎么有一股不甘之情涌上心头？
有了这种经历，自己可以被载入史册了吗？放在古风小说里，他算是为了守护一座城池，而弃她于不顾了吗？她该像里面的人物一样，从城楼上跳下来吗？
按照小说里惯有的剧情，我是不是该就此跳进慕鲸海峡了？可我怎么能一个人跳呢？总该拉着勤未开一起死吧！
这就是乱看小说的结果！会幻想有反转！可是没有！她觉得自己可笑无比！勤未来一点事没有，勤绩也没有再出现。代替他来的，是卢木。诺清怡从卢木那里，得到了一张船票。
诺清怡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想要卢木代为转角给勤绩，不想却被他婉言拒绝了。
原来，我们的分别信物，是一张船票。
在诺清怡的印象里，好像很多年代故事里，都有一张船票。她记得，那些和船票有关的经典故事里，有票的、没票的；上船的、没上船的；船沉了的、船没沉的，好像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一出悲剧。
怪不得，我们的分别，再不是慕鲸港上如织的人群里，再没有清凉的海风和咖啡的香气，因为那些意象都过太美好，与我们悲剧的结局，不够匹配！
这就是我想要的！
离开鲸国！以及——以自己和勤绩的实际行动，践行非族裔主义的理念！鲸员拥有理性选择，避免族裔矛盾与冲突，不把鲸国推向社会撕裂的境地！
这样看来，于公于私，结局都称了自己的心意！那为什么自己却开心不起来？胸腔里那颗拼命跳动的心，怎么好像快停了？
诺清怡对着船票，硬是笑了出来，只是没想到，眼角却滑下一滴泪来。
临行之前，她去摸了鲸塑像，对着它说了许多。她的鲸国心事，只能留给神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