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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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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清怡来到了奉鲸宫。她这才懂得，为何无论科技如何发展，文明如何进步，却仍然会有信仰场所一直存在。
人无力的时候，就会想去见神。
她走向了问鲸阁。
“觉得自己太渺小，怎么办？”诺清怡问。
“这个问题太笼统了。你能把自己困扰，说得详细一点儿吗？”
“我最悲伤的是——整个世界推崇的价值观，都是要独立自主，不要依靠别人。但是现实就是，你没法靠自己建功立业。你只能寻求别人的庇护！”
“这不是你独有的困境！这是现实！没有高层的允许，奉鲸宫都得关门。其实，神也不能为所欲为，也得在有关规定的面前低头。鲸国的信仰活动，大多数时候，就得停留在信仰带以内。”
鲸国内，所有与信仰有关的场所，都被安排在一条叫做“信仰带”的区域内。
“我没法托举我爱的人。我给不了我爱的人，他需要的帮助。”
“你爱的人，托举你了吗？他给了你——你所需要的帮助了么？”
“是因为我在问鲸阁没有股份，就这么回答我心上人的问题吗？”勤绩开起了玩笑，“还是因为勤未开负责这里的后勤，就开始拆我的台了？”
“第一，问鲸阁是独立的信仰机构，不会受到无关人士的影响。第二，你的心上人，她是不是因为太在意你，而患得患失，有些失去了自我？”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太忽略她自己了？她好像满脑子里都是你。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不是这种人。”勤绩说。
……
诺清怡走出问鲸阁，就去往了文创区。
“有问题直接问我不好么？”
“怎么哪哪都有你？”
“你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吗？怎么去奉鲸宫了？”
“新出的鲸挂件很可爱，挂包上很好看！”诺清怡拍了拍包上的祈福挂件，就要离开。
“之前，我不该那样不尊重你！”勤绩拽住了诺清怡的手腕，
“没事！我的态度也不好！”
“我只是……”
“你只是不希望被我轻视！你只是想证明你自己！可现实就是这样的！国家都得找靠山撑腰，人也是一样！”
“联姻，就是为子女甚至家族，赌未来。我很看好这位副首相。机会一旦错过了，就没有了！经贸部长和副首相，还挺般配！你是不是有点儿高攀了？只是——”诺清怡一点点沉下脸来，“以后，不要再用孩子做借口了！说多了，就没人信了！”
“生了不就有人信了？”
“你的孩子，外祖父是副首相，祖父是部长！而不是……”
“你的意思是，如果祖父和外语和外祖父不是你口中的人，TA就不配出生吗？”
“不然呢？像我一样么？卑微到把身体卖给你么？”
“你这是什么话？在怪我没有给你名份吗？”
“我就是不喜欢你这点！总是在看似平易近人的外表下，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你们圈层才够高贵的优越感！”诺清怡甩开勤绩的拉扯，“是我没有给你名份！勤大少！”
“我们确实只能用身体交流，精神完全没法……”
“对！勤大少！所以，请你带着你高尚的人格，离远点吧！”
“非得说这么绝情的话吗？”
“我不希望因为遇见你，就返回旧社会，成为你和高干女阴影里的某某人……”
又是不欢而散。
诺清怡走到了鲸塑像跟前，对着它倾诉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