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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5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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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宴？”诺清怡十分惊讶，“你要我一起去？”
“是耀印疆邀请你。我算是陪同。”勤绩递上手里的盒子，“邀请函里，还有一件礼服。”
那是耀央的传统服饰——不修身型，却颜色鲜艳、飘逸轻盈的一条裙子。
勤绩帮诺清怡打开了盒子。里面有卡片，落款是耀印疆的孩子。
污蔑我，差点弄死我，再送件衣服，就扯平了吗？——诺清怡愤愤地想。
“不显身材！我要换一件！”诺清怡随便找了个借口。
“随你！”
“不过，这是不是不符合外交礼仪？”
“我也不懂外交礼仪！你说了算！”
诺清怡想了想，现在去件鲸国传统服饰，也费时间，就穿上了那件衣服。
“很好看！”勤绩称赞，却没有笑脸。
一些官方流程之后，很多高层人物退场，留下大家自由交流。
“你就是在这种时候，和赴冉唯谈成合作的？”
“类似吧！”勤绩说，“你不要多想！”
“多想的是你！”诺清怡说，“你可以介意耀印疆，我却不可以介意赴冉唯吗？”
“他俩不一样！我和赴冉唯说清楚了！”
“当然不一样！赴冉唯是真正的敌人！”诺清怡脱口而出，又立马觉得说得不妥，赶紧找补，“不是！总之，你就是给自己凭空想象出来了一个假想敌！人家根本不存在，好么？人家也压根不在意我们，懂吗？”
诺清怡的话音刚落，勤绩就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身后。他正是怕诺清怡不高兴，却看到有人来给自己解围了，只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郁闷。
耀印疆出现了。
他同勤绩对视后，露出尽显官方气质的笑容：“你们能来，我很高兴！”
听见并不期待的声音，突然响起，诺清怡并没有马上回头。
勤绩绕过诺清怡，去同耀印疆握手。
手贴到一起的时候，勤绩和耀印疆居然不约而同地笑了。
他们的手上，都戴了防识别保护膜。两人的防人之心，昭然若揭！
某种外人难能理解的默契，在两张薄膜之间，横窜了一个来回。
“诺清怡！”耀印疆收回手来，“我还记得你在耀央国宴上，就是这个样子。这么多年，都没有变！”
诺清怡转过身来，换了一种耀印疆听不懂的鲸国官方语言，同勤绩嘀咕几句：“我给小朋友当翻译兼老师！工作需要！没几次！耀央没什么人来！小朋友也不是每次都出席！”
“怀孕了，还穿这么高的鞋？”耀印疆很是玩味地看着勤绩，“我以为你会在意……”
“因为衣服太长了！”诺清怡立刻说，突然开始怀疑——他就是故意送一件这么长的衣服来，看自己怎么办！
“她自己愿意，我就支持！”勤绩说，“谢谢您孩子送她的礼物！要不，我们坐下说吧！”
三人坐到了一张桌子旁边。
“孩子还说，希望你去教课呢！”
“我跟不上他们的步伐了！就是一门类似读书看报的课，不需要我教了！你们的信息来源，比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厉害多了！”
“教的是判断和决策能力……”耀印疆说，“耀央的局面，已经不一样了！攀氏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我自己就没什么判断力和决策力，真的做不了！”
“我一直觉得，你是有野心的人，不会安于平淡。”
“我现在很好。平淡最好。出生入死的日子，不好过。”
“你素来不是依附于他人之辈。”
“她不会依附于任何人。我也不会干预她的生活。”勤绩说，“您百忙中还能关心老员工，真是好领导！能有机会同您接触，真是我们的荣幸。”
“守护一个人，很容易。守护一个国家——尤其是一个强敌环绕的国家，是在是太难了。”耀印疆说，“因为我做的是后者，所以，常被误解、被轻视！如果我要做的只是前者，路会容易走得多！”
“未必！”诺清怡靠到勤绩身前，“如果他要守护的人，心有不甘，满怀执念，那前者要做的，就未必要比后者简单。其实，我一直认为，就族裔单一这一点来说，耀央足够幸运！”
“确实！治理一个国家，实在太难！耀央如今如此井然有序……”
“井然有序？”耀印疆不喜欢听这话，哪怕是事实，“确实！耀央未来还会更加繁荣富强……”
“会的！你从来都是我认为的，极其卓越的在世领导人之一！”勤绩说，“你管理国家的能力，有目共睹！”
“其实，我不只会治国。对于养人，我也很有心得。”耀印疆满脸自信，露齿而笑，“成就一个人，不该是把他养成温室里的花朵，而是应该把他培养得强大且坚韧！最重要的是，能操控一部国家机器的人，显然能为个人发展提供更大的平台！”
耀印疆所言，跟之前勤绩说过的“井然有序”一样，好像都在陈述事实，却都令听者不甚满意。勤绩介怀不已，却无从反驳，只是眉头不自觉地紧绷了不少。
“狂风暴雨也可能把花都打残打死了！如果我是花农，遇到恶劣天气，就会把花挪到屋里，而不是把它们丢在外面，再以为花的理由，掩盖自己薄凉的本质。”诺清怡说完，看到卢木匆匆而入。
“风暴来时，船只都得躲进港口！你能说，让人家出海，接受锻炼吗？”卢木翻着白眼，大声说完，又在勤绩耳边低语，“事情都办好了！”
勤绩轻松一笑，眉心却是舒展开了：“听说耀央某些产业停摆，亟需大量机械配件。我已经叫人采购完毕了。这一批，就作为送给耀央的捐赠物资吧！大概今天，就可以从慕鲸港发出。我和清怡，都是胸无大志的人，不适合入朝为官，只能做点自己擅长的小生意。如果能为耀央的国家发展，添砖加瓦，贡献薄力，也算是对她过往耀央岁月的感念与馈赠。耀央培养了她，也辜负了她。那就让一切一笔勾销，别再回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