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战斗，爽！》卷折三

11、风雪杀人夜（下）

　　这篇关于风雪夜的小说以小镇男孩为主角。

　　他是如同辉夜姬般降生到世界上的孩子？

　　是出生在一对农民夫妻的家里，但父亲早逝？

　　亦或是父亲身世成谜，孩子被迫踏上寻找他的旅途？

　　疲惫的女士笑了笑，接过沉睡的孩子抱在怀里：

　　“辉夜姬啊，真漂亮的句子。你看，这是我的辉夜姬，我确确实实生下了他，只不过那段竹节来自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我划掉纸上的字，问道——

　　缺失父爱是否会给主角造成性格上的缺陷？

　　“哎呀，比起和陌生男人因为荷尔蒙生下孩子、组成家庭。待在我长大的镇子里，用全部的爱，抚养一个只属于我的孩子，哪个更聪明呢？”

　　我苦笑一下，谢邀，根本没想要孩子，人生并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完整。

　　东方朋子启动了汽车，隔着车窗和我道谢，他们的车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树下的青年在向我招手，我拍拍手走过去。不良擦掉少女头发上的雪，不知不觉，她站在那，雪已经落了满身，鼻尖冻得通红。

　　“你给我带了什么？居然是我的外套，好暖和。”

　　不良低下头，我把包里的外套翻出来给他披上，天气实在很冷，我们靠得更近。不良的耳朵渐渐变红，少女的围巾和护手霜带着一股幽暗的香气，在冬日里格外好闻。我扯住他的领口，踮起脚扒在他背上。

　　不良立马攥住我的手：

　　“No，有点太快了吧……我还没准备好。”

　　我举起手机，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狠狠拧住眉毛，将屏幕贴到他鼻尖：

　　你在说什么？我快要摔倒了，你踩住我的脚了！

　　不良的脸刷一下红了，他急忙退开，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透过挡风玻璃，我看到吉良吉影苍白阴翳的脸，他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像第一次勒死我时那样。周围的雪光将他的脸照得发白，没有血色。眉弓的阴影下，一双眼睛像雪地里戳出来的两个窟窿，黑而深。

　　<吉良吉影，替身使者，替身能力觉醒不完全>

　　与此同时，我还维持着抱住不良的动作，静静聆听系统破防的声音。

　　[宿主，你知道你在谁怀里吗？]

　　加粗的红标突然升起。

　　<东方仗助，替身使者，疯狂钻石>

　　/废物系统，现在舍得标给我看了？东方仗助不应该只有四岁，在朋子女士的车上么。

　　[宿主，抱歉，我又检测了一遍，这两个人都是东方仗助]

　　我心里盘算：

　　两个东方仗助？之前我们经历了一次时间倒回，因为不良踏上了东方朋子女士的车……系统提示过，那是强行制造的相遇触发了某种悖论。如果在1987年的暴风雪里，属于东方仗助四岁的时间线，遇到了迷路的十六岁的仗助，引起时空悖崩塌，那就不奇怪了。

　　[宿主，还回车子上吗？]

　　/废话，我要把吉良吉影再塞回后备箱里。

　　系统好想提醒她，你的手一直在发抖哦。

　　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给了吉良吉影一个心虚的笑。吉良吉影坐在副驾驶，没有挪动位置的意思，反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去开车，钥匙在你包里，亲爱的。”

　　不良，或许该叫他东方仗助，迷惑得拉住少女的胳膊，小声问：

　　“他就是在后备箱里的……啮齿类宠物？毕竟一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嘛，很难忽视的。”

　　原来你一直知道后备箱藏东西了？！

　　我第一次拿眼睛正视他，他的眼睛里面只是单纯的迷惑，没有任何恶意的窥探。

　　十六岁的东方仗助的眼睛，是纯净的婴儿蓝色，圆而下垂，下眼睑的睫毛尤其浓密，嘴唇像抿着弧度的爱心。与之完全相反的是，仗助相当高挑挺拔，宽厚的背完全挡住了飘落在我身上的雪。

　　/这孩子心好大，敢在夜晚随便上陌生人的车，还是在知道后备箱藏有活物的情况下。

　　[宿主，死物更恐怖啦]

　　看少女神色一凛，仗助挥手解释：

　　“别误会，我只是听到后备箱里有东西，他不是什么坏人吧。”

　　意外敏锐的仗助，非常讨厌副驾驶里的少年，矜持冷漠，还透着一股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傲慢。我摇摇头，心有凄凄。

　　/不良小哥放心，他可不是什么坏人，是杀人魔哦。

　　[宿主，时空的秩序正在飞速紊乱，严禁向双方透露彼此的任何信息，防止时间再次倒带]

　　吉良吉影坐在副驾驶上，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敲敲玻璃窗户，不耐烦得骂道：

　　“你耳朵聋吗？坐到主驾驶上，开车！”

　　东方仗助抬起拳头：

　　“他对你态度不好，我要揍他，恩人小姐。”

　　我拉住东方仗助，把他塞进汽车后座，自己坐上主驾驶，缓缓启动汽车。

　　仪表盘上显示了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多，距离凌晨三点还有几个小时。

　　<特殊任务—雪夜妙妙屋—凌晨三点前，协助东方仗助顺利抵达医院>

　　车子冷却太久，启动时频繁熄火，我暴躁得扭动钥匙。

　　拜托了，再拖延一会儿……

　　“跟上去，你很关心那对母子，对吗？”

　　吉良吉影把少女的发丝勾到耳后，拿手帕给她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不要贪玩，下次再陪你玩手铐游戏，听话。”

　　东方仗助一把薅住吉良吉影的领口，把他从座位缝隙里拽出来，粉色疯钻在他背后若隐若现，脸色铁青：

　　“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认识你吗？杂种。”

　　吉良吉影头发凌乱，扯着嘴角笑：

　　“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你是什么？她半路捡来的小三吗？丧家犬。”

　　金发少年伸出双手，展示登山绳勒出的伤痕。仗助的目光缓缓落在哑巴少女的脸上——

　　她无辜的脸颊，局促得泛起红晕。

　　[宿主，你纯是被气疯了，冷静一点]

　　仗助抹了一把脸，坐回位子上，干巴巴得说道：

　　“可以理解，恩人小姐，你绝对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开、开车吧。”

　　副驾驶传来一声冷笑。

　　汽车随之启动，我们不远不近得跟在朋子车后，三人的目光虽然聚焦在一处，心里的想法只有自己知道。

　　路过前方的路牌，距离医院还有3km。路面大雪黑似浓墨，前方未卜，万物寂寥，只有朋子的小车散发出一星亮光。汽车射灯把路牌上的“医院”两个字照得雪亮，像闯入午夜坟场。

　　我看到不远处的岔路口，猛踩刹车，轮胎别出刺耳的尖啸。吉良吉影的下巴狠狠磕在玻璃上，他吃痛的叫了一声，掐住少女的肩膀，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在干嘛蠢货，我又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只是想知道他们是谁，让你那么担心。”

　　东方仗助下车去检查前面的轮胎。吉良吉影当着他的面，扒在我耳朵上亲了一口：

　　“如果这时候踩油门，会变成杀人案吧？放轻松，我不喜欢惹事。但你要听话，是不是？他下去太久了，你去看看。”

　　在吉良吉影的目光中，少女走到车头灯前，和不良发生了一场争吵。

　　少女背对车灯、双手抱胸，打死不肯认错，只留下一个执拗的后脑勺。

　　不良站在少女对面，指着她的鼻子，抱上自己捡起来的小兔子：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把兔子撞死了，我不坐你们的车了，太过分了！”

　　少女拗不过他，伸出手写了点什么，彻底激怒了不良。他从少女的包里取出口罩和止血药，转身就走，留下一句：

　　“行，我承认我有点喜欢你，算我眼瞎，你也别送了，我要带着兔子回家了。”

　　少女坐回车上，启动车辆，满脸不高兴得把住方向盘，缓缓驶向医院。

　　根据吵闹和安静守恒定律，人群里的吉良吉影特别沉默，难得遇到他最喜欢的哑巴，简直要把这辈子的话全说完。他在我耳边低语道：

　　“不会真以为他喜欢你吧？小混混都是很轻浮的家伙，而且你看看你这张脸，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呢？”

　　下一秒，车子猛撞在岔路口的路障上，油箱燃烧，爆起熊熊火焰。

　　昏迷前，吉良吉影看到少女得意的笑，就像在说：

　　孙子，我早晚弄死你。

　　一只粉色猫猫替身出现在火光里，舔着手悄悄钻进车厢。

　　远处的医院，凌晨三点。

　　东方朋子抱着孩子冲进急诊室，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不良，在自动售卖机里买了一瓶可乐。

　　他背过身摘下口罩，夹层里掉出一张字迹潦草的纸条：

　　亲爱的仗助，你是因为爱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

　　朋子女士告诉我，她在东京名为辉夜姬的机构里，购买过一个品种优良的jing子，并顺利生下了你。或许她不愿意直接告诉你，但你已经得到了母亲和外公完完全全的爱。

　　——不要再想起今晚，不要救我，因为死亡并不是一种疾病。

　　十六岁的东方仗助走向杜王町的隧道，他要回到属于自己的时空。

　　他路过车辆，车载音响里，六点的晨间新闻响起：

　　本台特别报道，就在昨晚，距离杜王町三公里外的分岔路口，有一私家车辆撞到障碍物自燃，焚毁严重。死者一人，系在校女学生，特征是缺少左手……

　　“走进错误的时间线，遇到错误的少女，按照漫画套路，我要一直记得你了，超bad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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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我们要回到埃及航班上了，特殊角色工位彻底报废，即将进入2号角色工位]

　　/你说东方仗助哭没哭，看起里好伤心哦。

　　[我怎么知道啦，你又不是第一次情绪失控，战斗爽了吧？]

　　/还好啦，主要是吉良吉影太欠了，我想砍死他你知不知道，给姐低血压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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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殊任务—雪夜妙妙屋—已完成—获得3点积分，共计3点积分>

　　<积分清算，兑换—失去3点积分—获得情比金坚七天锁—共计0点积分>

　　<注意，您未达成100点空条承太郎恶意值，五弊三缺—残的负面影响仍存在>

　　白干，属于是代款上班，年底还倒欠公司三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