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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孟安哲x关向华 路上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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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还是有点太阳,孟安哲戴了个草帽。其实王二狗说的也没错,他确实不是原来的孟安哲,他是来自联盟865年的一名政府一级文员,也是个alpha。他本来生活的好好的,但是星网那段时间特别兴起年代文的潮流,孟安哲自己是不感兴趣的,耐不住上班的时候同事的话题都是这些,甚至一些文稿都紧跟时事。他不懂这种种田生活有什么好的,难道现在智能化的高科技反而让他们思念起自己亲自耕作的劳累所以更想以一种隔岸观火的姿态指点别人?
孟安哲不懂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命运便开了个玩笑把他扔到了这个地方——一个狗血又荒谬的书中世界。刚到这里的时候孟安哲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贫穷落后,甚至远比不上联盟最落后的星球。
他从一级文员跌落成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刚出社会便被骗光钱财迫不得已回村,还要瞒着所有人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被骗了钱,还成为了书里主角的一块砖,哪里需要搬哪里,甚至成了他们感情的调和剂。
孟安哲穿来那天刚好结束痛苦的易感期,而书里的“孟安哲”刚好一穷二白,钱都和他的易感期一样溜走了,他的易感期还会再来,但他的钱却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今天的五十块还是他省吃俭用打零工存下来的,现在全都要用来买秧苗了!孟安哲很是痛心疾首,非常舍不得这五十块。
供应社的大爷说秧苗会帮忙送到村里,一共三担,孟安哲又花了几毛钱买了把青菜。送货的是一个壮实的男人,叫关向华,是村里的独户,好赌进局里的爸和丢下他跑去城里的妈,平时干完农活他会接点零活,不过零活不多,并不经常要用人。
孟安哲和关向华不熟,仅在田里插秧的时候见过几面,大多时候是陌生人。
孟安哲看他挑的辛苦,主动搭话想让他轻松点,“你知道这些秧苗是给谁的么?是给刘大娘的。”
关向华:“哦。”
孟安哲:“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给她买么?”
关向华:“不想知道。”
孟安哲摊了摊手,“好吧你真无聊。今天中午王思元和王二狗打架把刘大娘的秧田弄坏了,这是赔她的。”
关向华不怎么搭理他,一路上几乎都是孟安哲在自言自语,关向华只时不时“嗯”两下,敷衍极了。
等关向华送到了地儿,他说:“现在天要黑了,我明天再给你送剩下的两担。”
“行,那你回去吧。”不知道是不是孟安哲的错觉,他总觉得若隐若无地闻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看关向华还杵在院子里,孟安哲问:“怎么了?还有事吗还是你想留下吃饭?也行,但是得等人齐了才开饭,可能有点晚,你能等吗?”
关向华摇摇头,“我不吃,我想问你个问题。”
孟安哲很疑惑,“你问吧。”
“你们大学生是都喷香水吗?”
“?......当然不是了,香水很贵,大学“生怎么可能买得起。”孟安哲表情更疑惑了。
关向华很明显欲言又止的,不过最后他还是止住了,“哦,我走了。”
孟安哲:“嗯?行,明天见。”
“关向华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不会是......等等!他说的香水不会是我的信息素吧?”孟安哲满脸震惊。
孟安哲拎起后颈的衣领左闻右闻,都是一股汗味儿。难道这是关向华刚刚说的香味儿?还是他刚刚不小心泄露了一点信息素?
“应该不可能吧,这里的人应该都和beta一样对信息素免疫才对,怎么可能闻得到?”孟安哲寻思着,听见王思元站在门口喊他。
“孟大哥,爸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饿了。”
“应该快了,你先啃个馒头吧,我去做饭。”孟安哲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晚上王叔夫妻俩回来的时候知道王思元今天闯祸了,王婶声音大的差点把房顶都掀了,“王思元,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我说了多少遍让你不要和王二狗他们一家来往你偏不听是吧?我的话都当耳旁风是不是!”
“妈我错了,你别气了,我以后绝对不和他玩了。”王婶的藤条追在身后,王思元上蹿下跳的躲还不忘求原谅。
最后还是孟安哲和王叔一起拉住她,劝了好半天才勉强冷静下来。王婶问赔了多少钱,孟安哲如实地全说了。
“这兔崽子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净祸害庄稼,要不是读书还有点用,我看他也不用读了,回来都干活吧!”王婶明显还在气头上,但说的也不过是气话,怎么可能不让王思元读书呢,就是他读的再烂王叔他们都会供的。
等王婶气消了,一家人终于能好好坐下来吃顿饭,倒是孟安哲神思乱晃。
一晚上过去了,孟安哲始终没闻到关向华说的香味,关键这村里就他一个大学生,没别人了啊!
想着这事儿孟安哲没怎么睡好,鸡没打鸣就起了。孟安哲躺着无聊,起来干活去了,等他浇完了菜地做好了早饭,天才微微亮,王婶倒是起了。
王叔王婶都是极善良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捡了被丢在路边自己讨饭的“孟安哲”,还供他读大学,“孟安哲”也出息,成了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孟安哲问她:“王婶,今天还要去城里送货吗?”
“送哩,再送两天就结工钱哩,我和你王叔就回地里干活。等会儿思元要去上学,中午就做你一个人的饭就好哩。”王婶面容和蔼,笑呵呵的。
吃过饭,孟安哲从家里找了个密齿耙挑着昨天买的秧苗去了刘大娘的田里,坏的秧苗得先挑出来,不然到时候会和新苗抢肥。
这事儿说难也不难,终归是个体力活,等挑的差不多了,关向华挑着剩下的秧苗来了,他仍旧是昨天的装扮,洗到发白的背心紧紧贴在小麦色的肌肤上,一条宽大的棕短裤,一双看着有点旧的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