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深情个屁

7、喜 第一次

　　第一次接触两个女生，是在高中。
　　那时候我特别喜欢在学校四处乱逛，尤其是各种各样的小树林，在里面穿来穿去特别清爽。
　　也是我人生第一次，看到两个长的很美的女孩子，相拥着接吻。
　　隔着重重叠叠的树叶，我及时停住脚步，不敢相信地又从空隙往里看了一眼。
　　衣领内的景色很白。
　　我轻轻哇了一声，脑子一热跑开了。
　　是很美没错，可是……真的不怕被年级主任抓到吗？
　　事实确实如此，没多久，那两个女孩就被通报批评了。
　　在楼下站了一天。
　　后来的事情我也不了解了。
　　我了解的是，自己一直动过心的都是男生。
　　有一段时间班里好像很流行问性取向，我同桌说她男的女的都可以接受，喜欢就行。
　　我微惊，惊40％，后来想想对方怎么也不可能喜欢我，就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上了大学，没想到大家还是流行问彼此的性取向。
　　第一次我说：我男的女的都不喜欢。
　　第二次又有人问，我说：我喜欢男的。
　　事实上，说喜欢男的前段时间，我正在为自己看了电影《小姐》而追悔莫及。
　　好不容易出门玩了一趟，回宿舍睡觉还梦到女鬼在我身上蹭，一下子把我惊醒了，凌晨三点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中邪了。
　　不行，我怎么可能喜欢女的。
　　如果喜欢女的，我跟女生们相处不就需要注意界限了吗？
　　我害怕现实中的男的。
　　如果跟女生玩不成，我不敢想象自己的生活有多艰难。
　　所以我不能喜欢女的。
　　不能。
　　绝对不能。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在意起她。
　　在意她的每句话，在意她今天穿了什么，在意她今天去上课和谁坐在了一起。
　　我不是变态，我也不想当变态，所以克制着不让自己过多了解她，在宿舍也会戴上耳机与世隔绝。
　　有些东西越克制，越失控。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度过大学生活，没想到每次回宿舍都要接受一场凌迟。
　　——一回到宿舍，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缩手缩脚，既怕她看我，又怕她发现我在看她。
　　好痛苦，好痛苦。
　　可是当她离开宿舍去看idol演唱会，过了好几天才回来，我又心脏怦怦跳，等待她将宿舍门推开，像往常一样找她相熟的那个人叽里呱啦说这几天的趣闻。
　　这个时候心脏热热的，因为她回来了而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