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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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关押！”
警官粗暴地将里德尔和约翰推向不同的方向。约翰踉跄了一下，突然抓住铁栏杆抗议：“等等！我们不是应该...？”
“闭嘴，话痨。”警官不耐烦地打断他，“规矩就是规矩。”
里德尔被推进一间狭小的拘留室，铁门发出不轻不重的碰撞声。透过栏杆，他看到约翰被带到对面房间，临走前还冲他眨了眨眼。看来装疯卖傻果然没用，里德尔收起效仿的念头。
拘留室弥漫着一股霉味儿，但比街头巷尾的垃圾堆强些。里德尔靠着墙坐下，刚想闭眼休息一会儿。就听见隔壁电视里传来夸张的新闻播报：“莫名出现的克隆人杀手两天内已制造了12起命案！为了安全居民们尽量少出门！”。里德尔这条新闻搅的困意全无，他开始仔细听起来，这会不会和凯莉他们有关呢？
走廊上，两个值班警察正百无聊赖地闲聊。“克隆人杀手？又是个大案子，”年轻的那个嚼着口香糖说，“是啊，真吓人，今晚肯定又得熬夜了。”
“可不是嘛，那个蝙蝠侠都得忙到飞起了。”年长的警察翻着报纸，“阿卡姆跑了一半疯子，小丑女、毒藤女都在外面溜达。话说不是有传闻说小丑女不是和小丑分手了吗？”
“至少小丑还老实待在阿卡姆，毕竟他也不可能刚被抓进去就出来，哈哈。”年轻警察吹了个泡泡，“不然这乐子可就大了。”
这么多的案子，蝙蝠侠真有时间去忙凯莉的案子吗？里德尔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他听见约翰在对面房间大声问：“嘿，警官！能换个台吗？我想看布鲁斯·韦恩的新闻发布会！”
“安静点！”警官呵斥道，但电视还是切换了频道。
“...布鲁斯·韦恩今日发表声明，将全额资助克隆人相关调查...”电视里传来韦恩低沉的声音，“...这不仅是针对韦恩企业的威胁，更是对全哥谭的挑战...”
“好装哦”约翰突然冒出的这句评价让里德尔忍不住笑出声。警官立刻瞪了过来：“再出声就把你们关小黑屋！”
里德尔赶紧抿住嘴，但眼角余光瞥见约翰似乎正冲他做鬼脸。电视里布鲁斯·韦恩的发言还在继续：“...我们正在与GCPD密切合作...”
“喂，”约翰突然压低声音叫他，“你说，为什么布鲁斯·韦恩这么关心克隆人的事？”
里德尔没回答，心里冒出一个不太好的猜想，关于克隆人，自己会是吗？
“算了你又不理我，要我说啊”约翰继续道，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蝙蝠侠现在肯定忙得脚不沾地。阿卡姆跑出来那么多疯子，再加上这个克隆人杀手...”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像凯莉他们这种小案子，估计得排到明年了。”
里德尔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走廊上的警察还在闲聊：“...昨天东区那起绑架案到现在都没人去查，全队都在忙克隆人的案子...”
“可不是嘛，”另一个警察附和，“除非蝙蝠侠能分身，否则...”
电视突然切换回新闻：“...记者判断蝙蝠侠已确认介入克隆人连环杀人案调查。戈登局长表示，将优先调配警力...”
约翰吹了声口哨：“优先级啊...真是个有趣的概念。”他斜靠在栏杆上，状似随意地问，“你说，蝙蝠侠是怎么决定先救谁的？是根据案件大小？还是...看谁给的钱多？不过我也不了解他呢”
里德尔猛地站起来：“闭嘴，约翰，别说些怪话。”
约翰却笑了：“怎么，戳到痛处了？”他压低声音，"想想看，如果蝙蝠侠真的在乎每一个哥谭市民，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像凯莉这样的案子被搁置？”
“我不想听这些...”里德尔有点动摇。约翰说的对，蝙蝠侠那么忙，这些事在他眼里总得有个先后级。
“别自己骗自己了！我打赌蝙蝠侠现在正被克隆人包围，”他突然提高音量，“你猜他会先救哥谭大部分的人，还是几个小孩？”
里德尔没说话，食指敲击着铁栏杆，和另一边的人动作重合了。
哥谭的夜空被雨雾笼罩。
蝙蝠侠坐在蝙蝠车里，没干的雨水顺着他的护甲滑下。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臂甲，和里德尔在拘留室里的小动作如出一辙。
克隆人的线索散乱而矛盾，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不是自然变异，而是人为制造。DNA样本显示，这些克隆体并非简单的复制品，而是经过某种加速进化的技术处理，使它们在短短几天内就能达到成年状态，蝙蝠侠的脑海里已经有答案了，但仍然需要证据。
“阿尔弗雷德，比对结果如何？” 蝙蝠侠的声音在通讯器中低沉而冷静。
“初步分析显示，技术特征与莱克斯企业的生物工程学项目高度吻合。” 老管家的声音凝重
蝙蝠侠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收紧。果然是。
而在此时此刻的大都会，莱克斯企业顶层。
卢瑟甚至没抬头，只是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数据，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蝙蝠侠，哥谭的黑暗骑士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蝙蝠侠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披风垂落，声音冷硬：“克隆人，是你的技术，你不该插手哥谭”
卢瑟终于抬眼，拍了拍手：“哦？证据呢？”
“DNA序列、加速代谢的痕迹、神经同步技术，可全都有莱克斯科技的影子。”
卢瑟摊手，表情无辜：“技术可以被窃取，蝙蝠侠。你以为我会蠢到在不是自己的城市搞这种实验？更何况...”他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微妙，“哥谭的疯子们可比我有创意多了。”
蝙蝠侠沉默了一秒，随即明白了他的暗示。
卢瑟继续道：“我倒是很好奇，我的实验室上个月遭遇了入侵，但安保系统被黑得干干净净，连我都查不出是谁干的。”他眯起眼，“不过…能在我眼皮底下偷东西的人，还能是什么人？”
蝙蝠侠的指节再次敲击臂甲，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一个人的脸庞。
小丑
卢瑟笑了：“看来你心里有数了。”他转身，语气突然变得冷淡，“现在，能请你离开我的大厦了吗？我可不想被哥谭的疯子拖下水。”
蝙蝠侠已经消失在阴影中，只有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别插手哥谭的事。”
卢瑟哼笑一声，对着空荡荡的房间阴阳怪气：“我还不想插手呢，我巴不得永远别和这群疯子打交道。”
蝙蝠侠的身影在哥谭的雨夜中疾驰，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一边赶往阿卡姆，一边在通讯器中快速下达指令：
“达米安，布兰登一家的失踪案交给你。重点排查东区废弃工厂和码头仓库...注意安全。”
通讯器里传来一连串简短的确认声。蝙蝠侠在蝙蝠车的控制面板上轻点，全息地图上闪烁着不同蝙蝠侠家族的标志移动着。
与此同时，达米安·韦恩，现任罗宾，正独自穿梭在东区狭窄的巷道中。他的护目镜上不断刷新着凯莉一家的资料。“失踪时间超过36小时...”他低声自语，突然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停下脚步。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还有他敏锐地捕捉到一声压抑的啜泣。
罗宾达米安谨慎地打开门。他的护目镜热成像显示前方房间里有三个热源，体型与凯莉一家吻合。通讯器里传来蝙蝠侠低沉的警告：“罗宾，情况不对。其他人都失联了。”
“我想我已经找到线索了”达米安不屑地轻哼，但手指已经按上了武士刀的刀柄。他贴着墙根快速移动，在门缝处窥见三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身影，红发，身形相似，但...
太明显了。这是陷阱。
他刚要后退，突然注意到脚下有块松动的砖块。上面刻着个小小的问号。
“谜语人。”达米安眯起眼睛，但为时已晚，几乎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天花板就轰然降下一个透明玻璃罩，将他整个人困在其中。
“叮咚！答对啦！”谜语人穿着亮绿色西装从阴影处蹦出来，手里转着问号手杖。“不过没有奖品”
达米安拔出匕首狠狠刺向玻璃，刀刃却被弹开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等我出去，我一定会把你的问号手杖塞进你的喉咙里。”
谜语人挑挑眉，“但我想你现在肯定会晕过去。”随后他按动了玻璃罩上的一个按钮，屋里罩内立马充满了绿色的烟雾。
当达米安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是一片昏暗的密闭空间。他的双手被特制的手铐锁在身后，嘴里塞着防止咬舌的护具。透过模糊的视线，他能辨认出周围横七竖八倒着几个熟悉的身影，蝙蝠女、夜翼、红罗宾，全都处于昏迷状态，被同样的方式束缚着。
空气中弥漫着药物的气味，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达米安尝试扭动手腕，却发现越是挣扎就锁得越紧。他的制服被换成了普通的囚服，所有装备都被卸除，连靴子里的备用刀片都不见了。而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他们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蝙蝠侠的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随后彻底陷入死寂。他的瞳孔在面具后骤然收缩，所有通讯频道同时中断，这绝不是巧合。
蝙蝠车仪表盘上的定位信号一个接一个消失。先是蝙蝠女在化工厂附近失联，接着是夜翼在东区码头，最后连红罗宾的信号也消失在哥谭地图上。而现在，连达米安的定位也静止不动了。
“系统被入侵。”蝙蝠侠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试图重新建立连接。全息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滑稽的红色笑脸符号，随后整个系统陷入蓝屏。
小丑
蝙蝠侠的拳头狠狠砸在方向盘上。他调转车头，放弃了前往阿卡姆的计划。轮胎在潮湿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蝙蝠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化工厂方向。
雨水拍打在挡风玻璃上，哥谭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扭曲成模糊的色块。蝙蝠侠的思绪却异常清晰，这不是普通的陷阱，而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克隆人、越狱的反派、被抓的蝙蝠家族成员...所有线索似乎都连起来了。
“需要观众...”蝙蝠侠低声重复着某个人常用的台词。他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踩下刹车。蝙蝠车在路中央甩尾停下，溅起大片水花。
他打开车门，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披风。远处化工厂的轮廓在雷光中若隐若现，像头蛰伏的巨兽。蝙蝠侠知道，那里等待他的是小丑的计划，甚至小丑本人不会出现。。
通讯器突然又有了微弱的信号，断断续续传来阿尔弗雷德的声音：“...老爷...系统被...小丑...不是..”
蝙蝠侠按着耳麦：“什么意思？阿尔弗雷德。”
“...不是真正的小丑...”老管家的声音时断时续，“监控显示...阿卡姆的小丑...从未离开...”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蝙蝠侠的侧脸。他的目光落在化工厂最高的烟囱上，那里挂着什么东西，在风中摇晃。
蝙蝠侠的仔细看向那边。那是一个巨大的稻草人，穿着紫色西装，脸上涂着夸张的白粉和红唇。假人胸口钉着一张卡片，风吹起了下来。
“游戏开始了，蝙蝠侠~”熟悉的字迹在闪电下清晰可见，“但这次，你是棋子，而我是玩家！”蝙蝠侠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而另外一边的里德尔才刚刚睡着，而约翰在他的拘留室里，闭上眼睛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他身体发抖低声呢喃着“好戏这才开始...哈哈哈哈哈”安静的走廊里仅剩下是他的笑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