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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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魔法部长办公室内，用魅惑咒掩饰了自己的病容的Lucius一边喝着茶，一边非常真诚地说：“Kingsley，在我的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我当然是十分支持魔法部的工作的。像剿灭狼人这样的行动，Malfoy家下属的魔药店绝对保证足量供应狼人疫苗。”
Kingsley看着自己对面的那双写满了“我说的绝对是实话”的灰蓝色的眼睛，心中暗骂：混蛋的Malfoy，想从他那里拿钱真的是越来越困难了。我跟他暗示借钱，他跟我表现得好像魔法部要从他那里订货一样！他今天这是想要什么作为交换条件呢？
魔法部长也喝了一口茶，同样真诚地说道：“当然，Lucius，我知道你一向支持魔法部的工作。现在，魔法部在战后的税收稍稍出现了问题……”
Lucius在Kingsley说到“稍稍”这个词的时候讽刺地挑了挑眉毛，故作惊讶地说道：“Kingsley，我看对角巷和霍格莫德的经济状况恢复得不错呀！”
魔法部长心中暗苦：那些狡猾的商人，个个声称自己的店铺因为战争受了这样那样的损失，现在收上来的税只有Scrimgeour当政时的百分之六十左右，这其中大部分还是Macmillan建筑公司这种从魔法部接了生意的和Malfoy家的电器魔法阵店这种收益值非常好算的店铺交上来的。——说起来，就英国魔法界目前的情况看来，谁要是买了手机，那真是恨不得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就差登报声明了。这种情况下，要是再估算不清手机的销量，那就太侮辱成天以收集所有知名人士的手机号码为乐的Percy Weasley了。
“从7月1日起，古灵阁没有代魔法部预收税吗？”Lucius继续一脸好奇宝宝地问道。
“古灵阁代魔法部预收税”这句话让魔法部长彻底惊讶了，他可做梦都没有想过还有这种好事。——要是真的能够这样的话，那些狡猾的商人们就再也不能逃税了！
稍稍冷静了一下，Kingsley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个什么从7月1日起，古灵阁代魔法部预收税的事情，该不是黑魔王统治时期魔法部与古灵阁达成的什么协议吧？哎呀，我废除黑魔王统治时期的乱政的时候，真的应该好好地审查一下那些条款都是什么的！——不过，黑魔王那时候，用的不是包税人政策吗？
Kingsley表现得好像成竹在胸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个呀，我们还在彻底衡量其的利弊和影响中。Lucius，你有什么建议吗？”
Lucius一看就知道Kingsley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还是一脸理解地说道：“是啊，我能想象，这项政策一旦实施，必将影响深远，其利弊须得谨慎估量，广泛调研。尤其是，当这项工作的上一名主持人身居一个我们不太喜欢谈到的海岛的时候，其舆论影响不可低估。”
魔法部长从Lucius的话中得到了确认：那确实是黑魔王的政策。但是，到底是谁负责与妖精谈判的呢？Pius Thicknesse还是Albert Runcorn？应该不是Umbridge吧？
高大的黑人心中盘算着自己最近什么时候应该去Azkaban一趟，口中十分遗憾地说道：“我不得不说，当前的政治形势确实给我们的政策实施带来了很多影响。——现在可能不是那么正确的时机。”
Lucius明白，Kingsley仍然对自己到底在说什么知之不多，但这并不妨碍他刚刚说出了大实话：离十二月初的大选很近了，有哪个想要当魔法部长的人会在这个时候提实质性加税的事情呢？那些逃税的巫师们当然不会说“古灵阁代收税我们就不能逃税了”，但他们会说“现政权正在延续黑魔王的乱政”么。
想到这里，Lucius暗中表扬了自己一下。
——我对黑魔王的提议真是有道理呀：第一，古灵阁应代主人您收税，这样收税的利润就不至于落入包税人手中了；在实现了第一条之后，古灵阁应该像其他商业机构一样向主人您纳税。
——唔，我要是不暗中把黑魔王打算对古灵阁收税这个消息告诉那些妖精，那些妖精恐怕也不会答应帮我们把Lestrange家金库里的金杯偷出来吧？
一转念，Lucius略有遗憾地想：唉，说起来，黑魔王的统治时间要是再长几个月，光是他开创了古灵阁代收税这一点来说，他也算是为巫师界做出贡献了。更别说，要是真的能让古灵阁对人类纳税的话，他对巫师界的贡献就差不多赶上他的前任、老蜜蜂的情人了……
Lucius长叹了一口气，对魔法部长同情一般地说道：“是啊，我们都知道，那些带着最好的心肠和上佳的智慧举动，是多么容易被那些头脑不那么复杂的人群所误解。——说真的，Kingsley，想到你每一天都要面对那么多心智和能力有所不及的下属，和他们所造就的困境，我就不得不惊叹你所表现出来的智慧。”
被自己的下属们搞得焦头烂额的Kingsley被Lucius的马屁拍得有些飘飘然，差一点儿就把对方当成自己的知心人了。让Lucius略微失望的是，魔法部长的理智一丝尚存。他生硬地转回了原来的话题：“Lucius，你也知道，狼人剿灭行动需要一笔特别资金，并不在魔法部的原始预算之内。我在想，是否能够筹措到一笔借款。”
Lucius心知肚明，那所谓的“借款”，基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但是，Lucius愣是揣着明白当糊涂：“Kingsley，我想，以古灵阁代收的税款为抵押，让古灵阁帮忙发行公债应该是个很好的筹款方式。我想，霍格莫德新开发的房地产明年就能投入市场了。那时候，魔法部的税款定会大幅度上涨的。”
身为政治家的Kingsley Shacklebolt心中悲叹：我终于明白了我给麻瓜首相当保镖的时候听到的一位大臣的“政治家关心的是如何活过下一个星期[①]”的话了。明年的预售入，与我这两周就需要的特别经费之间，关系真的不大啊。要是我把剿灭狼人的事情搞砸了，该为魔法部明年的税收发愁的就不是我了！
“妖精们拒绝帮忙发行公债了，他们也拒绝向魔法部提供贷款。”Kingsley说出了让Lucius一点儿都不惊讶的话。
这回Lucius的同情变成真的了：“Kingsley，我完全可以想象那些妖精有多么难缠。”
Kingsley对Lucius的同情不感兴趣，他对Lucius的钱包感兴趣：“Lucius，魔法部能从你那里预支一些霍格莫德房地产计划的税款吗？”
Lucius心中冷哼：半年期的无息贷款么？好精明的魔法部长啊！搞不好，无息贷款又要被他变成无偿捐赠了吧？
表面上，Lucius却是一脸诚恳的为难：“Kingsley，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这种预支税款的方法，实在是……史无前例啊。不过，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一下？”
Kingsley精神了起来：“什么呢？”
“就像你能从电器魔法阵店的收入中估计到的那样，我和Severus从那些魔法阵中挣取了一些专利费。我认为，既然魔法部提供了保护专利所有权人的权利的服务，那么作为专利所有人，适当地缴税也是应当的。”
Kingsley很快明白了Lucius的意思：魔法部对Malfoy电器魔法阵店的专营权提供保护，Lucius缴专利税。
就在魔法部长以为事情是如此简单的交易的时候，Lucius暗示了更广阔的世界：铂金家主已经说服了Slughorn等手中掌握着秘方的魔药专家，和手头掌握了来自若干教授的秘方捐赠的Hogwarts（或者说Hogwarts校长本人），同时接受缴纳专利税的意见，然后各自从大规模生产中获取更多利益。
“税款换保护”这一协议很快顺利达成了。让Kingsley惊喜不已的是，Lucius竟然主动地提出了20%这样的在巫师界闻所未闻的超高税率。尽管Lucius强调了专利税的至少四分之一必须被用在教育事业上，但剩下的15%还是让Kingsley窃喜不已。
Kingsley美滋滋地想：哎呀，Lucius答应预缴的他和Severus本月和下月的专利税，有近两万金加隆呢。而且，这还单是他们两个，我还能收很多其他人的税呢！
——咦？大事不好，Hogwarts好像是有免税地位的，Dumbledore遗赠给Hogwarts的那些专利和秘方的税我收不到了，而看在Lucius和Severus老实缴税的面子上我还得保护这部分的权益……
魔法部长喜忧参半地决定，他要马上去Azkaban找前魔法部高官们谈谈。
作者有话说
第192章 1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