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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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Draco与Astoria说笑着走向Slytherin长桌，心中暗自琢磨：Astoria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我怎么觉得，像是父亲给我看的记忆中的有些人想要管父亲要钱时的样子？
这样一想，Draco本能地不舒服起来了：这还没怎么样呢，怎么就想要钱起来了？我昨天送的珍珠少说也值八九百金加隆吧？
Draco对着笑靥如花的金发少女礼貌地笑着，看着她扑闪着的眼睛（——“淑女”们勾引人时的常用表情，根据父亲教导），听着她用撒娇的口气（——意思是“淑女”们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根据父亲教导）说出的话：“Draco，那珍珠如此地绚丽，在将它配成首饰方面，我实在是需要你的建议。”
——哦，原来我送你珍珠还不够，还得出把它打造成首饰的钱么？年轻的Malfoy腹诽道。
为了掩盖自己心中的不满，Draco将眼睛转向教师席，正看见自己的父亲和教父正与Slughorn教授和McGonagall教授一同说笑着走进大厅。
年轻的Malfoy略带尴尬地发觉，自己的父亲今天竟比往日更加金光灿灿：父亲戴着一条极耀眼的珍珠项链。那项链的挂坠中心是海蛇阿尼玛格斯从湖中得到的一颗直径略大于一英寸的淡金色的珍珠，两旁缠绕着一条铂金制成的小小的双足飞龙和一条小海蛇。而两只不时活动身体的动物眼部，则嵌着细小的淡蓝色的宝石。
说起来，淡金色本来不是珍珠最昂贵或是罕见的颜色，那颗珍珠也不是所有珍珠中最大最圆的。但是，因为它的颜色与Malfoy家祖传的发色是如此相近，反而更显得珍贵。而那两只小小的爬行类，根本不需细看，就知道它们一定正在Slughorn的吹捧下，显得异常得意。
——父亲，您还真是……好吧，我应该赞美Caboodle首饰行[①]在金加隆的作用下的超高效率么？
Draco身边的金发少女脸上保持着笑容，心却一沉：完了，Malfoy教授将能够用最少的贵金属和其他宝石来配珍珠的方法用掉了，我该怎么办呢？如果要是把这颗珍珠用到花冠之类的首饰上，恐怕需要的其他珠宝就要多得多了！
嘴上，Astoria口不对心地赞叹道：“Draco，Malfoy教授的新项链上的珍珠一定是你的猎获吧？这样美丽的淡金色，——哦，这样的珍珠，再加上这样完美的搭配……”
Draco礼貌地在少女的赞美声中矜持微笑，并不时向其他准备过来拍自己马屁的Slytherin们点头致意，心中却是一阵无趣：经过教父的间谍课和父亲的人际关系课之后，这帮人的心思太好猜了——唔，我要不要什么时候去调戏一下救世主，作为调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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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耳朵上插着耳机，随身听里放着父亲要他记诵的氏族萨迦，匆匆地沿着密道走向地窖的办公室，去接受今天的继承人训练。
心中，年轻的Malfoy一边为“看上去跟女神似的Astoria居然在变相管我要钱”而烦恼，一边在为自己刚刚收到的Theodore Nott的信而烦恼：Theodore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叫他去开拓中东市场，他居然对阿拉伯的那些土财主拍着胸脯，说什么“保证能让您在家用上卫星电视和网络”。天杀的，我们根本就对于那些阿拉伯巫师家中的防护体系一无所知好不好？我们没有一个知道完全不同的魔法防御体系对电器魔法阵的作用的！更别说，要从几十英里之外的城市在沙漠里扯电话线，还要保证那玩意儿在沙暴和超大的魔法庄园中都能正常工作，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啊！我们连霍格莫德都没拉上电话线，在Hogwarts内部的电话信号还全靠五六英里之外的麻瓜无线基站，时不时地没信号呢！
——可是，那些靠着祖传的地盘下边埋藏着的石油，从麻瓜手中赚取石油美元的巫师部落首领们真的很有钱啊！一个部落首领居然愿意付几百万金加隆让整个部落都能用上电器，还说什么“只当是添了几辆跑车”，这样的冤大头实在不能不宰啊！
Draco在要不要接阿拉伯人的生意上产生实打实地左右为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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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us将Percy在Kingsley的示意下写的那封通篇看过去字里行间处处写着“魔法部需要钱”这句话的信丢到了一边，心中一阵烦闷：又要钱，真当Malfoy家是冤大头么？
说起来，这种讨钱信Malfoy家主每年都会从魔法部收到不少，但他如今特别郁闷的原因在于：尽管不愿意承认，但Malfoy家的流动资金已经出现紧张了！甚至可以说，即使是Abraxas去世后Malfoy家被黑魔王算计的时候，或者是黑魔王第一次失败之后Malfoy家成为了魔法部上下的金钱来源的时候，Lucius手头的流动资金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在黑魔王复活之后，且不说Lucius要付给黑魔王的供食死徒活动的大笔资金，他为了以防万一而在麻瓜世界和外国的巫师世界里暗藏的资金都快让Malfoy家伤筋动骨了，更别提那些Lucius趁着战争时的低价而大量购入的巫师农庄所占用的资金了。
战争之后，Malfoy家四处打点需要钱，让战争中受损的店铺重新走上正轨需要钱，Prince、Black和Lestrange三个农庄的复耕和追捕田地小精灵需要钱，霍格莫德的房地产开发更是需要钱。
金库见底的姿态曾经有助于减轻黑魔王对Malfoy家的剥削，以及推脱魔法部的勒索，但现在问题来了：Lucius以前暗藏的财产不少是以不动产的形式存在的，并不是想变现，就能很快无损变现的。而那些低价购入的巫师农庄，目前一部分正要被开发成霍格莫德的扩展部分，另一部分则比较适合开发成魔法阵原料基地（也需要大笔前期投入，Lucius还不知道要去从哪里弄这笔投入），没有多少是适合出售的。
越是内里吃紧，就越要外在的奢华炫耀。明晃晃的珍珠项链挂在身上，上千金加隆的魔法动物吃着（双足飞龙阿尼玛格斯坚决不承认自己的口腹之欲在其中占的比重！），自然不会有什么人怀疑Malfoy家的资金链吃紧。他们最多只会在Lucius坚持只付10%的订金而不是惯例的15%的订金的时候，在月底结账而不是惯例的月中结账的时候，心中暗骂贪婪的Malfoy家主连这点儿小小的利息差都不放过。
Lucius的伎俩能够瞒过人类的眼睛，可Malfoy家明明资产很多，但就是缺乏现金流的窘境却很难瞒过那群狡诈的妖精。当Lucius今天上午去和妖精们谈判霍格莫德房地产计划的融资的时候，它们居然敢开出15%的年利率[②]，这不是在抢钱么？！还居然在话里话外暗示什么“您到麻瓜那里也拿不到这么好的利率”——见鬼的，不就是我在麻瓜那里没有足够的信用记录么？Malfoy家在巫师中的信用历史比古灵阁存在的时间还长呢！而且，以前你们求着我贷款的时候，开出的利率还不到6%呢……
Malfoy家主在心中为妖精们恶狠狠地记上了一笔，开始盘算现在Malfoy家的现金流入情况：将农产品卖给Hogwarts和上层的巫师家庭有些细水长流的收入，可惜不够多、不够快。那些原有的店铺的利润入账太慢了，唯有电器通用魔法阵店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现金奶牛。可这家店铺是Draco管理的，直接从它的账户上拿太多的钱的话，估计要让Draco直接入股霍格莫德房产开发计划——这里头还参杂了Finch-Fletchley那个泥巴种的股份……
想到要让一个泥巴种更多地参与到Malfoy家的生意中，Lucius本能地反感了起来。于是，他开始盘算现在开始预售霍格莫德的开发中的房产的可能性。
——巫师们一向不见兔子不撒鹰，说服他们去（贷款）购买只存在于宣传画上的房产的可能性有多大呢？真是让人头疼啊！
——难道，我需要把麻瓜股票卖掉一部分？可是，那些股票在看涨啊！
——看来，我得把所有生意重新做一次利润率核算，看看是不是要卖掉一部分了……
这时，Draco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Lucius一边收起眼前的报表，一边让儿子进屋。他抬头一看，正发现自己的儿子胸前挂着耳机，脸上颇不高兴的样子。
做父亲的仔细一听，发觉耳机里正传来隐约的古凯尔特语歌声，不由得有些心疼起儿子来了：我要求Draco在两周之内背下那么长的萨迦，是不是要求太高了点儿？他可还有他教父那边的要求呢……
于是，Lucius主动认真地问道：“Draco，你怎么样？（How are you[③]）”
对于这样一句完全可以说得上是礼貌问候的话，Draco却从父亲的语气中听出了真正的关怀。在自己的几个烦恼中挑选了一下，年轻的Malfoy将Theodore Nott的来信交给了父亲，说出了自己对于无力接受这样一个大订单的烦恼，隐瞒了自己与Astoria之间的青春期小问题。
Lucius接过信的时候，心中还有些怀疑儿子是不是另有烦恼的根源。但是，看着看着信，他很快不淡定起来了：那帮赚石油美元的假□□，实在是Merlin的礼物啊！如果能从他们那里敲到50%以上的订金的话，我就不用为流动资金发愁了！
很快，Malfoy家主拍板决定，他要亲自去一趟中东。
作者有话说
第188章 1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