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请签收你的毛茸茸大礼包》喵布其诺

24、收拾行囊

　　晨雾还没散尽，湿润的空气中飘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夏延星把最后一件斗篷塞进背包时，墨启明正靠在门框上，手指把转动着钢笔："真的要去极北冰原？"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眉头微微蹙起。

　　"我还是有些在意琉珈说的话。"夏延星头也不抬地继续翻找药草箱，手指在一排排玻璃瓶间穿梭，清点着必要物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如果他是不怀好意的话，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过来，还给我们一瓶生命药水。"

　　墨启明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身后，带着薄荷味的呼吸扫过他耳尖，语气中有一点点："生命契约不行吗？"

　　"谁知道某个系统会不会突然失灵。" 夏延星猛地合上药箱，金属扣发出"咔嗒"一声响。他转身时差点撞上墨启明，对方浅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像是融化的琥珀。

　　"我不会..."墨启明有些焦急地尝试解释，但夏延星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不想看见你动不动就消失。"夏延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认真地注视着墨启明。而契约印记也适时发烫，墨启明的身影透明了一瞬，像是信号不良的投影。

　　"你看！" 夏延星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他看墨启明还是想说什么的样子却决定不再给他机会，扭头就朝室外走去。墨启明连忙追上想要拉住夏延星，但他半透明的手指穿过了他的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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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室里弥漫着甜涩的药草香，混合着泥土的潮湿气息。夏延星蹲在薄荷丛前时，西装裤腿闯入视线。墨启明单膝点地蹲下来，摘掉沾在他头发上的草叶，声音软了些："琉珈给的药水我分解了一下配方，奇怪的是只需要月光苔和星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漂浮着几片发光的植物碎片。"但这两个植物都没有增加生命力的功能才对。"

　　"所以必须去问个明白。"夏延星站直身来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在他脸上，让他不自觉地眯起眼睛："现在出发的话天黑前能到松针林。"

　　墨启明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在夏延星的眼前不断刷新着风险评估图表。

　　"...你明知道我还是不赞成。"墨启明的声音像蒙着层雾，听起来有些失真。

　　夏延星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他突然转身抓住墨启明手腕，感受到对方冰凉的皮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你能不能认真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抵触琉珈？"

　　墨启明袖口的银扣硌在两人相贴的皮肤间，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窗外传来幼狼追蝴蝶的声响，爪子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衬得温室里两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他看你的眼神..."墨启明突然掐断话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转而从内袋掏出牛皮笔记本，封面上烫金的字母已经有些磨损。

　　"第三十二页，我改良过的防护罩公式。"

　　夏延星没接笔记本，反而凑近盯着他眼睛，他能看见墨启明瞳孔中细小的数据流，像是星辰在旋转："学弟，你该不会在吃醋？"

　　钢笔从墨启明指间滑落，在泥地上滚出墨痕。他弯腰捡笔时，背部不小心撞上吊兰盆栽，哗啦啦落下一堆蓝莓果——那是昨天催生过头的实验品，上面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小心！"夏延星伸手去挡，蓝莓却在触及他指尖的瞬间化作光点。墨启明维持着弯腰姿势僵住，西装后背渐渐透出淡蓝色微光。

　　"又到极限了？"夏延星急忙去抓他手臂，却只捞到一把数据流。墨启明整个人开始像素化，声音带着电子杂音："笔记在...右侧口袋..."

　　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熟悉的机械音就在夏延星脑中响起：【能源不足强制休眠，生命契约维持中】。地上只剩一件黑色的外套，内袋里躺着墨启明所说的牛皮笔记本，封面上还残留着体温。

　　"逞能。"夏延星嘴上说着，但指尖还是又凝聚出一些生命力灌进星星印记里。

　　【生命契约不是这么用的。】

　　显然墨启明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但也仅限于用系统功能打字，夏延星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皱眉的样子：【你每次转化能量，都相当于把骨髓抽出来...】

　　"那你就少逞强。"

　　夏延星把笔记本和钢笔都塞进贴身口袋，笔记本的某页在感受到夏延星的魔力时突然发出微弱光辉。

　　在口袋深处，合上的笔记本第三十二页的公式旁突然出现一行小字：「实体化损伤可逆，但每次分离都会像是死过一次」。字迹很淡，像是被水晕开过，又被人小心地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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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阳光晒得行囊发烫，幼狼叼着缰绳在篱笆边转圈。夏延星正给熊母子交代注意事项，墨启明已经恢复了，但依旧是以系统的形态出现。夏延星能感觉到他在自己意识边缘徘徊，像只犹豫要不要靠近的警惕的猫。

　　"别闹脾气。"夏延星在脑海里戳了戳墨启明，系统界面赌气似的缩成一个小光点。夏延星故意大声说："听说雪山有种会发光的雪绒花，做成药水说不定能让你实体化维持更久......"

　　光点立刻膨胀成完整界面，墨启明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雪绒花含有光元素结晶，推算结果显示与我的数据流会产生排异反应。"光标在夏延星眼前画了个大大的叉。

　　"试试又不会死。"

　　"我只是..."墨启明的语气有些懊恼，系统界面边缘泛起涟漪般的波动。夏延星几乎能看见他抿着唇皱眉的样子。

　　就在这时，夏延星忽然听见行囊里传出窸窣声，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布料间钻动。

　　"别闹。"他分神隔着布料轻拍一下，鼓包立刻缩了回去，但没过两秒又窸窸窣窣动起来，这次动静更大了。他拎起背包抖了抖，一团雪白的毛球骨碌碌滚到地上，转了两圈才露出尖尖的鼻子和湿漉漉的黑眼睛。

　　"我就说我可没带这么多东西。"夏延星蹲下来戳小狐狸的脑门，指尖陷入柔软的绒毛："你妈知道你又偷跑吗？"

　　小狐狸立起后腿去够他的手指，黑豆似的眼睛湿漉漉的，粉色的肉垫在空中挥舞。

　　墨启明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它刚才用精神力干扰你了。"半透明的系统界面飘在空气里，光标在狐狸图案上打转，"数据显示幼崽的隐匿技能提升了37%。"

　　"能耐见长啊。"夏延星捏住小狐狸的后颈皮拎起来，小家伙立刻蜷成毛茸茸的围脖挂在他脖子上。幼狼从门缝挤进来，看见这情景发出委屈的呜咽。

　　"你也有份。"夏延星把特制的皮质项圈套在幼狼脖子上，项圈暗袋里藏着三管应急药剂。墨启明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光标在项圈表面扫过："抗污染符文刻得不错。" 一行小字在旁边贴心地标注出每个符文的功效。

　　屋外传来"咚"的闷响。夏延星扒着窗户往外看，熊妈妈正把一筐蜂蜜面包怼进行李车，金黄色的面包散发出甜腻的香气。小煤球在车辕上啃出两排牙印，木屑簌簌落下。

　　"好了好了，这就出发。" 夏延星叹了口气，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车里。他能感觉到墨启明在他意识深处轻轻叹息，像是一阵微风拂过湖面。

　　"你真的想好了吗？"墨启明还是犹犹豫豫地再问了一遍："根据计算，琉珈作为未知能力个体，危险程度高达99.999...%"

　　"墨！启！明！" 夏延星一字一顿地喊出他的名字，同时伸手戳向浮在空中的系统界面。光标惊慌地躲闪，最后缩成一团躲到了视野角落。

　　小白狐趁机钻进斗篷兜帽，柔软的尾巴扫过夏延星的后颈。幼狼已经撒腿跑出十几米。夏延星回头望了望笼罩在金色光晕里的农场，温室玻璃反射的光刺得他眯起眼。这是他半年以来第一次出远门，虽然有些不舍，但一想到自己并非是孤身一人，心里又安定了许多。他能感觉到墨启明在他意识深处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无声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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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前方两百米有死灵污染。"墨启明的声音突然在夏延星脑海里响起,夏延星立刻从幼狼的项圈暗袋抽出药剂，玻璃管在他掌心泛着淡紫色的光。幼狼已经蹿出去老远，白色皮毛在阳光下像团跳动的火焰，在林间忽隐忽现。

　　墨启明熟门熟路地准备撑开蓝色的防护罩，数据流在夏延星周围逐渐汇聚成半透明的光幕，却被夏延星阻止："这次换我保护你。"夏延星轻声说。系统界面卡顿了一瞬，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随即取消了防护罩开启公式，只留下必要的资讯栏在夏延星视野边缘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