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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007章 ...

  •   各自行礼完毕,康熙在金交椅上坐定身子面带微笑望着四个丫头,似乎此时的他彻底卸下了万乘之尊的身份微笑道:“从今天起紫禁城就是你们的家,不要太拘束了,给太后和额娘们见个礼,既是自已人就该常来常往。”
      如梦等人自行撩袍跪下同声道:“孩儿给老祖宗与各位额娘请安了,祝你们福体安康,永享尊荣。”

      一句话让老太后心喜如狂,身在宫中听多了称颂之词,却在此刻感到自已是个被子孙环拥的老人,心情激动眼里溢出泪水,微微定定神轻声道:“都起来,你们叫什么名字。”

      四女自行报上姓名,老太后在心里默念才将她们唤到自已身边,仔细观望才笑道:“皆是美人胚子,就怕日后提亲的人要踏破门槛,皇上,你这个阿玛可不好当。”

      四女脸泛红晕,康熙见之心情甚好打趣道:“额娘,你放心,她们才貌出众,自得万里挑一选夫君,朕要将她们留在身边,免的远了朕不放心。”

      此言一出立刻在众人心里掀起惊天之浪,各位娘娘感到康熙对这几个丫头疼爱非常,论才貌又如此出众,自已儿子如能与她们联姻,离那个位子也就近了。

      原本假意反到多了几许真心,纷纷出言夸赞,如梦四人皆是有心人,刻意讨好,联合起来表演精采的节目,细心的给众人准备礼物,还在席前妙玉轮珠时而撒娇、时而劝酒,可谓是活络了气氛,这顿饭宾客近欢闹到夜幕降临才散去。

      值的一提的是,如琳是医者出身,自是发觉太后与几位娘娘身子皆有病根,因此送上的礼物竟是武林圣药大还丹,包括康熙在内每人一粒,当场用泉水服用,片刻功夫,众人自觉五脏六腹皆殊畅了不少。

      特别是老太后自觉身子松快了,在众人惊呼之中才发觉自已肌肤粉嫩,白发转乌,少说年轻了也有二十岁,自是心喜非常将如琳拥入怀中百般怜爱,惹的如琳艳如海棠,让众人笑闹起来。

      而恰在此时,名动天下的关雎阁牡丹厅内却是剑拔怒仗,令人胆战心惊。纳兰。德楷原本想从依林、梦新口里了解山东之事,当听的如梦用兵如神之时呆住了,他是正红旗副统领,自是清楚领兵打帐非是易事,更何况是以少胜多竟大破乱党巢穴更是匪疑所思,但他清楚依林决不是信口雌徨之辈,似觉如梦尤如雨后彩虹让其难以触碰,心有不甘不禁拼命的灌酒。

      他的失态让依林、梦新皆心有感悟,同是天涯沦落人岂能不知他的心思,本以为佳人立奇功,得圣宠,入宫门对自已是好事。可现今她们贵为龙女,朝中重臣位立朝堂,自已就算贵为亲王还不是皇家的奴才,岂能的她们垂青,心烦意乱之下也自行饮起酒来。

      如此一来反到弄僵了安亲王齐敏,他本是风流浪子,虽说自懂事起就在女人堆中打滚。但他那懂情根深种的道理,淡笑道:“那四个丫头虽说才貌双全,可以我看能得皇上圣宠怕是眼高于顶,更何况那些阿哥们企会放任她们的权利为自已所累,入了宫门怕是再难干净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的满室惊,依林不由想到之前种种,似乎想透了储位阿哥反常的表现怕是意图不纯。浑身只觉冰冷,手里杯子再也拿不住了,掉落在地,自已弄巧成拙将她引入宫门铸成大错了。齐敏之言如同钢刺,搅的其心痛难忍。

      强迫自已站起身,杀机已现,伸手将齐敏的衣领抓住冷冷道:“你凭什么胡言乱语误蔑她……”

      话还未说完,一记重拳已向齐敏的腹部击去,疼的他险些在地上打滚。毕竟是练家子出身又多饮了几杯酒,怒火上升根本未曾多想,立既与其战在了一处。这下彻底惊醒了德楷与梦新,自是上前劝架,好不容易才将他们拉开,结完帐将俩人各自送回府。

      未曾想这里击战刚停,以有人向佳人献殷情,这也正式拉开了夺美之战的序幕。

      夜色降临,宫菀内却是烛火通明,内侍李德全领着数百名兵士护卫着一顶十六人的峦轿。沿着官道辗转数百米,才在朱红色的宫门外停妥自有内侍上前扣门,自有人打开正门,内里早已光亮如白昼,峦轿自有人抬上肩到了里面,行进了数道门墙,才自行停妥。李德全轻咳出声,所有人皆跪在地上,他才弯腰恭敬道:“禀奏固伦格格,碧芸宫到了请下轿。”

      “嗯。”
      轻音传来,李德全上前掀开轿帘,将绝色的女子搀抚下轿,但见她内着一袭宝蓝色的宫装,外罩素白金丝披风在烛火照亮之下称托的更显娇美,奴才们抬头观望,但见她俊秀容貌宛如天际星辰耀人眼眸。

      如凡见众人跪于地淡然道:“起来吧,以后只要无外人就不用如此行礼了。”
      李德全心怀感激,却依然正色道:“格格,你是金枝玉叶之身,如今又位极朝臣自得受奴才敬拜,免的传出去不好。”

      如凡莲步款款向前行,粉颊含笑道:“李公公,你是宫里的老人,见多了奴才们死于非命的下场,你们虽为奴才却依然是大清的子民,本宫自该善待。”

      一番话引的满室惊,奴才们尤如生在梦中,未曾想会遇到如此仁慈的主子,也引的李德全险些哭出声,内心深处充满感激,从此对如凡自是格外敬重。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也成了如凡步入宫廷第一场胜利。

      步入蓝尉厅内,但见画栋雕梁格外精致,清一色的紫檀木家什配以各式名贵摆设皆显皇家气派,淡紫色的蜀锦纱帘上皆以五色丝配以圆润饱满的珍珠将整个室内点缀的充满温情,名贵的龙城心蝶摆放在靠窗前的茶几上。
      引的如凡淡笑,解开自已身上的披风,交给宫女,才在上首椅上坐定身子,侍女月红奉上香茗,如凡刚将其捧在手上,一名小内侍步入内里跪下禀奏道:“起奏格格,四阿哥亲自将新选的仆役送来了。”
      “开正门出外迎接。”
      还未等内侍转身,已传来胤禛之音道:“凡儿,都是自家人不用这样麻烦。”

      如凡站起身向前行,抬眸观望见他在仆役环拥之下显得鹤立鸡群,一袭宝蓝色真色长袍,外罩同色系坎肩,上面绣制的是数朵兰花,头上戴着瓜皮小帽,内上镶着一块红宝石,将其称托的气宇轩昂,此刻的掀去了往昔的冰冷多了几许暖意,俊眸细细打量着如凡,见她玉容之上多了几许饮酒后的红晕更显娇媚。

      俩人四目而对,似有万语千言在其中,只是过于熟悉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胤禛用手轻抚起发丝,轻轻道:“你刚入宫又身负重任,身边自是需要些贴心的奴才,这就送来了。”

      如凡原本是个散淡之人,只是面对他与依林之时心里竟会生出涟漪,她并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会成为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淡笑道:“真是烦劳四哥,你也刚回来,府里还好吧。”

      胤禛轻抚其玉臂向前行,正色道:“又不是第一次出门办差,她们早习惯了。反到是你刚进宫,得君心是好事,可难免会受人忌妒,你可得多当心,这花盆底鞋要是穿不惯,回宫了可以换双平跟的秀鞋,晚上用热水香精泡泡脚会舒服多了。”

      如凡坐定身子,面色羞红轻笑道:“你答应过不提那事了。”

      胤禛痴痴呆望着,半响才想起正事,撩袍就在下首紫檀木交椅上坐定身子,自幼侍候如凡的丫环月红自是奉上香茗,胤禛品之才正色道:“在那发什么愣,快给固伦格格请安。”

      仆役纷纷跪下口称颂词,如凡见厅里黑压压一片竟是人头,反到有些拘束淡然道:“免礼平身。”

      胤禛见她神情墉懒,自是担心不已,因此反客为主,冷冷道:“你们都是宫里的老人,自是知道宫里的规矩,格格初入宫门,身负重任,你们可得用心侍候,免的惹出乱子自找苦吃,除了内侍小白皆都退去。”

      “是。”待等众人离去,才转过头望向如凡轻声道:“凡儿,它是皇阿玛为你亲选的碧芸宫内务总管小白。”

      如凡闻言微微一笑,俏眸婉转上下打量片刻,但见他二十岁年纪右左,外貌令人可喜,眼睛之中尽藏机警,步伐成稳自是练家子,心里明白此人身份不简单。

      淡笑道:“你入宫几年了,曾在那当差。”
      小白对这位女主子的底细知之甚祥,见她眉宇之中暗藏尖峰心里已有些慌了,定了定神才恭敬道:“奴才小白七岁入宫,曾在咸宁宫侍奉太子侧妃,后入选乾清宫,曾在茶水房、糕点房当差,后任侍宴总管,蒙皇上亲选为碧芸宫内务总管,侍奉格格,特赏二品官职。”

      如凡何特聪明,已清楚此人定是暗探的身份,久在商场历练,智谋广深。浅笑道:“本宫初入宫门,自是需要你这样懂事聪明的奴才,你可得记住自个是在碧芸宫当差,莫要右左逢源,自寻晦气。”

      此言吓得小白双腿发软跪到在地,冷汗已湿透衣襟,战惊惊道:“皇上已告戒过奴才,只需为格格着想,如有异心定不轻饶。”

      如凡淡笑道:“但愿你警记此言,月红,取三百两百银子分赏给他们,小白,另赏百两纹银。”

      “是。”俩人领旨离去,如凡只觉怜惜的目光望的其面红耳赤,不自觉低下了头。胤禛是过来人,明白身入宫门无异是陷入生死地,君心难测,想说几句安慰之言却如梗在候张不了口,只得轻送叹息以示关心。

      如凡自是猜透他的心事,定定神先从袖内取出奏折双手平递轻言道:“烦劳四哥替我看看这折子有何不妥,以便休改。”
      胤禛见她如此信赖自已顿然心花怒发,接过自行打开,在烛火映射下清晰的颜体印在纸上,可谓是字字如勾,语句顺畅将四兄弟的得失皆写清楚了,让他们分担四部侍郎之职皆是肯切之言,让他赞服道:“以我看并无不妥,皇阿玛定然应允,只是,我这户部侍郎该做些什么。”
      如凡正色道:“四哥,此次山东之行,皇阿玛对索额图与明珠失望之极,我们姐妹手掌权柄怕是会引来朝庭巨变,非是我心狠手辣,事到如今我已身不由已了,只望你好自为之。”

      胤禛闻言神色凌然道:“凡儿,此言差矣,你我虽非同根所生却有芝兰之义,你本是游然之客却被恩情引进了宫门,奸党不除岂非是江山不稳,我们自该同心,那怕大祸临身也得携手同行。”

      此番中听之言自是让如凡心生感动,俏眸微转笑道:“你进户部,切莫要心急求成,凡事皆有规律而寻,外松内紧才能予以自保,如有发现就按我们往昔的约定,互通有无商议而定。只是,你我交好是幸事,切莫结成朋党,以伤君心。”

      胤禛明白她心中自有顾虑,淡笑道:“夜深露重你早些休息,我该回去了。”

      如凡起身要相送,却被胤禛婉拒了,在宫烛的引射下回到瑞仙阁内,步入书房自行在紫檀木椅子上坐定身子,想起今夜种种,心里不觉甚甜。

      转念忆起她的处境,不由眉尖上锁,望着摆放在书案上的幽兰自言自语道:“夜星,你得好好侍候她,免的我挂心。”

      同一轮明月之下,咸宁宫的花厅里依然是烛火通明,胤仍坐在炕沿上,手上把玩着如凡相赠的紫砂壶茶碗,似觉寂寞涌上心头。

      叹息之声划破夜色,令数百名跪在地上的的奴才皆心怀不安,胤仍面色沉重冷笑道:“你们好大胆,瞒着本宫肆以枉为,怕是我也难保全你们了。罢了,全都罚奉三月,自此无有本宫之令不需踏入宫门。皇阿玛下旨将内宫事务交由固伦格格处置,你们可得格外当心侍奉女娇娃,如有差错莫说本宫心狠手辣就是皇上也不容你们于世,除了凌普都退下。”
      胤仍俊眸紧盯跪定之人在望,凌普只觉钢刀架颈冷汗淋,瘫软在地。

      胤仍强压怒火在心胸,讽刺道:“现在怕了,竟敢瞒着本宫干那买官纳爵之事,索额图糊涂你比他更蠢,幸好固伦格格聪慧可人将此事平了。但是,那个蠢东西怕是非死不可,你竟快将与他有关的证物皆处理掉。明天,让奴才们提前一个时辰起床,整个宫内要一尘不染,所有家什皆换成紫檀木,内里陈设皆以青华瓷与汉玉器皿为主,一切帐册皆准备妥当以便察讯,至于那些莺莺燕燕的宫门皆要上锁。”

      凌普侍候太子十多年,对他的脾气知之甚祥,此时却猜不透他的心思,恭敬道:“爷,奴才听说固伦格格虽说才貌出众,可年纪甚轻,你不用太在意。”

      此言一出引的胤仍眼里杀机立现,冷笑道:“你只不过是个奴才,做好份内之事就行了,岂能随意论主,滚了出去。”

      “是。”凌普面红耳赤逃出宫门,胤仍独坐宫内,脑子里不断浮现如凡的音容笑貌,一抹温柔佛上其脸,右手取出奏折,对着烛光自行观望,见如凡字里行间对自已尽是信任,心里开兴,口里默念几遍宗人府,望着夜色之下似觉天应该变了。

      九阿哥府内怜香阁正厅,三兄弟端坐在紫檀木圆桌前,望着那摆放在烛光之下的奏折,各有心思。胤禩站起身在屋内转了数圈,才面色严肃道:“我们帮不了她……”

      “你根本就不想帮,她才入宫门根基太浅,被皇阿玛推上决境,更何况除掉索额图明珠对我利大于弊,我们理该相助。”

      胤唐望着奏折之上的字迹,心里感概万分,未曾想到她对几兄弟如此了解,自已在其面前就如同一张白纸,这让他又惊又喜。

      既已如此,自是更该珍惜,冷冷道:“十弟,说的对,我们帮她对自已有好处,胤禩,你不该得龙望蜀太荒唐,想要对付老二以后竟可想办法,但用她来做赌注我决不答应。”

      “你们自做多情竟为了她要抛弃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我也喜欢她,可我明白坐不了龙椅就不可能保她周全,我会安排妥当,不会让她受苦。”

      胤俄大声训斥道:“你能保证不出意外,我可以放任身家性命不要帮你成事,可我不能用她的性命换取你的荣耀,从今天起,我会牢牢盯住你,切勿枉动。”

      胤唐正色道:“胤禩,不要自做聪明,你如想办蠢事,我与老十动不了你,可皇阿玛却能,你如还想良妃娘娘永保安康就好自为之,滚出去。”

      温文而雅的八阿哥狼狈逃出府里,夜色星辰将众人的心思皆显现于外,宫墙之中是友是敌难以预料,生死祸福又有几人能看破富贵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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