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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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的雪在圣诞前夕来得猝不及防。
白蒙裹着黑色棉袄站在公寓楼下，看天上飘落的雪花落满了梧桐枝。
白蒙忍不住笑了下。
平安夜的校园格外安静，就连谢宁安都提前赶回了南部。
孤身在国外，难免有些想家。
相亲相爱一家人里只有纪云初随手拍的一张商场里的圣诞树。
看到照片，白蒙鼻尖忽然涌上一阵酸楚，【你这是在T市？】
纪云初秒回，【我和姨母在逛街。】
白母也在群里发消息，【蒙蒙，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过年回去，你们逛街吧，我这边也可热闹呢。】
怕被察觉出情绪，白蒙干脆利落的结束了聊天。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学校，都放假了，现在应该回家躺着才是正事啊。
“蒙蒙。”
身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怎么今天就听到了程度的声音？
他转过身，程度正站在大门口，两人仅隔着一道校园大门。
白蒙惊喜，“你不是说明天才来吗？”
程度的睫毛上还沾着几片雪花，他眼含笑意，“因为想早点见你。”
白蒙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见他不说话，程度疑惑：“怎么愣了？要不先去喝杯热可可暖暖？”
程度这次过来只带了一个行李箱，黑色的行李箱滚轮慢慢碾过路面上的积雪，发出的声音格外清晰，但听在白蒙耳朵里，却异常的安心。
白蒙知道，程度今天能过来肯定不轻松，那天他说在加班，也不知道连着加了几个通宵的班，才能换来这次的休假。
他看着程度从行李箱里掏出了熟悉的保温袋，熟悉到里面有什么白蒙都能说出来。
“你不是说想吃我的手艺吗。”
看着程度递来的袋子，白蒙红了眼眶。
他说不出来为什么，可突然就很想哭。
程度慌张道：“怎么还哭了？”
白蒙摸了下眼睛，“没有，你不是要喝热可可吗，先回我住处，我给你弄。”
又接过程度的袋子，“顺便吃早饭。”
“好。”程度笑道。
他们踩着地面上的碎雪往白蒙的住处走，现在街上已经开始有人布置圣诞装饰了，等到了晚上，估计会很热闹。
推开公寓门的瞬间，农农像是闻到味一样飞扑着冲出来奔向程度。
白蒙弯腰拿出备用拖鞋，看农农谄媚的蹭着程度，他笑骂道：“臭猫咪，要不你去和他过好了。”
“喵喵喵……”可能感觉铲屎官吃醋了，所以农农蹭完程度后又屈尊降贵的蹭了蹭白蒙的手！
程度笑道：“我今儿要出来时，蹦蹦和跳跳也是晃着尾巴不让我走，还是后来林盛添将两小只带去了店里，要不我真就心软带他们一起过来了。”
“带过来也没事，国外大家对小动物都挺友好的。”白蒙将拖鞋递给程度，“而且两小只又乖又可爱，多招人喜欢啊。”
程度换好拖鞋，“确实招人喜欢……”像你一样。
进了客厅，白蒙道：“你先坐着和农农玩，我去弄热可可。”
趁着白蒙去厨房，程度快速观察客厅布置 。
客厅里有谢宁安的生活痕迹程度并不意外，但他还是垂眸，农农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打起了呼噜，程度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它，脑袋里却是在想些别的。
他不想让白蒙和谢宁安住在一起，虽然有些私心，但他在谢宁安身上察觉到了同类的危险，是以前那个程度才会有的危险，而这个感觉是从谢宁安上次从国外回来后才有的。
厨房里，程度过去就见白蒙正踮着脚够橱柜上层的可可粉。
此时因踮脚的动作让身上的毛衣纵了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线，程度脑海里忽然闪过曾经自己抚摸这片肌肤时的画面，他晃了晃神，走上前声音有些暗哑道：“我来吧。”
程度伸手轻松的够到了上面的罐子，指尖擦过白蒙的手背时，两人都仿佛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
可可粉落入热牛奶中，白蒙拿起一旁的打蛋器轻轻搅动，褐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变得浓稠起来，他却忽然抬头笑道：“你怎么想起喝热可可了？”
程度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是精灵王子坠入了人间：“我听纪云初说，你喜欢吃甜的，所以感觉你会喜欢。”
热可可端上桌，白蒙又将袋子里的早餐取出来，看着漂洋过海来的鸡蛋，白蒙笑道：“小时候觉得只有多吃甜的以后的生活才能甜。”
顾言抿了口可可，温热的甜意在舌尖蔓延开来，可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走过白蒙的生活，知道他经过的苦，而且自己以前还曾亲手给他送上过苦，“对不起，我……”
白蒙正剥鸡蛋，闻言好笑道：“怎么又说对不起。”
程度道：“我了解过你的生活，所以我觉得……”
“觉得对我愧疚吗？”白蒙托腮看着程度，“不用，我也不觉得小时候有多苦，为了自己喜欢的事业用尽全力怎么能叫苦呢，怎么又说起这个来了，我真的不介意了。”
白蒙总是那么温柔，程度想，他就是那么一个温暖的人啊，只是以前的自己混蛋。
“你怎么突然想今天过来的？”
程度放下杯子，道：“想和你一起过平安夜，”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蒙泛红的脸颊上，“所以就修改了行程。”
“你这人真是，”白蒙感觉脸颊发烫，“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话。”
“没有。”程度认真道：“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白蒙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晚上要出去吃吗？”
程度道：“M国的平安夜，你不想出去感受一下氛围吗？”
白蒙有些紧张，“万一有危险呢？”
程度轻笑一声，“我在M国有认识的人，带你去玩的地方一般人进不去，放心，肯定没危险。”
对于程度的话，白蒙倒是相信，毕竟是万恶的有钱人啊，自然知道哪里安全又奢华，真是羡慕。
“怎么这个眼神看我？”程度疑惑。
白蒙摆摆手，“可恶的有钱人，感觉被你装到了。”
程度低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