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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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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过后，欧阳如意三两下吃完苏唐带给她的早餐，并没有回去休息。她还有事找乔导。
睡眠不足的严重后果之一就是头痛。欧阳如意感觉有人拿一把斧头在劈自己的脑子。
她顶着吓人的黑眼圈，一边往现场走，一边揉脑袋。
到了现场，乔导演亲自和演员讲下场戏的构思和调度。大概临时来了灵感，和剧本有点差别，需要重新梳理一下。
她站了一会儿，发现一时半会儿完不了，而疲惫一阵比一阵更凶猛地朝她袭来。
和乔导说了一声，她就瘫在乔导座位一旁的躺椅上，没过一会儿居然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欧阳如意感觉自己的视角在一个光线昏暗的地方，很多人影在走动，说的话很吵却听不清，气氛诡异。
她不会是梦到鬼了吧？念头刚起，画面中心出现了一对男女，坐在一个舞台下看表演，台上的表演者边跳边脱。
欧阳如意盯着这对男女的脸越看越觉得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然而耳边人声越来越嘈杂，画面忽地聚焦到台上C位那个表演者的身上——
她视线中出现了辣眼睛的一幕——表演者男性特征和女性特征都很凸！出！
这个冲击太猛烈也太突然，她下意识猛地一偏头，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在片场的那张躺椅上。
空气清新，阳光明媚，微风习习吹着她的额发，感觉又回到人间。她捂着脸，深深呼出一口气。
一个身影从椅子后面不远处转了过来。
“醒了？要再睡会儿么？”
欧阳如意放下手，猛然抬头，穿着大红色朝服的庄时初抄着手气定神闲地侧身站在椅子旁边。
他穿上戏服后会保持角色的基本气质和状态，此刻和她搭话，让她恍惚间仿佛在和一位古人对话。
“嗯——不用，我感觉睡了这一会儿就挺好的。”欧阳如意坐了起来，脑子还是有点昏沉，这会儿才发现身上搭了一条毯子。
好像是搭在椅子扶手上的，但是她没印象自己什么时候给自己盖上的了。一抬眼看到乔导走过来，她忙出声打招呼。
“乔导！”
庄时初也转过身朝乔导笑笑，见他没什么吩咐，又转回去。
乔导眼光一闪，往自己的导演宝座一坐，打开保温杯啜了一口，“如意啊，你就这么在人家小庄的椅子上赖着不起来了啊！不要欺负人家老实啊！”
欧阳如意一脸懵，下意识看庄时初，他尴尬一笑，食指和中指并拢轻点了一下椅子扶手，“没关系，我不坐，你尽管坐。”
她在乔导“警告”的眼神里弹跳了起来，一叠声道：“没有，没有，我不知道啊，我没有故意抢人家的椅子，小庄你坐。”
庄时初低头摆手笑，然后温声道：“乔导逗你的，我穿了戏服一般不坐，不然弄皱了还得麻烦服装姐姐熨。别担心。”
欧阳如意点点头，起身后顺手把毯子折好，放在椅子上。她走到乔导面前，低声道：“我找您是通报一个坏消息的！”
一旁的庄时初立即朝她挪了两步，凑近了点。欧阳如意瞥他一眼，继续说：“舒总监想搞事情，要么砍预算，要么给男二加戏，说新武术团队影响预算。她可以介绍一个厉害又便宜的，条件是给周时予加戏。”
乔导眉头皱起，神色凝重起来，“这是见缝插针啊，都不是省油的灯。好，我知道了，新武术团队我这边有人选了，预算不会超的，加戏是不可能的，让她死了这条心。”
欧阳如意眉眼间不自觉舒展开来，语气也有点雀跃，“好，等您这边确定了就通知我，我来召开会议，不能让她乱来。”
说完她就和在场碰到的人一一道别，还特意走到庄时初面前悄声道：“谢谢你的椅子！”
庄时初亮晶晶的瞳孔凝视她，“可惜你并没有睡好，还做了个噩梦。”
欧阳如意立时色变，脑中闪过梦里的画面，苦笑道：“你猜对了，不过做噩梦也不算什么大问题。我今天可以早点下班回家补觉。”
她说完就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庄时初目送她离开视线，默默绕着躺椅一边踱步，一边在脑中复盘导演刚刚讲的表演要点。
欧阳如意的头越发昏沉，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于是下午下班回到家一洗漱完，就泡了杯感冒灵几口喝完，然后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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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皎皎进房车门的时候，曲明庭坐在靠窗位置发呆。
她泡了点蜂蜜水，给他泡了杯咖啡，发现他还没回复状态，不禁有点担忧。
这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吧，愁眉苦脸的。应该是公司的事。
苏皎皎也不好直接过问，轻拍他的手，递过去泡好的咖啡，温声说：“心情不好么？需要听众么？我可以成为你最钟爱的那位听众。”
曲明庭犹豫了一下，就说出了他的问题，苏皎皎不是很懂他公司的这些内部流程，但是她可以提供看问题的新角度。
“也许这也是你收回全部财权的好机会，反正你妈妈不是也支持你么？你是亲儿子，她肯定选你啊！”
曲明庭盯着热咖啡冒出的蒸气，脑子飞速转动起来。他可以先卡他叔叔的流程，然后找出他和太合基金违规操作的证据，一举废掉他的投资决策权。
至于他那位好婶婶，还真不一定就置身事外了。这次能一起赶出决策层最好，要是不能，他就先各个击破。来日方长嘛！
想通问题的解决方案后，曲明庭明显放松了下来，开心地喝着咖啡，和苏皎皎聊起拍戏的事。
这几天剧组拍了挺多宣传物料的，她的经纪人刘馧打算先预热炒下剧CP。曲明庭听到之后，脸一下垮下来。
“刘姐说了不是真人CP，你急什么？”苏皎皎斜睨着他，“再说了，我愿意炒，人家男主不愿意呢！”
曲明庭一下坐直身体，瞪眼，“他一个跑了几年龙套的，第一次担主还敢挑剔？他凭什么挑剔你？”
苏皎皎的食指在他肩膀戳了一下，“小点声，别乱说话，叫人听见不好。拍了这么久，庄哥的性格多少知道点了，他很专业，还有点傲骨。不太喜欢搞娱乐圈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他就是纯演员。”
“哦——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没有公司吧！他这种人怎么混到现在的啊？”曲明庭啧啧称奇。
两人八卦了一阵，曲明庭就回公司进行职场拼杀了。
苏皎皎翻看着手机里各个群消息，朋友圈，忽然看到《惊鹊记》演员群里的几条链接，点开就是这么几个标题：
#《惊鹊记》武替受伤始末#
#《惊鹊记》即将迎来新武术团队#
#《惊鹊记》乔导与新武术团队的二三事#
#爆！《上青山》抢了《惊鹊记》的武术指导#
……
正要逐一吃完这些瓜，苏皎皎听到门外助理喊她拍戏的声音，哀嚎一声——吃瓜吃一半，太痛苦了。
比她有时间的网友可不少，在看到方合一怎么和黄伟铭见面密谋，然后怎么调走了有经验的威亚操作人员，导致武替受伤……
有图有证人有证词，足够聪明的网友们脑补出最接近事实的真相。
之前被泼到身上的污水，此刻终于能洗清大半，乔导的观众们，剧粉们，各主演们的粉丝和路人们终于等来了剧方的辩白。
而且是导演和主创亲自下场。
欧阳如意睡饱起来也被群轰炸吃瓜吃个饱，特意打电话表扬闻晓栀及其团队。
“这几篇稿子写的有水平！”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花了多少钱！”
欧阳如意乐开花，“别忘了控评哈！对了，庄时初的视频找到人做了么？”
“嗯，放心，早下单了，人家已经在开工了。”
嗯嗯，这下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丰亿狗仔了。
她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喂，舒总监，咱们聊聊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