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好聚好散 ...
-
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只是叶栖竹看着天花板，心底莫名其妙的觉得烦躁，虽然这样的结局早已经注定，真特么到了这天，还是觉得难受。
就像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会死翘翘一样，但是活着的痛苦是不得不正视的。
窸窸窣窣。
叶栖竹翻了好几个身。
烦闷。
“很苦恼吗？”李昕言突然开口，叶栖竹翻身的动作一顿，呼吸都变得有点屏息凝神了。
倒是窸窸窣窣变成李昕言那边了，她也侧过身，叶栖竹余光能感觉到她目光。
“叶栖竹，你是在苦恼找不到下一个狗，还是其实心底还是有点舍不得我？”
突然的直球，和最开始两人相识一样。
当时虽然叶栖竹是s，但是她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见狗就上，开什么玩笑，她是有自己的一套原则的，好吗？
好吧，不排除叶栖竹觉得自己穷穷的，也摆摆的，她自己有什么优势她是不知道的，二流的大学二流的学历，三流的家庭，谈不上多好看，还有点土。
实在是想不通什么样的m能跟自己这样的主。
为了不去自取屈辱，叶栖竹也最多就是在圈门外徘徊，主打一个，网络上重拳出击，现实生活唯唯诺诺的。
所以，要真追溯两人咋混为炮，友的，那李昕言肯定是主动的那一方，虽然她是狗。
所以叶栖竹对于李昕言这种突然的直球选手，别看相处五年了，还是毫无破解之法。
所以叶栖竹选着沉默。
倒是李昕言那边突然长叹一口气，好似早有预料叶栖竹会沉默以对一样。
窸窸窣窣，又是一个翻身，叶栖竹明显能感觉到李昕言这次刻意拉开了两人距离。
知道李昕言又生气了。
叶栖竹紧抿着嘴唇，期间好几次想继续和以前那样插科打诨活跃一下凝重的气氛，毕竟保不齐这是两人最后的交集，不至于以后回忆起来，这么沉重吧，怎么说都是五年炮，友关系……
只是不等叶栖竹组织好语言，李昕言那边突然窸窸窣窣起了身。
‘咔哒！’一声，突然的光芒逼得叶栖竹闭上眼。
半睁半闭里，她看见李昕言穿着衣服。
叶栖竹想问什么，但是最后又开不了口。
直到亲眼看见李昕言戴上床头柜上的手表，挡住了一只手手腕上的勒痕，心底的空缺渐渐升起，就像是很多时候看见很多想要留住的人和事在渐行渐远，慢慢消磨的那种感觉。
“最近我有点忙，就不联系了，然后关于联系方式这些，你想删就删了吧，之后结婚了，肯定是没法继续玩这种游戏了，我先走了。”
李昕言干净利落说完后，就要离开。
其实李昕言不像是m。
最少叶栖竹第一眼瞧见她的时候，觉得她应该更像是s，因为无论是她平时雷厉风行的行为，还是她的长相，穿着，性格。
没有人会把她往m方面想。
毕竟，叶栖竹撇了撇嘴，虽然两人很刻意的避开一些关键信息，但是叶栖竹知道李昕言跟自己大概率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毕竟她刚刚那块手表，上个季度才出的，国内压根没有售卖，都是国外代购的，不说表本身的价格，就这中间费用，都抵叶栖竹两个月工资了。
所以她很刻意的在金钱方面和李昕言分的很清楚，就连开房这件事，两人都是AA制。
叶栖竹失神看着李昕言消失的背影，最后还是门大力‘嘭！’的一声，拉回她思绪。
再次平躺看向天花板，半抬起一只手挡住眼，另一只手大张，摸到一旁，好像还有李昕言的味道。
手逐渐抓紧被褥，叶栖竹闭上了眼。
算了。
心底像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想着。
本就该只是交叉线的，停留的时间够多了，也不亏，五年诶，就算包别人五年夜，都要花好多钱。
叶栖竹苦中作乐的想着，自己还算白嫖，而且李昕言游戏里确实听话，虽然游戏后嘴巴贱贱的。
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
不然就自己那些破烂事……
叶栖竹想着，眼底逐渐黯淡。
就这样吧……
本以为睡不着来着，毕竟叶栖竹活生生开着天际线泛白。
但是凌晨五点的时候，还是强撑不了睡意，睡着了，因为叶栖竹最近加班蛮多，而且年纪也上来了，不得不服老。
而这就导致，8点闹钟她没听见，最后还是中午电话给她从睡梦里弄醒的。
“喂？”叶栖竹脑子还是闷闷的，声音也带着初醒的沙哑。
“叶组长，你在哪啊？刚刚总监在问……”
叶栖竹一个猛的起身，脑子瞬间眩晕，这才看手机。
md，中午要吃饭了，艹！这个月全勤没了，md，重点是，今天30号啊！！！
叶栖竹天塌了。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我应该一个小时后到。”叶栖竹火急火燎的起身，穿衣服，手忙脚乱的。
“额，不知道算不算大事……”
“怎么了？”叶栖竹穿好衣服，衣服有点褶皱了，就不该昨天用衬衫给李昕言捆手，艹，现在也不可能回家一趟再去公司，太折腾了。
“就，总监说最近公司那边可能要派人检查，叫我们没有外派还是别瞎跑，摸鱼也小心点。”
“嗯，知道了，先挂了吧，有事公司说。”
“好嘞，组长。”
挂断了电话，叶栖竹简单洗漱了一下，出了酒店。
但是在她付钱的时候，前台笑着开口：“不好意思，小姐，这边已经付过费了。”
“好的。”叶栖竹面容有点紧绷，按理说这次该自己付费。
应该是李昕言，叶栖竹庆幸自己还好没删人，肉疼的转了二百多，再加上今天迟到全勤没了，叶栖竹心疼两天白干。
算了，没法，穷人玩sm就这样，命苦。
再打车去公司，叶栖竹真的更命苦了。
到了工位上，叶栖竹开了电脑，总监应该才吃完饭，正好看见叶栖竹，低语：“叶组长，进来一下，有点事商量。”
得，该来的总会来。
叶栖竹理了理褶皱的衬衫，重点是李昕言昨天好像领带拿错了，颜色格外炫目，和叶栖竹先前深色系的太有对比了。
所以今天她在公司部门回头率只有那么高了。
硬着头皮进了办公室。
“杨总，”叶栖竹低语。
“嗯，门带上吧。”杨奕说着，只是轻描淡写的抬眼看了一眼。
叶栖竹关上门。
“今天迟到了？”
果然是来算账的。
叶栖竹心底骂娘，但是还是堆砌着笑：“睡过头了。”
叶栖竹这样子，简直都不用细说前一天干啥了。
但是杨奕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也没继续追问。
“今天晨会你没开，最近上面派人，关于调总部的，你好好表现，别关键时候出链子。”杨奕看着叶栖竹，叶栖竹也算公司老人了，熬了五年，业务能力是没得说的，早期的拼命三娘。
情商也在线，杨奕挺看好她的。
“嗯嗯嗯，我知道了。”叶栖竹敷衍开口，她现在没有一定要往上爬的心了，可能年纪大了，生死看淡了很多。
没有一定要的东西了。
之前可能……
莫名其妙又想到了李昕言，叶栖竹面容有点僵硬了，眼眸低垂，觉得自己有毛病，就算往上再爬100年，保不齐都达不到李昕言那个高度。
虽然现实很残酷，但是确实是事实，有些人的高度，出生就已经决定了，只有很少部分人，后期可以跨越那个阶级。
只是叶栖竹不觉得自己是很少部分那一类人，其一是觉得人生在世的，给自己活的那么累干嘛。
咋了，上升了阶级就可以长命百岁吗？
其二，她还是懒，摆烂蛮好。
像是在一个舒适区待久了，叶栖竹不喜欢踏入陌生区域，又要从头开始的感觉。
不是说她没有这个勇气从头开始，只是，可以，但是没必要。
得过且过，何尝不是一种生活态度。
“好了，”杨奕也是看着叶栖竹恨铁不成钢的：“你先出去吧，这边考勤我会帮忙给设置外出，下次注意。”
“谢谢杨总！”叶栖竹真情流露笑意。
有这样体贴的上司，蛮好。
回到工位，叶栖竹哼着小曲，把李昕言那破烂事忘得一干二净，毕竟世界离开谁都会活，没有谁一定要依赖谁。
只是李昕言才蹭完公司免费咖啡来到工位，打开电脑自动登录的v消息声响起。
叶栖竹坐下来查看，最近才忙完手上项目，不然不会昨天约李昕言的，想着应该没甲方吧。
倒是意料之外的，是李昕言。
对方收了钱，然后也AA了昨天的工具钱，也就两盒指，套，还有捆绑的绳子。
叶栖竹看着对方发来的金钱备注，怪有点害羞的，毕竟办公室人多眼杂的，就怕被人瞥见屏幕。
“咳，”叶栖竹欲盖弥彰特地看了一下四周，确保没人看见，这才飞快回消息：“OK。”
只是李昕言那边没回。
应该在忙，叶栖竹都习惯李昕言这样淡淡的狗了，这也是为什么两人能维持五年纯游戏关系的原因。
无所事事，叶栖竹打开了扫雷摸鱼，只是有点心不在焉的，也格外倒霉，点第一个就爆了雷。
“啧，”叶栖竹无趣的看着屏幕。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好聚好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