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第 136 章 命好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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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好苦。
木叶认命地狂奔，在疲惫和酸胀的肌肉的尖叫中再次伸长手臂，把乌野的小催命鬼的球捞起来，在对方“哇木叶前辈好厉害”的称赞中把球往空中一垫，整个人在地上滑出去老远，摩擦出一声凄厉且牙酸的尖啸，第无数次发出叹息。
其实是觉得自己很厉害的。
如果不是自己被对方打穿了好多次的情况下。
然后一回头看着木兔像是完全没有参加今天的训练一样神采奕奕精力充沛，木叶简直想找找这家伙的电池盖到底在哪，想把木兔的电池扣了拉倒。
而另一侧的赤苇也真是完美契合了前辈们期待，在高强度的训练之后，面对这场“为了大家的体力考虑只打15分”的小比赛，居然还能陪着木兔发疯，几步追球，精准一抬，稳稳当当送到木兔的面前。
到底为谁的体力考虑了？！！！
而更绝望的事是很显然传奇联姻（不是）联盟乌野音驹的关系绝对是比他们其他学校之间紧密太多的，毕竟枭谷联盟这么多年，也没见枭谷变成音驹的模样，但是乌野怎么长着长着莫名其妙越来越像音驹了！
看着对面几乎是在赤苇出手的一瞬间同步完成的阵型变化，木叶感觉这个所谓的“小比赛”比正式赛还要恐怖——乌野的留守老人们（？）在缺少调控者和进攻点的情况下非常明确的认知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面对刚从集训回来，整个人锋芒毕露的木兔，他们立刻放弃了之前对阵的时候使用的扩大防守范围的做法，而是立刻针对木兔展开了集中的防守，看的木叶牙疼，乌野年幼的高墙在球越过对方之后立刻后撤助跑，配合他双人拦网的主攻手大地却放弃了后撤，依旧站在前排，后场的西谷直接就迎了上去，看着对方胜券在握的表情，木叶感觉自己的体力条都要原地下降80%。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打完啊……
乌野！
少跟你那群猫咪朋友们学防守！
嘭！
一声巨响。
日向一愣。
这绝不是西谷前辈的习惯。
西谷本人虽然是那种极其热闹的性格，但是他的接球风格却是乌野公认的——平和，和他的性格几乎是两个极端，卸掉旋转和力度，对二传而言极其友好的球，这种完全不卸力，像是初学者一样的球完全不是——
……是日向的风格。
是白鸟泽那场，源自于日向自己的高速一传。
在已然过去的未来里，在他转位置打自由人之后，建立在怪人速攻的基础上，结合了多位自由人的经验所创造出来的高速一传，于此刻，被乌野的超级天才复现出来了！
不。
不止于此。
看着影山毫无迟疑上到网前，日向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显得期待又兴奋，“西谷前辈、影山——”
应该是……超级天才们！
影山的反应速度也快得令人发指，电光火石之间，球已经在乌野的场地里完成了两次触球，重新回到了网前，而此刻的枭谷——
甚至还没有展开拦网！
势大力沉，东峰把球砸进了枭谷的后场！
漂亮！
日向眼前一亮，要说怪人速攻是二传手的精准和日向自己的速度所展开的高速进攻，那么这个高速一传……或者应该称之为乌野的四九连线，它就是极限压缩了球回到网前的时间来提高速度，完成了这次反击。
不过……
真的，只是四九连线吗？
在庆祝的间隙，他从月岛的身后探头，问，“阿月！”
“？”
月岛发出一声鼻音。
“是从你那里开始的吧！”
日向用肯定的语气问。
“……算是。”
月岛回答，毫不意外日向的结论。
没什么奇怪的，连这个都看不懂，日向也别着急归队磨合了，还是先去医院看看脑子吧。
是的，整个进攻，真正的起点是拦网。
网前的月岛大地限制球路，迫使木兔直面西谷，利用木兔的力道带来的速度，配合西谷不卸力的反弹，搭配上影山的二传，以及东峰的提前落位击球，让乌野有了怪人速攻之外的，第二把由速度铸就的利刃。
这全部的一切，才是四九连线的真面目。
它是属于乌野的一次全员调动。
灵动，灵活，牵一发而动全身。
太漂亮了。
即使日向见过了那么多的队伍，自己也带过了那么多的队伍，也不得不承认，做的太漂亮了。
这是他自己也会超级喜欢的那种，调动全员，发挥所有人的专长，自然流畅到无懈可击的一次反击。
他不在的时间里，乌野自发蜕变成了这样的队伍。
“哇哇哇哇哇……”日向开心得冒泡，“好厉害啊大家！”
“将就吧，”影山不是很满意，“要是木兔前辈打斜线的话就没办法用了，没有时间差很麻烦，磨合的时候网前的进攻质量就不是很好。普通组织进攻很糟糕。”
“对啊！可恶我当时忘记怎么打斜线了！”
“斜线怎么了！”西谷一拍胸脯，“超音速反弹不行的话我还可以用回旋斩啊！”
“哇超音速反弹！哇回旋斩！好帅啊！”日向手舞的都要看不见影子了，“西谷前辈快表演一下！我好想看！”
“请不要随便给招式起外号，”月岛吐槽，“你看这个笨蛋根本不知道前辈你到底要干嘛。”
“停，”菅原打出暂停的手势，目光缓慢的移动，直至落到那个明显不是乌野的人身上，“这个是……？”
日向举手，“是木兔前辈！”
“我知道，”菅原为自己的智商正名，“我还没有老年痴呆，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木兔？”
比菅原反应更快的是大地，他直接扭头开始找人，“枭谷人呢？”
球场的另一半空空如也，只剩一阵清风卷着不存在的落叶无声回答。
好在真的有人回答大地的问题，“木兔前辈加训起来没完没了，大家抓到机会就全跑完了。”
菅原迟缓的把头侧过去，空气中仿佛有年久失修的齿轮随着他的头转动发出一顿一顿的咔哒声，“……这又是什么？”
日向举手，“是赤苇前辈！”
“闭嘴日向，”菅原伸出一只手，缓慢但坚定地把日向举起来的手塞回去，“我有眼睛，我是说这里就有枭谷的人为什么没有把木兔带走反而你们仨坐一起了！”
木兔头上冒问号，“不可以吗？”
他非常自然，“赤苇——”
赤苇：……
赤苇看起来非常冷静，“要复盘的话，对手的视角不也很重要吗？”
影山光速投赞成票，“很有道理。”
日向立刻学木兔，“前辈——”
菅原：……
日向！
你少跟木兔一起玩！
菅原看起来很没招了，“好吧，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木兔前辈的斜线球——唔！”影山手动静音了日向，“说到网前进攻质量不行。”
“我只是突然一下忘记怎么打了！”
“如果木兔前辈打斜线呢？”
“唔哇——呸！我们网前哪里差了！”
面对八百只鸭子X2和他们牧鸭人们，影山面不改色，小嘴一张就开始叭叭，“打斜线的话侧面的空位太大了，西谷前辈的位置救了就要干扰到东峰前辈的后场进攻，月岛的力道太弱了，对上拦网太吃亏，大地前辈速度稍微差一点，直接扣球就好我不会出问题的，日向你反应快一点，这种招数你要配合进来。”
“肌肉不行真是抱歉啊，毕竟我的养分大部分都去供给大脑了，不像国王陛下只长肌肉。”
……真是好经典的多线程影山，影山教练超绝一打多，暂停三十秒，挨骂全队一个都跑不了。
日向感觉要为未来的影山弟子们掬一把泪，这架势，到时候怕不是暂停能挨上两轮骂，不过默哀的同时他嘴上也没闲着，光速配合自己的老搭档开始造影山的反，“我反应超快好吗！我霹雳夸啦蹦里当啦就能配合上！不过还是觉得好漂亮……只是说速度这么快就必须砍掉其他准备从一开始就守在网前才比较好处理，不然只能完全靠本能打，我还是想要一点处理球的空间……”
“没有很快，”影山说，“时间肯定是够你处理球的。”
“邪恶的奴隶主影山！少压迫别人啊！”日向做了个鬼脸，“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他挺起并不厚实的胸膛，自豪，“哼哼，现在我的反应速度比之前还要快哦！”
“那你刚才还反应不过来？”
“哪有，”日向脱口而出，“我的位置很好啊，要是木兔前辈打斜线球我就接呗，东峰前辈中插打后排也行啊，而且要是东峰前辈被拦的话我接起来组织二轮进攻可以让阿月吊球嘛！”
“你就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所以才慢的。”
“你懂什么我这是考虑全面！”
网前三人组之二的光速展示了自己的进攻性，只剩队长表示接受良好，一边的山口看了两眼，跟替补们蛐蛐，“我感觉他们再吵一会儿前辈就要表演一打五了。”
“但是论战力最强的不应该是西谷前辈和日向吗？”
“你不懂，”山口一脸高深，“这是属性克制。”
“……”赤苇有点惊讶，“我是有想到日向可能会接，但是连后续的进攻都想好了啊？”
木兔皱着一张脸听完，看起来CPU要转冒烟了，在赤苇准备跟乌野的经理要一条湿毛巾来确保自家队长不会因为用脑过度变成弱智的时候，木兔用一种放飞自我的语气开心地说，“果然还是直接打就好了！”
月岛：？
“……他是哪句没听懂？”叼着冰棍又飘回来看热闹的木叶问。
“这不是木叶吗，”大地阴森森地一把扣住对方，“可算让我逮到了，不把木兔带走就留下来跟木兔一起坐牢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
在木叶还在试图挣脱乌野队长的铁腕的时候，日向已经光速get了，“啊！的确很有木兔前辈的风格呢！如果避开拦网会被算计，那从一开始就直面拦网好了！”
“我看起来很像是空气墙吗？”月岛问山口。
“阿月，”山口语重心长，“以他们两个的水平，你可能真的是空气墙。”
“——打手出界！”
那边两个人异口同声。
“加油啊阿月，”毫无知觉地配合某两个人对月岛打出暴击的山口说，“不能老让他们这么嚣张啊。”
“……我知道。”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乌野的拦网核心做成表的木兔把日向揉得炸毛，语气亲昵，“懂我啊日向！你果然也是个当王牌的好苗子！”
“……这么多年了，”东峰擦汗，“我还是第一次听别人用这种前辈的语气说日向。”
在周围人“木兔知不知道日向当了这么多年教练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打得好”的目光里，木兔捧起日向的脸，牢牢固定对方的头，双目对视，像是锁定了自己猎物的鹰，“那你为什么没有打？”
“知道要进攻，知道怎么进攻，有着能进攻的实力……”
“你为什么不打？”
作者有话说
第136章 第 1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