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第 108 章 “好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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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菅原眼皮打架，疲惫从四肢里冒出来，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接过水灌了一大口试图清醒，“谢了，清水。”
“所以说，”日向也叼着一袋能量饮料含糊，“感觉我们县内比全国还离谱，要知道春高一天双赛都会被叫做魔鬼第三天，我们竟然全是一天双赛……”
“干脆改名叫魔鬼赛区算了，”他嘟嘟囔囔，“过分诶。”
月岛拍他的头，“你拿县内比赛的强度去跟全国比？”
“……我觉得我们县强度也不低啊。”
日向下意识反驳，宫城可是后来出了名的魔鬼赛区，国手就有他、影山、牛岛、百泽以及代表阿根廷出战的及川五个，连奖牌数最多的东京可都只出了佐久早、古森和木兔三个，更别提除了他们五个之外，宫城还有在各级职业联赛活跃着的其他人。以至于后来在黑尾的努力下，真的把万年主办地东京的墙角给挖动了。
是的，在他们在职业赛场活跃的同时，宫城拿到了一次主办地名额，也就是说，那一届的宫城终于同时有了两个全国大赛名额，只不过很可惜，乌野于四分之一决赛惜败于伊达工，随后伊达工被处于同半区的青城拿下，于是那一次是青城和白鸟泽携手出线，只能说直播看比赛被截了一万张表情包，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刺挠的及川对于该结果的评价尽在不言中（。）
“哼，”比赛结束后关掉直播，及川挂着耳机在和老队友们聊天，“看到青城和白鸟泽名字放一起我都觉得晦气。”
“如果是青城打败白鸟泽呢？”
及川光速改口，“那真是太好了，我雇个广告车在白鸟泽门口24小时循环……”
“你可拉倒吧，我不想去警局捞你，”一边整理资料一边抽空回话的岩泉一说，“再说了，咱们那会儿没出线是因为没赢好吗？”
“就算两个名额，一想到不是第一代表，你就浑身难受吧？”
“……”及川沉默了下，表示同意，“嗯。”
他敲敲桌子，说，“没错……与其说我想要那个出线的名额，倒不如说，我更想要赢啊。”
“所以喽，”松川晃了晃杯子，气泡和冰块在杯子里翻涌，“世俱杯加油？”
“嗯哼？”及川起身，伸展修长的身体，“那当然！我去训练了！”
“不过……”及川离开的zoom里，花卷翻看手机，“如果我们那个时候真的有两个名额的话，及川这家伙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吧？”
“别忘了现在的宫城的第二个名额是哪里来的，”岩泉一头也不抬，“如果不是他们在世界大赛上的活跃，黑尾再争取，也不可能让东京松口的，如果我们的时代真的有两个名额，那么大概就像现在这一代小孩一样吧。”
“他们前面可不只是一个牛岛，而是……”岩泉一的目光落在奥运特刊的专访上，奥运特刊评价他们为，“一个世代。”
妖怪世代。
哪怕是在以夸张著称的日本媒体里，这也是一个很离谱的夸赞了，所以，被冠以这样的称号的一代，以及这一代里最夸张的宫城帮，本来就是强度最可怕的。
实际上，如果不是撞上这帮小天才，县内一天双赛根本不奇怪，毕竟数来数去宫城县过去几年就是白鸟泽和乌野唱二人转，虽然后来出了青城横插一脚，但是实际上强队还是只有这么小猫两三只，所以实际上半决赛之前的比赛基本就那样，压力基本都在最后一天。
是谁一天之内要打完青城打白鸟泽啊哈哈（挠头）。
日向和影山两个体力怪倒是无所谓，但是后来他们带队的时候学弟们哭的死去活来，两行瀑布泪刷一下就流下来了。
“——副队！我们真的要一天连着打两个吗！！！”
学弟在副队宽阔（？）的胸怀里哭，路过的二传手理所当然。
“嗯，”影山飞雄无情宣判，“而且全国也要。”
然后乌野真正的顶梁柱（191）开始踩人痛脚，“是啊，也不知道是谁没打满。”
日向跳起来反驳他，“今年我一定会打满！”
为什么是今年呢？
因为去年他们败于稻荷崎，止步第三轮，本身就没能打完魔鬼第三天。
……站在赛场上，过往的岁月如流水一样匆匆而过，斑驳的记忆却渐渐清晰。
真是离谱，日向想，他八十岁都没有掰着手指头回忆过去，还在和影山打电话吵架约训练赛，可是新生的16岁，他却在时光的长河里摸索出了这么多他以为已经遗忘了的，可是依旧存在的回忆，它们被打磨得圆润，被打磨得如此平庸，可是当他俯身捞起的时候，似乎就在昨日。
“日向，”乌养的声音让他回了神，“下一场你要上哦。”
“嗯，”日向回神，探头看了一眼教练的笔记本，“好哦。”
下一场要打伊达工，首发阵容，影山、月岛、日向、东峰、田中、西谷（山口）。
这是乌野这一代的第一次全正选首发。
“伊达工业，”乌养做最后的交代，“他们的选手大部分身高都很高，身体素质不错，在拦网上很有心得，所以这一场，我要把东峰和田中放上去。”
他的目光掠过站在首发人员外圈的队长与副队长，落回前排的首发队员们身上，“听好了，攻手们。”
他说，“如果连县内的伊达工都无法突破，你们期待的全国，还是少给我做梦了！”
“是！”
“……哇喔，”完全没有被影响到的两只在窃窃私语（大声），“看起来可靠了很多呢教练！”
“那当然！”乌养自信抬头，然后冲两个小不点咆哮，“以及别破坏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氛围啊！”
“氛围担心什么，”日向摆手，指了指身后，“不就在哪里嘛！”
西谷大笑着转身，冲着乌野身后的看台举起双手。
面对着乌野攻防两张王牌，看台上的大家顿了顿，而后，声浪袭来。
“加油！加油！乌——野——！”
“加油！加油！乌——野——！”
声浪卷席了赛场，日向看向大家。
“那么，现在轮到我们……”他伸出手，“回馈给大家一场，绝对的胜利！”
“fighting！”
宫城IH县内预选赛，四分之一决赛，乌野VS伊达工业，开幕！
“我们好像wifi哦。”
日向打量了一下，说。
“？”
“是挺像的，”后排的西谷垫脚晃了晃，表示同意，前排的站位是日向、东峰、月岛，可不是个Wi-Fi，“不过翔阳的信号肯定很好。”
“那当然，”日向比大拇指，“浓缩就是精华，懂不懂什么是一节更比六节强！”
“……长度和数量是两码事，”月岛目不斜视，“真希望期末不会看到你需要补考。”
日向迅速划十字，“我也希望。”
虔诚，“阿门。”
“日向你信教？”东峰好奇。
“不啊。”
“……那你划什么十字啊……”
“诶呀习惯了嘛……”日向目移，别说他了，日本国家队基本都有这个习惯，主要是因为他们之中一大半都出海闯荡，基督教的范围太广了，他们跑来跑去都在基督他老人家的地盘上窜，入乡随俗，他们基本都会跟着队友做个礼拜划个十字，或者是当队友孩子的教父，让友谊沿着血脉传承。
场上的氛围松快，场下的教练却一直在抖腿。
武田有些好奇，“教练，您似乎很紧张？”
“没没没没有……”乌养牙齿打了一架，于是放弃，手撑住下巴满脸深沉，“好吧，我是很紧张，不然我也不会把日向和西谷的站位那样排了。”
“？”武田一愣，“伊达工业很强吗？”
“与其说强，”乌养说，“不如说克。”
“？”
“跟进式防守，”乌养说，“尤其是伊达工擅长的边跟进，本身就是非常针对我们的。”
场内，伊达工球权，发球。
“跳发呢，”大地说，“他们的模式还是老套路。”
“嗯，”菅原翻看着资料，“一如既往，发球震慑对手，然后靠拦网封死……”
他评价，“这不就是月岛和山口擅长的那套发球拦网的联动嘛！”
“倒是挺像的，”大地看向场内，“不过，为什么教练和日向，对这场看的都这么重呢。”
“不知道……好接！”菅原头追着球转，“诶呀，第一步就被西谷卡了，发球震慑大失败呢。”
“看看影山的判断……诶，要给日向啊？”
“？”大地一愣，“不然呢……以日向的技术，怎么看都给他更好吧？”
“可是……”菅原顿了顿，“如果这场真的所有的球权都给日向……教练为什么要在赛前说……攻手们？”
诶呀，给我吗？
场内，日向已经跃起，球恰如其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影山就是能做到这样，哪怕他不做任何考虑，影山飞雄都能把球送到，而他的面前，来自伊达工业的高墙紧追不舍，日向随意看了一眼，伊达工肯定是研究过他们，倒不如说，不研究三巨头，伊达工可能是不打算出线了，上场比赛日向的表现有点过了，所以防守上紧跟日向的是青根和小原，被追分教练领着耳朵说了半天，两个人都是紧张又期待。
——你能突破我们吗？！
——主角猜错了哦。
看到对方眼里昂扬的战意，日向侧方击球，但是既不是直线击球也不是斜线击球，他借着伊达的铁壁，调整了球的方向！
目标，东峰！
“？”
伊达工所擅长的边跟进，网前两人防守，4号位的队长茂庭的位置偏后，原本是用来防备日向可能使用的吊球和抹球，结果日向根本不和他们交手，把球借他们伊达工的手，直接转手给了东峰，哪怕东峰只是下意识的扣下去，这一分也能稳稳到手！
“……哇，”大地感慨，“还能这么玩啊？”
“比起这个，”菅原撑着脸，感慨，“感觉影山会生气吧？”
“？”
“二传手，尤其是影山那种水平的二传手，”菅原说，“他对队伍的掌控欲是很强的，但是他的攻手却以他不想要的方式，拿到了分数。”
“他真的会满意这个结果吗？”
“……不要一脸开心的说这么可怕的事情，你很期待影山爆炸吗？”
“期待啊，他下了我就上嘛，”菅原板起一张脸故作认真，随后笑了笑，整个人松下来，“怎么说呢，我只是想知道，他那种水平的人，面对这个问题，要如何给出自己的答案。”
“毕竟，”他说，“我的话……我大概会顺从日向。”
是的，他会顺从日向。
毕竟，那可是小教练啊，在他还只是普普通通的部员的时候，日向就已经站在乌野的场边，指挥着这只队伍一次又一次的前进了，他们都下意识的，尊敬他。
“……是啊，”一瞬间get到了老搭档的意思，大地也平静下来，看向那个沉默的身影，“是的……我们都会顺从他。”
“可是，影山似乎……并不会。”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第 10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