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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又惹祸(1) “是说的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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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你是哪里的叫花子,敢砸贫道的铺子?”那老头道。
“是啊,哪来的叫花子,竟然敢来这里砸杜道长的铺子?”有人附和。
“哪来的滚哪里去吧,你个叫花子。”
“诶,可别这样说,说不定人家真有两下呢。”人群中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
“也对,这姑娘我瞧着正派极了,说不定也会看卦呢。”
她齐妙是谁啊,几大师父亲传!
齐妙毫不介意他们的夸奖。
翘起鼻头,傲娇道:“那是,我当然会看。”
老头眼看事态要控制不住了,忙出声喝止,“大胆乞儿,竟公然扰乱我的铺子,我念在你是初犯,饶你一命,要是你还是不知死活,可别怪我不客气!”
“老头,先别狂,看看我的卦算得准不准,你再让我滚也不迟嘛。”
不等老头说什么,齐妙早就自然而然地坐下来了,身前也一样摆着东西,只是略微寒碜了点。
别人的是盘得油光水亮的龟骨和钱币。
而她的……
“哈哈哈,树叶!小姑娘,不是我说,你要是不会,尽可走,我不计较你的。”老头笑得腰都要弯折了。
“怎么了?竟然用树叶?开玩笑吧,谁家会用树叶算卦?”
看热闹的人也围了过来。
齐妙不紧不慢地把树叶摆放好,仰头冲人群中问:“谁想第一个来?”
没有人往前。
因为他们都知道,命理师的断言非常重要,要是齐妙不会看,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卦是卦,可一但说了出来,这就成了象。
要是话吉利那还好,万一不吉利可就糟糕了。
所以众人不约而同继续向后退了一步。
“哈哈,姑娘,别弄巧成拙了,不会就不会嘛,回去翻铺子走人,岂不是好?在这里和贫道争什么争呢。”
那老头明面上和颜悦色的。
但后面又悄咪咪补了句,“你算个什么东西?”
齐妙听见了。
她看了他一眼,弯起唇,讽道:“你猜我知道不知道?”
老头抱胸站立,静静地等着她的表演。
齐妙也不急,再次问了句,“有没有人想来算一卦的,吃不了亏,上不了当,来不来?”
还是没人应。
齐妙都想自己上了。
他们也太没眼力见了吧。
要想知在岱桑要她看卦,队伍都能从这排到那,堪堪绕永恒大陆好几圈呢。
他们竟然能一声不吭。
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齐妙都想收拾摊子走人了。
有人喊了句,“姑……姑娘……是这样称呼吗?能不能帮我看看。”
是刚才的那个丧夫的女子。
她牵着她的孩子,颤颤巍巍地把那两粒银子递出来。
齐妙笑道:“等的就是你。”
女子受宠若惊,在她的吩咐下坐好。
“好嘞,我来看看你的小孩。”齐妙把那孩子叫到跟前,边看边说,“唔,还可以,回去吧。”
女子把小孩搂到怀里,问,“姑娘可瞧出点什么来了?”
齐妙还什么都没说,旁边的老头就吆喝了一声,“啧,能瞧出什么来啊,有那工夫不如去喝两口白开水,补补脑子。”
齐妙没管他说什么,“阴宅应该是没问题的,不知道阳宅。这样,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了。”
“嗯,您问。”
齐妙问完问题,女子也大大方方地说了。
越说,听起来越玄乎,周围早就聚满了好些人,就连那装腔作势的老头也被吸引着过来听了。
有人就忍不住问,“姑娘,是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吗?”
“小孩的父亲应该住西北方,就是通常所说的乾宫,可现在,听你这么讲,好像西北方在去年改成了厨房。厨房属火,西北属金,火克金,这对男主人不利。”
齐妙说道。
“他住在西南方就算了,还在西南方种槐树,凶上加凶。所以回去你把你家那棵树挪挪位置,看看能不能改一改。还有,狐妖的事情纯属是假的,这可别信。”
女子点头。
齐妙又说:“但是阳宅的话,影响有,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他的命数的原因。这样,把他的生辰八字给我瞧瞧。”
齐妙还没看。
周围的人就说,“怎么样,看出点什么来了?”
“流年天克地冲。”齐妙看完,说道:“他没过那个坎,也怪不了你们。”说完,她叹了口气,安慰道:“你们也不要太消沉了,未来的日子会好的。”
“姑娘,谢谢你。”女子感激不已,絮絮叨叨说了好些感恩的话。
最后齐妙只收了她的一块小铜板,意思意思。
毕竟给人看盘,都是要担因果的。
所以后面围上来的人,他们给了多少,齐妙就收了多少。
其中就有几个姑娘和小伙子给的特别大方,问题也特别简单。
齐妙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姑娘,我今年姻缘如何?”那个姑娘戴着面纱。
可就算隔着一层纱布,齐妙也能看出她的脸不是一般得红。
齐妙看完她的八字,笑道:“姑娘,你还是个性情中人,命坐桃花星,未来夫婿会很好看的。只是今年的话有点困难,因为你的官星要明年才能真正到来,意思就是,全盘没有任何冲克,夫星不受伤害。”
被说中后,姑娘又娇羞着走了。
也有个男子过来问姻缘,“大师,来看看我的,我未来的娘子如何?”
齐妙道:“你未来的娘子……”
盘还没看完,齐妙就发现。
怎么他的盘和上一个人的盘这么契合呢。
瞧瞧各种天干地支的暗合明合,大运的趋势走向大差不大,对方缺的正好是他有的,而他喜也正好是对方最多的。
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但齐妙可没说。
因为这种事情还是要当事人自己遇到才好。
于是齐妙又把对那女子说的话,稍微加工了一下,再复述给他。
男子一听自己的娘子是个能干的,立马欢喜地跑了。
几天下来,齐妙便通过这门手艺赚了不少钱。
虽说她用这种方式牟利,被她师父们知道了,会被他们打死,但是现在没钱,她才不管什么。
不让自己饿肚子才是真理。
最后一天的时候,齐妙美滋滋地收了摊,准备回去。
“你站住!”
是那个骗人的老头。
看他的脸色,这几天应该没赚到什么钱吧。
因为绝大部分都被齐妙给抢走了。
原因在于齐妙收费的价格又低廉,说得还条条在理。
虽然鬓角没有贴那对象征道行的胡须。
但是齐妙可是有真才实学的。
所以她受欢迎是必然的。
只是瞧着天色暗下来,又正巧是最后一天,捏准了齐妙背后没有靠山,所以特地选在今天发作。
老头身边聚着的人越来越多,还都是高头大马的,和那些青楼追杀她的黑衣人如出一辙。
齐妙就晓得,完了,她又惹上事了。
但是她可不怕。
她将碧元神棍往肩头一扛,道:“干嘛呢,老头?想向我讨教吗?你就是这个态度?”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杜道长气得脸上贴的假胡子都要掉了。
齐妙转身就走,“我管你是谁,我饿了,要去吃饭了,不奉……”
嘭——
碧元神棍迎面接下大刀的攻击。
然而,还没等对方嚣张两秒,“咔嚓——”他的大砍刀在齐妙面前,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瞧着可怜极了。
齐妙没他那么高,只能拍拍他的手臂,“这位叔,回去多打打铁吧,连我一个小姑娘也打不过,说出去是不是有损英名?”
那男子真的气得后槽牙都咬碎了,不由分说就去抓齐妙。
但齐妙是什么人呐,兔子都没她溜得那么快。
最后当然是抓了个空,而齐妙喜滋滋地去吃自己的大碗面去喽。
徒留这个杜姓的老头和这群高头壮汉吹鼻子瞪眼的,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
齐妙饭是吃上了,衣服暂时还没换。
但就这样,还能有人把她认出来。
也真是奇了!
“齐妙!妙儿!二哥!”
齐妙抬起眼,打量了好几遍。
满脸都是,这谁啊,怎么又一个小乞儿,他哪来的啊?
大晚上的,是他眼盲喊错了人吗?
和她同名同姓的就那么多吗?
但这里的齐妙还有另一个人吗?
齐妙使劲努力回想都想不起来那黑魆魆的,形似一个鬼样的人形生物到底是什么。
看着是乞儿,但他的走姿还有仪态,以及健硕的身子骨。
哪一样和乞儿挂钩?
能有这么正常的乞儿,打死她都不信。
齐妙看看自己故作受伤而不能正常拿包子,所以抖抖索索,把包子掉了又掉的手臂。
怀疑是不是自己演得太不正常了。
直到那人冲到齐妙面前,把脸一抹,露出整齐的大白牙,“是我啊,齐妙!”
嚯!是于之麟那家伙。
她就说。
没有长得这么俊俏的乞儿的。
有的话,早就被别人美人救英雄救回去了,压根不可能沦落到做乞儿的田地。
“怎么了?你想要干什么?”
于之麟没说话,一直盯着她手上的大肉包。
齐妙觉得不是他不想说,是他在积蓄力量,所以她把包子拿远了些。
“你来找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
“诶,你,这不是你的!”
他已经吃上了。
狼吞虎咽的,风卷残云的,没两秒,热腾腾的一笼包子,没了。
齐妙想把那蒸笼盖他头上。
“还有吗?”
“没了。”齐妙没好气道。
晓得齐妙生气了,他才解释,“我饿了几天了,受不了了……所以才把你的包子吃了,你接济我这几天,等我找到我大哥,我就把包子还给你。”
瞧他可怜的模样。
都饿脱相了。
齐妙也不是差这几个包子,她摆摆手,“没事,吃了就吃了。”
话音刚落,新来的一屉包子立马就没了。
齐妙忍不住问,“你是猪吗?”
于之麟嘿嘿一笑,“我大哥也这么说我。”
“你大哥挺有眼光的。”齐妙不得不赞同,“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们说的啊。”于之麟指向旁边的餐桌。
此时他们正用一双审视的,还有看金子似的目光看着齐妙。
齐妙咽下口中的肉包子,小心翼翼地问,“是说的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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