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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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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天吃了烧鸭饭,慕子贞突然对吃鸭子感兴趣,问景年还有那些好吃的鸭。
“比较出名的有烤鸭,甜皮鸭。”“我想起来了,有家甜皮鸭好吃,我们去买,明天再买烤鸭。”景年说。
两个人买完甜皮鸭走在回家的路上,景年和慕子贞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天的琐事。
忽然,慕子贞的脚步慢了下来,他的头偏向路边一棵大槐树下——那里正围着几个街坊大爷,人群中不时传来“啪”的一声清脆落子,伴随着懊恼的唏嘘或叫好的喝彩。
“这是什么棋?感觉有点意思。”慕子贞问。
“象棋,我们这也有围棋。不过围棋太过麻烦,象棋方便,也有一定的斗智斗勇的成份在里面。一盘不过三十分钟,成了很多退休大爷的娱乐活动之一。”
慕子贞的眼神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锁在那副木质象棋上。“等一下,”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景年从未听过的、全神贯注的好奇。
他挤进人堆,安静地站在一位观战的大爷身后。棋盘上,楚河汉界两边,两位老者杀得正酣。一位红光满面,攻势凌厉;另一位则眉头紧锁,捏着棋子犹豫不决。
景年只好跟过去,心里嘀咕着这有什么好看的。
他挤进人堆,安静地站在一位观战的大爷身后。棋盘上,楚河汉界两边,两位老者杀得正酣。一位红光满面,攻势凌厉;另一位则眉头紧锁,捏着棋子犹豫不决。
棋盘旁的张大爷正皱着眉思考,对面的老王头叼着烟卷催:“该你走了,别磨磨蹭蹭的。”
“这个怎么玩的?”慕子贞轻声问景年。
景年搜出象棋口诀:“有口诀的,你看。”
“马走日,象飞田,车走直路炮翻山……”“支起羊角士,不怕马来将……”“丢车保帅……”慕子贞嘴唇微动,念着口诀。
一盘终了,输棋的大爷捶胸顿足地站起来让位。赢棋的那位大爷正得意,看到俊秀安静的慕子贞,笑着逗他:“小伙子,看得这么入神,会下吗?来两把?”
所有人都以为慕子贞会害羞地摇头走开。
没想到,他点了点头,非常自然地在那个还带着温度的石凳上坐下了。“略懂一点,请您指教。”他说话客气,但眼神里已没了刚才的观摩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自信。
景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开局,大爷走得飞快,显然想快速解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慕子贞则每一步都稍作思考,落子清晰果断。他完美运用了刚才听到的所有规则和战术,甚至仿佛算到了对方后面五六步的走法。
不过七八个回合,大爷的攻势就被轻巧地化解,反而自己的阵脚被一个隐蔽的“沉底炮”将得死死的。
“咦?”大爷收敛了轻慢的神色,坐直了身体,“有点意思!再来!”
第二盘,大爷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慕子贞就像一个天生的棋手,防守时滴水不漏,进攻时又犀利无比。他似乎完全看透了大爷的棋路,总能提前一步卡住最关键的位置。最后,他用一记漂亮的“马后炮”结束了战斗,干净利落。
周围观战的大爷们都安静了,面面相觑。
赢棋的大爷盯着棋盘,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慕子贞。那眼神里有惊讶,有赞赏,但更多的是一种……意兴阑珊。
他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放,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挥挥手:“不下了,不下了。跟你这小子下棋,没劲!脑子里跟装了计算机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慕子贞愣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是您承让了。”
大爷们哄笑起来,拍拍那位“败军之将”的肩膀,气氛又重新活跃起来。
慕子贞站起身,从人堆里走出来,回到景年身边。阳光照在他侧脸上,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景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可真行,看两眼就把大爷的毕生功力给破了。看把人家给打击的。”
慕子贞眨了眨眼,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调皮:“口诀,很有用。”
两人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身后槐树下,大爷们争论棋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两人一起回到家中熟练地玩起了游戏,玩累了两人就一起追剧。因为景年的到来,现代景年家的晚饭都比平时丰富了不少,冰箱也被景年塞的满满的。
不过刚来到现代世界几天的两人,已经非常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今天买了甜皮鸭,第二天买了烤鸭。连着吃了两顿鸭子的两人,又开始尝试新的美食了。
每天早上慕子贞雷打不动的去观测穿越节点是否开启,剩下的时间和景年一起玩乐。饿了穿梭在美食街上,寻找食物。回来路过公园的时候,慕子贞偶尔回去围观一下下棋的大爷。
当然因为他已经成了棋中高手,大爷都不邀请他了。
偶尔他们路过池塘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喂会金鱼。
就这样悠然自得的生活了十几天,慕子贞反馈那个穿越节点还是没有打开。
景年叹息:“我们难道要一直留在这里了?”
“要是一直留在这里,就得想一下工作了呢。”现代景年说。
“在观察一段时间再说。”“我觉得你们应该是能回去。”曹民始终感觉两个一样的人不应该一直在同一个世界。
景年也没必要焦虑,要是两三个月都这样,再说吧。还有他在异能世界辛辛苦苦打工挣钱,觉得可幸苦了。虽然后面的工作环境变好了,他作为自愈师收入也不差。和慕子贞表白后,两个人决定好好休息,没想到穿越到这里了。
本来感觉又是平常的一天,结果一早曹民就在外焦急的敲们。景年揉揉了眼睛,去开门:“怎么了?”
“景年他一直睡着,叫不醒,你过来看看。”曹民说。
“什么?我过去看看。”景年立刻进入现代景年的房间。
只见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穿着睡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景年走到他身边,探了呼吸,呼吸均匀。搭了搭脉搏,脉搏稳定。
“怎么回事?你也叫不醒他吗?”景年问曹民。
“是的,本来他上班比我早,今天我起的晚了一点,发现他还没出门。就尝试叫他起床,结果发现怎么也没反应,但他的一切都很正常,所以只能叫你过来看看。”曹民说。
“先帮他给单位请假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要不还是先求助现代医学吧,送去医院检查一番。”景年提议道。
这时慕子贞也过来了,仔细看了一眼现代景年:“他就像睡着了一样。”
“先送医院吧。”景年说。
最后曹民叫了救护车,医护人员用担架把景年抬上了救护车。在车上的三人面面相觑,脸色都不是很好。景年尝试给现代景年输送了一点治愈术,治愈力量被现代景年吸收后却毫无反应。
急诊室的红灯亮了整整三个小时。医生拿着一叠检查报告,眉头拧成了疙瘩:“各项指标都正常,脑部 CT、心电图、血液检查…… 没有任何异常,既不是低血糖,也不是脑部损伤,更没有中毒的迹象。他的大脑活动显示他正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医生们皱着眉头,私下里讨论着罕见的嗜睡症、某种未知的神经系统疾病,甚至提到了心因性因素,但所有这些猜测都缺乏证据支撑。
“我们……暂时找不到原因。”主治医生最终只能对景年这样说道,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困惑,“他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就像只是睡着了。我们只能继续观察,维持他的营养和水分,等待他自行苏醒。”
三人坐在病床的椅子上,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挥之不去,唯一的声音是监测景年生命体征的仪器发出的、规律却令人心焦的滴滴声。
景年看着现代景年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陷入沉思:“这到达是什么原因呢?为什么会这样。”
慕子贞拍了拍他的背表示安慰,曹民坐在一旁眼眶发红。就这样现代景年“睡”了整整一个白天到天黑。任何摇晃、呼唤,甚至医生轻微的疼痛刺激,都无法将他唤醒。
景年再次尝试把自己的自愈术输入给现代景年,光芒进入他的身体后就没有反应了。
“还是这样。”景年绝望的说,“到达是什么原因呢?”
曹民看向景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会不会是你出现的原因?”
“我?我们是不同世界中一模一样的人。现在我和他在同一个世界中,所以会这样?”景年疑惑的问。
“你在找个世界找过和你一样的人吗?”慕子贞问曹民。
曹民点头:“因为我见过两个景年,所以来到这里之后,我尝试找过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前期我利用我的异能,很快就查到了。”曹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是,他在我到这里之前,已经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