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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3 你会后悔的! 唯有地母满 ...

  •   【在人的印象中,大地母神或慈爱无私,或多变无情,但终归祂对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灵是付出了关注与心血的。所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对生灵来说母神的爱或恨都是一种付出。

      但这位「象征大地与星球之意志的神祇」却天生被剥夺了成为绝对的“母亲”的权力,在这块被高维力量操控的世界里,祂是位无能的母神,一切生灵自祂体内诞生,却至死都脱离了祂的操控。

      于是祂不再怜爱,而是憎恨,憎恨天外力量与它的使者,即那位被固执地命名为“月”的傀儡。

      ‘为何你今生有了新名字?它知道你的可怜,仁慈地给予你新身份了?’

      ‘不,傀儡终究是傀儡,你是,你身后的人也是。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见到新生的高桥翠后,满怀怨念的地母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呢喃。

      高桥翠与她的操纵者不会知道——地母并不仁慈,而是睚眦必报。

      祂帮狩月,是预见了她身坏心死的未来光景;祂帮止水和带土,则是让这两个自祂体内诞生的、已经扭曲了的生灵携带诅咒,以爱为名报复「月」之傀儡身后的家伙。

      祂会毫不犹豫触及、破解与「月」相关的、操控这个世界的枷锁,不惜一切代价。

      “神明,请问进度有多少了?”

      距带土和止水正式与高桥翠相见的一年后,春风和煦的晴天,止水的本体结束了一次任务后回村,朝高桥宅前进的路上,对脑海中的地母意识问道。

      “就要完成了。不必着急,我比你更希望满足你那颗躁动的心,我的孩子。”地母说。

      “您总是这么说。”止水回应。

      在真正戳破封闭世界的隔膜之前,地母永远对宇智波止水和带土这么说。

      因为祂不爱这两个渺小人类,不愿自己的能力被看清,不想傀儡背后的家伙发现自己的所为。

      所以宇智波带土与高桥翠初遇时,祂藏在宇智波带土的脑海里,所有的精神力都贯注在这个可憎的女孩身上;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止水和高桥翠同卧一张床时,祂沿着三人交握的肌肤,一点点侵入女孩的体内;

      带土和止水的分身消失时,祂便在他们的脑海里呼喊,催他们回到女孩身边;

      高桥翠疏远他们时,祂便虚构计划成功后的美好未来,诱惑他们与女孩肌肤相亲。

      明明是神,却像一个怨妇,一只恨意绵长的幽魂。但地母无悔,因为自己本就是一位被折断手脚、无能为力的母亲,由此对亵渎祂的身躯和祂的世界的傀儡与未知存在生恨再正常不过了。

      听到地母那句熟悉的敷衍话语后,止水脚步停顿了一瞬间,随后若无其事地照常朝高桥翠的方向走去。

      从与高桥翠初相见的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季节。距离宇智波危机还有六年,距离忍界大战还有十二年,而大筒木之乱则在一代人之后。

      在和带土互换了情报后,止水已经确定——月之眼计划真正主谋是绝,受他蛊惑的宇智波斑会顽固寻找棋子,接替将死的自己执行计划。

      也就是说,以复活辉夜为目的的战争必然发生。

      在这十二年里,止水要抓紧时间加快解析过程,找到高桥翠的真正灵魂所在。

      ‘还有时间……我们还有时间,翠。’止水这样安慰自己。

      可转念一想,心又揪了起来。‘在上一世的月死后,我们发现了伪装成政客控制国家的绝和白绝,他们有着前世的记忆。那这一世呢,如果他们依旧有记忆……’

      止水一向心思缜密,出任务时他可以通过一个脚印判断出五六条信息。可如今面对几次失而复得的恋人时,他不想再慢吞吞地思考了。

      这时只有一个想法占据着他的大脑——不能让别人抢走她!

      无论是绝、白绝还是宇智波斑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是他们重逢路上的绊脚石!带土也一样,如果不是受地母青睐而对寻找翠的计划有益,他也不会容忍他到现在!

      不论你们陪伴过她多久,我都是她爱过的第一人,是她唯一有婚约的丈夫!纵观她的千年生命,我都是最特殊的存在,我不会把她让给你们!

      身为宇智波忍者,止水却能为了守护村子的和平而选择操控族人的意志,在这一点上顾全大局的他是无私的。

      但一旦涉及到恋人的领域,止水就无法控制地自私起来。私人之爱充斥着独占欲望,止水觉得自己几乎要异化成一头畸形的野兽,丧失理智,满脑子都是想将恋人独吞的念头。

      ‘别再推开我了,月。’

      怀着这样的呢喃,止水终于走到了高桥翠身边,娴熟地牵起了她的手,然后在她无视但默许的态度下,将脸颊贴到她的肩头。

      不一会儿带土也来了,看到他俩亲密的姿势后先是眉头一皱,然后仗着自己年龄大,装作通情达理的贤淑模样,凑到高桥翠身边,一边搂住她的腰,一边嘘寒问暖。

      “半个月前出任务时,我看到一家人午睡时被灭门,只剩下偷溜出去玩的小儿子幸运存活着。”

      “你猜那个小儿子的结局是什么?”带土这一世致力于在完成计划之余,为高桥翠寻找新奇有趣的玩意,撩拨她乏力的神经。

      他说:“他会被人领养呢?还是遭遇采生折割,乞讨卖艺为生?还是……”

      “死吧。”他还没说完,就被高桥翠打断。但这不能怪她霸道无礼,因为带土最后拖长了音,明显在引诱她去回答。

      “什么?”带土像是没听见一样,把头凑得更近了,一双黑亮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同时嘴上又像撒娇,“为什么这么悲观呢?世上的人们还在努力求生的啊。”

      “月,我救了他哦。我估量了他的所有亲戚,给他找了一家最合适的,还送了一大笔钱给他。他会过上不愁吃穿的生活。”

      “月,我在像你一样帮助别人。”

      带土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引得止水侧目。尽管这时带土的姿势已经滑落到几乎要跪在地上,把高桥翠圈在臂弯里,这种亲近已经抵达止水容忍的边缘,但止水只一言不发地看着。

      因为如果不给带土发泄渠道的话,他的心理和精神又要憋出病了吧。

      止水自己有病,带土也一样。早在他们的生命以不正常的方式反复再现时,病态的基因就注射进了他们的灵魂里,永久伴随。

      止水看得出来,带土想唤醒高桥翠对人世的依恋,同时也在说服自己对世界抱有一点期望,让她、让自己在不断轮回的时间里坚持更久一点。

      作为旁观者的止水看懂了,没有介入两人的交谈。

      作为带土情绪的直面者的高桥翠也看懂了,她略微低头,轻抚他泛红的眼眶。

      “我知道了,抱歉。”

      “辛苦了,带土。”

      感受到她的温情,带土喜极而泣,像藤蔓攀缘大树,猛地上身前倾扑过来锁住她的腰背,头颅紧紧贴在她心口,听她富有生机的脏器跳动。

      止水见这和谐的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可还没等笑意从嘴唇蔓延到眼角,止水的表情就僵住了,转而像护食的家犬一样怒目圆睁!

      他看到——带土那家伙趴在翠的胸口,挑衅地朝他冷笑!

      这直接刺激了止水,让他想起第一次三人同床共枕后的第二日,翠去上学,留下二人在家。

      那时餍足的带土不满他的同等惬意,嫉妒心发作,下意识地讲自己和月的往事来打压止水。

      “你总说你特别,是她爱过的第一个男人。呵呵,可你几辈子下来还是处子吧?”

      “要论第一,她第一个男朋友是我,第一个生子的对象也是我,她的孩子身体里流着我的血!她做君主时第一个青睐的也是我,她身为辉夜之子时依赖的也是我,身为神明时先找的也是我,而这一次第一个发现她的人还是我!”

      带土故意言辞模糊,把男性朋友说成普遍为情侣意义的男朋友。

      “你所谓的第一个爱人,根本没那么重要。”带土说。

      带土的表情像是志得意满的炫耀,但心里明白止水实则远比自己嘴上说的重要。

      至少在月的心里,与止水的每一世交集都是意难平的命运错过。“得不到止水”变成了她心里拔不掉的刺,时刻提醒她那段最初的、遗憾的过往。

      “闭嘴,带土。”

      止水被带土戳破了虚假膨胀的心理,脸色阴沉。的确,他空有未婚夫的名头,却没和月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他们的亲密仅限于拥抱接吻而已。

      作为结婚对象,他在婚期将至时死亡;作为护卫,他因应征而战死沙场,抛弃了君主,也被君主抛弃;之后两次他都是她生命里无关紧要的过客。

      他……确实没带土陪伴她的时间多一点。

      思绪回笼……

      止水不甘示弱地与高桥翠十指交握,将她的半边肩膀揽到自己的心口,用胸膛的火热暖和她平静的心。

      就在高桥翠无奈望天,二人眼神交汇针锋相对时,地母那魔性、成熟的笑声在二人脑海中响起,与此同时,一幅画面直接出现在脑海——

      无数白色的线条疯狂延伸,它爬满了大地,开始向下深入地层、向上升至天空,它越来越长,直到突破天穹、刺穿地壳,让整颗星球都长出了白毛。

      地母是这颗星球的意识,祂是天空之神、大地之神、风雨雷电之神、生之神、死之神、爱之神、诅咒之神……这颗星球上一切至高无上的神明权柄都由祂掌控,所以仅将思维的“触手”包裹住星球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穿破不可见的屏障,找到月的真实灵魂!

      “看吧,带土、止水,我就要成功了!”

      白毛越长越高、越粗壮,很快星球上的“浮毛”长成了一颗颗白色巨树,枝条向四面八方延伸,在宇宙里探索边界。

      这副宏大壮丽的画面在带土和止水脑海里展开,地母的声音也一同到来。

      “哈,要成功了!”带土忍不住笑出了声,引得高桥翠注意。

      她平静的眼睛起了波澜,瞬间就明白了带土和止水突然眼神呆滞、又突然亢奋的原因,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要成功了?祂说的?!”

      她急切地问,带土和止水含着笑点头。

      高桥翠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向下倒去,好在有跪下的带土撑着、站着的止水提着,她的膝盖没有接触到地面上的尘埃,而是压在了带土的腿上,两人高度不平等地面对面下跪。

      “感谢您,神明。直至今日,您依旧值得我去信赖,对您的感激我一时间难以表达,感谢您!”

      她死死盯着带土的眼睛,透过他与地母讲话。带土尽管知道,但依旧心跳一滞。

      “我们就要见面了,月。”止水也蹲了下来,贴近了仰头看她激动的双眼。

      “……”

      月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笑着说:“止水、带土,这一次你们也要平安开心啊。我相信你们一定能闯过难关,带领大家实现和平的!”

      止水点头,但立即察觉到心底的不安,眼睛死盯着高桥翠。

      带土也攥紧了她的衣角,把地母传来的影像抛之脑后,专心观察高桥翠的微表情。

      “带着我的愿望,再一次实现世界和平吧!”

      高桥翠流出热泪,对二人说,绝口不提计划成功后的重逢。

      因为——高桥翠/「月」从未想过与他们来生再见!

      从答应与他们肢体接触的那刻起,高桥翠便全心全意将他们当作接触自己的神明[■■■]的工具,情爱、前世……这些与他们产生的羁绊高桥翠根本不想要!

      她想要的只有一个——找到[■■■]!

      “那你呢?我便是为了找你而实行计划的啊?!”止水不可置信地抓住她的胳膊。

      “如果计划成功了,你要去哪里?为什么是一种交代后事的口吻?”带土的眼神像尖锐的质问。

      “……”高桥翠先沉默了片刻。

      “我……我的未来……”她“踉跄”着说。

      “我打算……去……”她说。

      [“不可■■继续,不会■你们■愿■望■■实现。”]

      [“闹剧■到此■■止。”]

      [“停■下。”]

      [“■暂停。”]

      [“不■,不。”]

      [“终止。”]

      [“我要……彻底……结束。”]

      [“放弃……吧。”]

      [“N■P■C的妄念。”]

      [“禁止突破维度。”]

      ……

      [「是否销毁存档?」]

      [“是。”]

      一阵断断续续的空灵话语突然出现在高桥翠的脑中,打断了她的吞吞吐吐。她如遭雷击,身躯一震,眼珠不受控制地乱转,仰头无意识地在无边的蓝天上搜寻!

      止水和带土被她的突发情况骇住了,迟疑地望着她。

      “你说什么!”

      “神明!你要暂停什么?这个世界?!”

      “不,你是要毁掉这个世界!”

      “不可以,那不是妄念,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从我还是宇智波月时就看到你的影子后诞生的愿望!”

      “不要毁掉我去见你的路径!不要毁掉这一切!不要!不要抛弃我!”

      “神明!林■月■音!”

      高桥翠崩溃地痛哭流涕,带土和止水从她的呐喊中明白了什么,纷纷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

      可他们的执着在此时都失效了!无论是「月」对神明意志的挽留,还是带土和止水对高桥翠的挽留,都没用了!

      [「销毁程序启动。」]

      [「销毁程序进行中……」]

      [「检测过往记录,删除高桥翠诞生前的系统运行日志。」]

      [「删除边缘国家与地区的记录。」]

      [「删除火之国非木叶地区的记录。」]

      [「删除木叶边缘人物的记录。」]

      [「删除高桥翠的家人。」]

      [「检索文件……锁定核心角色:高桥翠,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止水。」]

      [「检测到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止水删除程序异常。」]

      [「优先删除高桥翠。」]

      [「玩家创建角色:高桥翠,删除中……」]

      世界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异变,目之所及的一切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变成了死寂的灰白色!

      天空、大地与两者之间的空间凭空出现了数不清的黑线,横纵交织,把世界分割成了一个个大小一致的正方体。

      然后,从远至近,一片片正方体空间消失了,变成完全虚无的、不反射光的漆黑。

      漆黑快速逼近,将一切吞噬,直到世界只剩下他们三人所在的唯一的正方体空间。

      止水和带土身体无法控制地恐惧僵直,但理智……或者说沉重的执念暂时战胜了远超本能的恐惧,让他们能动动手指、转转脖子,握住高桥翠的手,看着她的脸庞。

      但这一举动是错误的!他们会目睹到最无法接受的、足以令人发疯的一幕!

      漆黑的线条像真菌和藻类蔓延的触手,网状爬满高桥翠全身,让她整个人的肉皮囊如同陶瓷一般裂开,从缝隙里流出殷红的血液和柔软温热的内脏,而血和肉还未坠地就凭空消散,仿佛这崩坏的现实从未发生!

      “啊……救……”

      高桥翠惊恐地把碎裂的眼珠转向他们两个,溃烂如破败花瓣的嘴唇颤抖,从中间断裂了一半的舌头吊在嘴边,面孔狰狞不堪!

      她的话到底没说完,整具身躯骤然变冰冷变漆黑,仿佛与四方上下消失的世界融在了一起。

      极致的低温在人体感知上反而与极致的高温相似,带土和止水只觉得握住高桥翠的手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但还没等他们挪动手指,手上突然一轻,原来他们紧握着高桥翠的手已经被冻断了!

      高桥翠漆黑的身体开始压缩,像一个被人暴力按压的袋子,里面存在的气、血、肉向按压者发起反抗。于是这些反抗迎来了报复,袋子炸开了。

      黑色身体突然爆开,像烧成灰烬的纸张残片浸了水,残存的纤维把灰烬凝聚起来,形成一捏就碎的、柔软的“黑肉”,“黑肉”甩向四面八方。

      但已经消失的空间不会显现出“黑肉”的踪迹,唯一能记录下“黑肉”的存在痕迹的便是带土和止水的身体。因为近距离直面爆炸,他们脸上、身上溅满了黑色的血肉。

      [「玩家创建角色:高桥翠,已删除。」]

      [「开始删除宇智波止水。」]

      这一次,轮到止水聆听毁灭的神谕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流下一串血泪,就腐烂成了一滩泥水逝去了。

      [「宇智波止水已删除。」]

      [「开始删除宇智波带土。」]

      “带土,抓住月剩余的身体,我要完成了!”

      象征毁灭的机械音还未传到带土耳畔时,地母率先发声,只剩一点点祂就要打破屏障了,决不能在这里失败!

      带土一动不动,地母着急万分,但感受到突破进度依旧在上涨时,细看了带土一眼。

      原来他一直紧紧攥着手掌。高桥翠在时,他握着她的手腕;高桥翠消失后,他便攥着她的血肉。

      地母便是凭借着他手心里剩余的黑肉完成最后的突破!

      咔嚓——

      带土感受到无形的极致的压力,骨骼发出受挤压后令人牙酸的破裂声响;地母思维的触角捅破了宇宙内的屏障,伸向未知的领域。

      ‘我恨你!你会后悔的!’带土的眼睛又一次扭曲成了万花筒,随后身体塌缩、化成血水。

      与他的恨意一同响起的还有地母的欢呼——“成功了!”

      在世界彻底毁灭的前一瞬间,地母「世界意志」完成了对维度的突破,标记了那人的灵魂,把信息传达给带土和止水失去的灵魂的余韵。

      这样的话,只要带土和止水以任何形式再现,都会记得那人的灵魂所在。深藏的诅咒便会发作,替她向那人发起报复!

      “你会后悔的……这个世界只能是我的,而不是你的,异世界的人类……”

      地母发出最后的呢喃,与世界一同步入毁灭后的虚无。】

      [第五次存档:高桥翠,已删除]

      [是否退出游戏?]

      [是]

      ——火影忍者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3 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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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1.6周五中午12点更新新一章 ★收藏数280催更;或营养液灌溉180催更。 *各档情感线重要人物已在文案中标出。 *进度:火影(4/4),咒回(正在写),野良神(暂无)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