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12 神在笑［完］ 带土止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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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遇到好奇的事物时，猫会伸出一只爪子小心试探，狗会伏下身体细细嗅闻。而人则会心中欲念丛生，引得眼睛转动张望，精光四泄。
眼为神之精，人的所思所想都能从眼神中窥见。
所以被一号严词要求待在原地不准靠近后，带土和止水如约站着不动，像两棵挺拔青黑的松树矗立在空荡古朴的庭院里。
但别被他们这副乖顺模样骗了，仔细看他们四处张望的眼睛，就能知道其体内那颗心根本不可能停歇。
与最难得的人相见后，第一想法当然是稳稳抓住她，防止再与她分离。
因此，在表面上应付了一号的要求后，带土和止水仍在观察这座庄园，搜集情报，随时准备应付不测。
毕竟刚才两个「月」的对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灵魂暴动”，“强行融合导致的本体崩溃”，“献身融合为一来拯救本体”，可以确定的是「月」正在遭受关乎“存在”的根本性难题……
而「月」的结局无外乎两种可能——成功，存活；失败，消亡。
但联想到诸多分身仇恨彼此的分裂态势，融为一体后本体能否保持稳定也未可知。
那么势必要考虑不妙情况了……
‘可惜这次我没法使用轮回眼，也没掌握秽土转生之术……该死！’
‘……我只希望你能平安，月。’
怀着不同的想法，二人注视着两个「月」消失的角落，一言不发。
……
“啊啊啊啊啊啊！”
“你骗了我！她根本不在这里！她分明在■■■■！我■诅咒■■！”
“■！■■■！我■■你■■绝望！背叛！求■不得！”
就在止水频繁看时间，确认已经等了半小时之际，建筑里面突然传来一道尖利的嘶吼。
这声音先是清晰的女人声音，能听出是九十九号发出的；
惊声尖叫之后，声音逐渐变得沉重模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听不清了；
最后声音更是像浸入泥潭之人喉咙堵塞发出的声音，只能听出含混的只言片语。
她似乎越来越无力，才连声音也无法保持稳定……
“不好！里面出事了！”
带土和止水对视一眼，瞬间冲了进去，循着传播过来的声响，很快找到了声音源头所在的房间。
打开门，他们直接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纯白色的房间里，一号掩住口鼻、眉头微蹙地站在墙角，像是在惧怕、躲避着眼前离她不远的事物。
而被她刻意疏远的东西在房间正中央的实验台上。
它表面颜色雪白，但裂开了一道道口子，露出粉色肉块，泄出漆黑的血；
它并不高大，目测只有一米。形状像是一个人伸懒腰时，突然被一只巨手压下，身体反向折叠，后脑勺挨着小腿肚；
它的身体很是臃肿，瓷实的血肉在折叠的躯体之间蔓生，顶起了塌陷的脊梁，并在腹部的位置向下生长，长出两条柔软无骨的肉条，像是在模拟原本的双腿；
它拥有着超越生理极限的畸形，头颅膨胀到原本的两倍大，耳边和后脑的头皮鼓起，露出两张生长在发丛中的无脸面孔；两条手臂上长出十几只黑的、红的眼珠，睁圆了怒瞪着角落的女人。
而当带土和止水赶到时，它原本的脸已经褪去了嘶吼时的狰狞，变得惶恐不安，发出一连串不知所谓的嘶哑的哀嚎。
它身上的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黑血顺着层层堆叠的身体上的沟壑歪歪曲曲向下流淌，从洁白的实验台边缘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条纤长的黑渠，流到了两人的脚底。
“这！这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你们失败了？！”
带土和止水忍住不适没有后退，异口同声地朝角落里的一号焦急询问。
一号摇头，撞开他们跑出了房间。
二人深深看了实验台的“失败品”一眼，咬牙追上了目前仅剩的清醒的分身——一号。
出了实验室后，才发现她并没跑远，只是走出门口便转身贴墙站着。
看着一号顶着宇智波月的脸，眼含热泪的模样，带土和止水欲言又止，心里挣扎了几下，还是决定问刚才的情况要紧。
一号垂眸落泪，尽管悲伤，她的声音里也没有委屈的哭腔。“九十九融进去后，本体的情况进一步恶化，并没有好转。”
“目前来看是失败了。”
闻言，带土、止水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一号。
“不过还有我在，只要我的灵魂没有崩溃，本体兴许还有希望。”
带土立刻追问：“你有什么办法救她？”
一号的目光在带土身上停留了一秒，转向皱眉焦虑的止水。
而带土见她这样，也看向了止水。
一号说：“本体的崩溃在于身体和灵魂的双重不可承受。身体的问题我会制造一具新身体来解决，灵魂的问题则需要麻烦止水了。”
“我能做什么？”止水在两人的注视下抿紧了嘴唇，沉声问。
而后他就看到一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眼上，她一双眼眸睁得极大，幽深晦暗，散发着一种非人的微妙违和感。
她的声音异常平淡，说：“止水，用你的幻术别天神更改她们的意志，强行令她们的灵魂结束分裂、自愿融合。”
“！”
带土和止水顿时惊诧地看着一号。
要知道，无论是止水眼里亲密无间的恋人，还是带土眼中又爱又恨的月，她都不是会把弱点主动暴露给别人的性格。
别天神之所以号称最强幻术，一是因为它能在任何人都无法察觉之时修改人的意志，二是它的效果可以强行覆盖其他忍术。
在第一世的忍界大战里，秽土转生状态的宇智波鼬便是靠别天神意外摆脱了药师兜的操控。
所以……无法察觉施术者用意的、无法解除的别天神，月竟然愿让止水对自己下手？！
见他们这副惊讶模样，一号淡然说道：“眼下也只有别天神有可能修改她们的想法了吧？”
“我终究要与她们融合，获得完整；你们也需要一个稳定的、不轻易分别的「月」。”
“在「月」的稳定性方面，我们有相同的诉求。这就是我想合作的理由。”
面对她直白的目光，止水眼神有些躲闪。
对于「月」，他私心只想要她留下来，而不是放她死亡。
硬要说的话，他大概会用别天神下这样的命令——“活下来，重现我们曾经的美好，一直陪着我，永远不分开”。
如果月义无反顾地选择再次抛弃他，他就会用别天神永远控制她；
但现在月却选择信任他，求他对自己使用别天神……
一边是恋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一边是难以言说的私欲，止水陷入了大义与私心的两难抉择。
一旁的带土看着月选择止水、止水却在犹豫不决的场景，心里冒出酸水，又嫉妒起了这个永远抢占月的喜爱的男人。
他忍不住打断两人之间别扭的氛围，抬手拍在止水肩膀上，说：“别再迟疑了，帮她吧。我们都需要她平安活下来，宇智波止水！”
一号看了带土一眼，又专注盯着止水，表情是不变的虔诚与期待。
在两人的眼神攻势下，止水答应了，问一号：“你要我对她们下什么内容的幻术？什么指令？”
没想到一号反问起他来：“止水想要怎么控制月呢？”
这一刻，止水心中所有自私的念头仿佛在一号澄明的目光里无处遁形，他勉强扬起嘴角，装作大方道：
“我当然希望她平安无事。”
“我自然也是如此。”一号见状轻笑，带领他们重新进入实验室。
这时候，实验台上的东西已经没了嚎叫的力气，只余苟延残喘般的些许蠕动颤抖。
一号把带土拉到角落，让止水上前施展忍术。
止水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眼前的怪物陡然变得清晰，她的每一根毛发、每一滴黑血都看的清清楚楚，她脸上悲哀绝望的表情也深深刻进了止水脑海。
他心脏骤然紧缩了一下，耳朵嗡的一下出现耳鸣。他强压下不适和悲痛，催动查克拉往眼部聚集，发动别天神！
‘放下所有分裂的执念，以平和的姿态融合为一，恢复到完整的自己！
放下奔赴死亡的念想，怀着生存的欲望，活下去！
月要和止水……以及宇智波带土再续前世的缘分！’
‘活下去！没有悲伤与绝望地活下去！月！’
写轮眼迸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伸向了实验台上的不可名状之物。
那手伸进了她的大脑，触及数不清的细微神经，篡改她刻进灵魂的思想。
“！”
止水的一只眼流出血泪，他粗喘着气关闭了写轮眼，仔细打量台上的肉山。
一旁的一号和带土也走上前来，凑近端详。
只见那肉山的蠕动频率加快，头顶那张脸表情不再悲戚，身上深如沟壑的裂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灵魂的分裂趋势被别天神扭转，她们开始稳定地融合了！
两个男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头朝一号看去。
一号接住了他们的目光，轻笑着对止水表示了感谢，却又在他们疑惑的注视下走出实验室。
两分钟后，她抱着一具崭新的苍白女体回来，放到了另一块实验台上。
随后她把带土和止水请出了实验室，说自己要献身，做最后的融合了。
“谢谢你们，带土，止水。”
“我一直在承受分离，一直在目睹灵魂的撕裂。这一次我终于要做回最初的完整自己了。”
“请向神明许愿，祝福我如愿以偿吧。”
她露出释然的笑容，罕见地亲密拥抱了两人，做着最后的道别。
两个男人忍住心中的不安，紧握了一下她的手，安慰她放平心态，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会帮她的。
她笑而不语，点头答应，随后在两人依依不舍的缠绵目光中关上了实验室大门。
她的视线没有在那具新身体上停留一秒，只是走到肉山面前站定，专注地凝视肉山的变化。
“看来别天神真的能对我起作用……如果不是早有防备，如今耽于幻梦、放弃死亡的就会是我了。”
一号变得面无表情，脸上呈现出一种熟悉的虚无死寂，那是在一众「月」里唯有本体才拥有的气质。
显然此时的一号不再单纯是一号了，她的体内寄宿了本体的灵魂。
“呵，庆幸之余我也要感谢止水，没有他的幻术，这些灵魂就不会安歇。一直处在分裂状态的话，我们的融合进程就麻烦了。”
她的脸上浮现一抹淡然的笑意，声音也变得实在，有了人气。
显然现在是一号在说话，一号与本体共处在同一具身躯内。
“嗯。你和他们道别完了？”本体问。
“完了。能见到身心健全、安然无恙的他们，我很高兴。这说明我们这些年来的工作没有白费，那个总带来悲剧的忍者世界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们打造的美丽新世界。”一号答。
“那就开始吧，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本体说。
“我记得……先把储存起来的未融合的平和灵魂们注入新身体内融合，再把这具崩坏躯壳内的已融合的分裂灵魂们抽出，注入新身体。最后舍弃我的身躯，把你我的灵魂与她们融合。”
一号一边说，一边从实验室角落的保险箱里取出封印卷轴，放出残存的灵魂碎片们。
“嗯。最后……你我将奔赴死亡。”本体说。
“这些年来，我总在做切割你灵魂的实验。如今第一次做反向的操作，这种感觉很奇妙。”
一号一边进行着操作，一边说。可这一次她却迟迟未等来本体的回应。
用灵魂感受了下本体的存在，确认她没事后，一号安心地泄气轻笑，道：“你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就沉默了。”
两分钟后，才传来本体的回应：“我累了……快点结束吧。”
“你像一个蹒跚的老人，用腐朽的肢体迟缓行走，仅走了几步远，便开始喊累喘息。”一号调侃道。
“……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早该去死了。”本体对生死向来直言不讳。也许是到了最后关头，她罕见地情绪外泄，骂了自己泄愤。
“……我会陪着你的，就像这一千多年来一样。哪怕是死后，我也一直陪着你。
我是你第一次分离出的个体，拥有你的一半灵魂，我便是你的半身。作为半身，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月，不要忘了我……”
爱是什么，恨是什么，一号继承了狩月的灵魂与记忆，自然明白这些。
被分离出来后苏醒的第一眼，一号看到的是狩月已然麻木的眼神。那一刻，新生的她如同懵懂的婴儿，记住了这个眼神，记住了这个独特的自己。
后来，明明彼此都清楚她拥有所有记忆，狩月却还像教导婴孩一般，强抬精神，温柔耐心地指导她制造人偶，忍着疼痛带领她切割自己残缺的灵魂。
每一次实验过后，狩月总浸在血液与汗水的混合物中，瞳孔涣散，身体神经反射般无意识地颤抖。像经历了一次死亡。
而一号每次都会为她披上毯子，紧紧拥抱住她，制造出虚热的体温来给予她温暖。
此后一千年里，向地母请愿为狩月延长寿命的人是她，唤醒沉睡的狩月的人是她，切割狩月的感性情感的人是她，改造狩月的身体缓解崩毁的人也是她。
她是狩月的第一位造物，首席助手，唯一一位拥有续写［狩月记事］权力的书记官。
她记录下众分身的遭遇，记下世间百态，讲给五十年苏醒一次的狩月听。
如果这种陪伴源自习惯，那就称她“习惯”了狩月吧；
如果这种陪伴源自爱，那就称她“爱”狩月吧。
‘只要能永远相伴在你左右……’一号心中呢喃。
“……好。”狩月本体答，此后再无回话。
一号感受到她的灵魂微弱到了极点，知道已时日无多。她眨了眨眼，把拟造器官分泌出的眼泪吸收了回去，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把肉山里的灵魂们抽出、注入新身体后，便轮到她们去死了……
一号上了实验台，躺在新身体旁边，手放到查克拉核心处，蕴藏极强毁灭力量的能量团蓄势待发。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再见，世界。再见，所有人们。”
“月，来世再见。”
嘭——能量团爆发，将她的上身炸个粉碎，洁白的实验室里半个房间都瞬间黏上了她的碎屑。
那粉色的肉团有些均匀地摊开，有些甩出长长一条痕迹，在白色的墙面和地板上装点出各式花纹，像一束束糜烂焦黑的花朵。
按照计划推演，本体的灵魂为完整的一，经99次一分为二的分割，创造出一百份灵魂后，本体灵魂的分量变为二的九十九次方分之一。
一号的灵魂分量为二分之一。
一号与本体的分量之和超越了平和灵魂与分裂灵魂的分量之和，加之本体的灵魂具有本源的控制力，整体的意志将由本体和一号主导。
她们要去死，整体不得不去死。
自一号体内飘出两团光，它们紧紧纠缠着飘入新身体内。
十分钟后，新身体醒来，她没有坐起身四处观望，而是重复一号的最后操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彻底毁掉。
……
带土和止水又在等待。这次他们和之前一样，焦虑地频繁看时间，期待门内好结局的发生。
约莫等了一个小时后，门内有了动静，是人的声音，有人在大笑。
“呵呵呵呵！”
“你承诺的戏剧我看到了！狩月，你这个人果然很有趣～”
“早已疲惫的魂灵，对旧爱的感情已经厌倦到荡然无存，却为着往日许下的使命，而不得不坚守至今。”
“你做到了！你很不错～被你爱着的人也很有趣～”
悬在空中的虚影，「象征大地与星球之意志的神祇」，地母饶有兴趣地看向闯入实验室的两个男人，欣赏他们绝望到极点的表情。
“你说，如果他们求我，我要不要帮呢？月？”祂说。】
……
【拾取文本】
【——狩月记事——
……这一次被唤醒后，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我决定离开。
……一号拟了书信寄给绝和千贺，她说死亡的消息很郑重，电子传讯体现不出正式感。
虽然信里说不必前来，绝和千贺当天晚上还是过来了。
我已无话可说，也不想再和此世的人有牵连。那晚全是一号在和他们说话。
我让他们等我正式离开后，再把消息告诉月亮上的辉夜。
我不想面对她，她一定会阻碍我的计划。
……九十九号发起死亡决战，省去了我亲自回收的功夫。
……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止水又觉醒了写轮眼，并恢复了记忆。
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不想干涉，只有生气，生气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非要记起那些悲催的过往。
自求多福吧，我不会再救了。
……我的灵魂转移到了一号体内，一些生性平和的灵魂被存了起来，剩余的执念深重的则注入我的体内。
九十九号将看到崩坏的“我”，并自愿牺牲。
我和一号会为此做收尾。
以上内容由狩月本体书写。】
［任务：合而为一]［已完成］
［终极任务：拯救众生与改造世界］［已完成］
［自我销毁］［已执行］
［进入结算］
*头狼好感+100，当前好感值为100。
*狼子■好感+100，当前好感值为100。
*狼孙■好感+100，当前好感值为100。
*大筒木辉夜好感-10，当前好感值为90。
*大筒木辉夜爱意-5，当前爱意值为95。
*绝好感+100，当前好感值为100。
*绝爱意+100，当前爱意值为100。
*千贺好感+100，当前好感值为100。
*千贺爱意+100，当前爱意值为100。
*大筒木羽衣好感+100，当前好感值为100。
*大筒木羽村好感+100，当前好感值为100。
*因陀罗好感+100，当前好感值为100。
*阿修罗好感+100，当前好感值为100。
*■好感+90，当前好感值为90。
*■爱意+50，当前爱意值为50。
*■■好感+98，当前好感值为98。
*■■■好感+76，当前好感值为76。
*□好感-10。
*□□好感-50。
*□□□好感-80。
*宇智波斑好感+90，当前好感值为90。
*宇智波带土好感-5，当前好感值为95。
*宇智波带土爱意-3，当前爱意值为97。
*宇智波止水好感-2，当前好感值为98。
*宇智波止水爱意-1，当前爱意值为99。
*宇智波鼬好感+100，当前好感值为100。
*宇智波鼬爱意+80，当前爱意值为80。
*宇智波佐助好感+98，当前好感值为98。
*九十九号好感-90，当前好感值为10。
*九十九号爱意-50，当前爱意值为50。
*一号好感+1，当前好感值为100。
*一号爱意+1，当前爱意值为100。
*「象征大地与星球之意志的神祇」好感+40，当前好感值为92。
——［狩月］死亡——
达成结局：［神明］
凡骨炼成，私心化无。神明尸骨堆砌崭新世界，神明劝慰世人“向着明天”。
攻略回顾：
［大筒木辉夜］——失败；
［宇智波带土］——失败；
［宇智波止水］——失败；
［宇智波鼬］——失败；
［九十九号］——失败；
［一号］——成功。
转生回顾：1代［狩月］。
－完－】
……
【……发现［■■■■■■■■■■■■■］突■破■■……障……】
【角色［■智波■土］、角色［■■■止水］正……在窥■……■■视■■】
【更新设定：■■值（满值100）
宇智波带土+40，当前■■值为70。
宇智波止水+50，当前■■值为62。
大筒木辉夜+20，当前■■值为50。】
【请玩家注意！】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12 神在笑［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