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17 家人死了还有我啊 悲欢不相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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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活了。
漩涡白绝一直坐在她的脚边痴痴地看着她，仿佛下一秒时间就会飞逝无数年岁，要趁有限的生命把她看完。
然而基地里的这两个白绝从未经历过死亡，相对于一般人类来说，只要不遭遇意外，它们的寿命近乎永生。那月呢……她脆弱得要死，却又顽强地复活，她的生命是否有尽头？漩涡白绝不知道。
由于从死到活都是侧躺的姿势，月醒来腰酸脖子疼，不禁气闷地扇了它一巴掌。轻飘飘的像缕风，一点也不疼，它心说。
收回手臂后，月翻身仰躺，表情出奇的平静，“我对那个宇智波撒谎说这座房子旁边有鱼塘和田地，为避免露馅，你现在就去把它们开垦出来。”
“……”漩涡白绝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不追究自己的罪行，它应该庆幸；但她只关注那些宇智波人，它又不甘心。
“你该惩罚我吧，我有罪啊！”它这么想了，也这么说了，并跪在她腿边，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月平静地眨着眼睛，没有立刻回应。经历了刚才的死亡后，她才意识到带土的恶意，绝和漩涡白绝都是屎，一个又硬又臭，不好对付；一个又软又稀，死甩不掉。
她不喜欢漩涡白绝，叛逆弑主的奴仆就该滚蛋，再也不见！
但苏醒前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些画面，与它有关，和那两个与她互相有感应的宇智波一模一样，月觉得需要再评估一下它的价值。
稳住它，像欺骗那两个宇智波一样利用他们的感应，月决定这么做。
“这就是对你的惩罚，快去。”她说。
“太轻了！你该砍掉我的手脚，劈开我的肚子，让我粉身碎骨……”它苍白的脸逐渐逼近，没有一丝呼吸与温度，死气阴森。
感受到它凹凸不平的脸在缓慢磨蹭自己的脖子，月不耐地闭上了眼。“……是个人都会痛吧，我会，你也一样。”
它停了下来，心说我不会疼。但想到那些神秘熟悉的记忆，嘴上便肯定道：“是，我和你一样。你告诉过我，只要有‘心’，便是人类。”
那些未知的记忆，它称其为“美梦”。在美梦中，它是求知若渴的学生，屡得她的解惑；是渴望温存的狗，索求她的怀抱。它明白了“爱”，意识到自己也是一种“人类”。
它轻吻她的手背，安静地离开房子，听她的话完善周边的布置。
“……你错了，我从没说过。”月喃喃自语。
沉默良久后，她在沉闷空旷的内心发问：‘我到底是谁？’
但没有回应，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答案，也许只是时机未到。
……
十天后，止水的分身来到她的小屋，告知她佐助不久便会出现。
碍于他的存在，漩涡白绝不方便让月披上自己遁地移动，只好由止水带她瞬身离开，自己则自行前往。
至于自己的存在已然暴露的问题，它不关心。因为遇到麻烦时，它只要遁入土石之中，就绝不会被抓到。
以及月会不会因它而被猜忌……与它何干？它巴不得月不受木叶待见，与宇智波佐助再不相见呢。
更何况比起它来，她的身世更特殊吧，毕竟她可是号称与宇智波老祖宗相爱之人，其中可以挖掘的秘密可太多了。
漩涡白绝快速前行，几乎是止水揽着月才落地的一瞬间，它就从森林中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看着宇智波鼬和止水凝重的、宇智波佐助胆怯的目光，它不以为意，走到月的身后站定，仿佛一道沉默的影子。
几天前，止水单独向宇智波鼬说明了她的情况，并征询他的意见，商量要不要借佐助来挖掘那个女人的更多秘密。
也许是他的纠结太过明显，鼬一边皱眉，用眼神来指责他意图利用自己的兄弟；一边迟疑了良久，思虑再三，才同意了他的计划。
但前提是——佐助与那人的每次见面，鼬都要陪同。
时间回到现在。
“冒昧前来，叨扰了。作为佐助的兄长，我想先了解您的详细情况，毕竟……您的情况太过特殊，我要为弟弟的安全负责。”鼬说。
尽管止水这十天里一直暗中监视这女人的居所，未发现任何异常，但鼬还是有些不放心。
‘至少确认下她的话术是否有异处吧。如果连话术都统一不了，那这人也没耐心关注的必要了。’他心说。
“我明白的。”月恬静地点头，然后把上一次与止水见面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并主动邀请他们再检查了一遍自己体内的查克拉。
她手心朝上，伸向被鼬护在身后的佐助，他的查克拉一闪一闪，似乎跃跃欲试，朝侧边移动了一点，又突然停住了，复回到鼬的身后。
佐助想像止水和哥哥一样去看她的查克拉，但被哥哥阻止了。
月抿唇挂了个浅淡的笑，配合着苍白的脸，显出几分柔弱美感。
止水看着心里有些不舒服，问她：“这一次你有什么打算，想做什么？”
迄今为止，她所说的所有信息止水在十天前已经听过一次，并不新鲜。他想了解她更多，至少……不是与她的恋人相关的部分。
正当月欲开口时，在她身后默默守护的漩涡白绝突然不经意地说了句话，“太阳要落了，时间不早了。”
在佐助午睡醒来之后，止水才通知两方会面。月的故事又太长，深秋季节日落时间渐渐提前，因此这时候已是黄昏。
而黄昏之后便是夜晚，那是人类休息的时间。无论是普通人类止水、鼬和佐助，还是装作凡人的月都要遵从这个作息，打道回府。
漩涡白绝想让这次会面就此打住，拒绝新进展的发生，延缓她的心向宇智波佐助偏移的进程。
被提醒的月尽管有点不悦，但全程保持理智，从宇智波鼬的种种行为来看，她并未取得太多信任。
活着的时间越久，见过的人越多，月就慢慢理解了细水长流的道理。得到因陀罗不是一蹴而就的，今天能让他的家人了解到她已经是有进步了。
‘不要急，不要急，你会成功的。’她劝慰自己。
她温婉的容颜轻垂，摇了摇头，细声细语近似呢喃，“能再见到他我已经很满足了，剩下的话……留给以后吧。”
沉默了一分钟后，她再次扬起清浅的笑容，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面朝鼬的身后。
“对现在的你来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物。我想和你正式交换彼此的姓名，可以吗？”
她继续方才被拒绝的伸手，说：“我是月，夜空高悬的月亮便是我的名。”
佐助看了看她伸来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鼬，鼬有些纠结，见止水点头后，便微蹙着眉对佐助点头示意。
佐助欣喜地笑了，握住了她的手，予以回应：“我是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是家族姓氏，佐助取自三代火影父亲的名字，请多指教！”
‘……呵哈哈哈哈，无论你们再怎么防备，因陀罗还是愿意与我结识的！他终究是偏向我的，我一定会得到他！’
手指被孩童短小温热的手紧紧握住，月呼吸变重了一下，低下了头，把悸动的心和轻颤的五官一并藏了起来，不让情绪外泄。
既要爱佐助，表明自己的立场偏向他；也不要太爱佐助，不然情感太过沉重反会引起他们不安。
总之，要克制，节制方能长远。需让这个孩子逐步明白并铭记自己的爱，而不是一股脑地告诉他，随后在岁月里淡忘。
她松了手假装抹眼泪，起身告辞，让止水送她回家。
漩涡白绝依旧是走入森林深处秘密返回，依旧在止水用瞬身术落地的一瞬间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
止水眼神一暗，揽着怀中人的手臂不禁收紧，小声问她：“它是你的什么？”
为什么有这样隐蔽的特性和快速移动的手段？而且他直觉上认为它不是人类。
月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闷闷的，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它……呵，是我的产物。”
“什么？”止水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她。
月在此时转动着头颅把脸面向他，雪白的脸与他贴得近到彼此的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她瞪着空洞的眼睛盯住他，窃窃私语般小声说：“它是我的孩子，我在被封印的时间里无意识产下的，是我的一部分肉身。”
“止水，今天的你很无聊吧？别难过，我会把这份情报单独分享给你的。”
她轻笑一声，揉了揉少年的脸颊肉，慢慢挣开怀抱，把沉默不语的漩涡白绝叫了过来。
“切掉你我的一根手指，让他看看。”她对漩涡白绝下命令。
它歪头不解，但照做了，切掉了彼此的一根小指，接住掉落的两根指头后，他们抬着手面对止水。
于是止水便看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女人面无表情，和颜色死白的人形生物背对着黄昏霞光，在阴冷的暗影里举着断手，然后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迅速长出一根全新的指头。
“斩断你自己的头。”
漩涡白绝将手抵在脖子上轻轻一划，漩涡脸的头颅便立即错位、落地，身体却依旧直直地站在那里。
止水错愕地开启写轮眼，余光注意到月死死盯着他，他却暂时没去关心，只是全神贯注地观察那苍白生物的状态。
只见它的身体虽然有摆动，但依旧老实地站着，像是刻意展示给他看。十秒后，身体有所动作，它弯下腰，手精准地伸到头颅上，然后……不是捡起，而是直接吸收掉。
脖子的截面上三秒之内长出一颗完整的、一模一样的头。
“我好了，月。”它说。
月沉声回应，目光灼灼地直视止水的写轮眼，“我们是一样，身体不死不灭。”
“我知道这些秘密不能轻易告诉他人，但我相信同样有感应的你，希望你不辜负我的信任，止水。另外，我喜欢你的眼睛。”
她转身离开，漩涡白绝有眼力见地牵住她的手，空留止水独自呆在原地。
月并不信任止水，这只是一次测试，测试止水能因为灵魂感应包容她多少，哪怕她是个有威胁的怪物。
……
下一次再见是一个月后，天气转寒，月由着漩涡白绝为她穿上保暖的衣裳，然后被止水带去与佐助会面。
“……你们的身体情况我没告诉任何人，佐助是个小孩子，不宜见到血腥场面。那些秘密你不要让外人知道。”
他到底是在未知威胁与她之间，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她。因为心里总有一道声音在引导他，仿佛不这么做的话，就会对她无比愧疚。
‘如果她日后成为木叶和宇智波的敌人该怎么办？早在听到她被砍头时我就怀疑了，看到她诡异的恢复速度后，更是确信她不是一般人。可我却放过了她……对不起，村子，家族，我犯了错。’
握住月信任地伸来的手，他心里一团乱麻，最终抱住她瞬身离开。
这一次漩涡白绝没有跟来。
考虑到天气问题，止水将地点安排在了自己的秘密基地——族地边缘的乌鸦小屋。
收拾好一间整洁的屋子后，止水、鼬、佐助、月围着桌子坐下，三人不语，等着月开启话题。
她却手撑桌子低下头，深呼吸后无力地说：“我想说的已经说尽了，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与因陀罗……与佐助再续前缘，别无所求。你们想知道什么就自己问好了。”
止水闻言皱起眉头，紧张她的秘密被人彻底发现。鼬很聪明，一定会注意到他曾关注的细节。
结果他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鼬逻辑清晰地提了几个问题，就把月的秘密看透了。不过止水最后又有一丝庆幸，庆幸月没有把他这个知情人供出来。
“您的情况太过特殊，我……”还是放心不下。
鼬看向不知何时已经悄摸移到女人身边的佐助，觉得有些头疼。自己在严肃审问的同时，弟弟却被那人的外貌迷惑了，越发亲近她了。
‘难道他们真是前世相恋，今生有缘？’
那女人难掩激动地握住佐助的小手，似乎一个月的等待让她的情感蓄得太满，她的情绪比上次见面时外放得多。
是为了避免未知的威胁，而让佐助远离此人；还是遵从佐助的意愿，让二人继续接触？鼬心里纠结。
思虑再三，他对佐助温和地说：“把你准备的礼物送给这位吧，我记得你很期待这次见面的。”
出人意料的是，佐助小小年纪便记住了与她两次见面间隔了十天，因此在交换了名字后，他以为下次见面依然是十天后，便在当天买了花束，结果直到花束凋零也没再见。
今天突然收到通知后，他又去买了一束花。
‘也许你们是真的有缘分吧。我会把危险摒除在外，你只需开心就好，佐助。’看着两人一个兴奋一个害羞，鼬心说。
眼前除了查克拉始终是一片黑暗，月接过花朵的茎杆，压抑住将花捏碎的破坏欲，笑着道谢。
‘被问了好多私事，真是不爽。不过这一世的因陀罗挺聪明的，比斑讨喜多了。果然……想要什么样的人，从小时候开始调教最合适。’
……
下一次见面是在新年后的一个夜晚，接她的人换成了鼬。
“抱歉，舍弟最近在给族中朋友赠送新年礼物，也为您准备了一份，想邀您共赏焰火，打扰您前去了。”
“……可我看不见那些，他怕是要失望了。”
“呵呵，没关系。他让我悄悄告诉您，他找到解决办法了。”
她被带到了一个地方，风很大，脚底很凉，似乎在高处。月被寒风吹得眯起了眼，鼬站在来风的方向替她遮挡。
与此同时对面走来了佐助和又一个鼬，离他们半米的位置站定，两个鼬各站在一边，为弟弟和月挡风，并没有消失其中一个。
‘分身术么……’月心想。
佐助操着稚嫩的声线为她介绍所处的地方与接下来的活动，这里是南贺神社边的一处高丘，神社新年时会举行祭礼、祈福，头三天有烟花表演。
“我留了一个绘马牌子给你，待会儿一起写吧！还有还有……”
他还未说完，烟花炸响，响亮得压过了他的声音。
桃红的、松绿色、明黄的、亮白的烟花有序绽放，在天空中绘出各样图案，也射来各色光芒，将月的脸照耀出明媚的彩。
她抿着浅浅的笑，却眼神空茫，佐助知道她看不到那些亮光。
他扯了扯她的衣袖，握住她的手，趁烟花暂时停歇之际，说：“月，我也准备了烟花，你一定能看到的！”
待月低头看向他，他郑重地转过身面朝外，结印—鼓腮—喷火，火遁·豪火球之术！
水火土风雷属性的查克拉能够创造出与自然事物一致的查克拉产物，豪火球本质是一团火属性查克拉能量，并非是从口腔里喷出一团火，而是调动体内的查克拉从嘴边释放，在嘴边形成火的外观。
‘她只能看见查克拉，那我便用查克拉让她看见。’
春天到来时，佐助就要去忍者学校了。他目前学会的忍术并不多，豪火球算是最熟练的一个。
为了让这项忍术更美观，他请教哥哥，反复锻炼控制查克拉体外释放的走向，让火球变成翻卷流转的云朵状。为此他嘴上烧伤的燎泡反反复复。
“你喜欢吗？”
这种精密度的控制对他来讲有些复杂，结束后佐助粗喘着气，心中忐忑地问月。
“……”月看着那颜色深沉清冷的查克拉肆意卷动，久久出神。她想起了因陀罗，那时的他便是这样让她认识了火的外观。
‘你果然是出色的转世，佐助。’她心说。
“喜欢，我现在很高兴。”她恍惚地抬手伸到刚才火的位置，想抓住那团力量的尾巴，却扑了个空后。她回了神，目光移到佐助的查克拉核心上，抿嘴笑了。
“那太好了！”佐助兴奋地扑过来抱住了她，月则轻轻揉搓他微凉的脸蛋。
‘所以……这就是你的礼物吗？平凡的忍术，普通的拥抱，凭这些就想换取我的喜欢，狡猾的小鬼头。哼，你赢了，我确实喜欢。’
……
佐助去了忍校后，他们见面少了很多。
月偶尔回基地住几天，暂时远离愈发粘人的漩涡白绝。明天是周末，她和佐助总是约定在周末见面，因此这些时候她会回到那座房子等待。
此刻已是黄昏，漩涡白绝说今天的夕阳格外耀眼，红云爬满了半边天，明知她看不见，硬要拉她一起赏云。
明明接近落山，月却从残余的日光里感受到一丝热意，‘奇怪。’她心说。
漩涡白绝在耳边喋喋不休，月充耳不闻，只是安静坐着，把他的话当催眠用。然而在某一刻，它突然停下了，如果不是它的查克拉在身边，月都要以为它凭空消失了。
“你怎么了？”她问。
下一秒就有东西迅速飞到了她手上，抓得她皮疼肉也疼。她恼火地攥住那东西，想也没想就用力一捏，结果还没怎么用劲，那东西就爆开了！
她手掌陡然一空，后知后觉发现那是止水的乌鸦。
“是有什么消息要给我吗？啊真糟糕，等下一只好了。”她拍了拍手，却没听到动静，转头一看，就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漩涡白绝真消失了！
‘去哪儿了？该死，不会是藏起来吓我的吧？！’她照常骂了它一下，然后默默等它出来。
等了大概多久呢，月没法衡量，因为她的时间观念早已在千年长河中扭曲了。可以说很长，因为醒来后的她习惯了身边有人在，寂静的氛围里时间总是格外漫长；也可以说很短，至少比被封印的那段时间要短暂。
直到它再一次出现，夕阳的暖意告诉月，它并未消失多久。
“宇智波止水死了，从高处坠落的致命伤，但两颗眼珠都消失了。刚才那只乌鸦应是用来报信的查克拉产物。”漩涡白绝道。
死的好啊，碍眼的家伙终于没了。它早在查看尸体时就高兴得忍不住笑出声了。
月听后顿了一下，手掌紧了又松，似是在回想那只乌鸦。她沉默了片刻，平静地回应：“知道了。”
随后面不改色地沐浴在夕阳里，感受着日光渐渐变凉，直到没了暖意。
“你流泪了，为了他？”
“……没有，是太阳刺眼。”
今夜依旧平静，木叶的喧嚣与波澜都与这座房屋无关。
……
这个周末月没等来佐助的消息，直到下一个周末的午后，漩涡白绝从木叶日常打探消息回来，告知她宇智波佐助已在老地方等待。
“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怎么找你，真笨。”漩涡白绝不经意地、自然地贬低她身边任何人，除了自己。
“毕竟是个孩子。”月平淡地反驳它。
‘毕竟是个孩子，呵。’
来到老地方后，聊完忍校生活，佐助忍不住向她倾诉最近族里奇怪的气氛，说到最后，不禁恐慌无措地挤进她的怀里。
月抱住他娇小的身体，心中讥笑。
……
止水死后，佐助失去了帮他传递消息的人，毕竟哥哥这两年总是格外繁忙，连带他训练都没空闲做，自然不会再花多余的功夫给他传话了。
月后来只见过鼬一次，他当时很是沉默，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却比平时要长。
‘我现在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吗？真奇怪。’月不明白，便不再去想，反正鼬不是她的目标。
生活平静地过去，听佐助吐槽一下同学，展示新忍术；月也试着教他用查克拉复现样貌，供自己一观。
但对一个几岁的孩子来说，终究太难，月什么也没看见，便暂时放弃了。
……
下次再见鼬时，月史无前例的高兴。
两日前，带土说要与鼬一起铲除宇智波家族，为避免她被木叶忍者和鼬掳走，将她藏在了神威空间里。
如今，灭族已经完成，带土叫上鼬一起离开。
直到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消失，倒地崩溃、意识模糊的佐助身边凭空出现涡旋，月从缝隙中走了出来。
“因陀罗，因陀罗……”
月攥住佐助腹部的衣服，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饶有兴致地捏住下巴去看他的眼睛，没看到写轮眼后，她失望地撂下了手。
但她的兴奋依旧高涨如火，紧紧搂住他单薄的腰身，感受那股熟悉的查克拉，她涨红了脸，面容潮红地甜蜜嬉笑。
“这一次你终于是孤家寡人了，你将独属于我一人了。因陀罗啊，你比千年前更加可爱了。只要别叫我失望，我就会更加爱你，比最初的因陀罗还要爱！”
月激动起来便不知轻重，她用力地揽着佐助的上身，挤得他胸腔难受。意识模糊到几近昏厥的佐助便是在这样的疼痛下，硬是恢复了一点神志。
耳边嗡嗡作响，眼前混沌不清，只见一张雪白的脸凑到身前晃动，摇摆间带出一阵阵血的腥甜。
莫名惊悚，令人恶心。】
玩家终有一次会大满贯的，止水也会赢一次的。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17 家人死了还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