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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 拧巴老斑纯情带土 斑想进步, ...
【莫名其妙被她肆无忌惮地抚摸,莫名其妙被她从床上揪起来,莫名其妙被她亲脸吻嘴,然后被她无情甩开,看她和老头又搂又抱……
这是什么悲惨的一天!
带土被巨石砸中身体,经白绝处理做了简单缝合后,才清醒过来没几天,距离痊愈还要等很长一段时间。而在修养的这些天里,他只能干躺在床上,完全无法动弹。
结果晚上先是被月掐着腰提起来,又被她甩开砸到床上,缝合处的伤口受到挤压冲击后立即撕裂,一颗颗血珠从裂隙里爬了出来,让他在撕裂的剧痛之余还体会到一种昆虫触手爬行经过的轻度瘙痒。
顶着身体内外没来由的灼烧感,他在一声惊呼之后咬紧干燥破损的唇瓣,漩涡白绝疑惑地看了眼大笑着快步走开的月,转头弯腰为带土疗伤。
犹如静静流水的查克拉从皮肤渗入身体,沿着经脉流满身体每处角落,缓解了疼痛、舒缓了燥热的同时,带土能感觉到半边苍白色缝合体似乎在呼应白绝的力量,令他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微妙的亲切感。
“谢谢。”他小声道谢,头一次觉得这个非人生物也有温情的顺眼一面。
“哼哼。”漩涡白绝欣然接受了他的感谢,让伤口表层愈合、不再渗血,见带土歪着头、姿势别扭地朝两脚的方向看,白绝很快领悟了他的想法。
也朝那个方向上关系扭曲的一男一女看过去,他说:“抱歉,请你多担待她一点,她脑子不太正常。刚才是拿你当工具刺激斑的,不要太在意她对你做了什么。”
直白地讲,她并不在乎你是不是宇智波带土,只是因为你具备的某些属性才选择接近你利用你。
带土被点破了心思,表情一僵,听到这件事、这两人与自己无关,自己能安全脱身后,带土下意识想松口气。但总觉得那口气不上不下,像鱼刺一样卡在咽喉位置,叫人难受。
我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随意摆弄我的身体令我受伤,随意夺走我的初吻,却只为和她的恋人调情。
我的初吻可是要留给琳的啊!
感觉尊严被人无情践踏,脸皮被怒火灼烧得滚烫,带土红了眼眶,深深看了最后一眼远处搂抱着的两个人,转过了头,让视野回归空荡单调。
……
另一边,月第一次热情似火地拥吻斑,即便他衰老消瘦、声音模样与从前大不相同,但与过去一模一样的写轮眼和溢满的查克拉,弥补了这些缺憾。
柔软的唇瓣吸吮,湿滑的舌尖描摹,前所未有的主动却撬不开他紧闭的双唇时,月停下了动作,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疑惑不加掩饰。
“为什么不回应我,你不喜欢吗?因陀罗。”
她突然恍然大悟,轻飘飘的声音里满是不在意的轻慢,“哦,你在生气。可生气和我们亲密有什么关系,我爱你,你也爱我,不就够了吗。”
班依旧是开启着写轮眼,从她主动吻上宇智波带土脸颊那一刻开始,他的诧异与愤怒便无法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揽着宇智波带土,两张嘴唇紧贴不分,还睁大眼睛挑衅他时,他心中的杂念便达到了顶点。
太不乖了,他养的人太过张狂了。
总是随性地造成伤害而不自知,总是强行占有又强迫他去接受,不断测试他的容忍度,甚至不知廉耻地在他面前与他人亲热!
还想测试确定什么,还嫌我的感情不够浓郁?你要的究竟是什么,如果是因陀罗,在你面前我无时无刻不在顶着他的名字满足你的欲望;但如果你真爱因陀罗,会看不出我是赝品?
你其实爱的只有自己吧,只是用因陀罗来标榜深情忠贞,掩盖你非人的怪物本质。
他掐住步履带风、快步走来的月的脖子,想再杀她一次泄愤。
距离她上一次死亡过去多久了?还是让他呕吐几次,忍无可忍的时候吧,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一年了,脑子不好使的你一定忘记了当时的痛苦,就再体验一次长长记性吧。只要我还活着,一旦犯错,我就会用这种方式教导你,让你记住谁才是该去爱的人。
但在月对他的杀意一无所知,无比热忱地与他缠绵后,他的心突然五味杂陈。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如果你从一开始便是强盛状态,我也不会因为你衰减的力量而选择以这种方式激怒你。
因陀罗的力量从没有衰弱的时候,你既然继承了他的力量,承认自己是因陀罗,就该与他一模一样。
我暂时原谅了你的衰老,但根本的力量绝不可以改变!”
她的表情不知该如何形容,正经又癫狂,真诚又毫不在意,热忱又不耐。
斑沉默了很久,“那宇智波斑呢?”
“你看得到他吗?”
如果我所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人的感情做嫁衣,宁愿毁掉欺骗我的一切……
月不明白他为何还纠结这个问题,“因陀罗是斑,斑是因陀罗,我们约定好了永生永世在一起。因陀罗死后,我会爱你;你死后,我会爱下一个你。”
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除非……呵,但愿那一刻不要出现。
见他始终不语,沉浸在黑暗世界里孤独地得不到回应的月有些不悦,但深知他心情不妙,便没有再火上浇油,牵着他的手遵循肌肉记忆走到了床边。
“如果你执意要我爱的是你,那就努力给我看,活得久一点。”
一起躺到床上,把脸贴到他腹部查克拉的核心上,月轻声说。
可这世间还有人能超越因陀罗在她心里的地位吗?月认为不会再有了。
就像计划成功后复活的母亲辉夜不会超越哥哥的地位,因为“最”是唯一性的,仅有一个席位的话,必然是先至的哥哥优于母亲,因陀罗先于斑,而哥哥又胜于因陀罗。
因为深知哥哥不会抛弃她,便肆无忌惮地挑刺、嘲讽哥哥;
深知因陀罗的生命并不长久,所以百般讨好、维护与新因陀罗的关系。
如果有一天一切都结束了,世界面临终结之时,她或许会痛苦不堪地对两个选择做挣扎,但最后一定会选择哥哥。
所以斑要怎么胜过因陀罗呢?月不知道。
她只能隐约估摸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陪伴。以时间换取胜利,让斑的印象压倒因陀罗的印象,占据她的仅留给恋人的那块心田。
……
这一谁喜谁悲,谁又无能愤懑的吵闹夜晚过去后,再没人提过此事,月一如往常地与斑温存,两个白绝依旧执行着忽悠带土的任务。
这座沉闷阴暗的基地里唯一的变化便是带土,少年破烂斑驳的身体逐渐恢复,能下地行走、锻炼体能了。
一天,一向不离开基地的斑突然消失不见,两个白绝也不知去了哪里,偌大的空间里只余月和带土两个人。
做完体能限度所能接受的所有锻炼后,带土身上一层薄汗,觉得寂静昏暗的基地很是无聊,擦净身体穿上衣服,坐在床边休息会儿,仅剩的一只眼睛便忍不住朝那边看去。
她在吃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浆果,一旦离了斑后便会十分安静,像只时刻警惕不备、安静进食的松鼠,不知疲倦地把红浆果塞进嘴里,闭嘴咀嚼,安静地榨出汁水咽进喉咙。
用食道将汁水暖热,再邀肠胃一起享用这滋味。
然而她塞得太多太快,腮帮子鼓囔囔的,血红色的浆果汁混杂着果肉碎块从嘴唇的开口处溢出,顺着下巴流经脖颈,将灰白色上衣染出一条浅红。
在战场上见过不少血的带土第一瞬间觉得,从那润泽双唇里流出的是血,吐出的是肉,她像只茹毛饮血的野蛮妖精,外表学了人类的魅惑模样,心理依旧原始狂野。
她很快吃完了那堆浆果,把身上肆意流淌的汁液一擦,低头枯坐等待斑归来。
她自那天之后便再没主动找过带土,在仅剩二人共处一室的此刻,也没抬眼看过他一次。
带土突然觉得不甘心,凭什么你这么特殊,最沉默的老头也会偶尔与我聊天,你明明和他们那么健谈,为什么一到我这边,就一言不发了呢?
只因为我是外来者?
带土思来想去,只能找到这一点原因。人类、写轮眼、男性,与斑、白绝们各有交叉的共同点便是这些,排除这些共同点后,只有外来者这一身份最格格不入。
我承认来得最晚,和你最生分,但感情是用时间来培养的,只要我主动你有心,感情很快便会生长出来的吧?
‘你应该看着我的。’
自见到她的第一面起,他的大脑和心脏便时常产生异样,会凭空出现意义不明的破碎画面,会一想到她便心脏狂跳。
他下意识地将那些画面想象成她的脸,虽然总有种货不对板的违和感,画面里的人不该长她这样,但他发自灵魂地肯定那一定是她。
就像受难前后,一个身体完整的带土,与一个毁容残缺的带土,尽管样貌大相径庭,但灵魂依旧是同一个。
为什么他会想到她?这个女人除了妖异绝伦的美丽,以及不同寻常的思维外,也没特别的吧?
他不明白,但本能地被她吸引目光、勾住灵魂。
于是不甘受冷落的带土走到她面前,“要我帮你擦干净吗,月?”
“哦?是你啊。这不是你该做的事吧,为什么有心过来呢?”月抬头看他,视线与他的腰腹齐平,表情疑惑,又带有轻飘飘的不在意。
想与她多接触的带土没有率先回答,而是问了个其他问题,“这一次怎么认出我了?之前不还以为我是白绝吗?”
在他伤势痊愈、做恢复锻炼的那段时间里,月曾站在他身后,以为他是白绝。他说明自己是带土后,月轻轻挑眉,随性离开,留下他凌乱困惑。
尽管他半边身体是苍白色,可还有半边是正常肤色啊,更何况还有黑头发、还穿裤子!白绝都不穿衣服的,这怎么能认错?!
“白绝不会走到我身边时这样安静,他们一直是吵闹咋呼的,傻子才不知道你是谁。”月哼了一声,觉得这个问题无趣得很。
“那之前为什么认错呢?我长得很丑?还是说在你眼里,除了斑,其他人和怪物都一个样?”
月闻言细看了他的头部,见没有期待的写轮眼,失望地低下头,继续注视着他腹部的查克拉核心。
“没错,我只能看见查克拉,因陀罗的颜色绝无仅有,而你们的颜色都一个样,我完全分不出谁是谁,一时认错在所难免。”
所以那个夜晚你才会说我的查克拉奇怪,也因为查克拉,你才会抚摸我的伤疤……
“因陀罗……是指斑吗?为什么叫他因陀罗?”他又问了一个问题,相趁独处的机会,多和她说些话,多了解她一点!
月皱起眉头,不耐烦了,“你很奇怪啊,干嘛问那么多!因陀罗就是因陀罗,不管以后叫什么名字,都是我的因陀罗!
说是要给我擦身体,却没眼力见地问这个问那个,不行就呆一边去,反正这种事也轮不到你!”
千年前是哥哥和因陀罗照料她的生活,千年后自然是斑和白绝,反正她是不会自己动手的。
“我知道,我知道了……”
她一生气,带土便有些慌乱地安抚,生怕这次好不容易建立的沟通被她无情地宣告终止。
他四处张望寻找布料,最后跑到床边把床单撕掉了一角,用学会的唯一一个水遁忍术将它打湿,再迅速跑回月的身边。
“我先……”给你擦脸吧。
他刚一开口,就目瞪口呆地看到月脱掉衣衫,白花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带土连忙捂着眼睛转过身去,突然结巴了,“喂你干什么!只是擦果子汁液而已,完全不需要脱衣服啊!我怎么给你擦,你快穿上!”
他等了半分钟,也没听到衣料摩擦的穿衣服声,反而遭到了月的嘲讽。
“大惊小怪。汁子都流到肚子上了,不脱怎么擦?他们都是这么做的,凭什么对你特殊。”
“你不是斑的恋人吗,怎么能在我这个外人面前脱衣服?!你对他的爱,你的贞操,你的道德……啊啊,总之!不要随便脱衣服啊!”
他都语无伦次了,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一点基本常识都没有吗?!
“哼,因为是恋人就要拘束自己吗,不能随便……可我的身体早被哥哥看过了啊,他把我养大,是天下最了解我的人。
再者,如果看我的身体是种罪过,那哥哥、白绝、你都有罪喽?鸟儿、兔子、小草、小花、天和地,看过我的它们在千年前便背负了罪孽?
明明是一无所有、赤裸地降生,难道还要怪一下母亲不在生产时,给我生一件衣服?”
头一次擦身子被一个外人这样讲道理教导,月很是不爽他的畏缩,便起身推搡他单薄的后背。
“不擦就走,你走开!走!”
带土被她猛一发力的推搡弄得一个踉跄,他连忙答应,“好好,我擦,现在就擦!”
他转身握住一只手腕,紧闭双眼,摸索到肩膀时一只手按在上边,一只手握着湿布料估摸脸的位置,小心地擦拭着。
他粗糙的手掌按在她光滑细腻的肩膀上,感受到她每次呼吸时身体的起伏,仿佛自己的呼吸也与之同频,令他大脑有些飘飘然;
另一只手握着湿布为她擦脸,不自觉翘起的小指偶尔触碰到她柔软的脸庞,每一次无意的轻触都让他心头一紧。
几次下去,竟让他觉得比锻炼体能还要折磨人,额头都出了一层细汗。
轻轻地擦了十几下后,握着湿布的手突然被她用力攥住!
“你没睁眼吧,手艺这么差劲。”
月抬手伸向带土眼睛的位置,“用写轮眼看着,好好服侍我。”
摸到满是斑驳疤痕的半边脸后,她凭借记忆往独眼的位置摸索,感受到他像惊慌鸟雀一样打颤的睫毛,几秒钟后,她看到了那只写轮眼。
月满意地哼了一下,松开他的手,转身回到座椅上坐下,翘着腿靠着椅背,慵懒放松,魅惑妖娆。
朝带土摆手让他过来,拽着他的手让他单膝跪下,低头看到那只与她胸膛齐平的写轮眼,月轻笑起来。
揉了一圈他的头,觉得比斑的头发还要扎手,便收回了手,转而拍到他肩膀上。
“一定要擦干净哦,我是看不见自己,也不会自己动手的。
要是因为你做不妥当,留下痕迹被他们发现了,我就把所有错都赖到你身上!
嘻嘻,用你的话来说,你看了我的身体,斑会怎样处置犯罪的你呢?会挖眼呢,剁手呢,还是直接杀了你呢?呵呵呵哈哈哈哈!”
一想到这男孩的表情会变成怎样丑陋难堪的凝重模样,月便愉快地大声讥笑。】
*亲密戏真难写,还是嗜血好玩,所以下一章要大开杀戒了。不是突发奇想,是大纲的进度也该刀人了。
*带土又吃上好的了,止水依旧败犬,三辈子了啥也没吃到。
*月是野人的例子再添一例。
*一定要看评论区置顶的公告,更新消息都在里面,公告内容每日替换,作话以后只会是我关于剧情的牢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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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6 拧巴老斑纯情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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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6.27,12点整更新时间新一章。 之后生活上有事,更新不保证,营养液x30催更一次。 【痴情女鬼月x老年枭雄斑、黑化少年带土】 *各档情感线重要人物已在文案中标出。 *宇智波月篇节奏偏慢,圆月篇进展很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