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8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从来只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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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亲曾在一场重要战役中遇难，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战死，便以英雄的身份设了衣冠冢。他……是个不错的人。”
趁着难得的假期休闲时间，旗木卡卡西带着宇智波月参观木叶各处，她父母的旧居、旧友以及墓地。
薄薄一层清晨雾气让朝阳变得柔和，令无人的陵园更显苍白与冷清，看着女孩以熟悉的模样站在带土的墓碑前，他不觉有些恍惚。
‘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带土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生命真是充满奇妙。’
但看到女孩百无聊赖的样子，他询问原因。
宇智波月咧嘴无声笑了，轻飘飘地说：“只是很难把脾气古怪又神出鬼没的爸爸和英雄二字联系起来而已，毕竟我知道的故事大多偏向负面。
平庸的吊车尾、情感的懦夫、狡诈的操刀鬼、囚禁妈妈的恶人、失格的父亲、颠覆世界的面具人……
在我的记忆里，他好的一面太少了。”
以至于孺慕之情被失望侵染，与这位生父渐行渐远。
但再回忆往事已经没必要了，在妈妈的斡旋下，她得以在木叶开启新一段人生，宇智波月不会辜负期望，定要做不受束缚的强者！
她收回恍惚的目光，仰头对旗木卡卡西说：“卡卡西先生，我们快点去见妈妈的朋友们吧，我想留更多时间探望佐助。”
因为离村三年投奔大蛇丸、加入晓组织抓捕八尾人柱力、与漩涡鸣人战斗企图挑起二次战争等事件，佐助在回村后受到严格监视。
好在他的战争中的贡献有目共睹，有多位重要人物担保，对佐助既往不咎，目前人在医院养伤。
自被卡卡西从藏身处带出来后，她只在人群里遥遥望见负伤的佐助一眼，现在她想再见一面。
“你很喜欢佐助啊？”卡卡西说。明明才来木叶没多久，却时常把佐助的名字挂在嘴边，父母都没见她提过几次。
女孩暂时和他住一处，从未主动出过门，总是如饥似渴地阅读各种忍术卷轴。据她说带土禁止她接触忍术相关的任何知识，以至于在六、七岁的年纪只会用自己摸索的办法提炼查克拉。
‘没有任何基础和概念，自己想出来办法，真厉害。’卡卡西心说。端详这副稚嫩的、丝毫看不出带土基因的、与生母如出一辙的面孔，想到曾经平平无奇的带土成为对抗世界的人物，不由感叹人不可貌相。
宇智波月闻言笑了起来，目光有了神采，“当然，他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第一个朋友可是能和家人、恋人、子女一同将名字带入我的坟墓的存在，我会永远铭记这个人！”
卡卡西略微睁大了眼，感觉这句话莫名熟悉，似乎从带土嘴里听到过。
不过他转了下脑袋将这个念头忘掉，牵着女孩的手拜访其生母曾经的同伴——日向泉歌、志村燎以及猿飞幸树。
日向家族宗家与分家的关系有所改变，日向泉歌目前担任族学教练，指导家传忍术；
志村燎在战后的势力大洗牌中站稳脚跟，成为志村家族最年轻的长老；
猿飞幸树因战争中负伤，转至后勤部门。
三人见到沉静苍白的女孩均一脸惊讶，听到女孩与母亲同名后更是诧异。
“和上学时的月一模一样。”日向泉歌轻抚女孩的浓黑卷发，怀念地笑了。
“这家伙不声不响地就生个孩子出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志村燎无奈笑了。
“……”猿飞幸树在三人中了解的情报最多，知道自己的学生已死，不由借这张脸思念起故人来。
拜访完三人后，宇智波月步伐加快朝医院走去，途中与一位抱着孩子的红眼黑卷发的女人擦肩而过，下意识仰头望去，与那人错愕的双眸对视上。
卡卡西对夕日红招手简单问好，跟上女孩的脚步走进医院，来到佐助的病房时春野樱正在为他做日常检查。
两人站在角落等待检查结束，之后卡卡西和佐助聊了几句便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女孩和佐助两个人，格外安静。
宇智波月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眼睛看着他空荡荡的袖子愣神良久，说：“胳膊不需要接上吗？妈妈给我留了一份白绝身体，可以给你用。”
“……断臂残肢和挖空眼睛一样丑陋呢。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绝望得想要死去，毕竟我很弱，失去一只手臂力量就会大打折扣，自身难保。”
仅仅是看见他残缺的手臂，女孩心中就涌出一股浓烈的不安，心脏刺痛，不明白自己的情绪为何来得这么突然，她感觉到眼眶发烫，便抬手抹掉泪水。
眨着通红的眼睛，扬起笑容，“但佐助你这么强，一定不会像我一样有事的，我相信你！
另外，今天我和卡卡西先生说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以后向你看齐，做个不受拘束的强者，不负宇智波的荣耀！”
女孩又把他当做树洞一样的倾诉对象了，小嘴喋喋不休，仿佛要把这些天藏在心头的话语都讲给他听，这与她封闭的成长环境脱不了干系。佐助心想。
“那就加油吧，我等着那一天。”他耐心听完，曲起手指轻点她的额头，看她一脸迷惑的表情，不由轻笑。
伤好后佐助提出要外出游历，重新看一遍被仇恨蒙蔽双眼后错过的世界，一行人为其送行。事后卡卡西问月是否准备就读忍者学校，月点头同意，并在一年内迅速毕业。
训练场上，日向泉歌和志村燎自愿做起了指导工作，轮流教授宇智波月。
“为什么着急毕业？不多享受一会儿校园生活吗？”和宇智波月对练体术的日向泉歌问。
宇智波月战斗智慧颇高，无师自通地在身体局部凝聚查克拉防御住日向的飞踢，“太过安逸的生活不足以让我快速变强，我要做强者，像漩涡鸣人和佐助那样的强者！”
话语刚落，趁日向防守之际，月的一只拳头已攻向肋下。
日向愉快笑道：“不愧是她的孩子，一样争强好胜，我就喜欢这性子！”她瞬间出手攥住攻向肋下的拳头，力道极大让宇智波月无法挣脱，“训练结束，有很大进步。”日向说。
在场地外缘观战的志村燎鼓掌说道：“仅一年就能逼泉歌用出六成实力，天赋比你母亲还要出彩！她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宇智波月擦掉汗水，扬起嘴角坦然接受夸奖，心说：‘她当然会以我为傲，我就是继承她的意志诞生的。’
一天的训练结束，宇智波月回到旗木卡卡西的住宅休息。宇智波佐助本想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公寓里，卡卡西为了照应让她留了下来。
到家时灯火通明，空气中飘荡着饭菜的香味，月眼尖地看到桌上的晚饭，欢呼一声，“好耶！再次赞美你的伟大，卡卡西大叔！”
相处一年关系熟稔后，女孩性格渐渐活泼，对卡卡西的称呼也从生疏礼貌的“先生”改口为“大叔”，才三十多岁的卡卡西无奈接受了这个显老的称呼，毕竟他和人家的父母是同辈，确实是叔叔。
饭桌上，女孩问：“大叔，你能指导我提升写轮眼吗？我知道你以前‘拷贝忍者’的名号。”一边说着，眼睛瞬间变赤红，双勾玉写轮眼刹那出现在眼眶，令卡卡西心头一跳。
问清楚开眼缘由后，卡卡西欣然同意。
一年后，宇智波月提升至三勾玉写轮眼，晋升中忍。
又一年，晋升特别上忍。
同年，早已与佐助相恋的春野樱苦于相隔两地见面甚少，宇智波月出于请教佐助写轮眼问题的目的，自告奋勇担任二人的信使，一边外出执行任务一边为二人传递通信。
“我一定会将你的爱意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佐助的，樱！”宇智波月攥着信封，笑得灿烂。
根据忍犬的指引找到佐助后将信封转交到手，见读信中的佐助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她看破不说破，揶揄一笑。
次年，佐助与樱之女宇智波佐良娜诞生，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宇智波月心中呢喃：‘母亲，在你眼中我亦是这样可爱吗？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信使的责任并不会因为爱情结晶的降临而终结，佐助依旧在外执行危险任务，做“暗中之影”，宇智波月仍为提升写轮眼而时常与佐助一起行动。
两人伪装身份调查消息、铲除间谍、追杀叛忍，协同作战越来越默契；休息时月做美食不像佐助一样苛待肠胃，佐助则砍柴、守夜，饭后一人读信、一人记录任务，互相照顾。
于是，同为宇智波血脉的月从佐助的分享中得知了曾经的诸多情报，比如他和鸣人受六道仙人传承力量击败并封印传说中的辉夜女神，比如万花筒写轮眼后更进一步的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轮回眼也是由此而来……
一天早晨，携带樱的信件从木叶出发的宇智波月照例将信转交给佐助，他拆开信封几秒后却取出其中一份递给了她，月看后嗤笑一声，眼角泛红。
当天下午，二人遇到伏兵。
“等……！”佐助话语未落，宇智波月就率先开启写轮眼释放幻术，三秒后敌人全体微笑着自杀身亡。
佐助眼瞳颤动，这副场景这个效果太过熟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中愈演愈烈，难以平复。
当晚，宇智波佐助率先入睡，由宇智波月守前半夜，后半夜轮换。
宇智波月拿出那份信件看了又看，那是樱写给她的——
“月，收到信后会不会吓一跳呢？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开心地笑出来。
还有两周就是你的生日了，这次佐良娜也为你准备了惊喜，猜猜看是什么。
我们随时等你回家。^_^ ”
她将信纸叠平整塞进胸前的口袋里，抱膝坐在火堆旁出神，鼻头发酸。片刻后她避开耀眼的火光看向浅眠的佐助，思绪复杂。
‘好羡慕好嫉妒，为什么佐助你成为举世瞩目的强者后，还能拥有优秀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
‘为什么我的童年要在狭小封闭的房子里度过，天天面对两个不正常的父亲？’
‘月，你是否因为无助绝望而死去呢？’
‘厌恶自己弱小，痛恨受人挟制，所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渴望强者、成为强者。’
‘止水、带土、佐助，我们真的爱他们吗？’
在她的灼灼目光中，佐助从浅眠中醒来，他睁眼后先是看到纯白圆满的月与散步满天的星，转动眼珠后他看到一张苍白的脸。
昔日的孩童已长成风华少女，皎洁的月光映照得皮肤更加白皙，纤长睫毛投下阴影覆盖全部眼瞳，只余两条泪痕闪着白光。
像石像一样无言地注视着他，泪水无休止。
他唤她的名，她习惯性地伸出手掌盖在他眼眶上，柔声说：“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佐助。”
视野陷入黑暗前，残留在眼膜上的是那张忧郁的脸。让他想起孩童时期与月重逢的短暂两个月里，月一次次安抚从噩梦中惊醒的他，那是一样的面孔、相同的动作、一模一样的感觉。
至此宇智波佐助回想起所有可疑的细节，手法相同的医疗忍术、味道和技巧相同的烹饪、成熟的心境与熟稔的态度、诱人自杀的幻术……一处相同是巧合，两处是巧合，可三处、四处甚至是更多呢？
“……你到底是谁？”他攥住眼上的手拿了下来，语气和眼神都在变冷。
少女勾唇一笑，橙色的火光在她唇上跳动，与苍白的月光一起将这张脸变得美艳诡异。她笑而不语，佐助便再问一次。
她说：“我是宇智波月，从来只有一位宇智波月，我遵守约定来与你相会了，佐助。”
佐助睁大了眼睛，猩红写轮眼瞬间出现，表情阴沉。他脑中飞快思考各种可能，从始至终都是宇智波月在假扮自己的女儿，还是女儿在假扮母亲？
但无论真相如何，一想到自己这几年付出的真心受到欺骗，便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月见状挑眉笑道：“你想杀了我吗？那欢迎你，曾经有一人也想这么做。”
她牵着佐助的手，以轻柔但无法抵抗的力道掰开攥紧的手指，将其放在脖颈上合拢，并带领其收紧力道。她脸胀得通红，却始终淡淡地笑着，将下巴抵在那双手的虎口上，目不转睛盯着表情逐渐扭曲的他。
佐助额角青筋直跳，这副诡异的场景让他想要呕吐、逃离。仅用一下力就可以挣开她的手，但他没这么做，他顺着少女的力道紧握脖颈，咬牙切齿，“为什么要逼我？你明知我下不去手杀你。”
“因为看到佐助纠结的样子，我也会心痛。”在沉重的力道下，她渐渐喘不上气，眼眶重新凝聚泪水。
“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在这段偷来的人生里，不能与你毫无芥蒂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们曾是最亲密的家人，如果回不到从前，就做个彻底的了断好了，由你来终结我逾矩的生命，我会很幸福的。”
融合了母亲的记忆后，宇智波月还是宇智波月吗？
毫无疑问，从来只有一个宇智波月，无论是与止水相恋的那一个，还是生而丧母的那一位，以相同的名字降生，便继承了同样的命运。
她们都是［宇智波月］的载体，为延续其生命而活着。这股活着的欲望会在血脉的延续，前一代的记忆将随时间逐渐苏醒，引导后一代认识使命。
所以，每一代宇智波月都是［宇智波月］，没有区别，爱相同的人，恨相同的人。
佐助眼里布满血丝，此刻他多想像当初与鼬决战一样毫不留情地下杀手，那样斩钉截铁、没有痛苦。
但现在的他不愿再被仇恨蒙蔽双眼，杀了眼前这个人，他捍卫了生命遵循自然生灭的法则，但失去的呢？昔日的家人、家人的后代和全部温馨记忆，都将因眼前人的咽气一起消失。
两相权衡，他松开手，沉默地起身离开，一夜未归。
第二日他叫醒眼下青黑的宇智波月，为其敷药减轻脖颈的淤青，照常启程。宇智波月在他面前不再掩饰本相，渐渐地佐助对两代宇智波月的记忆模糊混淆。
三年后，宇智波月开启万花筒写轮眼。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始频繁与大蛇丸和药师兜接触。
半年后，她顶着苍白的脸找到了佐助，兴奋地说：
“和我生个孩子吧，佐助！我将进行一场伟大实验，一场终结命运、抵达终点的前所未有的生命实验！”】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38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